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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觉得好似要哭了出来,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不坚强了。
她用手抿着眼眶,一旁洛祈见了脸色僵了起来,难不成她是哭了么,兴许是自己的态度有些过分了。他一抬脚忙俯身去探视那人。
“你怎么样?”他无意的放揉了声音,抬起的手本想把她的脸抬起却突然转了一个方向轻搭在头顶揉了起来,“哭什么啊,我又没惹你。”洛祈苦笑道。
漓若吸了两口气,抬头愤愤不平的瞪了她一眼,一挥手把头顶的那只手给打掉了。这一举得让洛祈有些讶然的睁了下眼睛,可以来见怪不怪的性格让他很快便接受了这个事实。真不知最近如何惹到了她,为何脾气一天比一天大了起来。
漓若突然惊呼了一声,恍若想到什么似的在那人身上轻嗅了几下,皱起眉头巡视的打量了面前人几眼,看的人心里发毛。她收回目光,轻笑一声:“呦,居然还会流连于烟花之地?”她的语气讽刺极了,虽是在笑可脸上的笑意种种如一根刺般狠狠的扎进人的心窝里。
洛祈也不做慌张解释,勾起嘴角轻微一笑,一打折扇,目光偏转至门外,抛出一句所问非所答的话来:“今日天气不错。”
这话一出,漓若的嘴角不动声色的抽搐了几下,她瞪了几下那人,却见洛祈有些好奇的凑了过去,两人的脸颊几乎要触碰上,有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面前的洛祈如一个恶作剧的孩子一般轻眨了几下眼睛,狡黠一笑:“啊呀,我记得有些人似乎有些怕热?”漓若在心里愤愤吐槽那个“有些”是否太轻微了些。
她不怒反笑,一把环住那人的肩膀,很好主动的投怀送抱怎能放弃这个好的机会。漓若低声一笑,将嘴角勾起了几分,把脸凑过去紧贴着面容上,眼睛轻微的眯了起来,一斜旁边居然有种挑逗的意味出来,她心中暗叹道不愧是狐狸之身,骨子里的媚态居然表现的那般自然。她也顾不上瞧那人的目光,如撒娇一般轻蹭了几下他脸颊,末了还满意似的拍了几下。
“不错嘛,你的体温挺低的,蛮适合我。”
“哦?”洛祈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一侧头脸色未变,淡然的抛下一句,“若是我入你的腹成为了血肉,是否就温热了?”
这话一出满意的看着那人脸色一变,嫌弃的皱紧了眉头。
她愤愤的哼了一句,而后语气略带生气:“你什么意思?一命就在你手里如草芥一般一文不值?”她冷冷的笑了一声,这人莫非太过狂妄了,以为阎王殿是他家开的么?
洛祈不以为然,讪笑了几声:“只是个玩笑罢了,别太介意。”说完他似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转话锋就把这话题带去了另一个方向,“说到底,那日你和那妖物做了什么交易?”说完还去象征性的瞄了一下那人的表情。
她果真讶然的看他,试探着问:“你…知晓?”洛祈听闻这话仅是一笑,也不作回答,但这笑也就代替了他的回答。
漓若唔了一声像是了然,缓慢的摇摇头:“我倒是忘了,你上天入地无所不能。”
洛祈忍不住笑出声音,一搭折扇轻敲在那人的头顶,佯作愤怒一般的轻声喝道:“你这不是打击我嘛,就偏举出两样我不会的来刺激我。”漓若委屈的抱住了头。
“别想转换话题,”他的笑容渐渐散去,从眼神到表情变得格外认真,他又问了一次,“你和那辰河里的妖物到底交易了什么,那叶浅溪本就应该葬送在那里的,中了那种梦境的人我还从未见过不跳河的。”
漓若苦叹一声,看来今日不给个靠谱些的理由他是不会放弃的。
洛祈挑眉看她,她思忖了一阵倒是真给了个理由,能不能过关不能说却让他一瞬间黑了脸。
“我说若你帮我这个忙,我必定护你周全不让任何人叨扰你的生活。”她一字一顿的,眼神中含着笑意,这话明显是针对面前这人的,天知道这人对辰河那妖物到底多么感兴趣,若不知晓那是个男人还以为面前的洛祈是个登徒子贪图人家的美色。
漓若吐吐舌头,狡黠一笑。
瞧见他居然认真思索的模样漓若有些讶然,难不成这妖物对他如此重要?是叨扰了他的修炼,还是要拿这物的妖灵去炼什么丹药。漓若眉心一跳,有些犹豫。
面前人脸色一松,一个起身也把那人给带动了起来,如发命令一般认真的看着他,眸子里的冰冷似能把她冻成冰。漓若隐隐觉得时光倒退恍若回到了当初见他时的模样。
“带我去见他。”仅仅几个字,不容置喙。
她讶然的张开了嘴,这也太快了吧,难不成真是要去做什么丹药。洛祈见她有些失神,轻咳了一声,倒像是解释一般:“我仅是需要向他确认一件事。”
“事?”她下意识的反问了一句。
洛祈点点头,笃定的看着面前的人:“你明明知晓的,辰河的那妖物就是白伊。他的妹妹拜托我一定要把他抓回去。”
很丰厚的报酬?听他这么一说,漓若忍不住也就这么顺着想了出来。她眼神带些轻蔑,不是财诱就是色诱。洛祈有些无奈的揉上了额头,却说:“我没有给她提任何条件,也就说这是无偿帮助。”
“你疯了!”漓若忍不住轻喝了起来,“你不知若是把一个妖物抓回去到底多么危险。”她笃定白伊也许怕伤害了白溪才会不告而别自行离开的,在他心里白溪比什么都重要罢。
“不,”他打断了她的话,缓慢的摇摇头,“他本自不是妖,就该回到他的世界里去。”
这下倒是让她更加糊涂了起来,照理说这人总是不按常理出牌,这样的事情她也是可以理解的,但往往自己是最后一个才知道事情始末让她觉得真心不爽。
四周静悄悄的一片,看来人们对这里畏惧又加了几分,想到那些日子安慰闵谷的话,自己也是会圆滑的说些谎话啊。想到这里漓若不由得笑了出来,酸酸涩涩的,想想也没觉得有何不对,自己本身就是狐,若没有狐的奸猾狡诈怎能配得上这个名字呢?
一旁的洛祈看不出她的悲喜,打断她的沉思:“有时间在这里想不如想我们怎样去引那人出来吧。”
漓若讶然的睁开了眼睛:“我和他有约定,他定会助我的。”
听了这话洛祈摇头有些悲悯的看着面前的人,末了如恨铁不成钢一番的数落了她几阵,如笨啊傻啊,脑袋发育不好尔尔全部搬了出来,漓若强行忍住头顶的青筋甩去了一个白眼,一呲牙。这阵势一出来洛祈方才明白了——已经惹毛了面前的人,若再刺激深一层恐怕今日不得回去了。
见他见好即收漓若也不想和他计较,一转眼珠一个主意就出来了:“不如你把手中降妖的东西全扔了,若你在此,他指定不敢出来。”
洛祈眉心一跳,有些无奈。
漓若收回目光,见旁边那人慢慢蹲下的身子拿了一个树枝在地面写写画画,画的都是一些看不懂的图案,看起来有些像孩童的涂鸦。这人小时指定没有学过画画,她心里这般想着也不敢去问,笑话,若是问出来那人会不会把自己给丢在湖里泄愤。
她心中一动,隐约觉得这图案有些熟悉。
看到最后她忍不住轻叫了出来:“我见过。”这话一出,洛祈的手顿了一阵,他抬头眼睛诧异的盯着面前的人,这视线让人有些发毛,漓若不动生色的回避开。
“那次白伊受伤的时候,我曾在他的袖子见见过一方帕子,帕子上有许多我看不出模样的手帕,有一个就是这模样的。”她的话引起了洛祈的深思,他一只手很久没说话。
漓若怕打断他,睁开眼睛静静的看他,却瞅见洛祈问了一句:“你会不会看错了?”
她摇摇头。洛祈狐疑的眯了眼睛,勾起嘴角笑了:“你说一个人变成的妖物,为何要会这锁妖阵,难不成是要让自己灰分湮灭?”这话一出,漓若的脸色突然白了起来,原来…原来这个是。。她忍不住后退了一步看自己离它越远越好,瞅见那人得意的目光,她心中一怒:“你难不成是要让他消失么?”
洛祈也不说话,低头继续布他的阵法。
突兀的后方传来一阵脚步声,还未等她转头却听旁边传来一阵似有似无的低叹声音,那声低沉阴冷带些难隐的悲哀,他说:“劳两位费心了。”
漓若转头讶然的看着那人,面容枯槁,看起来几日不见整个人沧桑了许多。
“白伊。”洛祈不停手上的动作,认真的干着手上的活计,“好久不见。”他语气轻松的就似两个亲密好友之间的问候。
白伊缓缓的抬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