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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之间的互动,还是引来了不少关注的目光。
毕竟这样出色的一对军人,无论放在哪里,远远望去,都是一副颇为养眼的画面。。
门童总算把门口的位置让了出来,巩雪闷头就朝里走,她径自走向电梯,按了上行按键之后,就安静地呆在原地等着电梯门开启。
电梯的影壁是镜面透光的,人站在那里,就等于从镜子里看到另一个自己。。
她的身边多了一个人。
其实不用从镜子里看,她也能感觉到一丝熟悉的冷冽清爽的气息,一直围绕在她的身边。。。
搁在今天以前,她或许可以做到视若无睹,可现在,在她听了汪峰一席推心置腹的讲述之后,她就觉得,自己刻意在内心一角筑起的城墙,似乎轰的一下就倒塌了。。
就像汪峰说的那样,人,哪有不自私的呢?
自私是人的天性,不论是做错事的高烈,还是他,包括小雪自己,都会有身不由已的那一刻。。
或许就是源于人的不自信吧,就如高烈那样外表强大无俦的男人,也照样会因为内心深处的那一点点不确定,做了令他终身悔恨的错事。。
她也是同样,甚至,自私的次数和程度比高烈不知多了多少倍,却惘然不知。。
“叮…………………………”电梯门开了。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高烈也随后进来,正要关门的时候,外面却传来阵阵叫停的喊声。。
高烈按了开门键,不一会功夫,从外面涌入一大波外地游客。。
电梯轿厢原本空间就不大,这下,被填塞得满满的。。
轿厢内的宁谧顿时被各种方言声打破,他们挤作一团,大声谈论着旅行的感受,对今天行程里那位强买强卖的导游都是满腹牢骚。
到了二楼,居然又挤了一些人进来,于是轿厢就更显拥挤了。。
高烈和巩雪不知何时已经被挤到了最里的位置,角落里,巩雪被高烈刻意用手臂划开的一小片区域安全地保护起来。。
贴得近,自然避免不了肌肤的碰触,他们都穿着夏常服,裸露的胳膊时不时的就会碰到。。
高烈到最后明显有些气息不稳了,巩雪尽量缩着身体,偏过脸,去忽略他的存在。可那熟悉的气息,温暖的身体,却让她的脸,一点一点发烫起来。。
幸好,他们的楼层到了。
挤出电梯的时候,她听到有人低声议论着她和高烈,“呦!当兵的来开房呢!”
“有什么奇怪的,你没看见,男的是两条杠,女的就一条吗,肯定是女的傍上男的,到这里偷腥来了,部队里哪有外面这么方便,尽兴,你说是不是?”有人粗俗地应和道。
已经走到轿厢门口的高烈,突然顿住脚步。
他猛地回身,指尖精准无比地指着后来说话的那个中年妇女,神情严肃地说:“你知道诽谤罪,是什么吗?”
那女人愣住,眼底闪过一丝尴尬,但还是撇了撇嘴,用上海方言回了一句:“侬管啥子。。”
高烈深邃的眼睛里射出一道寒芒,他直视着那个女人,一字一顿地说:“刑法第246条,诽谤罪是指故意捏造并散布虚构的事实,足以贬损他人人格,破坏他人名誉,情节严重的行为。犯本罪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
一句话完完整整的讲完,他看也不看地伸手在控制板上一按,即将阖上的电梯门又自动打开了。。
一群还在叽叽喳喳的游客团,此刻间鸦雀无声。
他们觉得立在电梯间门口的这位军官,气场简直太强大了。那凌厉的眼神,让人看过一眼,就不敢再去碰第二眼。
那造谣的女人开始还挺硬气,可等电梯门开了又合,合了又开,反反复复几次之后,她终是抵不过高烈足以杀死人的凌厉目光,满脸通红的,小声地说:“对不起。”
高烈没说话,只是沉默地看着她。
过了几秒,那女人身边的同伴搡了她一下,提醒道:“你大声点啊,让人家听见!”
那女人这才闭着眼睛,态度还算诚恳地大声说了句:“对不起,是我说错话了。”
高烈点点头,神色淡然地说:“你该说对不起的,是我的妻子,你伤害了她,哪怕只是言语上的污蔑,对我来讲,也是不能容忍的。”
“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你们是。。。是。。。”那女人和轿厢里的人都愣住了,他们没想到,人家居然是真的夫妻关系。。
高烈淡淡一笑,再不做任何回应,收回卡在门缝里的脚,转身大步而去。。
只是令他感到意外的是,原以为早该消逝不见的倩影,此刻却端立在长长的走廊里,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第五百七十八章 你还是顾着我()
或许是太过关注于电梯间发生的事,等巩雪察觉到高烈挺隽的身影离她越来越近的时候,她猛地回神,急速转身,慌慌张张地去刷门卡。。
“滴滴………………………”
“滴……………………”刷了两次都没对准感应器,她懊恼地闭了闭眼睛,正要去刷第三次,却感觉手背一热,接着手里的卡片就被一只古铜色的大手拿了过去。。。
高烈将卡片对准门把手上方,准确地扫了一下,只听咔嚓一声响,他转动了一下门把,向里一推,房门缓缓打开一道缝隙,他伸了伸手臂,想把门再推开一些,可是手心一凉,门卡被她夺了过去,紧接着,她拉住门把手,语气冷淡地说:“你可以走了。”
高烈的眼神黯了黯,却并没有如巩雪希望的那样退后离开,他默了一默,忽然上前一步,大手揽上了巩雪的肩膀。。
耍流氓!!
他没别的办法了,除了少尉教的这招,他真没别的办法可使了。。
巩雪在他手掌抚上肩膀的一刹那,身体立刻就紧绷成一条细线,心像是悬浮在水波里,一漾一漾的,从脊椎向上窜起阵阵电流一般的感觉。。
一时间,怔住。。
竟忘了去挣脱。。
过了几秒,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竟得寸进尺,搂着她的肩膀,朝门里走去。。
“你出去!!”巩雪总算是清醒过来了,她伸脚挡住高烈的脚步,可是肩膀上的手却怎么也甩不脱。。
“我不出去。就算你今天把我关在门外,我也要睡在你的门口。”高烈神情认真地说。。
巩雪没看他,只是用了些力气,很坚决地把他向后推开了几步,蹙眉说:“随便你睡哪儿!跟我有什么关系?!”
说罢,身子就朝门里闪去,可高烈岂会放掉绝好的机会,他一个箭步冲上来,挤进门缝。。
“嘶……………………………………”只听嘭一声闷响,随即,高烈便按着手指,五官扭曲的频频吸气。。
到底还是不忍心,巩雪把门扯开一道缝隙,看了看高烈红肿的右手食指,咬着嘴唇,把门开得更大一些,转身进屋去了。。
高烈看了看向他敞开的大门,原本还扭曲纠结的五官,却一下子被喜悦点亮,变得舒朗明媚起来。。
下一秒就冲进房间,然后,他小心翼翼的把门关上,锁死。。
典型的快捷酒店的格局,一卧一卫,两张单人床和一张书桌。。
连会客沙发都没有,看来这酒店的档次,也真就一般了。高烈进屋之后,视线在背对他整理床铺的巩雪身上停留了几秒,接着,就望向另一张铺得平整的单人床。。
巩雪把一件军装反反复复,叠了几遍,最后,实在是找不到可以避开他的事情做,准备起身为自己倒杯水的时候,却蓦地感到后背一紧,刚想惊叫,身子却已被翻转过来,落入一个熟悉的怀抱。。
“放开我!!”她用力挣了两下,却被他越按越紧,大手托住她的后脑,把她头压向他的颈窝。。
“我再也不放开你了,小雪!再也不了。。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为了试探你,害得你担忧生气,都是我的错。。对不起,小雪。。。。对不起。。是我太浑了。。是我的错。。。。”他一边说,一边动情地抚摸着她光洁黑亮的短发,语声里尽是愧悔的意味。。
她僵着身子没动,可是却淡淡的接了一句:“你何错之有?”
高烈愣了愣,苦笑了一下,加重了手臂的力量,把她紧紧抱在怀里,“我错了,小雪。。我没想到你当时的反应会那么大,看到你抱着我,悲怮到了极点,落泪痛哭的时候,我就知道,我大错特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