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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样的欣赏一下就好啦,放在身边太不安全了;你不觉得这种俊朗稳重型的感觉更能让女人依靠么”
两个女孩子像逛菜市场一样一边挑挑捡捡地评论着。
“可人家严子颂是瑞严集团的太子爷哎,巨富的!”吴雨提出了更有力的论据。
“顾会长哪里逊色了?听说他父亲是b市的高官。”
“唉!这些条件好的男人没一个不是好色之徒,眼睛只会盯着长得漂亮的女生。”两个志同道合的女孩子咬牙切齿地闪进了宿舍的楼门。
该来的总是躲不过,秦小曼深呼了一口气;
入秋的第一场雨后,骤冷的夹带着丝丝凉意的空气,就如同彼时的心绪。
铺满棱形砖石、并不平坦的地面上,坑坑洼洼的积了一些水。
松动着的砖石踩上去有时会忽然溅出泥泞来,秦小曼小心地移动着脚步,故意走得缓慢。
要说的话,早已想得清清楚楚,可是一旦面对起来,为什么还是会有语塞的痛楚?
“怎么了?怎么瘦的这么厉害?”严子颂没等她走到跟前,已是大步迈了过来。皱着眉俯下身,待要握住她两只肩膀的手却硬生生被避了过去。
秦小曼嫌恶似的一闪身,“我没事”。
两步之外,就是他;可却像隔了一个世纪那样遥远。
“发烧了吗?”话音未落,人影晃了一下,手已经搭上了她的额头。
像是弟一次他握住她的手,不容拒绝、烫得她发抖。
原来,他还是这样火热,从来,都没有变过。
火热得,让人安心;就如同在那个慌乱的夜,她被他紧紧圈在怀里,曾经给予她的、毫无保留、不计回报的温暖
仅仅是一个手掌、一句话的温度,瞬间就将女孩子冰冷的武装彻底击溃;
最后一次可以吗?
再让我,可以光明正大地,爱恋地仰望着你的脸;再多记住一点你的容颜,也好!
“没有,严子颂,我们去逛街好不好?”
永无愁绪的繁华街道,一日一日上演着同样的喧闹,擦身而过的一对对眼眸,有的透着甜蜜有的苦涩;相聚和分离在这里,只是像呼吸一样普通而自然的存在罢了。
我,也只不过固守着一个单纯的念头,让我能爱你让你爱我;
可是谁能告诉我,我们的爱为什么会这样曲折?
没有人祝福;我们,怎么得不到别人的祝福?
“这样很幼稚哎,”被拉到蒙了一层帘子的大头贴机器面前,严子颂忍不住就要发笑,左右看了看生怕遇上熟人,“你想照相的话,我们现在去影楼?你想照婚纱照都行!”
“不要,我要在这里。”
因为我真的已经没有时间,在今天的夜晚荒芜之前,在明天的黎明划破之后
再牵一牵你的手,也许都将会是一种奢望。
我,不怕受到诅咒,却最怕你会踌躇;让我在最美的时候离开你,让我,在还能看见你眼中的依恋的时候,放弃你;我只想,留住我们最美的一刻!
“严子颂,我一直都不知道你平时喜欢做些什么”
像是弟一次被他牵着手,在去年他生日的当天,两个人弟一次亲密地牵手。
只是这样轻轻地牵着,漫无目的地走着,整个世界都融化了。
“我以为你知道的,”不怀好意的男人斜挑了眉,凑到她的耳边低声呼着气,“我最爱跟你爱做的事,你的手一握住我,我就兴奋得不得了”
彼时,他的心花正在怒放,如潭般深情的双眸中写满了风流,依旧是轻佻得恼人的暧昧语气,但是在充满爱意的情侣听来,只有悸动。
出乎意料的,羞涩的女孩子没有像以往一样提出,只是晕红了双颊低头不语。
严子颂,真的吗?真的是我吗?你确定,你最爱的缠绵,是我吗?
在你颤抖着,最动情的那一刻,你,在我的耳边喊出的是我的名字,我听得到;
在你,低声喛吟着,释放的那一刻,你吻上的,是我的身体,我感受得到。
可是,这一切,你想要的,真的是我吗?
“严子颂,你最喜欢什么颜色?”
“没想过,只有你们女孩子才整天想这些没用的。”
“现在想一下?”
“那就银色。”银色,真是贴切呢。闪亮着、冷静着、辉耀着人心灵的颜色;如果,你的笑容没有那样的灿烂、如果你的人没有那样的夺目,该有多好呢!如果是这样,也许我们就可以在一起了;可是,即便是这样,我们,真的能够在一起吗?
第50章 57看电影()
“我们去看电影好吗?”
“不好,”严子颂抬头望了望预告板,“今天没什么好看的。”不知这家影院是怎么回事,难道今天是专场吗?三四个影厅全部放的韩国电影,一听名字就够让人闹心了触不到的情人、比悲伤更悲伤的故事自从上一次在曼小颂扬看了一场假如爱有天意,结果一条崭新的chloe新款夹克生生被秦小曼哭成了一卷卫生纸的形状之后,严子颂就发誓绝对不领她看韩国电影了!至少,看之前要先搞清楚是不是悲剧。
“那不是有内地的电影吗?米香。”
宠惯了女朋友的男人还是被拉进了影厅。
可是当电影一开演,他就发现,自己又错了!
原来国产电影有时候也是很不安全的。
原本这多愁善感的女孩子就体质不佳,不知什么原因最近竟更加瘦得厉害,这一哭整整哭了一个多小时,怎么吃得消!
心思敏锐的男人不是没有发现她的异常,只是苦于找不到原因。
他的,柔顺得让人心疼的女孩子,在某些时候还真是固执得可以。
他们之间就是这样,一百件事情,有九十九件都是她依着他的决定;可剩下的一件事,只要是她决定了,任凭谁也改变不了。
焦急着忧虑的男人,只能望着她的憔悴,盘算着如何自行寻找其它解决途径。
就连最后想平静地在他身旁多坐一会的念头,也成了奢望。
银幕上,丑陋残疾、却真诚地对待着米香母子的矿工,佝偻着身体、一步步迈向矿井的时候,秦小曼忽然懂了,原来,有时候,选择爱情就是选择毁灭;
原来,有时候,爱一个人却是对他最大的伤害;原来,自己一直忍不下心来说的那句话,终究是必须要说出来的!
电影还未散场,人已经被忍无可忍的忧虑男人拉出了影院。
瞧,注定,我们连最终的完整都没办法守护!
严子颂,我们,就到这里吧!
“傻瓜,看你哭的,电影都是骗人的啊,”心疼着帮她擦着脸上的鼻涕眼泪,男人恨得牙痒,“下次我们影城搞影迷见面会我带你去看,保证你马上觉悟为他们哭就是犯傻。”
“严子颂,”秦小曼吸了吸鼻子,深深呼了一口气,“你以前,有交过几个女朋友?”
惊诧于女孩子忽然提出这种问题,严子颂竟然有一瞬间的愣神。从前常常被拿来当作炫耀资本的话题,不知何时已经被当成了不愿提起的伤疤,男人有些心虚地笑着左右言它,“哭饿了吧?咱们现在去吃饭。”
“我问你呢,”秦小曼执拗地挣了挣,仍旧面无表情,“究竟,交过几个女朋友?”
“记不大清了。”严子颂终于在这一刻明白了,那些怕老婆的男人的苦衷。
原来也觉得不可思议的、男人怎么可能这样窝囊的想法,在她严肃而冰冷的提问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明明知道在这种问题上实话实说就是自找死路,可就是想不到第二种答案来回答她。
“记不清?”秦小曼几乎是用看外星人般的眼光望着他,有些陌生、又似曾相识,“你怎么可能记不清?你就是一直这样根本不懂得责任两个字怎么写的对不对?”
“宝贝儿,”手心微微有些出汗,严子颂踏前一步想要揽住她的肩膀,赶快逃离这要命的电影院前廊还有这令人无比愤怒的话题,“我只对你一个人负责。”
“别碰我。”秦小曼第二次嫌恶般的眼神,固执得一闪,“那你从前”紧咬着嘴唇,第二次深呼了一口气,“和几个人上过床?”
严子颂几乎也要用看外星人的眼光来看向这个一直柔弱羞涩的女孩子了。
她居然,现在已经能把这种事情问得这样大声而且理直气壮,他真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还是悲哀。
她,半个小时前还梨花带雨的凄凄哽咽、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