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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不管如何这事绝不能失败。”
马阴差再度劝道:“可你也犹豫过是吧?不然不会把悬阴盘给……”
林巍山揪住马阴差的衣领,指着身边颜色越发黑暗的人影吼道:“那时是那时,现在是现在!我自己想放弃是我自己的事,但现在我不想放弃!赶紧想办法把我儿子拉出来,快!”
老实说我看的有些糊涂,这姓马的不是一个阴差吗?为什么会听从一个死人的命令,还被人家揪着大喊大叫的,你身为阴差的尊严何在啊?
此时的我内心还生起一丝小期待,要是两人就此内讧就好了。
可惜我的期待很快落空,马阴差憋屈的点了点头,再度回身忙活起来,那顺从的样子就像古时候的包身工。
这么一通折腾下,我的身子已经被吸的只剩下皮包骨,疼痛也渐渐散去,此时的我看起来就像是在沙漠里吊了还几个月的风干尸体一样,传说中沙漠国度好像就有这种刑罚,但绝对没我受到的待遇这么快捷。
马阴差开始做法——其实就是掏出一支笔蘸着血在我身上比比划划,我看不清他画的什么,只看到红色的光芒从他画出的符文里溢出,衬托的他原本刚毅的脸蛋变得很是邪恶。
他在我身上玩笑般画了几下,但看起来却花了他不少精力,紧接着,我的身体开始凭空飘起,那些符文抖动着,发出一股奇异的吸力,把化为人形的血魔直接吸了过来,血魔在我目瞪口呆的注视中,化成一股红光进了我体内。
马阴差这时解释道:“既然不能那他的灵魂抽出来,我把血魔送进去总可以?”
这理论就像把一头狮子赶进关了绵羊的牢笼里。
不一会,一股诡异的视线往我身上来回扫描,就像看着一盘可口的血肉,我感到自己的灵魂发出一阵颤栗,来自灵魂深处的看到天敌的颤栗。
我几乎以为自己完蛋了,但那奇怪的小剑又跑出来,一股强大的吸力往血魔罩去,血魔毫无反抗的被镇压下来。
“不好,这剑居然如此霸道!”马阴差急了,抬起手来对着我身上的符文抹去,但他手抬到一半就不动了,林巍山也想做点什么,可他看起来现在除了头什么都动不了。
不知何时两人居然同时着了道。
我脚下禁锢魂魄的法阵破灭了,阵法中央,那只肚上附着红眼睛的老鼠施施然的钻出,它嘴里还得意的噘着林巍山刚刚丢下去的虫子,显然把这玩意当零嘴吃了。
“是你(您)?!”看到这老鼠,林巍山和马阴差同时惊叫出声来,不同的是林巍山的语气像是在叫一个普通的熟人,马阴差却像是看到了怎么值得尊敬的存在。
老鼠施施然啃完虫子,从地里拖出半个面具半月笑眼白色面具,那面具缩小了自动套到老鼠脸上。
紧接着,它嘴巴哆嗦了一阵居然说话了——是那种林巍山念叨过的咒文,语气还挺正宗,我看得有些惊异,不过想想连血魔这种没有嘴巴的家伙都能出声,一直神奇的老鼠会开口似乎也不算什么?
随着老鼠的咒文,那把黄金小剑化作一道流光,彻底进入我体内,感觉上就插在我心脏上,带着我的心脏开始搏动起来,血魔也被吸了进去。
看到血魔即将被封,林巍山歇斯底里的咆哮着:“为什么,你当年辅佐过阿乐,现在又为何来阻止他魂魄归来?”
而马阴差对与林巍山的话却显得更加接受不能:“什么?此地城隍辅佐过林乐潮?”
听到这,我彻底晕乎,飘忽的目光可以看到白云子那张像是挨了一拳的脸,我此时的神情应该和他差不多,这是什么神展开?城隍?一只老鼠?你换只狐狸或黄鼠狼也成啊,为什么会是一只胖老鼠?
林巍山的喝骂还在继续,被称为城隍的老鼠对着林巍山咂了咂嘴,从自己肚腹上把那只诡异的眼睛拿下来——我这时才发现那眼睛好像是粘上去的,然后,它把眼睛丢到我眉心上,插在我眉心上的匕首化成一堆碎屑飘散掉,诡异的眼睛直接替代了我的眉心。
体内的血魔似乎与这眼睛产生了共鸣,不一会,一个透明的身影从血魔身上那些人脸里脱离出来,通过这只眼睛跑到了外面。
那是一个带着白色面具的少年,那面具和人形血魔以及林巍山脸上的一模一样,可却给人一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很亲和,很滑稽,让人看了忍不住想笑。
年轻人的出现给了林巍山莫大的冲击,他颤抖的看着眼前的身影,辱骂声戛然而止,苍老的眼角变得有些湿润……
老鼠解开了他的束缚,林巍山踉踉跄跄的走向年轻人,嘴里念叨着不知什么,年轻人的身影配合着飘下来,对林巍山张开双臂。
林巍山毫不犹豫的抱住了年轻人,抬起手来,想要摘下年轻人脸上的面具,可手在半空中却又停住了,颤抖着怎么也伸不下去,他似乎在害怕面具底下的面容不是自己期待的那个,这样的话,不如看着面具就好。
年轻人摇摇头,面具下的脸似乎在笑,他抓着林巍山的手,把脸上的面具摘了下来,露出一张充满阳光的笑脸,这笑容带着神奇的力量,这被血魔光顾过,又经历了一场残忍仪式的地方,竟然因为年轻人的笑容而显得温馨。
“父亲,我回来了~~”年轻人如是说道。
第三十一章 未来的迷茫
父子相见的场面很是温馨,林巍山把头埋在林乐潮胸前一阵嚎啕大哭,泪水止不住的淌下,林乐潮低头抚去老人的脸颊的泪水,脸上带着宽慰的笑容,真让人搞不懂到底谁才是儿子,不过泪点却是满满的。
连身为受害者的白云子也不由得勾起一抹笑意,被称为城隍的老鼠更是在地上乐得直打滚。
好吧,现场依旧有一个例外——那就是被扎了两下又被封入血魔的我,体内的小剑搞定血魔后,似乎在做着什么大动作,一股灼热的液体从心脏喷出,在我身体里攒动,钻开我已经干枯的血管和肌肉,代替我的血液开始工作,可这玩意显然不像血液那么温柔,虽然失去肉体的知觉,但来自灵魂的痛楚却显得更加清晰。
这灼热的液体冲开了我体内的禁制,我立刻开声惨叫起来,杀猪般的声音把林家父子相见的温馨破坏的一干二净,不过,管他的,我这一身毛病还是拜他们所赐的!你们在那里父子温馨相认,我这个无辜的路人却被害成这副摸样,你们再敢没良心点不?
老鼠(我还是不太愿意叫这玩意城隍)摸到我根前,一副很可怜我的样子,踌躇了一阵后它在我期盼的目光下,把我额头上的眼睛摘了下来。
下一秒,更加剧烈的疼痛传来,我第一次知道原来灵魂也是可以因为疼痛而昏厥的,在昏迷前我唯一的念头是:老子还有下辈子的话,一定要投胎成一只猫,天天去城隍庙晃悠!
再度醒过来时,我躺倒在一张素色的床上,旁边挂着一个点滴,身上满是奇异的药味,李婉冰在床边撑着下巴看着我,不过涣散的眼神证明她的注意力并不在我身上。
我疑惑的抬起手看了看,又往额头上摸了一把,奇怪,我身上的伤呢?
李婉冰被我闹出的动静吓了一跳,揉了揉眼睛高兴的说道:“你终于醒啦?”
“嗯,没想到你也死啦,这是出了什么事吗?”我一脸悲切的回了一句。
李婉冰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我说的什么意思,当场跳起给我来了个醒神的脑瓜崩,好疼!
等等,疼?
我一脸惊奇的摸了摸被弹的额头,果然,疼痛来的不是幻觉,我不是已经挂了吗?怎么肉体还会有这种感觉?
李婉冰皱着眉头对我一阵数落:“你才死了呢,不对,你已经死过一遍了,现在的你是被者虚道长复活的!话说还真神奇唉,你居然真的活过来了。”李婉冰说着,忍不住对我上下其手来。
这话题偏的离谱,但我大抵知道发生什么,简洁的来说就是老子莫名其妙的还阳啦,不过这又关者虚什么事?
不待我开口询问,李婉冰一边叫着“老爸,老爸”一边又跑了出去,看得我不由得抹了一把汗水,这丫头原来是这么跳脱的人吗?之前完全看不出来啊。
李婉冰出去没多久,我床边的空气忽然荡起一阵波纹,马阴差的身影慢慢显现出来。
我挑了挑眉头,想做出什么反应来,但刚醒来的身体似乎没有这种精力,而且对于他的出现我也有所预料,憋了半天的我最后只能淡淡的说了句:“你果然在附近啊,这是对我的赔偿?”啊,这虚弱的感觉真是糟糕透了,我其实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