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复习作业时间,她基本上半个多少时就能完成。余下的时间,她还能上找些植物人护理的资料揣摩实验,或是,为爷爷找几篇关于军人的纪实报道读给他听。
今晚也是固定的模式,不过,时间却比往常晚了很久。
她上的同时习惯挂上聊天软件,虽然知道高原不会主动叩响她的头像,但是看着guardianice的灰色八一军徽头像,她也觉得有稍许安慰。
卧室里静悄悄的,只有笔记本电脑的散热扇,发出细微的声响,还有匍匐在她脚边的阿原,熟睡后偶尔发出的呼噜声。
她笑了笑,摸摸阿原的头,把它抱起来,放进铺有软垫的小窝,让它安睡。顺道去看爷爷的时候,她把聊天图标点开,输入用户名和密码后,便去给爷爷喂了点水。
皎洁的月光透过窗纱洒进幽静的房间,她伸了个懒腰,踱步到窗前,做了五十个深蹲,打算再做五十个俯卧撑就去关机休息的时候,她忽然听到电脑里传出极细微的唧唧唧唧的提示音。
害怕影响到爷爷休息,她总是把电脑保持在静音的状态。昨晚可能查资料查的困了,她听了一首歌才去睡觉,可能没有关掉吧。。
唧唧唧唧。
是什么动静?
不常听到那个声音的巩雪怔了两秒,突然想到什么关键的细节,黑瞳骤然闪过一道光芒。熟睡的阿原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惊醒,它激灵灵地竖起耳朵,看着一反常态的主人一阵风似的从它眼前闪了过去。
笔电在昏暗的台灯下发出幽蓝色的光芒,聊天界面上,被她魂牵梦萦了近两个月的guardianice(守护冰雪)的头像居然亮了,鲜绿色的八一军徽不停地在屏幕上闪烁,叩击着她的ayuan,叩动着她的心房。。
巩雪的心怦怦跳着,怔了足足有十几秒的时间,才用抖得不像是自己的手指攥紧鼠标,双击他的头像。。。
“小雪,在吗?”一个大大的笑脸,时间是点18分。
“小雪,你好不好?被国防科大录取了吗?去报到了吗?”一个惦念的图标,时间是点22分。
“小雪,真想你啊!演习结束了,我向秦队申请休假,他还在考虑,不知道有没有希望去新学校看望你。你呢?不会把我忘了吧,小雪,快上线哦,我不能打电话!”一个大大的等待的图标,时间是点34分。
“我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你若是有心灵感应的话,就上线看看吧!”时间是21点08分。
“看来你是不会来了,唉,我的姑娘在忙什么呢?是入学军训把你困住了吗?还是你玩得忘记了南疆的大帅哥!”一个生气的图标,时间是21点14分。
“好吧,真的忘了也没关系,我去你们漠北的站上看看,如果这次能休假的话,我想去漠北看看爷爷,行吗?”一个询问的图标,时间是21点分。
大片时间留白。
而后,时间便跳跃到了22点45分,“小雪,我知道你不能上线了,你一定在彻夜无休地照顾爷爷,对吗?为什么要瞒着我呢?爷爷病重,你放弃高考,放弃军校,这些痛苦和重担,为什么要独自承担?你忘了我吗?你最爱的高原,是你可以依靠的高山啊!真想生出一双翅膀,飞到你的身边去,替我的姑娘分担所有的苦痛。。小雪,等着我!一定要等着我!”
巩雪的眼睛霎时间什么也看不到了,那片闪烁着光芒的屏幕,把她刻在骨子里的坚强,一点一点融成齑粉。。
第一百五十六章 秦队长的求救电话()
秦默不是铁石心肠的人,但是军区有新任务压下来,而高原是特种大队的尖刀人物,必定不能缺席。所以,面对忧心忡忡的高原,他只能狠下心来,对他的爱将说不。
高原的态度也是前所未有的坚决,他甚至向秦默抛出了杀手锏,如果不准他休假的话,他立马就打转业报告。
秦默当时黑青着脸,一双黑洞洞的眼变成了凌厉的刀枪棍棒直直戳向高原。高原做足了挨上一顿痛揍的思想准备,他想好了,哪怕秦默打断他的腿,他爬也要爬到漠北,去安抚那个受尽人间磨难的姑娘。。
出人意料的,秦默没动手,也没说话,这回程的路上,他都没跟高原讲一句话。
回到南疆驻地,和心肠比铁石还要硬的‘魔王’对抗了两天两夜的高原被秦默直接扔进了禁闭室。关门上锁的那一刻,秦默背对着血吼狮子一样的高原,红了眼眶。
秦默回去的第一件事就是和千里之外的巩雪通话,问她是否想让高原退役。如果她也是这个想法的话,他必须要逼着自己去接受这一残酷的现实。
他没有因为巩雪是个未成年的姑娘而看轻她,相反,他觉得巩雪身上,有一股子常人无法企及的韧劲和正能量,只要和她在一起,就会情不自禁地受到她的吸引,再颓废的人,也能受到她的感染变得积极乐观起来。
接到秦默电话的时候,巩雪刚从学校回到家里,午饭的时间很短,她没有麻烦小王,而是选择了价格低廉的城市公交。从巩家到车站走路的话需要二十分钟,为了节省时间,她来回去车站都是跑步。
习惯了也就好了,跑了这么多天,岗哨新来的卫兵都认识她了,每次远远地看到她的身影,都会主动把通往巩家那个方向的横杆给她升上去。而她,会在经过岗哨的时候朝里面的人挥手致谢,有时候手里拿着东西,就冲那个腼腆的卫兵微笑一下,年轻人总会羞涩得低下头去,她那时会想起一句话,活着,就是一种细碎的幸福。
巩明军也是出差刚到家,张素琴殷勤地招呼丈夫,顺带着指使田姨拿东拿西,让原本就忙碌的厨房愈发的忙乱。。
巩雪踩着电话铃声进门,她一边换鞋一边和餐桌边等着开饭的巩明军冷淡地问候了一声。田姨拿着给巩老准备的午饭,急匆匆地跑出厨房,看到巩雪,脸上露出一抹微笑,“小雪,回来了。饭菜马上就好,我先给首长喂饭!”
巩雪正要接过去,那边客厅里接电话的张素琴面色不豫地喊她,“小雪,你的电话!”
事真多,家里的电话统统是找她的,哪怕军区有什么事需要找巩老,也是直接找巩雪,不找她的丈夫,巩老唯一的儿子巩明军。
巩明军也感到悻悻,他在家里快成摆设了,就算想去伺候一下老人,也被巩雪和田姨防备地盯着。他在巩家就是个多余的人,一个比妻子还要多余的小儿子。。
巩雪让田姨先去给爷爷喂饭,她小跑到电话前,接过去,冲张素琴点点头,“谢谢二婶。”
张素琴撇唇冷笑,捂着话筒,故意说:“是个男的,问是谁,还不说。”别有深意的目光在巩雪的脸上扫了一圈,扭着腰,找巩明军告状去了。
巩雪背对着他们,望着窗台上一盆苍翠欲滴的绿萝,礼貌地对电话那端的人说:“你好,我是小雪。请问你是哪位?”
“你好啊,小雪,我是秦默啊。。”
秦队长?
巩雪从几天前和高原简单对话后,一直觉得心神不宁,他说让自己等着他,是要休假来看她吗?如果真能来,当然好了,不过,二叔二婶肯定会因为他的出现兴风作浪的,这点认知又让她有些担心。
看他几天来没有消息,想他或许有事,回到南疆后顾不上和她联系,此刻接到秦队的电话,她才敏感地联想到他是不是因为她犯什么错误了。
于是她紧张地问:“秦队长,是不是高原出了什么状况?”
秦默在心里暗赞了声聪明,他尽量把平常的大嗓门放得平缓,柔声说:“你先别担心高原,他身体没事,就是脑袋犯浑,跟我闹情绪呢!”
巩雪低低地嗯了声,“您是不是把他关禁闭了。”照着高原的脾气性格,回到驻地不给她联系的可能为零,如今他几天没有动静,想必被秦队看管起来了。
秦默尴尬地笑了笑,“什么也瞒不过你!是啊,我把他关起来了,要是不关呐,他指不定就做了逃兵了!”
巩雪了然地笑笑,称赞说:“您关的好。不过,我想求您下手轻一点,他的腿有旧伤,在潮湿的屋子里呆久了,会很难受。”
秦默闷声笑了笑,接口:“放心吧,伤不到他!我比你还金贵他呢。。嗳,对了,小雪,你爷爷的病怎么忽然严重了。”听那头狮子吼了个大概,也知道挺严重的。
巩雪简单用几句话讲述了爷爷的病情,秦默听后欷殻Ц刑静灰眩蕴叫缘匚使氩幌敫咴恢痹谏肀哒展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