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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指纠结地绞住衣角,不知所措,下颚却忍不住上扬,情不自禁做出求吻的姿势。
“呵呵。”
一声低笑在头顶响起。
“妹妹,睁开你的眼睛。”
上官糖嗖地睁开眼睛,北汐绝嘴角噙着一抹邪魅的笑容,手里拖着一套西服递到她的眼前。
他他他,他不是要吻她?
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会觉得有一丝失望,还有没来由的怒气,她一把扯过他手里的衣服。
“不要叫我妹妹,我不是你妹妹!”
为什么明知道她不是他的妹妹,他还一次又一次那样叫她,在他的心里,她一定就只是妹妹对不对?
顾不上屁股上还开了一道口子,直接往他办公室里的隔间走。
腰间一紧,上官糖被人从身后抱住,熟悉的气息汹涌而来,将她团团包裹住,他抱得那样紧,她娇小的身体完完全全嵌入他宽阔的胸膛里,是那么的契合。
“不想做我的妹妹,那么,做我的女人,好不好?”
没有了低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得的严肃与认真。
他微微带着青紫胡渣的下颚搁在她瘦削的肩膀上,隔着薄薄的衬衣轻轻蹭着,像一个长不大的小男孩,在她耳边低语,蛊惑着,引诱着。
“做我的女人,嗯?”
做他的女人,做他的女人,做他的女人
上官糖的小脑袋像炸开了一道彩虹,红橙黄绿青蓝紫,七道颜色一道接一道在她脑中炸开,让她找不到方向。
他是在开玩笑吧?他怎么可能喜欢她?
不!
她想起弟一次见面,那张背面写着密码的信用卡,不由苦笑着,至始至终,他只是把她看做一个随随便便的女人罢了。
“嗯?”
北汐绝再一次问道,声音里带了些许不易察觉的焦急,双手攫住她的双肩,将她掰转过来,紧紧锁住她闪躲的美眸。
上官糖拼命压抑住心里被撩拨起的悸动,残存的理智告诉他,面前这个人,是花名在外的北汐绝,是一次次欺负自己的北汐绝。
“呵,我亲爱的哥哥,你脑子没问题吧?”
说着,伸出已经颤抖的手,去碰触他的额头。
北汐绝皱了皱眉,在空中抓住她的手腕,眉毛一挑。
“你觉得我在开玩笑?”
她片刻的沉默让他的手更加用力,捏得她手腕生疼。
咬咬牙,她抬起脑袋,尽量让自己迎上他的目光。
“没错,你是高高在上的北氏总裁,而我只不过是一个不受宠的公主而已,我们两个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怎么可能喜欢我?”
眉宇之间皱起的小山峰更高了,北汐绝正想说什么,却被上官糖的下一句话怔住了。
“我也不会喜欢你。”
气氛,有刹那的凝滞。
北汐绝松开她的手,退回办公桌前坐下,修长有力的双腿闲适地交叠在一起,探究的眼光在她身上来来回回。
第88章 121关于胎记()
肩膀上传来一股温热,他脱下来外套披在她的身上,将车里的暖气打开,他怎么忘了,昨天浴池的事情让她感冒了。
“你——”
“你不要乱想,我只是不想你把感冒传染给我而已。”
上官糖嗯了一声,不再说话。车内的气氛一下子冷了下来,北汐绝开始后悔自己说了那么句话,嘴角抽了抽,可是男人的自尊不允许他跟一个十八岁的小丫头解释自己其实是在关心她。
西装外套上带着他特有的温度和气息,将她团团包裹在一起,她双手环抱着双肩,整个身子几乎都要缩到他的外套里,她想起少有的几次感受到的他怀抱里的温暖,眼眶一热,眼泪默默流了出来。
如果,她背叛了他,他是不是,再也不会原谅她
如果,她背叛了他,他是不是,以后,就再也不会理她了
如果
上官糖吸了吸鼻子,侧过身子偷偷擦去脸上的泪水。傻瓜,你要坚强,张妈还等着你救呢。
一只大手伸了过来,掰转过她的小脸,看着她脸上残留的泪水皱了皱眉,又用另一只手探了探她的额头。
上官糖缩了缩脑袋,她不想让他发现自己的心事。
“很难受?发烧了?”
他紧了紧披在她身上的外套,转身加快了速度。
“女人就是麻烦,一点也不会照顾自己,现在就跟我去医院!”
呆呆注视着他完美的侧面,上官糖心里开始害怕。有人说过,有些爱情,还没开始,就注定结束,她和他,会这样吗?
“37度7,打一针。”
四十多岁的女医生,鼻梁上架着一副金边眼镜,板着老学究般的脸孔瞪着对面的上官糖。
“打,打针?”
上官糖缩了缩脖子,猛地打了一个寒颤,屁股一点点往凳子边沿挪着,随时准备闪人。
“拖了这么久,不打针想把脑子烧坏吗?”
“啪”的一声将一张证明拍在她面前,示意一旁的护士带她去注射室。
“阿姨,可不可以吃药啊?”
上官糖可怜巴巴地问道,但不知道哪句话得罪了面前这个正处于更年期的女医生,被她批评得体无完肤。她用眼神向北汐绝求助,他却当做什么都没看见,两边都不帮。
“还有你,是怎么当人家男朋友的,女朋友感冒这么久了,现在才知道来医院?!”
战火蔓延到北汐绝身上,他身体一顿,随意给了她上官糖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位姐姐说得对,发烧了就应该打针,我现在就带我女朋友去。”
等到上官糖被拖进注射室鬼哭狼嚎地打了一针,又被某人强制抱回车上趴在自己腿上之后,她才凄惨地意识到,一切,只因为自己那一句“阿姨”叫错了。
“以后生病了要立刻看医生知不知道,免得连累我?”
“为什么会连累你?”
调整了一下趴在他腿上的姿势,这么大了,还被人脱了裤子往屁股上打针,真丢人,她从小最怕打针,一时间痛得她无法坐下。
“你没听医生说吗?女朋友生病了是男朋友的错。”
“谁,谁是你女朋友?”
上官糖急得一下子坐起来,痛得呲牙裂嘴,却不肯再趴回去。
北汐绝看也不看她一眼,直接伸出一只大手,强制将她按回自己的腿上。
“乖一点!我可不想以后娶个脑子被烧坏的女人”
后半句,上官糖听得迷迷糊糊的,看着北汐绝狡诈的侧脸,直觉跟自己有关,但一时又没反应过来
…第二天,上官糖是在北汐绝怀里醒来的,睁开眼睛,就发现一只手霸道地覆盖在自己的额头上,连带着眼睛也被遮了一半。
上官糖心里一惊,这已经不是弟一次出现在他了,难道昨晚她又趁着发烧做了什么彪悍的事?她抬起手想推开他的手臂,手腕一凉,不知道什么时候,手腕上多出了一条手链,那水晶泪滴状的吊坠,不正是他送给她的那条么?
“喜欢吗?”
后背被拥进一个温暖的怀抱,灼热的气息带着一丝慵懒喷洒在她耳边。
上官糖身体一僵,脸憋得通红,说话也变得结结巴巴。
“不是,不是——”
“不是已经坏了吗?”北汐绝笑着接过她的话,“有什么是我修不好的?”
她惊讶地看着他,她以为是重买的,想不到是修好的,她明明记得那颗吊坠当时已经被她摔得碎成了两半的。心里不是不激动,只是不愿意轻易承认。
“自恋狂!”
上官糖逃脱他的怀抱,一口气奔回了自己的卧室,才懊恼地发现忘记问他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她房间里,她明明记得她迷迷糊糊地被他抱回了她的卧室的。
换好衣服下楼的时候,所有人都已经坐在餐桌前吃早餐了,北暮云坐在上位,看见她下来,脸上露出一个慈祥的笑容。有时候,她在想,北暮云其实是知道的吧,她根本不是他的亲身女儿,只是,他太爱宫玉竹了吧,所以爱屋及乌。
“糖糖妹妹,今天早上有你最爱吃的鱼排。”
那晚的事情,林月儿表面上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殷勤地跟上官糖打着招呼。
听见鱼排,上官糖的眼睛立刻发光,北家的厨师做的早餐鱼排好吃极了。
“在哪里?给我两份!”
候在一旁的女佣面露难色,厨师刚好只做了那么多份而已,而且负责做鱼排的厨师刚刚已经请假回家了,难道倒霉的她今天就要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