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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就可没意思了,朕还是喜欢你在七里镇的时候对朕的称呼。”慕容祁天看着慕锦丫一脸的茫然的样子,笑了笑,说道:“你不是心里一直叫朕花花少爷吗?”说罢他倒是高兴地大笑起来,似乎是很喜欢这叫法。
慕锦丫不由有些脸上发烫,这暗地里的叫法怎么就被他知道了,再说了自己那个时候哪里知道这位爷是皇帝啊。
三人在御书房话家常的时候,上官青婉的日子却是不好过,这个时候,百里行在不停的鞭打着上官青婉。“你这个贱人,站在我旁边,还在想着你那个心上人,我看你胆子大了,不给你点教训是不行了。”百里行可没有忘记上官青婉对慕容战天的那个眼神,他心里越发的不顺心,为什么所有的女人都喜欢那个家伙,明明长得一副白白净净的样子,像个女人,哪里有自己这般男儿的气概。
自己这皇后也就罢了,不过也就是一个玩物,一个用来拉拢上官家的工具罢了,那个慕锦丫怎么也喜欢这慕容战天,那样的女子一看就知道是有着不羁的性子的,同样的她的拢钱方式还是那么的独特,让人想不喜欢都难啊,尤其是今日仔细一看,才觉得她的面容不必这号称是京城第一美人的上官青婉差,似乎还要更甚一筹。
想了想,他越发的不舒服,飞快的将衣服解了,压了上去,这样的惩罚方式让上官青婉倍感屈辱和难堪,这样的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百里行平日里只要有对自己不满意的也是会用这样的法子或者甚至是更恐怖的法子折磨自己,许久,百里行才结束了,却是毫不留情的起身穿衣,从屋里走了出去,任由上官青婉在屋里哭泣。
这样的日子对上官青婉而言真是噩梦一般的存在,她有很多次都想一次了之,可是就连这卑微的想法都是不能实现的,想到害自己变成这样的慕锦丫此时正享受的慕容战天无微不至的呵护,她的心里就像被火煎烤一般,凭什么,凭什么正主在那里娇宠着,而自己却要忍受这般生不如死的生活。
好在百里行也只是出去净了净身,回来的时候看到眼泪汪汪的上官青婉越发的不喜,这个女人要不是还有些用处,他才不会喜欢,草原的雄鹰又怎么会喜欢一只娇滴滴的黄鹂鸟,这样娇滴滴的雀儿注定只能成为雄鹰的食物。不过晚上还是有晚宴的,他也自然不会将上官青婉折磨的太厉害。他看了看那一脸的泪痕,命令道:“晚上的晚宴你可要好好表现,要是你失败了话,哼。我这些手下也有些日子没碰女人了,倒是辛苦了他们呢。”话里的危险意味浓浓。
上官青婉更是吓得抖如筛糠,这样的事情她经历过一次,就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了。那是她刚嫁给百里行的时候,因为不满意百里行对自己的折磨,稍稍的反抗了一下,可是这百里行竟然当天晚上就将自己送给了一个满脸横肉又丑陋无比的属下,更为恐怖的是这属下还是个武将,满身的虬肉,这一夜的折磨成为了她最大的梦魇。大漠对这件事还是比较看得开的,儿子继承老子的女人,弟弟继承哥哥的女人,都是能理解的,因为大漠的女人很少,所以这样的事根本就不奇怪。
她将自己整理了一下,战战兢兢的坐了半个屁股在凳子上,心急又忧心忡忡的等着今天的晚宴,当时间来临的时候,她却不由自主的松了一口气,与百里行呆在一起的时间,无时无刻不是一种折磨。
因为今天晚上的晚宴是宫宴,因此皇帝特许四品以上的官员可以将自家的子女带着,所以这晚上的宴席不仅仅是匈奴和云滇的比试,更是云滇国内各个家族和子女的炼金场,尤其是如果能在这个时候为皇上分忧的话,家族的男性加官进爵是跑不掉的,家族的女性怕是也能嫁入高门,甚至有可能会嫁入皇家的。再说了,如今这皇宫里适龄的皇族还是有的。除了皇上之外,不还有慕容皓月吗?虽说他是个闲散的王爷,但是好歹人家也是王爷啊,身份地位是全的,这容貌也是不差的。另外战神王爷不也是动了凡心的嘛,这身边就有个姑娘,自家的姑娘又不比她差,万一入了战神王爷的眼了呢。
慕锦丫跟随慕容战天一同进了大殿的时候,就觉得有不少的不善眼光打量着自己,她不由得默默叹了一口气,眼神略带幽怨的看向了身边的慕容战天,这个男人太优秀还真是伤脑筋,平白无故的给自己拉仇恨值,姑娘们,要知道我也不想来的啊。慕容战天自然也是感受到了这些眼光,不由得四下冷冷一扫,霎时间身上的那股凌厉之气吓得不少姑娘赶紧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王爷太凶残,小命要紧啊。
幸亏今天晚上的晚宴并没有进行男女分席,不然依着慕锦丫在京城里举目无亲的情况倒是会如坐针毡了,慕容战天停下了脚步,突然一把牵住了慕锦丫的小手,向着左手边的第一张位置走去,慕锦丫一惊,不由轻声叫了声:“王爷。”小手挣扎了几下,却换来了慕容战天手上的劲更大。慕锦丫微微吃痛,这才放弃了挣扎。
可这场景落在众多女人的眼里那是恨不得吃了慕锦丫,王爷怎么会如此不顾形象呢,都是这女人害的,而一边看似端坐着的上官青婉看着两人携手而来,这眼神更是冰寒,要是眼神能够杀人的话,慕锦丫怕是死了不下千次了。
第一百二十六章宴席上的咄咄逼人()
见众人都已落座,慕容祁天身边的太监在他的示意下不由高声唱喏,这晚宴这才正式的开始,好在云滇国虽然没有弄清楚百里行具体到达的日子,但是宫廷的歌舞伎还是有一定水准的,这美艳的女子,催人醉的酒和着让人迷醉的舞蹈,让不少人摇头晃脑,沉迷其中,但是此时在大殿的一侧却响起了一声不屑的声音:“这样的玩意实在让人想睡觉,让人纸醉金迷罢了,有这等闲工夫还不如过来伺候老子喝酒来的实在呢。”
此话一出,整个大殿顿时都噤声了,众人纷纷看向了说话的人,此时正是百里行手下的一员悍将,叫乌都江,乌都江也是多次与慕容战天打过仗的,此人虽说脑子有些愚钝,但是天生神力,骁勇善战,尤其这大漠上的男人都善于马战,所以不少中原将领在他的手下吃过败仗,此时见到这乌都江在质疑和羞辱云滇国,这些将领不由得恨得咬牙切齿。
见到众人都看向了自己,乌都江也不觉得有什么压力,这里的人除了慕容战天,好多都是自己的手下败将,所以他一点都没有放在眼里,继续在那边调戏着宫女,拉着宫女要入席,那伺候在一边的宫女急的眼泪都要掉出来了。
这是终于有人看不下去了,说道:“乌都将军倒是好兴致,但是这里是我们云滇,可不是大漠,比不得你们的民风开放。”这话一出口,就连一边看好戏的百里行都不由脸色一沉,这话不就是在说自己的大漠不懂礼数嘛?
那乌都江哪里经得起这样的刺激,不由一拍桌子,从座位上暴起,纵身一跃就到了大殿的正中间,高声挑衅道:“哪个龟儿子说的这话,出来比试比试。”慕容祁天的眉头不可见得皱了皱,这个乌都江平日也不见得就是这样没脑子的行为,不然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如今这样子看来,怕是百里行暗中点了头的,这才使乌都江这般的无礼。
乌都江等了一会,见没有人出来迎战,不由更加耻笑:“哼,缩头乌龟,敢叫板不敢迎战,是怕老子将你打残了吗?”
这话一出,之前那个出声的武将再也忍不住了,猛地起身,说道:“哪个是龟儿子,只不过是看在你是客的面子上忍你三分,但既然你不要这面子我又何必留情。”
慕锦丫顺着声音望过去,之间云滇这边站起来的也是一员武将,耳边慕容战天轻声说道:“这是御林军右使马猛,也算是身经百战,但是要是对上乌都江的话还是有些危险的。”这话一说,慕锦丫不由有些紧张起来,她倒是不希望看到有人受伤,慕容战天蹙着眉看着两人,随手马猛会有些危险,但是也是说不定的,这两人也是对过战的,马猛善守,乌都江善攻,倒是说不准谁会是最后的赢家。
而那边的两人已然开战,因为进宫参加晚宴是不能带武器的,现在两人只手空拳的在搏斗,只见乌都江首先发起了进攻,两只斗大的拳头一只直往马猛的门面袭去,一只朝着肚子打去,马猛不由一推双掌,将乌都江的两只拳头挡住,虽是勉强挡住了他的继续攻势,但也因为乌都江的天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