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像大飞喜欢苏莲莲一样,不,比他喜欢苏莲莲,还要喜欢你!”这绝不是他石惊天讲话的风格方式,可他,那天夜里,就是这样没头没脑地强调了一遍。。。
他的心砰砰狂跳,全身的热度都集中在与她相连的那一部分。。
第二十七章 小雪,我绝不放手!()
巩雪先是咬牙,后是皱眉,最后,倏地松开紧攥在石惊天胳膊上的手。。
她什么也没说,放下杯子,起身便走。
石惊天没拦她,其实他比她更加紧张和尴尬。
没想到她会中途返回来,手里拎着一双冰鞋,寒着脸语气平静地对他说:“我会忘了今天你说的话,你要是忘不了,今后,我们就当谁也不认识谁。”
他坐在连椅上,只能仰视她,气势上先差了一截。
自己的表情有多臭,他根本不敢去想,反正,当时觉得整个人都在发飘、耳鸣,心疼自不必说,巨大的失落感顷刻间占据了他的全身。。。
她拒绝了他。
意味着所有幻想过的美好都化为泡影。
他会甘心吗?
石家的孩子,又有哪个是孬种?
所以,当巩雪等不到答案决然离开的时候,他才会不顾一切地冲向栅栏,对着她的背影狂喊。
“我不会放弃的!小雪!我绝不放手!”
震耳欲聋的电子乐掩盖住他的声浪,她没有回头,连步子都未曾停顿,便离开了冰场。。。
年三十那天,二叔一家赶到漠北过年。
巩雪的妈妈在中午的时候打来电话拜年,巩雪接的。妈妈说对不起,今年又不能回家过年了,巩雪眨眨眼说没关系,只要你和爸爸在一起,我们一家也算是团圆了。
巩老接过电话和妈妈说话,二婶翘着二郎腿指挥田姨摆桌,二叔和在巩家过年的小王聊着部队上的事,巩涛趴在二叔膝头,感兴趣地听着。。
没人注意她退出了温暖的包围圈。
除夕这天正值三九头一天。清晨天就灰蒙蒙的,还刮着西北风,到了中午,天上开始飘起雪花,等巩雪立在院子里的时候,雪片已经有小指肚那么大了。
小院的地上很快便积聚薄薄的一层,冬青叶子上面也堆了一片银白。
情不自禁地走到台阶前,双手拨去上面的雪。水泥台阶上有一块残缺,她把手放在上面,来回的抚摸。
这是巩家拍全家福的地方。
巩雪长这么大统共也就拍过两张全家福。
拍第一张的时候她才一岁,奶奶还在世,她被奶奶抱着,和爷爷坐在最前排。后排是一身戎装的爸爸妈妈和年轻的二叔。
第二张是她八岁那年,前排少了奶奶,却多了小巩涛,后排多了二婶。
她永远也忘不了拍照那天,也是同样团圆的除夕日。大雪初晴,全家人都挤在走廊里等摄影师。她撒欢似的在雪地里蹦跳,巩涛跟在她身后,不停地叫着姐姐,姐姐。爸爸兴致来了,加入孩子们的游戏,几个人在冰天雪里笑闹打斗,后来,意外发生,她被树根绊倒,面朝下撞向前方的石阶。。
永远也忘不了爸爸那双温暖的手掌,把她从跌倒的厄运里解脱出来。
她被爸爸高高举向天空,可他的脊背,却代替女儿重重地摔在冰冷的石阶上。。。
这处破碎的凹痕,就是当时的见证。
“爸爸…………爸爸……………你疼吗?”她心疼得直掉泪,小手拼命抚摸着爸爸宽阔的脊背。。
爸爸的怀抱真暖,他用胡茬蹭着她的额头,笑呵呵地说:“小雪揉揉就不疼了。。”
那张全家福,只有她在快门闪过的时候,回头去看爸爸。
爸爸也在深情地望着她。
望着他心爱的小雪。。。
“司令员在家吗………………领包裹……………”外面忽然传来卫兵的叫声。。
巩雪从记忆中挣脱出来,“嗳,来了。”她快步跑向大门。
第二十八章 礼物()
田姨看到巩雪抱着一团黑乎乎的东西疾奔上楼,以为有什么事。
“小雪,你拿的什么?要不要我帮忙?”巩雪的感冒还没好利落,最近常听到她半夜咳嗽。
巩雪在楼梯拐角顿住脚步,探出头,冲着楼下的田姨笑笑说:“没事,我上楼放个东西,马上下来。”
田姨瞅她挺高兴的,心也松快了不少,她招招手,“快点下来啊,马上开饭了。”
“哦,知道啦。”转瞬没了身影。
巩雪把门反锁,立在书桌前,盯着桌上普普通通的黑色包裹。
包裹单还留了一页在上面,她把手压在心脏的位置,深吸了一口气,才凑近去看。
因为旅途辗转和雪水的浸泡,很多字迹已经模糊不清。
可她和刚才一样,一下子就认准了收信的巩雪和寄包裹栏的高原两处字迹。
是他寄来的。
第一次看到他写的字,方正遒劲,硬朗帅气,和他的人一样,让人过目不忘。
里面盛装了什么?
她拎过重量,不重,看大小,像是衣服之类的东西。
他送她衣服?
一眼不眨地盯着看了很久,她才抬起袖子擦去包裹上融化的雪水。
做这些动作的时候,她的嘴角一直是弯弯的。
想了想,她把包裹放进书柜最上面的空位,害怕掉下来,还朝深处塞了塞。。
“小雪,吃饭啦……………………”田姨在催她。
她应了声,跑到门口,拉开门走了两步,旋即停下。
她想到什么,不放心,又折返回来,把书桌顶层的包裹取下,放进屋里唯一有锁的衣柜,锁好,才蹬蹬蹬地跑下楼。
二婶因为解决了房款的事,较之往年,对待家人的态度不知亲善了多少倍。
就连巩雪主动帮田姨和小王加座她都没说风凉话。
巩老是最高兴的一个,刚吃完饭,他就把分量足足的红包发给巩雪和巩涛。
巩涛还是年纪小,当着爷爷的面就把里面的压岁钱掏出来了。
十张崭新的百元钞。
他兴奋的巴着巩雪,要拆她手里的红包,却被巩雪巧妙的避过去。
“我们一样多,爷爷不会偏心。”说罢,她冲着精神矍铄的爷爷挤了挤眼睛。
巩涛最信任她,不再瞎闹。可是二婶却误会老爷子多给巩雪压岁钱了,她不冷不热地说:“涛涛你真傻,跟姐姐比什么呢?她是你爷爷的心头肉,比你多也是应该的。”又不是第一次了,往年的红包,她也从来不让人看,明摆着就是比巩涛多。
巩老面色一沉,正要说话,手却被熟悉的温凉握住。
巩雪朝爷爷轻轻地摇头,示意他不要掺和进来。
二婶还在那里喋喋不休,二叔脸色也不好看,巩涛紧攥着红包,低着头,耳根通红。小王是个精灵鬼,早在战争之初就和田姨躲厨房去了。
“二婶。”巩雪叫了声,把自己未开封的红包递给巩涛,“我和涛涛换。”
第二十九章 姐,对不起()
巩雪把门关上,也隔绝了客厅里巩涛的哭声。
巩老调亮台灯,转身问心爱的孙女:“这下开心了?”
巩雪点点头,扶着爷爷在躺椅上坐下,“只是委屈涛涛了,他被二婶骂,今晚肯定又发恶梦。”
巩老从鼻子里哼了声,“活该!说两句就哭,哪里还像我巩仪夫的孙子!”
“那也是您的亲孙子,您的心头肉,不然的话,为什么每年的压岁钱我的是五百,涛涛的是一千?”巩雪一边揉捏爷爷的胳膊,一边挑高眉毛‘质问’爷爷。
巩老被问住,哈哈笑将起来。
他在孙女显得聪慧的光洁额头上用力弹了下,“鬼丫头,敢将爷爷的军!”
巩雪捂着头,不满地喊:“爷爷,人家已经十三岁了!不要再敲脑袋了好不好!”
巩老哈哈大笑,巩雪嘘了声,指指客厅,“您不想让涛涛睡觉了?”
巩雪陪爷爷熬到十二点才上楼休息。
军队大院不让放炮,所以大年夜也和平常一样,安静的不像是在过年。
二楼黑着灯,她摸索上楼,刚走到楼梯拐角,便听到熟悉的呼唤。
“姐。。。”
巩雪吓了一跳,打开壁灯,才发现是巩涛。
他还没睡,穿着单薄的秋衣裤蜷缩在她的门外,冻的瑟瑟发抖。
巩雪赶紧拉他起来,环着他单薄瘦弱的身子,进屋。
“你傻啊你,不知道穿件衣服!冻感冒怎么办!”她用力搓着巩涛的胳膊,把他推上床,扯开被子包住。
“我去给你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