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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在天空中的当麻子被神裂的态度改变给吓了一跳,但是在她还没发出错愕的声音之前,神裂已经背对着月亮一跃而起,出现在浮在空中的当麻子眼前,一脚踢出。
在她眼前,神裂的脸上似乎随时会流下鲜红的眼泪,这是如狂涛般汹涌而来的“人性情感”,灼热的让人感到害怕。
“我们努力过!我们也努力过的!一起度过的春夏秋冬!不断创造美好的回忆,甚至用日记跟照片纪录下来,就只是为了想让她记住我们!”
面对着情绪有些失控的神裂,双手交叉挡住了神裂这一击的当麻子,在强大的动能作用下,像块坠落地面的陨石一样,带着猛烈的风声被打落在地。
当麻子惨淡而苍白脸庞前,神裂手中的七天七刀再次被仰起,在划破天空的寒光中,当麻子顺势一滚,躲过了天空中的必杀一击。
“。。。。但是最后,还是没有用!”
此刻,神裂的声音充满着绝望与不甘。
然后,刀光充斥了一切,发泄着心中的怒火,简直像是电动缝纫机的针一样,无形的斩击不断往当麻子身上招呼,不断刺来的钝器,让当麻子只得狼狈逃窜。
就算拥有了希望之蓝灯的力量,但对手确是完全克制自己的‘圣人’,被强化的肉体对抗圣人并没有任何优势,可以抹杀异能与神秘的幻想杀手对实体的钢丝无效,而就算当麻子几次爆种,但经验的匮乏让她还是无法与神裂正面对抗。
似乎可以听见咬紧牙齿的声音,突然,神裂的攻击停止了,她颤抖着说出泣血之言。
“就算读了日记,就算看了相片。。。。。。那孩子也只会跟我们说对不起。。。。。。!就算我们重新创造跟她的回忆,不断地重复。。。。。。到最后,不管是家人、朋友、还是情人,一切都还是会归零!”
“我们已经。。。。。。无法再承受下去了!我们没有办法再继续看着她的笑容!”
“。。。。。。。。”
虽然被打得很惨,但不知为何,当麻子可以体会她的感觉。
但是,这些根本无关紧要。现实的情况是,这一年间,失去记忆的茵蒂克丝只能孤单地不断逃命,没人能帮她。
难道这就是最正确的选择?当麻子绝不同意,她无法接受,也不想接受。
不应该是这样的。
“这。。。。。。这算什么。。。。。。”
她咬紧牙齿说道:“这些都是你们单方面的想法吧!你们有为茵蒂克丝想过吗?笑死人了!别让茵蒂克丝去背负因为你们的胆怯所带来的后果!”
“你这家伙,什么都不懂。”
被激怒的神裂一步踏出,犹如一道幻影般瞬间出现在当麻子的身前,握着七天七刀的刀鞘,朝着她用力挥了下去。
“不这样。。。。。。你说我们还有什么其他选择!”
砰!
在圣人恐怖的力量作用下,当麻子还没反应过来就飞了出去,重重落在街道旁的建筑上,坚硬厚实的混凝土建筑表面撞出一个布满了裂痕的人形轮廓。
嗖!
神裂右脚发力,在空气的呼啸声中抬刀而上,然后刀鞘化作一点寒光刺出。
千钧一发之间,当麻子举起被蓝光缠绕的右手,在刀鞘打在身上前一瞬间握住了刀鞘。
“。。。。为什么你们不能够贯彻你们的谎言,当一个永远的伪善者?如果害怕失去一年的记忆,为何不在下一年给她更幸福的记忆?”
她咬着牙齿说道:
“为什么你们不能坚强一点。。。。。。”xh11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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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彼此的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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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让她知道,幸福依然在下一年等着她,失去记忆根本没有什么好伯的,她又何必逃走?事情不就这么简单?”
当麻子用力握着神裂的剑鞘大声吼道。
“。。。。。。”
神裂没有说话,只是用力抽出刀鞘,再次击出,依然没有拔剑。
当麻子亦翻转身体,握拳而上。
两个人缠斗在一起,神裂的剑鞘像有生命的活物,随心所欲的舞动着,一道道寒光在远处灯火的映射下,渐渐织成一团银色的光网,把当麻子笼罩在里面。
刀鞘的威力越来越大,就算没有拔刀,但超快速度产生的风压却堪比刀光,地面被刻出一条条划痕,偶尔当它们落在钢铁结构上就会激起一篷火花,给昏暗的空间带来瞬间光明。
但这次,当麻子并没有因此落入下风,并不是她的技艺突然提升了,而是神裂的心动摇了。
“你跟我打,又能得到什么好处?”
“。。。少。。。废话!”
穿着蓝色紧身衣的当麻子步伐轻快,带着蓝色的光点每每在极小的空间中脱离险境,并顺手做出反击,迫使神裂不得不回防自救。
她一边与神裂周旋着,一边瞪视着眼前的神裂,不带丝毫力量的眼神,却让伦敦排名前十名内的魔法师不自觉的移开眼神。
“我记得你叫。。。。。。神裂?”
似乎在说悄悄话似的,压抑的声音可以感觉出来当麻子心中的复杂情感。
“不用记住对方的名字,对我们双方都好。”
神裂的攻击并没有停留,她依旧没有拔刀,也并没有使用那角度刁钻杀伤力惊人的七闪,仅仅只是将剑鞘当做长刀简单的舞动着,如果反应够快的话,这样的攻击显得有些软弱,但空旷的街道可没有复杂的地形可供对手使用。
“什么。。。。。。?”
“事实上,当初我们第一次要消除她的记忆的时候,从三天前就开始努力地帮她‘创造回忆’了,最后一晚,我甚至抱着她痛哭流涕。”
“但是。。。。。。这些没有任何意义。。。。。。她不会记得曾今的幸福,再被清除记忆后,第一个选择就是逃离,不管你多么地爱她,她也只会把你当作‘想抢夺十万三千本魔道书’的敌人。”
神裂激动的怒吼着,七天七刀的剑鞘不停来袭,有时是连续几波组合攻势,像无休止的潮水一样涌上,发出的风压和被打偏的剑鞘挥过,原本光洁的街道被砍出一条条裂缝,乱舞的斩击让当麻子几乎无法呼吸。
而有时则又陷入死亡一般的沉默,在当麻子猜测神裂已经放弃攻击时,视觉的死角里又突然爆发出耀眼的光芒,随之而来的是玻璃破碎后的清脆落地声和金属门被划过的让人牙酸的刺耳磨擦声不绝响起。
很多次刀光都贴着当麻子穿过,如果不是被蓝灯能量强化过的身体反应够快,也许已经受到了一些致命伤了。
最危险的一次是神裂直刺她双眼中间的一记斩击,那一瞬间眼前的银星迅速变大,杀气与寒意使当麻子头皮有些发麻,那一刀带动的风压,击破了蓝灯戒指的保护,斩断了她鬓角的几根头发,在她的脸上留下一处小伤口。
“我不是在跟你对话,也不是在跟你交涉,我只是在传达我的命令,不管你的想法是什么,如果你想阻止我们,只会造成你自身的毁灭。”
神裂的语气,就像银行柜台人员一样平滑,这时候,她的眼神,比苍白的月光还要冰冷,比刻划时间的时钟齿轮更安静。
“你现在或许是看准了我心中还有人类的‘柔性’,所以想要说服我。。。。。。但是我现在严格下令。”
神裂的声音如同夜晚的出鞘日本刀一样冰冷:“那孩子已经被我的同伴抓到了,你只是多余的东西,现在,立刻离开。”
她说出来的这些话,并非只是单纯的敌意或嘲笑,听起来似乎是想阻止一个人继续做些徒劳无功的事情,而把自己搞得伤痕累累。
“我听你。。。。。。在鬼扯!”
不愿意放弃,是的,怎么可能放弃,当麻子狼狈的躲开了神裂的又一次斩击,对着神裂用想吞掉对方的语气说道:
“你们这些家伙,只会让别人来为你们的胆怯和无能负责?你们不是魔法师吗?你们不是号称可以把不可能变成可能的魔法师吗?现在这算什么?难道魔法就这么不管用?你敢在茵蒂克丝面前挺起胸膛,说你已经试过所有可能性了?”
“。。。。。。魔法在这种时候是派不上用场的,虽然这并不是能挺起胸膛说出口的成果,但至少在那孩子面前,关于魔法的事是说不了谎的。”
神裂用似乎要咬断牙齿的声音说道:“如果有其他办法的话,我们早就去做了,否则又有谁愿意去下这种残酷的最后通牒?”
神裂在短短一瞬间,真的非常短的一瞬间,如同看破了一切,露出非常伤心的笑容,
但是马上又像切换开关似的,眼神再度变得冰冷。
不再是以茵蒂克丝朋友的身分,而是身为魔法师的冰冷眼神,与其给予她残酷的幸福,倒不如想办法减少她的不幸,这是神裂的信念。
以茵蒂克丝那种个性来说,“离别”想必比死亡还痛苦,不断地尝到离别的痛苦,那跟置身地狱有何不同?
尝到比死还痛苦的离别之后,遗忘一切,却只能走向下一场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