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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费力思索的时候,远方传来争吵声,听声音就在不远处,我迅速的跑向声音来源的地方。
“唐宁,我怀了你的孩子,难道你想不负责任吗?”吕稚声嘶力竭的喊。
“亲爱的,我并没有不想负责任啊,只是可不可以隐瞒几天,我离了婚就和你结婚。”旁边站着一位成熟,轮廓分明帅气的中年男人,他穿着西装革履,戴着一个鸭舌帽,让人一看就觉得别扭。
吕稚闻言惨笑一声:“上次你也是这样说,你让我怎么相信你,你信不信我跑到那个贱女人面前去捅破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
话语刚落,“啪”……清脆的声音响起,吕稚捂着脸楞楞的看着眼前越来越陌生的男人。
“妈的,臭婊子,你要是真敢去揭穿我,老子弄死你。你他妈当初看上我,还不是因为我有钱吗?现在老子给你钱,你给老子滚。”男子说着从钱包里掏出一叠人民币砸向吕稚。
男子快步离开,似乎怕遇见熟人,他把鸭舌帽用手压低遮住脸庞渐渐远去。
吕稚被人民币砸了个愣神,随即痛哭出声。
吕稚长长的秀发散乱着,精致的脸蛋带着泪花,一双充满怨毒的眼神,她咬着薄唇恨恨道:“唐宁,既然你狠心这样对我,那就别怪我无情了。”
我看着此刻的吕稚,内心触动挺大,虽然她拥有精致的脸蛋,但是她却拜金,这也导致了她失败的一生。
我准备走近去安慰她,刚踏步走向她,忽然眼前一闪,我知道,这又换了一个场景。
只见吕稚正和一个女人拉拉扯扯,争执不休:“贱人,什么不做,偏做小三,而且还留下贱种,我打死你个贱人。”一略微肥胖,脸上全是雀斑的妇女一巴掌扇在她精致的脸庞上。
“我和他是真心相爱的,你就饶了我们吧,求求你成全我们。”唐雅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尊严早就已经不复存在。
唐宁从旁边走过来搂住妇女的腰部讥讽道:“当初因为你漂亮我才看上你,玩玩你。你就像玩具,玩腻了,就该丢了。你不要不知好歹,得到一点钱就应该满足了,你还想怎么样?”
唐宁的话语让我吃惊,而吕稚也惊的目瞪口呆,她刚才还说和唐宁是真心相爱,此刻却听见男子这样回答,心中的刺痛不言而喻。
吕稚不敢置信,身体剧烈颤抖,抬起僵硬的手臂指着唐宁道:“姓唐的,你果真是这样想的?”
“哈哈,哈哈,真是可怜的贱人,难不成你以为他会放弃财产和权力,和你在一起平淡的过一辈子吗?”一旁的妇女嘲笑道。
唐宁也不觉得羞涩,笑眯眯的道:“对啊,我怎么可能放弃财产,权力,和你在一起啊。”
吕稚双眼呆滞的看向男子和妇女那嘲讽和讥笑的语气包括那犹如看白痴一样的看着她,这些剧烈变化让她脸色苍白,忽地脸上露出痛苦之色,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她竟被气得怒气攻心。
“老公,咱们走吧。不和这贱女人纠缠了。”妇女开口说道
唐宁闻言,托着妇女的下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道:“好,好,好。咱们这会就回去做那鱼水之欢的事。”
“哎呀,老公,这有人呐,不要当着面说嘛。哦……对了,忘了,这地方没有人,只有一条狗,一条死狗。真他妈不要脸,不知道你父母生下你有什么用。”妇女说着朝唐雅吐了一口唾沫。
我在一旁沉默不语,脑中一直在思考如何唤吕稚的办法。
吕稚整个人魂不守舍,双眼呆滞满脸的不可置信,当男人离开的时候,她猛的追上去抱住男子的腿不放开。
“唐宁,别走。我是真的爱你的,相信我啊。”
唐宁使劲扯了扯腿,并没有挣脱开,心生怒意开口道:“爱我?难道你不是为了钱吗,婊子!”
“或许我一开始是为了钱,可是后来我是真的爱上你了。”吕稚急忙解释道
唐宁闻言冷笑了两声:“爱我?那就该成全我啊,别像条癞皮狗似的跟着我。”
吕稚闻言呆了呆,不敢相信自己最爱的人居然会说出这样的去啊。忽然唐宁猛的一脚踹在她肚子上。
我想上去扶来着,可是一想到自己根本就是个局外人,他们看不见我,我能看见他们,根本帮不上忙。
吕稚顺势倒在地上捂着肚子痛苦呻吟,唐宁和妇女看见她倒在地上,一脸惊慌:“不会出人命了吧,快走。”
吕稚带着怨毒的眼神看着两人离开,片刻她双腿两边全是鲜血,把白皙细长的腿染成了血红。
没过多久另外一个女人赶到,这人就是我之前看见吕稚突然变脸的那女人。通过我的了解,她叫王慧慧,她把吕稚送到了医院后便不再怎么管。吕稚穿着病号服在床上躺着,神情黯然,双眼充满死寂。
她最近发生的事情不敢告诉候老三和孙二娘,第一怕他们担心,第二怕他们做傻事。
医院的治疗费,全是这个名叫王慧慧一个人出的。
王慧慧看着床上凄凉的吕稚,再也不复以前美貌的容颜,苍白的脸给人一种莫名的惊悚感,她就觉得开心,舒畅。
我能听到所有人的内心想法,所以我了解到了事情的隐秘。唐宁是华美服饰的CEO,其中家产不少。王慧慧盯准这目标已经很久,这是她的猎物,结果却被吕稚抢去,这让她很不爽,这次看见吕稚无比凄凉的样子,她决定要再狠狠收拾一下她。但她不会亲自动手,毕竟法律在哪儿。
没过多久,王慧慧就回到了病房,看着床上的人说道:“吕稚,你不要伤心了,好好养身体。你要是想报复他,找我,我认识一位大师,保证收拾了那个臭男人还不会有人知道。”
吕稚一听报复唐宁,便激动着使劲抓着王慧慧的手道:“慧慧,你一定要帮我。”
王慧慧挣脱了半天也没有挣脱掉,疼的她直咧嘴,随后她深吸口气说:“吕稚,我一定帮你,你先把手松开。”
吕稚闻言慢慢松开了抓着王慧的手,只是嘴里一直念叨着:“报仇,报仇,孩子,孩子。”说着说着在哪儿哈哈大笑。
王慧慧看着如今神经般的吕稚,竟让她觉得有些恐怖,揉了揉被她抓疼的手暗骂一句:神经病。
就这样过去了一个月……
今天王慧慧带着如今疯言疯语的吕稚来到一座偏僻的道馆。
道馆门口两边摆放着一些红蜡烛,门上贴着符,红蜡烛旁边各有两只石狮子,石狮子的面部带着些许狞笑让人心底发寒,王慧慧露出惧怕的神色快步走了进去。
带着吕稚走进道馆,一位肥胖的道士从里面走出来迎接,当看见脸蛋精致,身材火爆的吕稚便一脸色相。
王慧慧用厌恶的眼神看着他,但是表情上依然陪着笑脸道:“大师,这就是我给你所说的吕稚,因为她出现了一些特殊状况,所以不能给大师打招呼,还请大师别见怪。”
肥胖男子笑眯眯的露出一排黄牙指着吕稚道:“没事,没事。就是这位女施主想学习催眠术?”
吕稚嘴里低声说着模糊的话语,王慧慧见状便替她回答:“是啊,大师。”
肥胖男子闻言,眼神在吕稚身上色眯眯的游离着,也不顾及王慧慧在场……
接着肥胖男子收起眼神做了个请的姿势道:“里面谈吧。”
片刻,王慧慧和吕稚便走进房间,房间里面贴着各种各样的符,正中央放着一尊凶神恶煞的佛像,肥胖男子让两人坐在一旁的石桌上。
男子端来两杯茶放在桌子上说了个请字,接着便坐下道:“想要学习催眠术,还得随贫道一人单独去一个房间。催眠术乃高深的法术,不能让旁人观摩。”
王慧慧露出厌恶之色摆了摆手。
肥胖男子便搂着吕稚去了另一个房间。
当肥胖男子走远时,王慧慧表情怪异的道:“真是不要命了,连神经病都要上。”
王慧慧不敢碰茶水,忍着口渴在外面等了一个小时,肥胖男子扶着吕稚从房间出来,不知他用了什么厉害的法门,竟让吕稚不再疯癫。
王慧慧本以为吕稚不再疯癫,拉着她问:“吕稚,你好啦。”
回应她的是吕稚冰冷,不带一丝人类情感口气:“走吧。”
王慧慧身体打了个寒颤,跟着吕稚出了道馆。
回到家的吕稚一刻也没有休息过,她每天都观察唐宁的行出路程。
终于在一周后,她发现唐宁每到星期一都要和他的老婆去一栋楼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