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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
“妈,要不您去吧,我在家里干活就好。”
安母一个眼神瞪过去,“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啊,领导来了你不陪领导,再说了,孩子还在家里呢,我帮忙看着孩子。”
安小言无奈地转身进屋,看来今天是躲不掉了,只是一想到和顾峻单独相处,他就受不了,万一路上发生什么,他完全不占优势,他也不可能反抗顾峻跟他作对。
太阳高照,透过层层树叶落到两人身上,安小言走在前面,顾峻跟着他,两人一前一后朝着后山进发。一路上安小言都觉得背后冒冷汗,好在顾峻并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只是安静地走着。
其实顾峻眼神一直盯着前面的小身板,棕色毛线上衣将安小言的身材显示的一览无余,后颈上粒粒汗珠在阳光的衬托下如此明显,这一刻,顾峻心里有了异样的感觉,他有点怀念和安小言在床上的时候。
想到这里,顾峻都为自己的思想吓一跳,他不是同性恋,之前跟安小言做只是为了报复,为了将安小言死死踩在脚下!
走到一片开阔地带,阳光的直射让两人都出了不少汗,安小言背对着顾峻将身上的毛衣脱下来,脱的时候后面的衣摆不小心被拉上去,露出一部分皮肤。
顾峻从后面看到那紧致的皮肤,再加上炎热的天气,内心生出一丝躁动。
“如果太热了,将外套脱掉吧,前面就要到了。”安小言看到顾峻脸色潮红,汗水直下,小心提醒着。
“给,好好拿着。”顾峻脱掉外套直接扔给安小言,衣服上传来的男士古龙香水味让他有点失神,他也感觉到什么不一样了。
神庙从外观上看应该是一家佛寺,从里面传来木鱼声,还有和尚念经的声音,门口的小沙弥看到有施主,挥挥身子领他们进去了。
进去之后先是一排张牙舞爪的泥像,再往里走,才是正殿。一个单手中立,面色温和的如来佛像位于大殿的中央。
“施主,是要上香吗?”
安小言点点头,小沙弥拿出来一把香点燃后交给他,“如有求,就真心,无求,则愿平安。”小沙弥说完就离开了。
安小言将香分成两部分,另一半交给顾峻,自己拿着剩下的一半面对佛像闭上眼睛,以前他也来过这里,可当时他觉得这种佛啊神啊的都不可信,万事都要靠着自己才行,如今再次来他突然感受到从佛像中传来的神圣感。
当人没有能力改变的时候,只有将一切寄托给神,安小言许下心愿。
睁开眼睛的时候,察觉到顾峻在一旁看着自己,他并没有跪下,手里的香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没想到你还迷信呢,天天拜这种虚无的东西就能发财的话,所有人岂不是都是百万富翁。”
挖苦的语句让安小言脸色变得不好看,即使不信,也不应该在这种地方公然说,“顾先生,这里是净地。”
顾峻看安小言这种认真的样子觉得很搞笑,“你信,这里就是净地,不信,就是一座房子而已。”说完他就出去了,在他眼里,人只有靠自己才能登上顶峰,一昧地求神只会让自己看起来更加愚昧。
顾峻的离开让安小言舒心了不少,他生怕顾峻一气之下将整座庙砸了,还好顾峻没那么做。好不容易来一次,安小言又多上了一炷香求父母身体将康才出去。
走出庙,顾峻正在一棵树下抽烟,安小言走上前两人又像刚来的时候走回去,正午的山林反而没有刚来的时候那股燥热,树荫下的清凉让回去的路不再那么煎熬。
“你许了什么愿望?”
“啊?”顾峻这么正常语气让安小言有点不知所措,“我,就许了很平常的愿望。”
“为你自己许了吗?”
顾峻依旧盯着安小言的身子看,小身板一走一动宛如绳索一样晃动着他的心,在庙里的时候他就压抑不住了,只是碍于地方才控制住,现在是在下山路上,并没有什么人,他也没必要再忍了。
安小言还没想好是说实话还是说假话,顾峻一个大步上前将他按在了石壁上,唇直接吻上来,舌头在安小言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横扫一切,安小言眼睛瞪的大大的,身体都忘记反抗。
顾峻忘情地吻着,这种感觉很美好,贪婪着安小言的柔软让他有点忘情,嘶的一下,血腥味涌入口腔,顾峻条件反射放开怀中之人,正对着安小言愤怒的双眼。
第40章 用嘴()
炙热的气息还停留在顾峻的唇间,他伸手摸摸唇上的伤口,舌头舔舔铁锈味,双手压在安小言的身上,“好啊,知道反抗了,比以前长进了。”
安小言被顾峻压制着,背紧靠石壁,石壁上的凸起硌的他背痛,顾峻手上的劲越来越大,整个身子酸痛传来。
温热的气息扫在安小言的耳垂,“我现在更觉得你是一种美味,让我不禁想多尝尝。”
“顾先生,这在我家。”
顾峻嘴角抽出一丝讥笑,“我知道在你家,只是你不说我不说,谁又会知道呢?”
寂静的山林中传来踏踏的脚步声,安小言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顾峻一点都没有要松开的迹象。
踏踏的声音更近了,安小言挣脱着抽出自己的手,上去给了顾峻一巴掌,突然的吃痛顾峻毫无防备地松开了手,手掌传来的麻意让安小言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
虽然安小言的力气不大,可顾峻什么时候被人这样对待过,脚步声更近了,一声言子让安小言朝向来处。
“四叔。”
“言子,什么时候回来的,四叔都多久没见到你了,你这是刚从神庙回来吧。”
四叔坦荡的语气让安小言有点不安,他不确定四叔刚才有没有看到那一幕,“嗯。”
“你爹天天念叨你呢,你回来他不知道多高兴呢,这位是谁啊?”
“我老板。”
顾峻浑身散发着不可接近的气息,他这个侄子明显心不在焉,四叔也没多停留,他从山上下来大老远听到两个人争吵,没想到遇到了熟人,所以就加快脚步看什么情况。
四叔走之后,安小言继续盯着顾峻,与顾峻保持三米的距离,顾峻摸摸右半脸,疼痛感还阵阵传来。
“小野猫终于露出爪子了,看来这段时间我真是太放纵你了,不要以为我最近没惩罚你,就是原谅你了,安小言,你要时时记得你是杀人犯,如果你不记得,我可以帮你记得。”
顾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安小言腿停顿下来,他不怀疑顾峻的这句话,顾峻一直都有这个本事,是他在张扬太自以为是了,顾峻这些日子不对他动手动脚不代表以后不会。
“晚上,我们可还睡一起呢。”
安小言听到这番话,发疯一样跑下了山,这是在他家里,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他要怎么办。
安小言的背影愈来愈小,最后只变成一个点朝向远处的家,顾峻也不慌不忙,慢悠悠从半山腰上下去,对于安小言的害怕,他是真的享受。就像打猎一样,猎人骑着马带着凶猛的猎狗追逐林中慌张的小鹿,小鹿在林子中乱窜,猎人骑着马唱着胜利的高歌。
一回到家,安小言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喘着气,顾峻一定是疯了,他也疯了,他为什么要回来,早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他宁愿不回家。
敲门声从外面传来,安小言不知道外面是谁,万一是顾峻呢,他不敢开门。
“爸爸,爸爸···”稚嫩的童音传来,安小言内心深处最柔软的部分被酥化了,这个孩子是无辜的。
他平复好心情,开门将果果抱进怀里,“爸爸···”
“我不是你爸爸,叫叔叔。”
果果摇摇头,依旧叫着爸爸,安小言将孩子放在地上,郑重地说,“听好了,我不是你的爸爸,等下回来的那个人才是你的爸爸,在他的面前你这样说对我们都不好。”
安小言的话还没说完,一句话打断了他,“当然对你们都不好,我顾峻的儿子再傻,也是少爷,你安小言再怎么优秀,杀人犯的烙印会伴你一生。”
当天晚上,安小言从进屋的那一刻就靠在门后,以最远的距离对着顾峻。
“你是想自己躺这里还是让我把你压这里?”顾峻坐在床边悠闲看着安小言,无论什么时候他都占有主动权,他不信安小言会对他拒绝。
“能不要这样吗,我父母在隔壁,家里的房子不隔音。”
一听不隔音顾峻整个人更精神了,随意脱掉衣服,只剩下最后的衬衫,他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