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废物。”昭莹说着瞬间起身,随手拿起桌边的剪子便朝令狐沉玉走来。
落烟见状大惊,忙护了令狐沉玉道:“小姐快走,奴婢不碍事,小姐莫要再管奴婢了。”
“好一个忠心的贱婢,本宫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想要害本宫的下场。”说罢,昭莹一个扬手,剪刀直刺落烟的脸颊而去,令狐沉玉眉头一紧,侧身便挡在了落烟跟前,剪刀不偏不倚刺进了她的肩上,顿时鲜血溢出,染红了衣衫。
“住手。”姬辰的声音传来,一场闹剧顿时谢幕。
令狐沉玉不知道此刻是什么感觉,讽刺,落寞,可笑,悲哀,唯一没有的却是惊喜。
“太子殿下救命。”倒是落烟,一声悲呼,引起了全场的注意。
令狐沉玉不愿面对姬辰那张熟悉到陌生的面孔,直接晕了过去。落烟大惊,顾不得行礼,忙抱着令狐沉玉痛哭失声。
姬辰看一眼旁边面色惊乱的昭莹:“看来本宫是惯坏了你了。”说罢,没有再理会昭莹,直接弯身抱起了令狐沉玉:“快请大夫。”
此刻的令狐沉玉,双眼紧闭,头脑却是清醒的很,身子僵硬地被姬辰抱在怀里,她倒宁可自己现在能立马昏睡过去。
白芷扶过仍跪倒在地的落烟:“你还好吧?”
“没事。”落烟摇头。
白芷看着落烟半天,眼中闪过一丝疑虑,却没有多说什么。
姬辰一路脚步飞快,令狐沉玉被他晃得头晕目眩,还没坚持到乾心院,当真晕了过去。
姬沧刚到乾心院便撞见这一幕,一时反倒怔愣住,这些日子,因着上回令狐沉玉的事情,自己一直未来府上,一则怕二哥多心,再则怕连累了令狐沉玉,今日好容易寻了机会入府,他说不清自己是缘于何故非得来此一遭,但不来则以,一来便听闻了令狐沉玉这些日子的遭遇,以及眼前这一番场景,有那么一刻,姬沧直想冲上前去细问,但终究被他的理智所克制,于是转身要走。
“八弟。”姬辰喊住姬沧:“玉儿被莹儿刺伤了,府里的大夫我不放心,请御医又来不及,你快去将祈大夫请来。”
“祈大夫?”姬沧似是一愣。
“祁墨,他来了王城,一样开了间惠仁医馆,你速去寻他来。”
“是。”姬沧听罢没有再问,转身便出了乾心院。
祁墨将令狐沉玉轻放在榻上,多日不见,她似乎瘦了些,也更有韵味了些。
“玉儿。”
红玉的声音唤醒了令狐沉玉,令狐沉玉睁开眼睛,心中莫名的舒了口气,红玉瞧着不觉失笑,
“怎么?貌似很庆幸的感觉?”
令狐沉玉也没有回避,直接点头:“还好眼前的人是你,若是他,我真想直接昏死过去算了。”
“你当真如此讨厌他?”
“不。”令狐沉玉摇头:“不是讨厌,是厌倦。”
“所以呢?”
“我要生存,要保护好身边的人,但我不想面对他。”令狐沉玉看向红玉。
“你想让我代替你?”
“至少目前是这样。”令狐沉玉微微点头:“但前提是不准借用我的身体胡作非为。”
“那是自然。”红玉笑起来:“你我本就是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放心,那个姬辰,我帮你搞定。”
“好的,那便一言为定。”令狐沉玉看一眼红玉:“这里有什么好玩的地方么?难不成我就这么坐着看你玩?”
“好玩的地方当然是有的,只不过你的灵力不够,还需要修炼。”
“修炼?”令狐沉玉莫名地看向红玉。
第218章 似是而非()
“夫人,奴婢觉得太子殿下心里还是有夫人的,若是夫人肯低头的话——”白芷的声音越说越低,直到消失。
令狐沉玉笑看她一眼:“低头?如何低头?”
“这——”白芷自是知晓令狐沉玉的性子,故而一时反倒接不上话来,只能低头站着。
“若是只能靠低头和违心方能解决问题,那我留在这里还有什么意思?”令狐沉玉说着看向窗外:“我这院子眼下已是外人避之不及的,自然也无需这么多人伺候,你们自己看着办,想去哪里自己去争取,我是帮不了你们了。”
“夫人,奴婢不是这个意思。”白芷闻言心中一慌,赶紧跪下:“夫人恕罪。”
这时候闻香刚巧进了屋子,瞧见白芷如此,也不明所以地跟着跪下,令狐沉玉无语地看她,
“你好端端的跪下做什么?”
“奴婢不知,只是瞧见白芷姐姐跪了,想是主子动了气,所以也跟着跪了,不知主子心情可好些了?”
“我没有生气,你们都起来吧。”令狐沉玉淡淡道:“我还是那句话,我这边已是自身难保,你们还是另择良木吧。”
闻香闻言还想说什么,令狐沉玉微微皱眉,
“都下去吧,我累了。”
“是。”
闻香听闻只得与白芷起身走了出去。
“白芷姐姐,你说夫人这个样子可怎么办呀?府上的奴才都是见风使舵的,奴婢这些天可没少挨嘲讽。”
“嘲讽算什么。”白芷淡淡道:“眼下太子殿下如此态度,想必今后的日子更是难过了。”
“唉,我家主子向来性格如此,当初嫁来太子府便是千万个不愿意,眼前若要她放下自尊去示好太子,定然是不可能的。”
白芷没有说话,只是愣愣地看着远处,心中一片茫然。
结果还未等她想完,便听见院门口的奴才跪倒在地,
“奴才见过太子妃。”
白芷心里一慌,蓦地抬头看去,只见令狐月正由婢女搀扶着朝这边走来,白芷来不及多想,只得上前请安,
“奴婢见过太子妃。”
令狐月瞧她一眼,良久:“你家主子呢?”
“夫人身子不适,刚歇下,不知太子妃有何吩咐。”
“既是身子不适,那本宫更应去探望了。”说罢,令狐月扬起一抹冷笑,由婢女搀扶着直接往屋内走去。
令狐沉玉此刻正在打理眼前的插花,对令狐月的到来丝毫不觉意外,手上的动作没有停,目光却是不屑道:
“太子妃身份尊贵,玉儿身子有恙,便不留太子妃了。”
“妹妹这说的是哪里的话。”令狐月似笑非笑地走近令狐沉玉,伸手拨弄着令狐沉玉身前的花枝:“妹妹倒是好兴致,都这般光景了,还有心情伺候这些花花草草。”
“这般光景?”令狐沉玉抬手便剪断了手里的横枝:“不是姐姐是觉得好呢,还是不好呢?”
“自然是不好的。”令狐月笑看向令狐沉玉:“只是不知妹妹是何打算?”
令狐沉玉停了手里的动作,意味深长地看一眼令狐月:“我打算逃出去,姐姐可开心?”
令狐月闻言似是一愣,随即平复了面色淡淡道:“妹妹说笑了,这太子府邸,岂是妹妹想逃便能逃的,妹妹若真这样做了,岂非置太子的名誉于不顾。”
“听姐姐的话,倒是为太子思虑周全,那还来这里做什么?”令狐沉玉重又修剪起花枝,眉眼间更是不屑。
“来瞧瞧妹妹过得怎样?毕竟一个府邸长大的,以往想和妹妹说些话都不能够,眼下倒是容易多了。”
“如何容易了?”令狐沉玉冷笑道:“难道做了太子妃就不是庶出的女儿了。”
令狐月闻言骤然变了脸色:“妹妹难道不懂得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的道理?你连自己的奴才都保不住,还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跟我强调身份贵贱。”
“什么意思?”令狐沉玉心中一沉,手边的花朵被剪下。
令狐月扬起一抹冷笑:“妹妹想必真的是贵人多忘事,妹妹手下的婢女落烟怕是有一段时日未见了吧?”
“落烟?”令狐沉玉恍然,这些日子只顾着忙生计的事情,着实没顾得上身边的落烟与闻香她们,落烟一贯话少,不似闻香,整天叽叽喳喳说个没完,所以自己更是忽略了她,令狐沉玉面色一紧,看向令狐月:“你把落烟她到底怎么样了?”
“我?”令狐月突然失笑:“本宫可没有那个闲心与一个婢女掺合,落烟那丫头虽不讨本宫喜欢,可瞧在妹妹的面子上,本宫还是不去与她为难的,可是那个昭莹公主便不同了,之前听说在妹妹这里吃了暗亏,正愁没地方撒气呢,好巧不巧的,落烟便护主心切,在她的汤羹里下了药,眼下可不知该怎样了呢?”令狐月有意说的轻描淡写,目光却打量在令狐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