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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中有变,二哥留我议事。”
“议事?”令狐沉玉呵呵一笑,“那王爷为何在此?”
“你喝多了。”
“对,我是喝多了。”令狐沉玉说着伸手一指:“我想去那里,王爷能带玉儿去吗?”
姬沧看一眼府外的方向,不觉皱眉。
“带玉儿出府好不好?”令狐沉玉微微拥紧了姬沧的脖颈,目光忧郁而恳切:“我不要再回那个院子了,带我离开好不好,随便去哪里都行。”
姬沧的脚步微动,
“娘娘!”
白芷的寻来让姬沧心中复杂万分,看一眼令狐沉玉:“太子妃喝醉了,本王送她回去。”
“不要,我不回去。”令狐沉玉闻言瞬间哀求地看向姬沧:“带我走,带我离开好不好,你要多少钱?我给你,我全部都给你。”
“娘娘!”白芷见状又急又无奈,只得朝着姬沧行礼:“娘娘这个样子奴婢怕是没法将其带回去,还烦请王爷帮忙。”
姬沧看着怀里眼中写满无助的令狐沉玉,于是朝白芷道;“这样吧,前面是昭莹公主的玉兰院,我先将其送去,你回去准备醒酒汤过来,待太子妃好些了再送其回去,你看如何?”
“好!”白芷闻言忙点头,随即转了身飞快朝淑兰院跑去。
姬沧看着白芷的身影消失在远处,于是抱着令狐沉玉转身。
令狐沉玉头靠在姬沧胸前,泪水沾湿了姬沧的衣襟,也乱了姬沧的步伐。
“玉儿?”姬沧看一眼怀里迷迷糊糊睡去的令狐沉玉,忍不住放慢了脚步,令狐沉玉抱紧姬沧的手微微松开,滑落至姬沧的胸前,姬沧微微一震,随即加快步伐朝着玉兰院走去。
“玉儿姐姐?”瞧见姬沧抱了令狐沉玉进来,昭莹吓得忙冲了出去:“她怎么了?不会被令狐月揍了吧?”
“喝醉了,让开。”姬沧说着将令狐沉玉在卧榻上放下。
“要不要请大夫?”昭莹紧张地跟上。
“不必了,她的婢女已经回去准备醒酒汤了。”姬沧说着看一眼昭莹:“人我交给你了。”说罢,姬沧转身便要走。
“哎,八哥你等等。”昭莹忙上前拉住姬沧:“那二哥万一问起来我怎么说呀?”
“实话实说啊、”
“啊?”昭莹狐疑地看一眼姬沧:“就说是八哥抱着过来的?”
姬沧闻言似是一怔,随即拍一下昭莹的脑袋:“你想什么呢?”
“不是我想。”昭莹避开姬沧的手:“是辰哥哥,男女授受不亲,这可是他的太子妃。”
“二哥不会多想的。”
“切,你又不是二哥,我保证,他肯定会多想的。”
“那就多想呗。”姬沧说着瞧一眼令狐沉玉的方向:“照顾好她。”说罢,没再停留,姬沧径直走了出去。
昭莹不防姬沧会扔下这么一句,一时反倒怔住,呆呆地看着姬沧离去的方向半天才回过神来:“玉儿姐姐!”
第一回瞧见喝醉酒的令狐沉玉,昭莹不觉支了下巴坐在床边自言自语:“说到底还不是为情所困,辰哥哥可真是害人不浅。”
结果还等她说完,令狐沉玉突然皱了眉头,紧接着便是哇的一口吐在了昭莹的身上。
“啊——”伴随着一声惨叫,昭莹瞬间跳了起来:“令狐沉玉,你大胆。”说完又觉没用,于是匆匆喊了婢女过来伺候,自己则赶紧去了内室换洗。
令狐沉玉难受地皱着眉头,这是她第一回喝醉,昭莹换洗出来后再不敢靠近令狐沉玉,只是小心地坐于一侧等着白芷的醒酒汤。
第194章 欲扬先抑()
一屋子人,瞬间僵持在那里,走又不是,不走又不是,令狐沉玉瞧着好笑,不觉轻嗤道:
“一只鸟儿都比公主有眼力劲儿,公主这是要等太子殿下过来当面对质么?”
“不必了。”昭莹冷笑一声,随即转了身子:“走。”
说罢,一众人呼啦啦而来,呼啦啦而去,令狐沉玉敛起笑容,看着重归于静的院子,不由的转身对小白道:
“你快走吧。”
“不行。”小白义正言辞:“小白留下保护玉儿。”
“不用了。”令狐沉玉淡淡一笑:“若是叫太子知道是我伤了你,估计我这日子更不好过了。”
“无妨,这伤是昭莹伤的,与玉儿无关。”
“什么?”令狐沉玉震惊地看向小白,心叹于它这种说谎脸不红心不跳的状态是如何练就的。
“反正小白亦不喜欢那昭莹。”
“那也不能睁着眼睛说瞎话啊,那可是你主子心尖上的人呢。”
“主子心尖儿上的人不是玉儿吗?为什么你玉儿会被关在这里?”
“笑话,我是不想出去而已。”令狐沉玉闻言轻咳一声扬眉道。
“不想出去?”小白不解地仰头:“为什么?”
“眼不见为净,我便一人逍遥快活。”
“逍遥快活?”小白似是来了兴趣:“那带上小白如何?”
“去去去。”令狐沉玉随即一挥手:“你在这,我便逍遥不起来了,赶紧走,理我越远越好。”
“本公子的伤还未好,走不了。”小白说的义正言辞:“除非玉儿送小白回去。”
“我才不要。”令狐沉玉立马拒绝:“不早了,你若是不回去便自个儿找地歇着吧,我这里没啥能伺候你的了。”
说罢,令狐沉玉便自己上床歇了,小白对着屋子瞧了半天也没找着能够栖身的地方,最后索性一闭眼,也钻进了令狐沉玉的被子,吓的令狐沉玉瞬间蹦了起来,
“你干嘛?”
“睡觉。”
“你公的母的?”
“男的。”
“走走走,赶紧走。”令狐沉玉扯了床单便朝小白挥去:“你个禽鸟,赶紧滚回你主子身边去。”
“累了,滚不动。”小白一边大叫一边在被子里闪躲,令狐沉玉气急又无奈,最后索性裹了毯子躺到了榻上。
白芷进屋的时候,瞧见偌大的床上露出一只鸟头,而令狐沉玉却蜷了身子缩在了榻上,一时又好笑,又心疼,忙又取了床棉被为令狐沉玉盖上。
第二日,令狐沉玉还未起床,便被闻香咋咋呼呼的声音给吵醒了。
“夫人!”
白芷正在屋里,闻言忙出来制止闻香:“夫人还在歇着,你声音小一些。”
“出事儿了,我方才正在外面捡树枝,远远的便瞧见昭莹领着太子往这边过来了。想是为了昨日祈大夫过来为小白的就诊的事儿,这下可怎么办?”
白芷闻言微微皱眉,没有多想,随即进屋唤醒令狐沉玉,
“夫人,快醒醒,侧妃娘娘领着太子殿下来了。”
令狐沉玉正睡得云里雾里,被白芷陡然给唤醒,瞬间一脸茫然地看着白芷,半天反应不过来。
“许是昨日祈大夫的事情被捅到太子殿下那里了,夫人可有做好应对的准备?”
“应对?”令狐沉玉这时方才渐渐有些缓过神来:“太子也来了?”
“嗯。”白芷点头:“方才闻香正在外面,刚好瞧见了,便赶紧先跑了回来。”
“这种话他也信?”令狐沉玉冷笑一声:“来了也好,那便实话实说好了。”
“实话实说?”白芷愣住,稍后忙摇头:“不妥,若是在昨日,夫人实话实说自然是万无一失的,可是今日却不成,夫人忘了昨日是怎么与昭莹娘娘说了的吗?倘若现在说实话,那昨日的行为就会被人误解成做贼心虚,反而不坦坦荡荡了。”
令狐沉玉闻言不觉皱眉,白芷的话说的没错,自己若是现在冒然将祈大夫给供出来,依着太子多疑的性格,指不定又要误会自己与祈大夫之间有些什么,反倒害了祈大夫了。结果还没等令狐沉玉想完,便听见闻香在外面的通报:
“奴婢闻香,叩见太子殿下,侧妃娘娘。”
白芷微微一怔,忙帮令狐沉玉穿好衣衫,头发却是来不及梳理了,令狐沉玉随手拿了一支发钗给挽了。
姬辰随后进了屋,瞧见令狐沉玉挽发的模样,似是一愣,
“大胆令狐氏,昨夜你骗本宫说在你这边的男子是太子殿下,如今太子殿下在此,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令狐沉玉瞥她一眼,如此的嚣张跋扈,真不知道当初的假仁假义是如何做出来的。
“不知侧妃娘娘想听些什么?”
“自然是那个与你苟且的男子,他是谁?”
“堂堂一国公主,张口闭口一个苟且的,公主就不觉得羞于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