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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了一句:“嗯。”
但是我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决定,是多么的错误。以至于,将我与他,还有许多人的未来都一齐改变了。但是,如果重来一遍的话,我还是会这么做。
周六,离伤一身黑色西装。本来他想买一些东西送给我的父亲的,可我觉得没什么必要,所以没让他买。倒是陪他选了一身合适的西装。
我身穿一身白色长裙,与他黑白相衬。说实话其实我个人不太喜欢穿白色的长裙,可是离伤非要我穿,说是对他来说很重要。我说不过他,还是穿上了。他还让我把头发披散开来,在耳边夹一个银色发夹。虽然挺好看的,但是我在服装搭配上不是走清纯路线的。他甚至连高跟鞋都不让我穿。真奇怪。
不穿高跟鞋,我们之间身高差得就更多了。我不矮,个子在168cm左右,可离伤却在186cm左右,这明摆着欺负我。
我们两人准备好,就去我家了。我们坐在客厅,父亲在楼上,说是要换一身衣裳。
离伤好像很紧张,不停地东看西看。我问他干什么。他居然说:“这个地方好眼熟啊,我好像曾经在一幅画上面看到过。这个地方以前是不是挂着一副画?”他指了指一面墙壁。
“是啊,听说放了很多年了。不过去年母亲去世,我们就把它放到储物箱里了。”我很好奇,他为什么会知道。
说到这里,同样是一身黑色西装的父亲下楼了。
☆、第一百三十五章 她死了
父亲一袭黑色西装,格外英俊。他从楼上下来,嘴角带笑。是那种很客气的笑容,以前看他对待客户的时候的笑容差不多就是这样。不过我听说父亲以前是个面瘫。
父亲下来,看到离伤的一瞬间,愣住了。他的眼睛直直地望着他,良久,父亲才动了。他竟然抬手,那双修长的手在触到离伤双眼的一瞬间,哽咽了:“你的眼睛,好像她。”
“她?”离伤不解地说。
我觉得场面有些尴尬,于是拉过离伤,笑笑:“父亲,这就是我的男朋友,秦离伤,他是从法国来的学生。离伤,这是我父亲。”
“伯父您好,我是秦离伤。”离伤鞠躬,说道。
“秦离伤,这个名字取得好啊。”父亲很快收拾好心情。这时,离伤的手机响了。我瞥了一眼,是他的父亲打来的。离伤走开说了几句,对父亲说:“伯父,家父刚刚到达中国,听闻我有了女朋友,便想见见淑媛,顺便跟您吃顿饭,请问,可以吗?他现在刚下飞机。”
“可以。”父亲点点头。
离伤又对电话里说了几句。我们坐下聊了一会儿有的没的。不知为何,离伤并不愿意谈及他的母亲,只说父亲。
冷宅的附近在几年前修了一个国际机场。走路的话十几分钟就可以到冷宅,所以,门铃很快就响了。我去开门。来的是一个拖着行李箱的英俊男人,他长得与离伤很像,左眼角有一颗泪痣,这应该就是离伤的父亲吧。我说:“伯父您好,我是冷淑媛,离伤的女朋友。”
“冷淑媛?冷……等等,这是冷宅?”他诧异地说。我点点头。他皱皱眉,想了一下,还是把行李交给下人,微笑着随我进去。
离伤看到他很开心,上前抱住他:“爸爸,你来了啊。”
伯父本想也抱住他,可是当看到我父亲的那一瞬间,愣住了。父亲也看到他了。两人的眼中都是敌意。父亲吩咐下人出去。屋里只剩下我们四个人。
“秦朗,是多年没见,你还好吗?”父亲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来。原来离伤的父亲叫秦朗啊。
“我想,你想问的是,她还好吗?”秦朗他冷冷地说。她?是谁啊?
“这里也没有外人,你直说不就行了吗?”秦朗说。
“秦朗!你到底在说什么?我早就不爱她了!”父亲站起来。莫非是那个女孩?
离伤很疑惑地说:“什么秦朗啊?伯父。我的爸爸叫做秦朔。”到底什么跟什么啊?到底是秦朗还是秦朔啊?算了,还是叫他伯父好了。
“没想到秦朗,你连名字都改了,也就是说,她也改了?”父亲点起一根烟,深吸一口,吐出一圈烟圈。
“你说呢?既然我们要彻底离开这里,肯定就要改名换姓喽。”伯父无所谓地耸耸肩,眸子里还是很冰冷。
“那……你为什么回来了?她……也回来了?”父亲试探性地问。
“我为什么回来?因为今年是她去世的第十一年!我要为她重回故土啊!”伯父几乎是呐喊着说出这句话的。她,死了吗?
父亲愣了,许久,他揪住伯父的衣领,无法抑制的愤怒瞬间发泄出来:“你说她死了?你说她死了?怎么可能?我的小木怎么会死啊?”
我拉住父亲,离伤也拉住伯父。伯父大笑,说道:“我告诉你,她,韩小木!苏晚木!在28岁的时候,早在十一年前的时候,就已经死了!”我的天啊,不会吧。
“你胡说!你什么都不知道就不要胡说了!她没死!她没死!”父亲怒吼。
“我什么都不知道?可我什么都知道!冷冥夜,她死了,她真的死了,她真的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她再也不会回来了……”这两个大男人,疯了。
☆、第一百三十六章 墓地
“我带你去她的墓地。”许久许久,伯父缓缓吐出这一句。
“她的墓在法国吧?”父亲问。他脸色苍白,神色黯淡。
“不是的,就在这里。在一个叫做苏痕的男人的墓的旁边,不到两百米的距离。叫上她的朋友们,一起去吧。”伯父看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
“就在我们这儿?”父亲不可思议地说。呵,明明自己爱的人的墓就在自己的附近,而自己却不知道,真是悲催。
父亲整理了一下情绪,说:“你告诉我,她怎么死的?”伯父叹了一口气:“等大家来了再说吧。”父亲强忍着自己的悲哀,犹豫了一下,给我的舅妈——金橘打了个电话。我们一齐坐车去陵园。我和离伤一路上一句话都没说。
等我们到的时候,大家都到了。除了我们四个,还有金橘和白莫亦夫妇,宫玥和易轩帝夫妇,伊伊和沐瀚墨夫妇,还有白莫卓、白莫烈,子冰儿,易轩镜,宫子澈、宫怜他们都来了。赛森也尾随他们。为了方便,我直接说他们的名字。
金橘很激动,说:“她在哪儿?带我见她!快啊!”
伯父叹了口气,带着我们进入陵园。我们走了几分钟,最后在一个墓前停下,伯父蹲下,温柔地笑了笑,大手抚摸着黑白照片:“小木,我们来看你了。”我一看,真的是父亲照片上的女人。她说不上很漂亮,却很可爱,眼睛非常明亮。看来离伤很像他的母亲。
金橘看到的那一瞬间便扑了上去,抱住墓碑,泪光盈盈,她看着上面的字,说:“小木头啊,你怎么叫苏晚木啊?我的小木头啊,你怎么了啊?”
白莫亦上前抱住她,同样也是眼含热泪:“橘子,不要闹了,乖。”
金橘捶打着他,放声大哭:“白莫亦……怎么办啊?我的小木头被我害了,她现在估计都是一盒灰了,她现在埋在地底下了……她怕黑啊,她怎么能一个人在地下呢?”
“这不关你的事情,橘子,不要伤心了。”白莫亦更加抱紧了她。
我站在旁边,看着他们的一场场闹剧。就像是在看电视剧一样。
宫怜脱下高跟鞋,踉跄着走到墓的旁边,用高跟鞋狠命地砸:“死小木!你给我活过来啊!我们还没一起看过电影呢!你怎么能说走就走了呢?”
宫玥瘫坐在地上,埋头痛哭。易轩帝紧紧地抱住她。
子冰儿和伊伊两人紧紧地牵着手,几乎哽咽地说:“说好的黄金铁三角呢?我们现在只有两个人了,我不想再2下去了……”沐瀚墨拍着她们的肩,一直低着头。
宫子澈同样也是埋着头,说了一句:“一路走好。”赛森站在不远处低头缅怀。
易轩镜点起一根烟,吞云吐雾:“小木,我记得你曾经答应满足我三个要求,可是我一个都没用,现在我要用了,你给我听好,我要你活过来……”
父亲面无表情,说:“告诉我们她为什么死了?”
突然,离伤说:“都是我害的。”鸦雀无声,大家都盯着他们父子二人。
他们两个轮流说着。我明白了。
离伤六岁的时候,在与几个年龄大他几岁的朋友玩游戏。有一个人调皮地说了一句:“Yourmotherbiubiubiu。”他问他们什么意思。他们说意思是你妈飞了。
离伤从小就很爱很爱妈妈,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