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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在刘家待了这么久,却还是没能等到中了血咒术的女子出现。我不由问自己,这样的情况到底要维持到何时才是个头?
这几个月以来,丹田的阳气已有花生米粒大小,经脉中的气劲增加到了豌豆大小,步法已被我初窥门径,设置的沙包障碍已经不能对我造成任何阻碍,剑法也被我熟记于心,使出剑法也随心所欲,以前那种拘束和压迫的感觉却是消失不见。我现在的变化和之前相比可谓是一个天一个地。
我手中纯钧剑越舞越快,飞雪越飞越急,飓风呼啸得仿佛有人在撕心裂肺的哭泣。剑越快心中的不快仿佛也被带动,心中石头压着的巨石也仿佛更重了一些。
“啊!啊!”我边舞剑,嘴里边胡乱吼叫,想要把巨石给吼出去似一样。
几个月未修剪的头发在此刻杂乱的披散我的双肩,想起老爸老妈那宽慰我的话语眼角便流出一滴清泪。
“啊!”我吼叫一声牵动了经脉中的气劲,它顺着经脉逆流而上直接到达胸口,接着从我口中发出。一丈内的树木抖擞了几下。
忽地,我听见远处传来一个时快时慢的脚步声,我侧头望去,一个穿着蓝色羽绒服下身蓝色牛仔裤,头发用束带扎在头部,手里拿着两瓶茅台的少年正一边玩雪一边疾步而走。
我回过头悄悄擦干了眼泪,随意拨弄了一下衣服上的雪和杂乱的头发。
“你来啦,二虎!”我面无表情的道。
二虎惊讶,道:“大哥,你怎么知道我来了?”
我心里沉浸在对亲人和爱人的思念中所以并没有搭理他。
二虎见我不说话又自顾自说道:“我知道了,大哥最近疯了似的练功,想必感知能力还有各方面都已提升了甚多。”
我笑了笑,道:“你跟着小波学习知识这么久,学到什么东西没有。这么久了,我也没有询问你。”
二虎挠了挠头,道:“学倒是学到一点。只是我还是更喜欢大哥的道术和武术。”
我重重叹了口气一声:“诶!”
二虎蹲下身拍了拍我肩膀,道:“大哥,我知道你想叔叔阿姨和小楠姐了。我们离不得这刘家,只能在心中挂念。今天二虎拿了两瓶茅台酒来喝大哥一醉方休!”
我一把夺过来茅台酒打开瓶盖豪饮了一大口,只觉喉咙辣的不得了。
“好,好!二虎,亏你记得大哥。不过你跟着小波也没有白学,居然知道一醉方休这个词了。”我调侃一句。
二虎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头道:“大哥此话严重了。”
“喝酒,别废话,还和我文绉绉的!”我笑了笑和他碰杯后饮了一大口。只希望这酒能够让我心里好受一点,舒畅一点。
二虎也不含糊,同样是饮了一大口。这家伙最近酒量越来越大了,都是被刘小波灌酒一次又一次,吐了一次又一次而来。
二虎靠着一颗梧桐树哈哈一笑,道:“也不知那个女子什么时候到来,只希望早点来,也可让我们早日离开这里。”
我眼睛微眯,道:“不知道凭我现在的道术能不能消灭她!”
“大哥肯定可以的。”二虎斩钉截铁的道。
我心中略微一暖,道:“谢谢你相信我,谢谢你这么久也一直陪着我。”
二虎挠头,道:“大哥你对我别这么客气啊,我不习惯啊。”
我道:“二虎,你的资质极佳,我让你跟着刘小波学习知识也是为了让你能够懂得应用,更懂得一些词语的意思。现在你学得差不多了,也应该好好学习道术后伸张正义,为民除害,惩奸除恶!”
二虎握拳,坚定道:“大哥,我会的!”
接着,我就地一坐,给二虎说了一些画符禁忌,施法禁忌,同时教了一些经验。二虎不愧是先天道体,经过我一番指点,他顷刻顿悟。
突然,我看着他这一头长发难免苦笑一声,道:“二虎,咱们这头发怎么办?”
二虎闻言也愤愤不已,:“刘家什么都好,就是没有像样的理发师!”
我深有同感,道:“也对。上次那大妈差点没把我头给剪了!”
二虎幸灾乐祸,道:“嘿嘿,就是,就是。也幸亏我们还没到长胡子的年纪,不然就麻烦了,到时候成为了野人就搞笑了。”
和二虎聊天,我心里对老妈老爸,小楠的思念之意也淡了不少,我笑了笑,道:“估计灵儿这丫头要喊你野人了。”
二虎闻言露出被灵儿打败的神色,无奈道:“灵儿古灵精怪着实让我不知怎么办。灵儿时常在我不注意的时候给惊喜!”
我捧腹大笑,道:“如果灵儿把你的袜子塞你嘴里也算惊喜的话,我想也的确是大大的惊喜。”
二虎挠了挠头,道:“灵儿说我的呼噜着实让她不知所措。”
我赞同,道:“二虎,你呼噜越来越响了。”
二虎憨厚一笑,道:“嘿嘿。这才是男人嘛!”
我鄙视了一番自恋的二虎后站立起身,道:“我们回去吧。”
二虎摇晃了一下酒瓶,道:“行吧,正好酒也喝完了。”
回到居客厅我忍不住给老爸老妈,小楠打了一个电话。简单的几句话却透露着浓郁的思念之情,毕竟我和他们也有数月未见,心里甚是挂念。
挂断电话后已是晚上11:00整,我拉灯趟榻盖被闭上眼睛入眠……!
第108章 问……情是何物()
第二天一早,我还是如同往常一样负重跑步,负重蛙跳,负重俯卧撑,还包括自己用棍子抽打自己腿部,臂部,还有胸部,以此来提高自己的抗击打能力。二个小时后回到居客厅吃早餐,偏头一看,二虎这家伙还在睡觉,嘴角流出口水,一脸憨笑,还时不时说着梦话,我摇了摇头心想:这家伙可真懒!
一口饭还未下咽,忽听不知从何处传来有人唱歌的声音,此声音沧桑无比,透露着浓浓的悲凉,听起来似人在哭泣,不觉让人毛骨悚然。这歌声我听着似有些耳熟,但一时之间想不起来在哪儿听过。此歌声由远逐近一直循环。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
歌声渐渐归于寂静,不知何时刘毅、刘小波、刘茵茵都到了我身旁。
刘毅面色凝重,道:“她来了!”
我心中顿时明白,道:“她为什么唱歌而来?既然她来了族人有没有安置好?让他们不要乱跑以免造成不必要的伤害。”
我道:“我去会会她,你们等我消息!”
刘毅阻止,道:“她所用的是千里传音,这属于内功。所以我们眼下并不知道她在什么地方,我也不敢调动族人去搜索,万一碰上就死路一条。”
我心里惊讶千里传音这门功夫,要知道,在道术中只能画符才能达到千里传音的效果,而且千里传音符非常的复杂,目前为止我也不会。我顿了顿道:“那怎么办?”
“虽然我不知道她在什么地方,可我却知道她会去一个地方。”
我心下一喜,忙问:“什么地方?”
“族长刘玖沉睡之地,忏悔洞!”
“那就快走!”我道。
刘毅点了点头迈步向前走去,我叫醒二虎后便紧随其后。
此歌声依然在我耳中回荡,二虎经过一分钟的了解也知道那女子已经来到,顿时脸上或多或少有点紧张,和害怕。
忽然二虎不解,道:“这歌声我好像在哪儿听过,你们听过吗?”
我点了点头,道:“我也觉得好熟悉,但是不知道在哪儿听过。”
还未等人解释,歌声变换了歌曲:横汾路,寂寞当年箫鼓。荒烟依旧平楚。招魂楚些何嗟及,山鬼暗啼风雨。天也妒,未信与,莺儿燕子俱黄土。千秋万古,为留待骚人,狂歌痛饮,来访雁丘处。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此歌声再次持续了两遍,二虎掏了掏耳朵,道:“唱得真难听啊!她唱得到底是什么啊,我看她仅仅是唱歌都能把我吵死。”
刘小波郑重道:“这歌声她每次前来都会唱,而且这应该并不能算是歌,应该是词。”
刘小波接着反问,道:“你们知道金庸老先生吗?”
二虎快步疾走,挠了挠头,一脸疑惑道:“那是谁?”
我道:“金庸,原名查良镛,1924年3月10日生于浙江省海宁市,武侠小说作家、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