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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皇兄,就是要去彬州。”程婧吸了口气,她抓住秋静淞的手说:“皇兄,你懂的真多。”
这时,马车的木门被人敲了三下。
秋静淞猜测八成是冯昭来了,立马闭上眼睛,“进。”
冯昭推开门,接过小仆端来的热茶,钻进马车坐在二人对面道:“可是打扰到你们了?”
“无妨。”秋静淞睁开眼睛,对他一笑,“冯大哥有事?”
“泡了壶茶,想给你们品品。”冯昭一拂桌案,将手中托盘放下,他起身跪坐,撩起广袖沏出一杯,双手捧着献给秋静淞,“请。”
秋静淞接过,端在手里,下意识的转了转杯。
冯昭一笑,转而又给程婧倒了一杯。
“我这茶,名曰景和。是今年春,奉上京的贡茶。”
原来是大名鼎鼎的景和春茶。秋静淞耷拉了一下眼睛,舔了舔嘴唇上的残沫。
冯昭盯着她,似乎很想得到她的意见,“如何?”
“不如何。”她现在口干舌燥,所谓的景和春茶与她来说,还不如一瓢清水有用。
冯昭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郎声一笑。
神经兮兮。
秋静淞将茶杯撂下,把头转向一边,懒得理他。
“是在下欠考虑了。”冯昭清了清嗓子,刚欲开口说话,就发现马车停了下来。他眉头一皱,推开车门问:“怎么了?”
有马前卒从前面骑马奔来,“少主人,前面有一队人马把我们拦住了。”
冯昭听得,立马起身出去,“山贼还是土匪?”
“都不像。”
“那是官兵?”
“也并未看到标识。”
如此这般,冯昭只得稍作沉吟,回头朝两个小的告罪说:“二位稍等,在下出去看看。”
秋静淞抬了抬眉,等他下车后,也跟着出去。
她站在那车上,踮起脚往前看。
冯昭以为这样不妥,劝到:“还请殿下回车等候。”
看清前方的秋静淞面色一喜,直接从车上跳了下去。她一挥衣袖,在从他身侧跑过之际朝他道:“冯兄抱歉,他们是来找我的。”
冯昭立马就明白过来了。
秋静淞一脸喜色的朝前跑。
程婧离不开她,不管三七二十一,也跟了上去。
等到近了,秋静淞喘了口气,朝着领头二人喊到:“展叔,正心。”
展骁激动得连忙下马,带着义子及所有秋家内卫,单膝朝秋静淞的方向跪下。
秋静淞在他身前停下,伸手把他扶起,又唤了一声,“展叔……”
“小姐。”展骁抓着她的手起身,激动得身体微微颤抖,“小姐。”
“我在这儿。”秋静淞安抚了一下他,偏头对还跪着的秋家内卫道:“地上凉,你们也快些起来。”
“诺!”展正心领头答话,起身抬头看着秋静淞,年轻疲惫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容。
秋静淞与他交换了一个眼神,复而转头问展骁,“展叔,你们是怎么找过来的?”
展骁侧了侧身,说:“是灵仙大人一路指引我们过来的。”
秋静淞脸上慢慢浮现出不解的神色,她觉得此话着实荒唐,“展叔,我正经问你话,你怎么还是用糊弄小孩子的那一套对我?”
展骁一愣,跟义子对视一眼,都看到他对方眼中的不可思议。展正心上前一步,直接问:“您看不到吗?”
“看到什么?”秋静淞的眼前,除了秋家内卫之外,就只有一望无际的雪原。
展正心急了,他摊开掌心指示道:“灵仙大人,就在这里啊。”
秋静淞跟着他的手看过去,那里明明空无一物。
“哪里有什么灵仙?我不跟你们玩了。”她觉得今天怎么每个人都奇奇怪怪。回身,秋静淞对站在远处踌躇的程婧招了招手,“过来。”
展骁这才注意到原来还有一个女孩。
秋静淞搂着程婧说:“别怕,这是我家里人。”
程婧点头,朝他们福了一礼。
等秋家内卫回礼后,秋静淞便问展家父子道:“你们是跟着残存的脚印找过来的吧?一路至此,可曾在路上见过一辆华丽的马车?”
展骁凝神,不去纠结“灵仙”之事,他看着程婧反问:“那马车上有你的亲人?”
程婧老实的点头,“是我皇兄,当今的十四皇子殿下。”
展正心眉毛一拧,差点拔剑相向,“你竟然是程家的人?”
展骁心中无处可发的怒火似乎是找到了源头,“正心,把这孩子给我拿下!”
程婧被他的眼神吓得立马往秋静淞身后一缩。
“展叔。”秋静淞张开右臂护着她,“她只不过是一个十岁的小女孩儿。”
“但是他们……”
“若不是他兄妹二人救我,我早就在雪地里闷死了。”
展骁此时的心情用“悲痛”,“后悔”二词哪里形容得够?
“是我们来迟了。”
“展叔,我没怪你们。”眼前的这些内卫,身上都带有不同程度的伤,想必在山崖上的战斗,一定十分激烈,“是我和母亲给你们添乱了。”
“小姐,万万不可这么说。”展骁抱拳道:“属下没有保护好您和夫人,本就万死不辞。”
秋静淞摇头,转回话题再次问了一遍,“展叔,你可有看见马车?”
展骁不善的看了程婧一眼,点头,“那马车周围,全是虎威军和护城卫的尸体。”
“虎威军?”
九龙秘境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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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满朝堂之上只有玉珉一人知道皇帝早就打算开九龙秘境的事实。他笑眯眯的站在原地; 看着几个皇子,唇枪舌战,将无声的战火烧至各处。
在这其中,他额外注意了一下四公主程旸的表现。谁也没想到; 这个风评放浪的女人,平时不动声色,似乎除了找面首外再无其他兴趣。可真到事发; 只要她一声令下,就能获得朝堂上大部分官员的支持。
当真是,咬人的狗不叫。
或许,这才是聪明人正确的做法。平日里; 她同那些高官面首; 谈情说爱,风花雪月,就算有什么; 也是你情我愿的男女之事。季祎对此并不上心; 也没有提点过程旸做的不对。她就这样明目张胆的,一天一天地把自己的手伸至朝堂各处。
程旸根本就不需要做什么,她只要那些男人床笫间的一句承诺:
“待本宫真有需要时; 还望诸位大人,能在圣前多加提点。”
程旸的这种路子; 要不是遇到秋静淞这匹黑马; 或许真的能成功。
而曾经被看好的二皇子……
玉珉看着精神萎靡不震的季扉; 心里是十分不屑的。
要想成为一个君王; 首先得自己足够聪明。季扉天生是个当兵的料,他在这方面是个天才。他自幼不喜读书,通逻辑懂道理之前,就已经学会了拿斧戟砍人。他身材高大威猛,力气也比一般人大,就算遇到什么矛盾,也都是对面在冒坏水之前,他就已经伸手把对面打死了。曾经有一次季扉出手太重,打死了士族,季祎就把他丢到关押重刑犯的大狱中去了。半年后他从里面出来,杀气更盛。
季扉说是季祎亲手打磨出来的一件兵器也不为过。
成年后,季祎丢给了季扉一支军队。于三十六计都是一窍不通的季扉在读兵书之前,就自己琢磨出来了怎么带兵。他的军队服从性高,又骁勇善战,很少遇到真正的危险。就算有,也被季扉根据直觉的判断躲过。也不知道是不是太过幸运,他的判断没有错过一次,也就是因为如此,军功积少成多,季扉有了【将神】的称号。
季扉他有着十分逆天的直觉。要是他只想当一个将军,他将会是千百年来最英勇命长的将军。但偏偏,他越在沙场上驰腾,他对于皇位的幻想也越来越严重。
玉珉是在慎重考虑后,把当时还是自己弟子的刘弗派了出去。
如果说季扉是一个天生的猎手,那么刘弗就是一个天生的阴谋家。在靠近季扉的途中,玉珉没有提供任何帮助,全凭刘弗的一己之力。
这是一个连玉珉事后想起来都觉得身体发寒的男人。刘弗就像是一剂毒药,在这十年里,他用尽了各种手段慢慢的腐蚀季扉。先是一点点瓦解掉他对危险的天生感知,然后在获得他的全部信任后,又一步一步地建立他对自己的依赖性。
若不是季扉信惨了刘弗,他如今不会输得这么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