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巩雪点点头,一边站着等位,一边望着人群里的高原。
他的个子原本就高,今天穿了军装,又戴了军帽,愈发显得英姿挺拔。一溜低个的队伍里,几乎不用怎么找,一眼便能望到那抹军绿色的身影。
高原的身后站着五六个女人,可能是附近政府机关的工作人员,穿着统一的制式服装,在一起交头接耳。
她们和军医院那些花痴护士一样,对鹤立鸡群的年轻军官特别的感兴趣。她们不仅把爱慕之情表现在脸上,还指着高原的背影,不时说几句当地拗口的方言。。
巩雪虽然听不懂她们说些什么,可仅仅看表情也知道她们在打高原的主意。
德宏州是少数民族聚居的地方,这里民风开放,姑娘若是心仪哪家的小伙子,会主动上前示爱。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她的念头刚起,就看到高原身边多了一个人。
那是个窈窕妩媚的当地姑娘,穿着漂亮的民族服装,正笑意盈盈地和高原交谈。高原的脸上并没不耐烦,他神情专注地看着那个姑娘,偶尔会颔首表示赞同。
巩雪的心里骤然涌上难以名状的酸酸的滋味,非常的不舒服,有点委屈的感觉,牵连到胃都跟一起难受起来。
她试着不去看他们,可是高原像是磁场强大的磁石,不由自主地便把她的目光吸引过去。
他们在做什么!!
嘿!
那姑娘居然上手了!
她居然去摸高原的脸,可能高原的身高妨碍到她,她一边垫起脚尖迎向他,一边示意他把头弯下来。。
巩雪的眼皮急速跳动,在高原微笑低头的瞬间,选择默默地把头转向一边。
她变得不像自己了,沉重的失落感,让她的好心情渐渐消失无踪。
她想起苏莲莲说过的话。说两个人相处,吃醋多的一个人,总是越喜欢对方一些,也是付出最多的一方。嫉妒与占有欲,是恋人的天性,希望对方只关注自己,希望成为对方的唯一。。
和他比起来,似乎,她才是爱吃醋的一方。而他,却连自己不可原谅的过失,表现得也没那么在意。。
恍恍惚惚的,“@#¥%……##@&&%!!”有人和她说话,也没听到。
她的自信心很难在短时间凝聚起来,等她稍稍能把胸臆间的酸味压制住之后,才敢鼓起勇气朝队伍的方向望过去。
咦!
那个漂亮的姑娘哪儿去了?
她把整个小餐馆都梭视了一遍,连窗外来回穿梭的人潮都注意看了,也没发现那个姑娘的踪影。。
奇怪。。
她揉了揉眼睛,心想,不会是南疆传说中的仙女吧!
正专注于排队的高原仿佛察觉到一丝异样,猛地回头,朝她的方向望过来。
巩雪也恰好转过头,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相遇,她还来不及收回的,**…裸的情绪,就这样毫无保留地落入他的眼底。
看到他了然的神色,揶揄的微笑,她的脸腾一下红了,僵在原地,连等的位子被别人占了都没注意,等她意识过来,想要去抢已经晚了。
这下糗大了。
幸好,对面桌上也腾出来两个空位,她赶紧上前抢下来,回头朝高原望去,却发现他主动让出位置,把后面几个叽叽喳喳的女人换到他的前面去了。
他们的目光又一次撞上,而他愉悦微笑的模样,让周遭的空气都变得清新洁净起来。
此后,她的唇角一直维持着悄悄向上的弧度,直到他把两份加了料的大份过手米线用托盘端过来,她才惊讶于吃过手米线的繁琐。
一碟由豌豆泥、切碎的肉糜、盐、味精、蒜、酸水等适量作料混匀做成的肉酱;一碟由莴笋丝、芫荽、猪皮、红红的辣椒做成的配菜、一盅热气腾腾的鸡汤、剩下的一碟便是和漠北不大相同的米线。
高原帮她摆饭的时候,把一包黑乎乎的东西交给巩雪,“帮我装着,这是伤药。”
“伤药?你什么时候去买药了?”这黑黢黢的东西能管用吗?她闻了闻,立刻蹙紧眉头,一副敬谢不敏的样子,朝高原望去。
高原朝她瞥来一记别有深意的眼神,“这药啊,是被你误会的好心姑娘送来的。”
“你是说。。。。”刚才的那个当地姑娘吗?
她竟然是医生?
知道她想歪了,高原笑着摇摇头道:“她不是医生,是本地傣族的一位普通姑娘,她的爸爸是山寨的土医生,擅长于用土方治疗外伤疤痕。”他指着被她嫌弃的药包说:“别小看了这包药,它可比金子还要珍贵呢。”
巩雪原本要把药扔到桌上,听他这么说,赶紧又捏在手里。
他笑了,继续开导教育,“金子能换回我的脸吗?不能吧,可是这药却可以,傣族小姑娘说了,只要我坚持擦完,脸上又会和原来一样,又光又嫩了。。”
“哧…………………”巩雪被他的又光又嫩逗得扑哧一笑,随即,又绷起脸问:“金子一般贵重的药,人家姑娘怎么不给别人,偏给你呢?”
高原一边手脚利索地摆碟,一边神色正经地瞥了她一眼,“小雪,我发现你太没有同情心了。”
“嗯?”她怔了怔,怎么忽然扯到她身上了。
第一百零二章 笑,也是一种病()
高原看着她,严肃地说:“和我没有任何关系的傣族小姑娘都知道心疼我脸上的伤,可你呢?作为我唯一授权过的,允许触摸我的女孩,为什么眼睁睁看着别人摸我的脸,自己却躲在一边?”
巩雪红润的嘴唇,直到变成无法扩张的弧度,才慢慢收回。。
他还有理了!
简直是强词夺理!
那样的情形下,她一个小姑娘,再怎么大胆开放,也不好意思公开去争他啊。。
她想了想,还是很认真地回答他:“下次,下次还有女孩主动摸你的话,我可以代替你,让她摸我。”
在她平静地接过僵在半空中的碟子,瞅着食材暗自思忖怎么吃的时候,对面傻了半天的高原却忽然间爆发出一阵欢悦的大笑。。
“哈哈哈。。。。小雪。。。。你逗死我算了!!哈哈哈哈。。。你怎么不笑。。。。哈哈哈。天呐。。。你居然不笑。。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餐馆里三分之二的人都朝他们看过来,尤其是隔壁一个还被抱在妈妈怀里的小男孩,直接被他彪悍的笑声吓得哭了。。
于是高原一边忍不住笑出眼泪,一边连声向人家道歉安抚。
“哈哈哈哈。。。。对不起,宝宝。。。哈哈哈。。。。对不起。。。。哈哈哈哈。。。。小雪,你怎么还不笑!哈哈哈。。。对不起。。。”高原同志正朝着疯癫的方向大步迈进。。。。。
巩雪真感觉没什么好笑的,她不过说了句实话,也是她今后准备照着去做的实话,怎么的,就把一个好好的军官同志变成这样了。。。
看他还停不下来,于是,她站起来,隔着桌子去扯他的脸,“别笑了,高原。”
不想,“哈哈哈。。。别摸我。。。小雪。。别离我太近。。。哈哈哈。。。。”他居然捧着肚子,把人家不算结实的地板跺得山响。。
“哇……………………哇………………………”孩子的妈妈忍无可忍,抱着哇哇大哭的孩子跑别桌坐去了。
巩雪无奈又尴尬地坐下,捂着一边耳朵,打算不再理高原,吃自己的饭。
刚准备把米线捞进鸡汤里泡着,高原却眼疾手快地挡住,“哈哈哈。。。不是。。哈哈哈。。。那样吃的。”
“嗯?”米线不都是泡在一起吃的吗?
高原慢慢收敛住笑声,他用纸巾擦擦眼泪,红着眼眶,避开巩雪的目光,低头说:“这是过手米线,要经过手的。”
可能让他分神,才是最佳的止笑方法吧。巩雪的耳根终于清净了,不由得长长地叹了口气。心想,原先只听说过止痛、止吐、止咳、止渴,如今才知道,还有一项异常艰辛的工作,叫止笑。。
看他用湿纸巾擦拭干净手指后,好奇地问:“这是在好地方吃的那种米线吗?”那天晚上光线太暗,只觉得鲜香无比的米线和漠北的有很大的不同,却没看清是什么样子的。
“不太一样,那天你吃的是当地最普通的米线。”高原又拆开一副湿纸巾,然后把手伸过来,“来,帮你擦手。”
她怔了怔,指指桌上的卫生筷子,“不能用筷子吗?我看他们都用筷子呢。。”她觉得他说的过手,弄不好又是在忽悠她这个什么也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