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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想要什么?现在我什么都不想要,只想好好地睡一觉,然后醒来吃顿狗肉火锅,要中国四川的锅底,办得到么?”真嗣恶作剧似地邪笑道:“至于现在就让我们上岗工作,抱歉我办不到哦,一个原因是用工合同没签,另一个,你也看到了吧?我伤得挺重的呢,虽然一路扛过来了,但是…流了很多很多血,快死了,打架无能~”
嘶啦~说着真嗣撕掉了自己的衬衫,上面湿哒哒的红色绷带有些醒目,也有些渗人,此时正好有几滴鲜血随着真嗣的动作,挥洒在美女博士的白大褂和脸颊上……
“……我明白了~既然你现在无法战斗,这里也不需要你了,滚吧!”碇源堂的语气极度的恶劣,连美里听了都有些生气和难以理解…眼前这对父子的关系,好像比想象中的要更富矛盾,比自己与…的关系更加的恶劣。
“哦吼?是么,行…不过还是十分感谢,您把我从那种该死的乡下地方拉了出来,来这个大城市我感到很开心,也许在这里找一份工作生活下去更容易一点…”真嗣仿佛没有任何的意外,洒脱地摆摆手,嘴上吊上根烟转身便走。
“走吧,美里小姐,咱没戏唱了~工作面试吹了…”真嗣站到微微有些呆滞的美里面前,挥挥手示意着。
而另一边,看到真嗣转身离开得极其干脆的碇源堂,突然觉得自己编好的剧本有点脱离原剧情的趋势。。。而这个脱轨,很可能是NERV总部被毁灭的前兆。
“该死…”碇司令死死地盯着钢铁架桥上的那个满身是伤的少年,低声咒骂着~不过随即他便对另一个画面中的白发老者下了命令:“冬月,帮我接第一适格者,让她马上出击!”
“可…可是丽已经…”冬月也看到了这边的诡异发展,有些犹豫…无法战斗,甚至连动弹都非常困难的EVA出击,简直就是给使徒送菜去的!
“不是还没有死么…帮我转接!”“是…”碇源堂身旁的画面一转,变成了一张病床,上面躺着一个淡蓝色短发的少女,她的表情看上去很痛苦,手臂和身体,还有脸部都绑满了止血绷带,并且依旧有一滩鲜红的血染红了惨白的床单…
这幅画面,一看上去就充满了浓烈的药味和消毒水气味,令人难以接受的一幕。一个年级跟真嗣差不多的少女竟然遭受了如此的重创,如今却依然被命令坐上EVA,还要继续和那头恐怖的怪异怪兽殊死战斗!
“丽,备用驾驶员派不上用场了,出击吧…”碇司令的声音有些颤抖,但无情的话语还是被他说了出来。他的双手抓住栏杆,紧紧地。
“是…是~”被叫做丽的美丽素雅的少女,有着一个平静而空灵的嗓音。她的声音就像一个空房间…不!一个寂寥且没有任何生命的海洋一般,沉甸甸地,却极其地容易让人沉溺进去。
挣扎着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如同人偶一般地机械式地回答,如果不是她身上的鲜血和胸口起伏,真让人怀疑她是不是个人类!
少女说完便被几个穿白大褂的医生给推离了画面,移动式病床的滚轮不停地发出急促而刺耳的噪音,让这片本就空旷的机械场地里显得更加寂静…没一小会儿少女的病床便出现在了电梯口,几个医生将她送到了初号机巨大头颅前的钢架桥上。
……
“碇,让丽去驾驶初号机,是不是危险了一点?”碇源堂旁边的画面里重新出现了刚才的那个白发老者,此时他的脸上有一丝担忧…
“零号机的启动不确定性太大,初号机搭载驾驶员的启动测试虽然没做过,但是…是丽的话,应该…可以的吧~至于危险,呵呵…人类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不战斗便死!”
碇源堂说这句话的时候,依然在看着正跟美里交谈着准备离开的真嗣,不过他的脸上却是意外地浮现了一丝阴险而深沉的笑意:长大…已经改变了么?真嗣君,就让我看看你最后的选择吧……
“初号机系统锁定解除,准备接入零号机的启动数据,开始启动作战!”律子若有所思地盯着真嗣的背影看了一眼,带着一丝不甘和疑惑展开了接下去要开始的工作,而真嗣则是由美里带着正准备离开这里。
哗哗~身后传来的病床滚轮声让真嗣稍感意外,不由自主地回头看了看:竟然真的有大傻缺在重伤的情况下选择死战!?
“咦!?那个不是…幻视看到的…么?”虽然眼前不远处的瘦弱少女绑着绷带,脸色惨白得吓人,但是任何的外在瑕疵都无法掩盖她那种骨子里的清丽和脱俗…这个美丽的少女仿佛真的不应该出现在破碎的人间,而是应该存在于真嗣的幻视之中的生命~她有着女神的气质,却沾满了凡尘的污垢,像极了一个谪落凡间的天使!
“电梯开了,走吧真嗣~”美里显然不想真嗣离开,所以电梯开得磨磨蹭蹭,不过她刚打开电梯转身时,却意外地发现真嗣竟是缓步走向…第一适格者——凌波丽。
真嗣觉得自己的脑子里仿佛有一个闸门被打开了,记忆的洪水顿时疯狂地宣泄了出来!
从看到少女的第一眼开始,真嗣便觉得脑袋很痛,而随着不断深入地仔细观察,他融合真嗣的记忆终于完全浮现。记忆里的画面有美好而温暖的,有快乐而轻松的,也有宁静而祥和的,而最终的一幕,却是连此刻的真嗣都有些难以接受…
“你…你跟…跟妈妈…为什么…啊!”真嗣本就因为大量失血而变得虚弱的身体顿时跪倒在地,双手抱头,发出了痛苦的哀嚎……
“为…为什么!?为什么你和妈妈,和妈妈这么像?你…你不是妈妈,但…我……”前世的孤单,一直深埋在真嗣的灵魂深处,此刻却被狠狠地掘起!今生的浑浊记忆,和逃避似地抗拒,结痂的灵魂创伤,如今却被无情地撕裂!
“妈…妈妈!不要!咳…咳咳~为什么…为什么会没有了,突然…突然就…。。”前世和今生记忆的冲突纠葛在一起,冲刷着真嗣的灵魂和脑壳,荡涤着他的记忆长河。痛!难以描述的痛楚,像毒蛇一般带给真嗣死亡的感觉。
灵魂的痛楚,情感之殇,身体的负担和重伤…这些足以摧垮任何一个少年的打击,却只能让真嗣跪下,还不足以彻底地摧垮他的力量和意志~他双手抱头,脑壳的强烈胀痛让他死去活来,但此时随着记忆彻底地重新编织和书写,痛觉逐渐开始减弱,清醒的神智开始恢复过来。
美里对眼前不远处的一幕有些惊异,诡异的少年和少女,令人深思的话语和痛楚…
而赤木律子眼神中的怀疑态度更加浓厚了,看到真嗣的动作和言语,她下意识地将眼睛的余光看向那个站在高处的漆黑身影,却真实地看到了那个男人,脸颊上那抹渗人的得意笑容,他的牙齿闪烁着森冷的寒光,让律子不禁打了个哆嗦——
自己的儿子在痛苦的哀嚎,身为父亲的他不仅无动于衷,反而发出了似乎得意,似乎得逞,似乎嘲讽的,残酷的笑容!
我的选择真的是正确的么,为这个连老婆、儿子都可以利用的男人,真的可以无私地帮助这个号称拯救人类的男人,去走那条不知道通向地狱还是天堂的补完之路么!?律子不禁扪心自问……
轰!吱呀~就在真嗣逐渐恢复神智时,一阵惊天动地的震荡传到了巨大的机库里,像是从外部而来的强烈轰炸,所有人只觉得头顶的钢板都要崩塌了一般…
“已经发现这里了么,混账!”碇源堂抬头看了看,眉头微微皱起,仿佛怪物的强大攻击根本难以影响他的情绪一般,镇定得可怕。
啪哧!啪哧~几声巨大的余震之后,初号机头顶的几个吊装灯管发生了断裂,还有无数的钢架和铁片,纷纷落了下来,而首当其冲的,便是位于真嗣不远处,被震荡摔下病床的重伤少女…
发现这一幕的众人根本来不及反应和动作,只能张大了嘴巴,连惊呼出声都来不及做到!
“该死…”真嗣更早地发现了少女面临的危机,所以在第一时间就做出了扑救的动作。他的嘴巴里只来得及挤出两个字,便不顾一切地冲向那个瘫倒在地的少女~他将自己的身体架到了少女身上,张开腿四肢着地支撑着,准备用自己的血肉之躯去硬抗天花板上掉落的巨大灯管和钢架!
不想让少女继续受伤的念头在真嗣的脑海中迸发,岩浆般的情感在流淌着:无论如何,只要自己活着,就再也不能,再也不能让她…受到如此的伤害了!因为她是妈妈…也不是!
巨大的灯管和钢架虽然看着有些渗人,但是真嗣知道,那灯管砸在自己身上最多扎多点伤口,然后受到点震荡罢了,而钢管么…真嗣就只能祈祷自己好运了,至少不能让自己身下的少女死去!真嗣固执的情绪异常的激烈~
哗~就在真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