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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门半掩着,他顺手推开。。
屋里没人。
灶具上放着的汤煲冒着热气,清理整洁的流理台上,放着三个盘子,想必是怕凉了,上面都扣着碗碟。
高烈又走向卧室,卧室门没关,里面静悄悄的,照样也没有人。
他挑了挑眉,嘴唇抿了起来。。。
他打算去卫生间找找看,如果没有的话,他就要打电话找她了。他猜,她可能去了隔壁单元某位军嫂家里串门,以前她也会去,但是通常不会选在这种时候去。
她明知道他要回来,而且,别人家里也要开饭了。
去卫生间路过书房,他已经走过去了,却又感觉到什么,忽然顿步,又折了回来。
书房门虚掩着,里面光线昏暗,没有一丝声响。。
他把门推得半开,顺势朝里面张望了一眼。
书房里的景象令他深邃的瞳仁骤然一缩,随即,他的唇角微微一弯,敛着眉目,放轻脚步,走了进去。。
黑色的皮质软椅上,倚着睡着的巩雪。
不知道是不是等他等得心急了,她竟跑到书房里看书来了。其实也没怎么看,因为搁在书桌上的书平整如新,一页都没有翻动过。
她斜倚着靠背,一只手搭在另一只的小臂上面,正睡得香甜。
她的身上穿着浅灰色的两件式家居服,衣服的款式很普通,就是简简单单的两件套。短袖长裤上没有绣着大队军嫂们偏爱的花边,更没有印着大朵大朵俗艳的花卉图案。
可就是这样清清爽爽的装束,淡雅悠然的睡姿,却一下子搅热了他平静的心湖。。
趋前几步,他蹲下来,仰面看着熟睡中的妻子。
昏暗的光线下,她的肌肤愈发显得瓷白晶莹,她的短发乌黑而又浓密,清秀雅致的五官轮廓也比寻常的女人多了一些英气。乍一看,她可能和时下推崇的美女标准不大相符,可他却知道,她就是一朵香远益清的白莲,低调,美丽,纯洁而又高贵。。。
可能是房间闷热的缘故,她在梦里也轻颤着纤长的睫毛,粉红色的唇瓣微微翕动着,像是要发声,却始终无法挣脱梦魇。。。
他完全是下意识的凑过去,吻了吻那个散发着淡淡幽香的粉色嘴唇。。
轻微的碰触,原本并没有想要更多,可一旦碰着了,却像是无法抗拒的磁石一样,吸引着他不停地深入,吸吮。。
她的反应也是超乎常人的,即便是在自己家里,被他气息困扰到的瞬间,她就蓦然醒转。。
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张刚刚梦到的俊脸,她呆了呆,唇齿间的热度便从嘴里一下子蔓延至胸口。。。
“唔。。。。”她眨了眨眼睛,睫毛扫过他离得极近的眼皮,他身子一颤,大手一伸,扶住她的后脑,温柔的吮吻也一下子变得火爆**起来。。
耐不过如此被人欺负,她的脸上不一会儿就因为缺氧而变得红润发烫,她的双手起初还抵在他的胸前,可渐渐的,她就环住了他结实的颈背,感觉到他的热情和渴望,她的心也乱了,可理智却在不停地提醒她,不行。。。不行。。。还没吃饭呢。。
还没。。。。
似乎说什么都没有用了,当她听到一声咔嚓脆响,紧接着她的身子就仰躺下来的时候,她就知道,说什么都晚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高烈一边穿着裤头,一边用手帮她按摩着酸困的腰身,嘴里还不忘调侃说:“这顿饭吃得真香!”
她根本连瞪他的力气都没了,微微阖着眼睛,轻而无力地说:“那你一会儿别吃了。”
“只要有你在,不吃饭算得了什么!”高烈嘿嘿一笑,就穿着裤头把巩雪从椅子上抱了起来,想到外面空调还开着,他又拿起巩雪的家居服盖在她的身上,径自朝浴室那边走,“陪我冲个凉。”
等两人洗干净,高烈又把巩雪湿掉的头发吹干,出来的时候,饭菜都凉透了。。
巩雪要去热菜,高烈却拦着,“我来。”
他走进厨房,打开盖盘,却愣住了。。
虽然和平常一样,都是三个菜,可今天的菜式却明显是为他准备的。
都是他最爱吃的菜。
红烧蹄髈,清蒸鲈鱼,还有一道颜色搭配靓丽的韭菜烧千张。。
打开汤煲,一股清甜的香气扑面而来,他禁不住润了眉眼,舀了一勺,尝了一口。。
好喝。
这丫头不知道用什么煮的绿豆水,竟然如此的香甜可口。。
他热好了菜,盛了饭,又盛了一汤碗绿豆汤,一起用托盘端了出去。。
“开饭喽……………………………”
他看到立在客厅博古架前面的巩雪,手里拿着一个东西,慢慢地朝他转过身来。。
第五百九十三章 要走了()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它不会以人的意愿而转移。
或许是这段时间,生活得太过悠闲自在,乐而忘忧,忘了她除了闲散妻子的角色之外,肩上还担着千钧之重的责任。。
其实她举着胡克的艾灸罐,神情平静而又坦然地问他什么时候出发时,他就知道,任何事情都瞒不过他聪慧过人的妻子。
两天前,一封绝密字样的文书到了他的手里,当高烈打开信封,看到熟悉的标志和称谓时,他当时的反应,不是迫不及待地把调令的内容看完,而是调离视线,盯着窗外空旷无人的训练场看了好久,才默默地叹了口气。。
终于,是要走了。
尽管他觉得自己还没尽到一个丈夫的责任,没能把她的身体调理到理想的状态,可军令如山,他纵有千般无奈,万般不舍,也不得不,放手送她去飞。。
看了调函之后,他却是又惊又喜。
康威不知动用了那层关系,竟然调人不调职、也就是说,巩雪只是借调到530特别行动组继续服役,而她的关系,甚至她本人,还是属于天鹰,属于他的。。
康威在调函说明中明确写到,巩雪每个月,都会有假期探亲,这也就是说,他们今后不仅不会牛郎织女的旷着,而且,每个月都有团聚的机会。。
这让失落中的高烈一下子变得精神百倍起来。。
哈哈。。
康威,好小子,不愧是一起长大的好兄弟!
够意思!
饭桌上自是不能和巩雪讲调函的内容。
就像他刚才淡定的对她说了句明天之后,饭桌上,他依旧很平静的给她夹菜,盛汤。。
巩雪低眉,敛目,小口小口的喝着绿豆汤。
尽管她表现的足够冷静了,可是紧握在碗边的青白指尖还是多少泄露了一些内心的情绪。。
她从胡克送艾灸罐开始,就隐约猜到了答案,可是知道要走了,和他明确告诉她,第二天就会出发,两种完全是不一样的感受。。
她就觉得这些天来沉沉的悬在她头顶上的篮子,终于一下子砸到了她的身上。。
她一向觉得自己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当初在北京通过选拔的时候,康威就曾严肃地征询过她的意见,问她到底想好了没有,要不要抛家舍业,完全从零开始,加入全新的战队。
她当时几乎没有犹豫就答应了下来。
她也以为日后离开他的时候,会像那一刻一样坚强,没有顾虑,没有负担,没有牵挂。。
可当一切都真实发生的时候,她才蓦然发现,自己早就离不开他了。。
不敢直视那双永远与众不同的深邃眼眸,不敢去探究里面究竟有多少的深情和不舍,她怕看了一眼,就再也不忍心走了。。
默默地吃完晚饭,巩雪习惯起身,收拾要去洗涮。
手却被他按住,温柔如昔的声音在她面前响起:“我来吧,你去书房等我,我有些话要跟你说。”
她默默地点头,顺从的背转身子,向书房走去。
高烈目光深深的看着她纤瘦的背影,低低地叹了口气:“傻姑娘。。”
很快便洗涮完毕,高烈用棉巾认真的擦干每一个餐盘,小心翼翼地放在碗架上,他盯着那几个精致的骨瓷盘子看了很久,才慢慢挪移开视线。。
这或许,是她走前为他做的最后一顿饭了。。
揉揉眉心,高烈低头看到自己居然还只穿了条内裤,不禁哑然失笑。
刚才,他竟忘了穿衣服了,难道,那些他刻意营造出来的离别气氛,就是在他不伦不类的装束中进行的。。
先去卧室拿了睡衣裤穿上,之后,他才走进开着门的书房。
巩雪正坐在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