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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听到我妈喊我:“清瞳,快出来,你们顾老师来了。”
然后我才扭扭捏捏的开门出去了。
从进客厅到走近,我已把他打量了一番。他坐在我们家的藕色沙发上,穿着米灰色的大衣,面前一杯袅袅的清茶。只往那一坐,便透着浑然天成的儒雅气息,实在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美男子。
将我托付给他了……
我细声细气的乖乖打招呼:“顾教授好。”
他这才从我爷爷的耳提面命中转过头来看我,对视的瞬间,我心里麻麻的。连忙低下头去,他声音依旧清清淡淡,“新年好。”
我挨着爸爸坐下来,爷爷却招手让我去他那里。我无奈只得挪着屁。股过去,跟顾奈毗邻而坐,在我自己家里,我局促得动都不敢动一下。
“瞳瞳啊,这个是你们学校的顾教授,他的大名你听过吧,以后多向顾教授学习学习,他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已经独立带团队组研究室了。第二年就在哥伦比亚大学拥有价值七百万的实验室支配权。哎呀,为师真以你为荣啊!”爷爷对我说话说了一半就又转到了他身上。
研究室?实验室?他一教英文的要什么研究室实验室我纳闷的没敢插嘴问。
爷爷絮絮叨叨的开始漫长的吹捧,而顾奈则是一味的腼腆低头答‘哪里哪里’。然后再给爷爷戴高帽子,一来二去,就没我啥事了。于是我就有时间近距离的观察这位大神。
有半个月没见了,其实倒也没什么变化,如果一定要我说出点什么,那就是好像他的头发染色了,变成了微不可查的栗色。
嘶这厮,还追求时髦染发呢?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如果不知道他年龄,看他那张脸至多二十四五。想到我妈之前让我叫他顾叔叔,我扑哧一声忍不住就笑了出来。
然后他们俩同时回头看我,我脸顿时一窘。讪笑:“你们都好厉害啊。”
顾奈抿了抿浅笑的嘴角,仿佛看穿我刚才在开小差似的。爷爷笑眯眯的对他说道:“顾奈啊,我家这孙女在你学校,多给我看着点,不求她成才,别给我教坏了就成。托付给你,我也好放心!”
顾奈立刻点头应是,淡淡的在我脸上扫了一眼。我刚想说点什么弥补下上次我对他出言不逊之后破碎的师生关系。突然我老妈伸脸就过来拉我了,“丫头呀,来帮我端菜。客人在,你还好意思坐着!”
端菜我什么时候在家里端过菜了
吃饭的时候,我脑海里就一直浮现着‘吉祥三宝’的情景
我们家三个话唠啊,爸爸妈妈爷爷,真是好欢乐的一家。
顾奈吃得很文雅,也很艰难,因为碗里被我家三宝堆得看不见饭。我抚额,真是同情他。
“顾教授啊,原来你已经是清瞳的老师了啊!早点怎么不说!”我妈斜了我一眼:“死丫头回来居然也不说!”
顾奈淡淡的笑着,也有意无意的学着我妈瞥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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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误会的鸳鸯
“顾教授啊,我们清瞳学习好伐?”
“还不错。”
“顾教授啊,我们清瞳在学校乖不乖啊?”
“很乖。”
“我就知道啊,我家清瞳从小就很乖,甚少让我们操心,不过顾教授啊,我家清瞳在学校没谈恋爱吧,连周末都不回家!在学校都干嘛呢?”
“。”
“顾教授,你可得帮我们监督着这丫头,才这点大,可不能谈恋爱。”
咳……我和顾奈同时呛到了,顾奈的脸都红了,我给他递了杯水。要是我妈知道顾奈还给我介绍了对象,我妈一定晕死。这叫顾奈情何以堪
爷爷和爸爸也立刻在旁边关心他。可是再看我妈妈的眼神,盯着我和他,有点毛骨悚然,立刻就隐隐有了点不妙的感觉。
果然,等大家又热热闹闹举了一轮杯以后,听到我妈施施然道:“我们家清瞳啊,一直都很听话,从来不跟男孩子多说一句话,长这么大连网吧都没去过。到了大学难免容易被带坏,所以顾教授啊,你是爸爸的爱徒,我们也一直拿你当自己家亲弟弟看,你做长辈的在学校里一定严格的管教她,不要让她学坏,起码过两年才能谈恋爱……”
我看到顾奈的脸色刷的白了,一脸僵硬。爸爸也很诧异的看着妈妈,不知她好好的怎么又提‘顾叔叔’的事。
我眼看这气氛要悲剧,连忙抬腿踢了妈妈一脚,谁知顾奈突然身体一震,我悲哀的慌忙捂脸,踢错人了
我眼泪汪汪的看着他,他抽了抽嘴角,隔了几秒给我一个春暖花开的安慰微笑。然后朝我妈妈点点头,说:“我一定会看好她的。”
我低头叹气,哪里知道之前那一番对视已被我妈妈断定成了眉来眼去,刚才那一番泪眼汪汪已被认定为遭到棒打鸳鸯的苦情戏。
我真的不知道居然会造成这么震撼的后果,我只知道,从此我妈妈的表情就多了几分凝重。
吃完饭,大家围坐吃水果。顾奈从他带来的礼物里拿出一个纸袋给妈妈,是一套高级化妆品,我妈妈含笑接过。爸爸的是欧洲的烟丝,爷爷的最为贵重,竟是一幅陈X飞的画。实在是太大手笔了。
爷爷高兴得合不拢嘴,嘴里说这怎么好意思,却完全没有放手的意思,眼睛里贼亮贼亮。顾奈淡淡一笑,说是朋友送的,借花献佛。尔后又递给我一个盒子,
“知道来你家,不知道给你买点什么好,就随便挑了个,你看喜不喜欢。”
原来他来得晚,是去买礼物了啊,真难为他,这么短时间挑三份,居然连我也有
我激动的接过来,是tiffany的耳环。我心里抖了一下,竟是心仪已久的款式
传说中的遇强则强遇弱则弱
我激动的抬起头来看他,他微微笑着,看来已经觉察出我十分喜欢。我羞涩的说谢谢,他说客气。然而没等我把东西收起来,我妈妈就伸手拿走了。
“死丫头,你又没耳洞,要耳环不是浪费吗!这么贵重的东西,怎么能收!”
我跳脚:“我有耳洞啦!凭什么你能拿人家化妆品我就不能拿,不公平不公平!”
我妈妈眼睛瞪大:“什吗!打耳洞了?这才半年你就给我不学好了!”
跟我妈闹起来就没完,最后我爷爷一锤定音,孩子喜欢就给她,大姑娘了打个耳洞怎么了。
我气势汹汹的一把抢过,赶紧拿回房里试戴。流线十字型的玫瑰金镶钻耳环,戴起来很漂亮,我美美的陶醉了一把。突然想到他怎么会给我买耳环的,换句话说,他怎么知道我有耳洞的,我在学校可没戴过耳环……
于是我想去问问他,可是想到家人都在,于是我掏出手机发短信给他。他一会就回了:上次给你辅导时看到你耳朵上耳洞空着。
我有些脸蛋发热,他怎会注意到这个。耳朵上的小小耳洞居然也承蒙大神的眷顾,我实在太感动了。
再出去时,看到他在陪恶趣味的三宝看乡土剧,四人欢声笑语,大过年的十分喜庆。然而更让我崩溃的是,他不仅看得津津有味,还时不时与大家高谈阔论一番,比如爷爷说:“这个村主任啊当得还不错,没看他自己还骑自行车吗。”然后顾奈就附和:“是的,果然廉政啊。”爸爸又说:“瞧那总经理做的诗,太好笑了。”他也道:“娱乐大众。”妈妈说:“这村主任女儿长得还行,屁。股大好生养。”他:“。”
这对话听得我满头黑线,直冒冷汗,看顾奈这样令人仰望的大神,怎么口味这么重居然能从这电视里跟他们找到共同语言。我不得不说,他果真是个人才。
可是我又疑惑了,想到刚才那耳环,还有送给我家人的礼物全是品味非凡,我是彻底迷茫了,他的品味可能就是传说中的遇强则强遇弱则弱吧……
下午三点多,他起身告辞,我因为收了礼,所以之前的不愉快就单方面消化了,当然笑脸相送,还甜甜的摇手:“顾教授再见,欢迎常来!”
他颇为无奈的看了我一眼才上车扬长而去。
车刚拐弯,我妈脸色一沉。拽着我回家,把我往沙发上一按。我莫名其妙的迎着她即将喷发的怒火,满脸错愕:“妈……”
她又阴恻恻的笑了,我再次看到了那一脸婉转……那副‘磨着刀,嘴里还说我真的不是要杀你哦’的婉转:“清瞳啊,咱们母女好久没有谈心了,来来,跟妈妈说说,在学校过得怎样?”
引狼入室
这叫好久没谈心了?
自从我回来耳朵就没歇过,光刚才这个问题,累计问过八遍了。
于是我哭丧着脸,“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