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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闵谷不由得沉思了起来,怎么今日叶浅溪突然提到了这舞?
前方的叶浅溪背对着他,面容看不到,只见她突然低声说:“要不要我给你展示一下,可是很美的。”说完她一张手臂,风一刮过将袖子迎起,半袭半攘搭在手臂上恍如仙女一般,美丽的极其不真实。
叶浅溪一侧头正对月光,轻吟出一首曲子来。闵谷瞪大了眼睛,这曲子他怎能忘记,是南思湖,专门为舞出而做的曲子,那一日叶母投河他也在旁边,他紧紧的唤着哭得不成样子的叶浅溪,浑身都在发抖。
如此,他的身子不自觉的抖了起来,脑袋里满是叶母投河时的那幕画面,身上突觉得冰冷,想要开口阻止却张开口一句话也没说出口。
叶浅溪继续吟唱,一抬头手附上月光,如摸丝绸一般的柔柔轻抚了起来,衣袖翻飞如风般转了几圈,她的脚步一顿后退了一步,脚步碎莲身子随着音乐见性转动了起来。
低沉的音调似从遥远的地方传来,闵谷缓缓陷入了沉思,突觉眼皮犯困,真想永远沉寂在这种甜腻当中,两人陪伴一朝一夕。恍惚中他看到叶浅溪转头冲他轻轻一笑,笑音极轻带些尾音,挑起的音调给人无意间的挑逗,他心中闪过一丝涟漪,却见叶浅溪朝他越走越近,手里捧着一个什么东西。
闵谷讶然,突然觉得叶浅溪怎会离自己这般遥远。
那人走近,他抬头一看,之间叶浅溪手中捧着一个酒杯,晶莹剔透的浑身冒着一股子雍容华贵的气息,这杯盏只在爹爹招待贵宾时见过一次,酒入杯中清亮成一片,入口甘甜心仪。他讶然,叶浅溪何时有了这杯子?
难不成是自己在做梦?闵谷狠狠的掐了把自己的大腿,疼痛的感觉刺便全身,不…不是梦。但却丝毫不真实。
叶浅溪走近,眼神如面前的辰河,波光连连,她委屈的说道:“公子难不成不给面子?”她声音娇滴滴的,闵谷从未见过这样的人。
很快便镇定下自己的心思,他推拒开,开口问道:“小溪,你这…”
话没说完,叶浅溪把酒杯推在他的唇瓣出,身子软塌塌的扒上了闵谷的衣服,手臂下滑环住那人腰间扣紧,媚眼如丝,轻声笑意看他,也不说话仅是眼神就能让人回味无穷。
闵谷眼神一洌,后退一步,朝那人喝道:“你是谁!为何要冒充我家小溪。”说话之时狠狠的扣住对方的手腕,任她挣扎不开。方才就觉得叶浅溪有些不对,这样一来就更确定自己的想法。
叶浅溪讶然,委屈的一低头几乎要抿出些泪来,她娇滴滴的轻声哭道:“我,公子不认得我了么?”说完她从衣袖见探出帕子轻抹了一下泪痕,帕子掩面突见她眼中闪过狡黠的一丝目光,而闵谷却没看到。
闻到帕子上的气味,闵谷一怔身子,却是叶浅溪平日的熏香。这小姑娘对于香料极其了解,也极其热衷,家中所有的香料都是自己调制的。
难不成面前的人真是。。。?
他一失神,只见叶浅溪眼中精光一闪,一把匕首隐在了帕子之后,匕首突一转狠狠的朝这个方向刺了过来,她美丽的容貌变得狰狞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杀气,嘴角勾着残忍而又冷气的笑容。
闵谷没反应过来,刀近三寸,突然身后一个重力带动身体后滑了一阵,匕首被什么东西弹开,发出咣当一声轻响,手执匕首的叶浅溪也受到了冲击,身子直直的向后仰去摔在了地上。
闵谷一骇,大脑空空的,仅有的一句话竟然是:她要杀我。他瞪大眼睛,慌神怔在了原地。
身边一阵轻咳,他方才回神,一件看到两张熟悉的脸,那两人神色慌张在喘着粗气,看起来是奋力赶来了这里。
闵谷轻声问:“两位怎么来了。”
洛祈脸一黑,很不好看,他闷闷的开口说:“我们不来你就没有命了。”一旁的漓若斜了他一眼,他只得一摊折扇脸转在了一旁。
闵谷这才发觉方才出了什么事,他敢确定那人绝非自己认得的叶浅溪。
漓若一点头证实了他的推想,眼神望着一旁的叶浅溪神色有些难看,环视了一下四周眼神变得凌冽了许多,皱起眉头,她说:“你们怎么走到了这里。”闵谷有些糊里糊涂,奇怪的问道:“这里怎么了?”确实在辰河是不详的,但这里与平日的地点没什么不同的地方,相反这里没有阻碍月光照射下来更显得明亮了许多,明明是这两人要自己来这里采草药的,怎会…
她也没做声,抬手在地面画了一个圈,泥土的颜色骤然变得漆黑一片。她拍着手掌,说道:“临行时候我千叮咛万嘱咐,千万不可如与河十步以内,你们嫌弃自己的命太长久了么?”她的话轻轻的确有不容忽视的戾气。
闵谷眼神一跳,忙四周张望,却是快走到了河岸。
他垂下头轻声的道歉,漓若叹息了一阵抬步走到昏迷的叶浅溪面前,一探鼻息那人还活着,鼻翼煽动的感觉让她缓了口气,一松手一件物件从手中滑了下来丝丝柔柔的,她颦眉去看发觉正是叶浅溪不离手的帕子。
闵谷身形往后一顿,指着面朝上的人问:“她…她是人是鬼啊。”他的声音有些发颤带着极惧的尾音。漓若抬头正对着那人的目光,眼睛漆黑一片看不到底,她轻声问了一句,声音冷冷的:“如何,见心爱的人变成了鬼,现在才知道怕了?”这话一出她不动声色把帕子塞回了叶浅溪的袖间,佯作无意的低头审视着面前的身体。
闵谷脸色一暗,吓了一跳:“这怎么可能?”
她含糊的抬头注意到那人脸上复杂的表情,虽然可怕却带着深深的悔意。他将双手附在脸上,脸上的表情极其痛苦,他摇摇头:“你们一定是骗我的,她还没有死,对不对?”听不来这句话是安慰自己还是在求一个答案,漓若抿抿嘴没有说话。
闵谷上前一步,在两人还没反应过来之时把叶浅溪狠狠的按在自己的怀中,像是抱着多年来好不容易得到的珍品一样仿佛要揉进骨头里,嘴里不住的呢喃,叫着那人的名字,他叫“小溪,小溪”。声音轻柔的似在呼唤多年未见的恋人。
一旁的洛祈倒吸了一口冷气,突觉得浑身冰冷,吐了一句很不合时宜的话:“你说,叶浅溪会不会被她闷死过去啊?”
漓若白他一眼,忙伸手去拉开这个有些疯癫的人。
见他没有动作漓若苦笑着在一个方位点了一下,闵谷的身体如雕像一般滞在了原地。他抬头,眼神中微微怒意,搞得漓若只想伸手投降。
一旁的洛祈搭话,一合折扇轻笑说:“她方才是骗你的,你的心上人只是晕了过去。”说完朝这边递了一个颜色,漓若唔了一句低下头,得知玩笑是开过火了。
闵谷狐疑的目光转了一圈,投掷在两人周围眼神迷惘。他不知该相信谁,也不知该相信那句话。
就在此时,在怀里的叶浅溪手指动了几下,她唇瓣微微煽动似呢喃了一句什么,眼睛眨巴了两下,缓缓睁开。一睁开眼睛就怔在了原地,抬头见闵谷诧异的脸,审视四周才知自己倒在了这个地方,而现在的模样,她不敢想下去,忙问:“这…”
闵谷也全然不知,漓若跑过来向篮子中投了一个什么东西,轻声说道:“我们走吧。”
“可,可是…”她还没忘了自己的任务,那救命的草药分明没有到手,怎么就可以这么走了。难不成,难不成是曾胥已经没救了,两人特意来告诉自己的?
漓若摇摇头,说:“东西已经采到了,快些赶回去吧,怕是还有救。”
一听到“还有救”这话,她猛地抬起头,见那人眼中并无半分开玩笑的意思,叶浅溪惊喜的看着她,不知说什么好。
待四人赶到了房间内,漓若吩咐了一声,开始布局周围的屋子。屋内的摆设很奇怪,布满了几张厚重的帏布正好庇荫住了周围的月光,月色正浓散着一股甜氲。
叶浅溪稀里糊涂的,忙问:“怎么这样布局,屋内什么光亮都没有,怎不点灯?”漓若顿了下手中的动作,黑漆漆的眼睛有神的盯了她半晌,若有所思一样。闵谷提议要一直带在这个屋子内,却被漓若一使眼色被洛祈带走了,本身还想英勇的反抗几下,那人二话不说一个符咒被贴在了脑门上四肢动弹不得。
闵谷咬牙切齿,好在嘴巴可以动,忙低声的喝道:“汝等的妖法就是这边折磨无辜的人?”洛祈好似没听到一手托着这身体走了出去。
到了屋外,他一支头看着在旁被规制的正好的身体,一耸肩膀一脸无辜的模样:“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