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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过神来时,已是蜷缩在屋顶上。屏息往下看,发现化身为罗刹的夜夜在四处找自己,罗叶慌忙把头缩回去。
虽然对不住夜夜,但小命要紧。
想想,这次夜夜也帮了不少忙。
这件事情中罗叶彻底违反了命令,甚至连丈母娘都敢去调戏。不过,硝子也没说什么。应该是雪月华三姐妹劝解的功劳。
回想起那个时候的硝子,那个时候大胆的自己,罗叶现在都感觉到一阵不真实。硝子居然会去主动的亲吻自己,还真是做梦都没办法想象的事情啊。
这时,背后的门被打开了,罗叶被吓了一跳。
“……是你啊。丢下洛基没关系吗?”
带着五只狗的芙蕾呆呆地站着。
看清面前的是罗叶后,再次脸红起来,想要逃跑的样子。……不过又打消了这个念头。转身面对罗叶,深深低下头。
“对不起。”
“嗯?夜夜每次都这样,不用在意。”
“呜……不,是为洛基道歉。用炮弹……打了夜夜。”
“那件事情吗……我不是已经给了他一下了吗,就算是教训了。”罗叶轻轻一笑,满不在乎地说。
“……真的吗?向执行部投诉的话……洛基就会失去资格。”
现在想想,洛基的行动有着一贯性。
夜会是以性命为筹码的零和游戏……不能排除生命危险。为了不冒这个风险,他想让芙蕾远离夜会。意图亲自除掉罗叶这样的危险人物。
“这可不行呢……要是他失去资格了的话,我要怎么在以后的赛场上再一次教训那个家伙啊。”
罗叶随意的说着,凑了过来,芙蕾睁大眼睛。然后似乎又害羞地垂下头。
像是逃离罗叶的视线般,碎步走向屋顶的边缘。手放在栏杆上,看着下山的太阳。
罗叶有些好笑,站到了她旁边。芙蕾脸色绯红,也许是夕阳的原因。罗叶眺望着燃烧般的夕阳,轻声问道。
“你说的那些话……我可不会当做是玩笑哦。”
“什……什么话?”芙蕾的身子微微一抖,话语也是颤抖起来。
“成为……家人的话……”充满着魅惑的嘶哑声音在着芙蕾耳边想起来,在着少女面红耳赤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的时候,两根手指轻轻的捏住了芙蕾的下巴。
害羞的少女的脑袋被强迫的转了过来,直面着罗叶的双眸。
漆黑色的眸子仿佛蕴藏着星辰宇宙一般,只是一眼便是让芙蕾深深的沉迷进去不可自拔。
“我可是答应了黄泉了呢……从今以后,你的一切都将由我接手。”罗叶一边说着,一边俯下身子接近羞涩的少女,灼热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让着芙蕾整个身子都是紧张的绷直起来。
“所以说……更加亲密一些,也是可以的哦……”充满着魔性的诱惑嗓音,伴随着揽在自己腰肢上越来越不老实的手掌,芙蕾所能做的只有发出悲鸣,旋即闭上眼睛任凭罗叶去施为了。
黄昏已经过去,最先出现的星星已经挂在天空。
今晚,夜会也将开始——
天台之上,两个人影也是即将重叠在了一起……只不过这个时候。
“罗叶……!”坏掉了的声音,伴随着还有着轰隆隆的什么东西被完全破坏掉了的声音。
“呃……”
冷汗刷的自着罗叶的额头滑落。
“请告诉我真实的想法,罗叶!就这么讨厌夜夜吗?”
地点再一次的回到了医务室之中,一身护士装扮的夜夜,泪雨如花地逼近罗叶。
罗叶在床上,渐渐被逼得无路可退,半眯着眼说道。
“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先把那大注射器扔掉。”
在着夜夜的手中那是巨大的足有一人长的注射器,本来自己就没有受伤,不过在在这里待上几天的话……估计会直接死掉的吧!一定会死掉的啊!
谁来救救我啊!
罗叶在心中怒吼着,不过没人回应也是正常的。洛基已经出院了,至于芙蕾也在为着夜会准备着。
“这,这个是问出你真心话的必要装备。”
“这是威胁!不过是想听到自己受用的回答而已!”
也许是罗叶一语中的,夜夜极不情愿地将注射器扔在一边。罗叶长舒一口气,随即面露难色的挠了挠头。
“我怎么会讨厌夜夜呢,宠爱还来不及啊。”
“果然是喜欢我吗?爱着夜夜的吗?”
缓缓地爬上病床的夜夜,瞳孔漆黑迷蒙,轻咬的唇润泽琉璃,脸颊情欲微醺,一动不动地凝视着罗叶。
如此亲密的距离,可以感知彼此的体温。轻飘飘地甜美香气徐徐飘来,恍如天旋地转,罗叶动员全身理智推开夜夜。
“这已经是第几次了,难道上两次被硝子发现的事情还没有让你吸取教训吗!”
086
果然搬出来了硝子之后夜夜稍微的老实了一点,恐怕她也是回想起来那两次被硝子发现的尴尬事情了吧。
“就算是硝子又怎么样,我和罗叶是真心相爱的。”夜夜嘀咕着还有着一点不死心的样子。
“这里是公共场合,当心被围观啊!”
“只要有爱就可以了,尽管让他们去看吧。”
似乎是厌烦了如此问答,夜夜露出来毫不在意的神情来,翘起臀,跪膝逼近罗叶。
目光炯炯,充满着渴望还有着邀请的意味,这样子的神情无论什么人都不会拒绝的吧?
罗叶尴尬的咽了一口口水,压抑住内心的冲动,底线什么的绝对不可以突破,不然以后夜夜可就真的会无时无刻的拉着自己白日宣淫了。
不过这样子下去同样会糟糕了啊,何处的拯救之神快来——
“啊!伊吕里,你来得正是时候!”
“诶?姐姐?!”
夜夜吓了一跳慌忙转身,而窗口处空无一人。暂时放下心。夜夜缓缓转过脸,床上也人去空空。
初夏的凉风顺着敞开的窗拂面而来,窗帘摇曳。
夜夜泪水零落。
“逃跑了。”
“果然是因为太宠她的缘故吗,还是说需要调教呢?”
罗叶边躲避边靠在长椅背侧调整呼吸。
医学部屋顶。澄明的碧空下,晾晒的床单白衣随风飘摇。明暗鲜明对比炫目。
虽然一下从窗跳出来,还是即刻返回医学部校舍里边,逃到屋顶上边来。依规定,入院患者是不允许外出的。
“我明明早就好了啊……”
罗叶一脸的无奈,不过毕竟在着众目睽睽之下受到了那样子的创伤,刚刚入院就活蹦乱跳的出去了实在是太吓人了。
罗叶可不想被当成小白鼠送到某家研究所里面去。
足足十天的入院生活。单说在最初五天,与其说是自己的入院生活不如说是夜夜欢乐盛宴。
转折点在第六天。芙蕾前来探望。
自那天起芙蕾每日都会送午餐过来。白天还要授课,晚上为夜会的准备也忙得不可开交。真是勤快。好似朝来夜归的妻子。
可想而知这样子的举动对于着夜夜那个醋坛子造成了多么大的影响。
叹了口气,罗叶横躺在长椅上,一个影子自头顶掠过。还以为是自己认识的那条小龙呢,慌忙起身。
“是鸟啊。”罗叶喃喃自语着。
飞逝的白翼似乎是白鸽,像是西格蒙德却又不是。
“话说最近,没见过那个丫头呢。”
西格蒙德的主人,夏儿。
有些不可理由又有些骄、傲,更是经常教科书式的傲娇的少女。
虽然一直不肯承认,不过在着罗叶的眼中已经把对方看作是自己的女人了。
“撒,不知不觉就变成人渣了呢,芙蕾还有着夏儿,也难怪夜夜会生气啊。”罗叶有些伤脑筋的揉着自己的太阳穴。
说道夏儿的话,似乎已经很久不见了哎,自从十天前的那个晚上之后,为什么不来探望自己呢,难道是出了什么事情了吗?
突然透过随风摆动的被单,发现对面屋顶上有一个人影。
漂亮的侧脸。松散的秀发在风中游荡着,头上戴着一顶帽子。那纤细的身躯是如此地相似,那一瞬间,罗叶感觉自己看错人了。
是……夏儿——?
不,不对。夏儿的头发是闪闪发光的金发,而这个少女的头发是亚麻色的。而且帽子戴到了眼眉上,给人很土气的感觉。
少女并没有发觉罗叶,一动不动地望着钟塔。
钟塔装饰的非常华丽。插满了鲜花和彩旗。静耳倾听的话,还能听到乐队演奏的声音。
对啊,好像听说有个什么建设一百周年的纪念庆典什么的。
少女手扶着围栏。
罗叶的知觉和直觉告诉他,少女有危险。
危险!说时迟那时快,罗叶的身体已经行动了起来,朝着少女冲了过去,同时,少女一口气攀上了栏杆。
果然不出所料,少女身体一跃跳了下去。
罗叶飞过栏杆,想都没有想的在着空中一把抓住了少女的手,另一只手抓住了栏杆。
由于突然强烈的加重,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