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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很凉,像她的人一样,沁凉而又遥远。。
“你好,我是高烈。”
“快坐。。大家都坐,我们开席!开席!”刘院长恪尽主人之责。。
倒酒的时候,出了点状况。
巩雪把酒杯让到一旁,阻止办公室的一位干事给她倒酒。“对不起,我不会喝酒。”
依她清冷的性子,能来参加这场别有用心的宴会已经是给足刘院长面子了。她不是不会喝酒,而是不愿意和某些瞧不起她的人喝酒。。
而这个瞧不起她的人,正在对面眯着一双紫褐色的眼眸,挑衅似地看着她。
办公室干事被拒绝得很尴尬,他不肯放弃,酒壶朝前推了一下,几乎碰到巩雪的手腕,“喝一杯吧,在场的都不是外人,你不喝,倒显得外气了。”
巩雪微不可察地皱皱眉,直接把酒杯拿下去了,“实在抱歉,马干事,我真的不会喝酒。”
刘院长感觉不对劲,赶紧出来圆场,“小马,干什么呢!巩雪不会喝酒,你让她强喝不是害她吗?”
高烈这时接过话茬,“就是,人家小姑娘,不想喝就算了。来!小马,把她的酒都倒给我!”高烈不动声色地化解掉酒桌上短暂的尴尬。
正式开席。
杯箸交错之间,除了巩雪还能维持正常的表情,其他人都已经酒意上头上脸,尤其是高烈,脸红得像关公似的,不停地举杯,反客为主,把刘院长灌得忘了谈话的初衷。
巩雪一点都不喜欢这种应酬,觉得还不如跑次五公里来得自在。
她随意叨了一口菜,吃进嘴里才发现已经冷掉,冷油蒙心,胃部一阵难受,她用白开水漱了漱口,吐到垃圾桶,然后,起身说:“不好意思,我去趟卫生间。”
高烈还举着杯,看到巩雪起身,他的眸光轻轻一闪,然后大着舌头冲着同样晕三倒四的刘院长说:“我。。我。。这次相中你们院的。。。。一位军校生了。”
刘院长愣了愣,紧接着拍着高烈的肩膀,得意地朝门口一指,“是。。是。。巩雪。。。对吧!她。。她可是我们院。。。。我们院的骄傲。。。我跟你们说。。。当年。。。。。”
看到那抹倩影隐没在门外,高烈忽然捂嘴做出呕吐的动作,引来一片惊呼,“高队长。。。高队长。。。”
高烈跌跌撞撞起身,一手捂嘴,一手指着外面,示意他去卫生间,然后便出了烟雾缭绕的包间。。
第二百九十一章 灌白酒的滋味()
福上福的卫生间装修得很豪华,密闭的空间,听不到任何来自外界的声音。
巩雪洗手,吹干,走出卫生间,发现造型古朴素雅的影壁上靠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样熟悉的姿势,相似的面容,但和高原还是不同。
高原从不在公众场合吸烟,而且,从来也没有在她的面前吸过烟。
终是不能多望的,多看一眼,对她来说,都是一次又一次粉身碎骨的凌迟。
刚要绕过他,回包厢去,一条穿着笔挺军裤的大长腿横挡在她的面前。
“别假装不认识我了。你难道忘了,我们年初还通过电话?”去年春节他回北京探亲,由于之前和冯媛媛已经分居,他直接回了戒备森严,相对没有自由的军区大院。
除夕那天晚上他喝了酒,比今晚上喝得更多,但是头脑依旧清醒,回忆依旧清晰如昨。。。
她打进电话来拜年,可惜,她要问候的两位老人都不在,而他,当时正因为冯媛媛的哭求电话,心情烦躁,只有借酒发泄胸中的苦闷。。
鬼使神差地告诉她,自己那场失败的婚姻,已经到了尽头。接着就是长达一小时的怨气和牢骚。。
不知她怎么坚持下来的。
居然没挂,就那样静静地听着他发泄多年来积压在心底的苦闷。。
本以为她已经不在电话的那一端,后来那些破碎的,不知所云的嘟哝,其实都是酒意上头之后的胡言乱语。。
至今还记得那抹犹如清泉般的嗓音在他的耳边适时地轻吟:“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此事古难全。。。”
或许触动了各自的心事,他们凝望着夜空相同的一弯明月,静默了半宿。。。
第二天醒转,他发现自己睡在客厅的沙发里,右手握着断了线的话筒,目光正对着,那扇能够望到天空的玻璃窗。。
巩雪秀眉微蹙,低头看也不看他,朝左边让开合适的距离,表情淡淡地说:“高队长,您喝多了。”
不承认吗?
“哦?你怎么知道我喝多了。。其实,我这人喝多了有个毛病,就是喜欢盯着月亮,吟诵水调歌头。。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
巩雪连笑都笑不出来了。。
那天晚上,他真的没醉?
可是没醉,又怎么会形象尽失的向陌生的她倾诉内心的秘密。。
这几句诗破坏了两人之间好不容易才维持住的平衡局面,她愕然的,神色复杂地望着高烈,目光对视的刹那,她的眼神一阵黯淡,而后,别扭地转开脸。。
“够了,我不想听。”她转身欲走,不防,手腕却被高烈猛地攥住,拉拽到胸前。。
他用了很大的力气,而巩雪亦是毫无防备。
就这样嘶了口冷气,呼吸之间立刻被紧挨着她的那股子混合了酒香的男子气息占满了。。占得满满的,连一丝缝隙都没有。。
她挣扎,想逃,却被他箍得更紧。。。
热热的酒气扑在她的侧面上,耳廓烧得通红,她的脸也涨得通红,用脚尖去踩他的鞋尖,却发现他用铁钳般的长腿把她的腿整个夹在里面。。
“高烈……………………………你放手……………疯了你………”只消天字一号包间里的任何一个人看到他们纠缠在一起的情景,她苦苦守住的清誉就完了。
她不在乎被别人称为冰山,冷感女神,甚至是很难听的冰块女。。
怎样叫她都无所谓,但她必须是纯洁的,她要为高原守住所剩无多的单纯的身体和心灵。。
如果说刚刚在外面抽烟等着巩雪的高烈尚算是清醒的话,那现在强把她带离卫生间,冲向刚刚空出的包间的高烈就是真醉了。。
巩雪不想对他动手,可是她有底线。如果高烈不怕死的碰触那根底线,那她也不在乎玉石俱焚,和他同归于尽。。
高烈原本没想和她发生点什么,他把她带到这间空房,只是想代表父母好好跟她谈谈,劝她不要再为了高原固执地等下去了。。
一个不知如何表达情绪的军人,一个把男人视为毒蛇猛兽的卫道士,两者相遇,擦碰出的火花,简直可称得上是激烈又火爆。。
高烈没料到巩雪竟会对他出拳,狠戾的拳头裹挟着凌厉的拳风重重地砸在他的脸上。。
高烈被击中的那一瞬间,两个人同时愣住了。。
高烈那双深邃的眼睛,带着一丝醉意朦胧的迷离,还有不可置信的愕然。。
巩雪感觉手底温热的触感时,已经后悔了。。
她,居然真的打了他。。
真的打了。。
高烈的身手,寻常人根本近不得他的身,巩雪能得手,一方面是她着实厉害,另一方面,是高烈存有侥幸,他觉得巩雪绝不会对酷似高原的一张脸挥动拳头的。。
这一拳又疾又狠。。。
刺目的血水从高烈被撕裂的唇角溢了出来。。
巩雪呆呆地盯着他,忽然抱着头,转身不肯再面对他。。
她没再逃跑。。
满心的愧疚不知从何而来,看着高烈被自己伤到的脸,她想到的却是高原。。。因为她的错。。。。才受伤罹难。。。
“你。。。。”高烈只吐出一个单音节,就被巩雪接下来的举动惊得酒醒了一半。。
上桌客人留在桌上的大半瓶五粮液,被她仰脖猛灌了下去。。
劝阻已经来不及。
“咳咳。。。。咳咳咳。。。”她被火辣辣一烧到底的白酒呛到喉咙,扶着桌子,弯腰痛苦地呛咳。。。
被她惊得略微清醒的高烈夺下酒瓶,发现里面的白酒已经少了大半,目测,她至少一口气喝了半斤以上。
“胡闹………………………”他把酒瓶噗通一下扔在角落,然后一把扶起被呛得满面通红的巩雪。。
没想到酒劲儿会来得这么快。。
她趴在他身上,完全没了刚才的锐气和桀骜不驯的势头,她微微闭着眼睛,双手放在他的胸前,嘴唇被酒液刺激得宛若红莲。。
“阿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