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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凌子拉到张迎泽面前的时候,我确定凌子是有几分异样的,我以为这回有戏。然后安安静静地等着张迎泽的告白。张迎泽一手捧着鲜花,一手拿着礼物,我看得出来平时吊儿郎当的他是紧张的,心里不住地给他打气,张迎泽,你可以的。
“凌子,我……”张迎泽刚酝酿好准备开口。没想到凌子左手接过他右手里的花,右手接过他左手里的礼物。
“花和礼物我收下了,以后这种事情还是不要做了吧。”凌子面无表情的说完,然后迅速的转身离去。留张迎泽一个人站着,维持着手捧礼物的姿势,凄凉极了。他苦心准备了那么久的告白,竟然连开始都没有,当然我也是。
这回我没有向张迎泽上次表白完之后,迅速的跟着凌子离去,这一次我打算站在张迎泽旁边。
我们安静了好久,后来我打破沉默,我问你为什么送凌子玻璃杯。
张迎泽苦笑,说在我眼里,凌子就是那只玻璃杯。我没有接话,心想你的意思是她的华丽,还是她不像表面那么坚强,还是她像这只杯子一样冰冷无情。
后来张迎泽突然说我们去过圣诞节吧。我说好。我们吃了很多东西,还看了《失恋33天》,光棍节的时候,这部片子特别火,但是我们没有去看。我想张迎泽和我一样都曾下过决心,一定尽自己最大努力,让今年的光棍节没有意义。
分开的时候,我问张迎泽以后打算怎么办,他说还能怎么办,喜欢一个人能说不喜欢就不喜欢了吗?继续奋斗呗。
第二天我就看他与往常无异,再次出现在凌子身边的时候,还是从前的嬉皮笑脸。对了,张迎泽送给凌子的玻璃杯被当作了烟灰缸。每次我看见那只装着烟头,臭气熏天的玻璃杯子总是会想,凌子,你知道在张迎泽心里,你就是那只杯子么?
我呢,第二天就听到学校里疯狂的流传,夏雯跟杨洛告了白,两人浪漫共度圣诞节,他们还遭人起底:居然是货真价实的青梅竹马。从那天晚上起,派克钢笔,我自己拿来用了,来写日记,日记讲述的全部是我的太阳,内容是以事实为基础加上杜撰的甜蜜幻想。用本可以属于他的钢笔一字字写下的,日记的书签是一个极薄的简洁白色的塑料两层纸板,中间夹着的是那张发黄了的图片,偶尔我会拿出来看看,难以相信从前我们也离得这么近。
就是,喜欢一个人能说不喜欢就不喜欢了吗?
可是,我还继续奋斗吗?
我还没有能够给这个问题一个回答,时间转眼就过去好几个月了。
那段日子我说起来用了这么久,可是脑海中闪现出来的只是片刻的悲伤。张迎泽也没有和我提到过那段告白,我想他和我一样心里总有些东西,不可触碰。
没过多长时间,手机嗡嗡乱震,我按了接听,就听那头一个明朗的抑扬顿挫的声音传过来,“姑奶奶,快出来,吾等摆架二院宿舍。”
“好。”我快速的收拾了下,穿上鞋子,倒了水。出门。
张迎泽的爱光明正大,我的爱偷偷摸摸,不过是不一样的伤口,流着同样的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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铺垫作用的回忆基本结束了,现在向“现在”出发。 []
第十三章 我腿疼
(第十三章
等我们到凌子宿舍那边,刚下出租车,天空竟然飘起雨来了。我们加快速度往回赶,到达楼道口的时候还是淋了一些雨。
我站着一边掸着身上的雨水,一边看着张迎泽熟门熟路的开门,嘴里还焦躁的催促,“快点啊,我腿疼。”
刚说完就听到门锁打开的声音,急匆匆的冲进门,便开始使唤张迎泽,“唉,我说,你先做午饭,马上都要十二点了了,饿死我了。”
张迎泽看也不看我一眼,摆弄了塑料袋子的菜,回答说:“那骨头汤中午就先别喝了,来不及,下午熬一熬。哎,也不知道凌子吃过饭没有,我打个电话。”说着去掏裤子口袋。
我找了一条毛巾,开了电视机,窝进沙发里。一边听张迎泽打电话,一边想我们这种自然的关系状态,是张迎泽是爸爸,凌子是妈妈然后带个我,还是张迎泽是爸爸,我是妈妈然后带一个凌子女儿?忽然我想到了一个更贴切的那就是张迎泽妈妈,带着两个如花似玉的宝贝女儿。然后一个人嘿嘿直笑。
张迎泽挂掉电话,冲我走过来,跟我说,:“凌子已经吃过了,现在在那边写写病历,写完就回来。那我们随便吃点吧。”
我无语,凌子不吃了,我们就随便吃点吧,好一个偏心的妈妈。
张迎泽随便擦擦头发,就围着围裙进了厨房,我窝在沙发里,突然想起来,阳台上还晒着前几天来的时候洗的衣服,有我的也有凌子的,便冲着张迎泽喊:“张迎泽,收衣服,快快,要淋湿了。”
就看张迎泽不紧不慢的走出来朝阳台走去,还不忘埋怨我一句,“就想靠着腿痛使唤我,我也是医生,知道你的腿没有多严重。”
我也不理他,专心致志的看着,电视里的电视剧,很火的那部《千山暮雪》。
没多大一会,张迎泽就单手抱着一抱衣服立在我的面前,左手握着我的一个肉色bra,我吃惊的看着他,心想这个变态。
刚想伸手去抢,就听他说,“竹子,问一个问题呗,我好奇好久勒。”
“说!”我面露不快,心想,平时都没有防范他,色字头上一把刀啊。
“我家女人们的罩杯看起来是都挺大的,一个是货真价实的,一个就是这种加了厚厚的棉花的。这个是不是你的啊?”说着还十分淫荡的捏了捏bra厚厚的胸托。
我镇定了一下,答道“当然不是,你家那口子的认不出来啊。ww”我不经意的挺了挺胸,心里又骂了遍,变态,男人每一个好东西。
又觉得对不住凌子。
“哎,也是,凌子那么瘦,胸小也是正常的,以后我还是得给她好好补补。不过凌子眼光这么差啊,这个款式也太……”张迎泽挠了挠头,说出了让我吐血的话。
那我这个身材,还长了这么平坦的平原,岂不是天理不容,哼,还好我机智说是凌子的,也不知道要被他嘲笑成什么样子呢。
“要不以后握起来太没有手感了。”变态又补了变态的一句。
“你想把我饿死啊,还不去做饭。”我决定转移话题,不要在这里耽搁太久,凌子回来就不好了。
张迎泽放下衣服又重新进了厨房,我手贱的拿起那个bra,心想难道男人都喜欢黑色,红色,蕾丝,寸寸布上都标榜着性感的文胸,明明是我们女人的东西,他们那么在意干什么啊。胸前的肉也是,我们的,你们凭什么在意那么多。渐渐地,杨洛一整张脸都填满了我的脑子,他会不会在意呢,他也是一个男人啊。好吧,我尽考虑些不需要考虑的问题。
午饭果然是随便吃了点的,面条了加了个荷包蛋几根菠菜,张迎泽没人告诉你午餐是正餐吗?忽然觉得张迎泽正餐的定义应该是只要凌子在的才是吧。
凌子回来的时候,我和张迎泽正窝在沙发里,看着《千山暮雪》,电视里正放到那只宠物狗可爱死了,男猪脚被虐得形容枯槁。张迎泽情到深处还大呼“尼玛,我就是现实版的莫绍谦啊”,我白了他一眼,心想“哪有,我才是。”,不知不觉中我们满脸老泪纵横。
凌子换了鞋听到张迎泽的话,突然加入我们,冒了句“我可不是雪儿。”
我说凌子你解释什么,又没有人说你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么?
永远慢半拍或找不到拍子的张迎泽用满含泪光的眼睛盯着凌子,怨声怨气的说:“如果你不是雪儿,那你就是容嬷嬷。”
凌子挑了挑眉,“那你就是紫薇喽,嗯,我比较喜欢这样的角色定位。”
我忽然不耐烦了,“你们屎开,别挡着谦谦的脸。”凌子忽然嘴角挂起微笑,坐在我旁边,又把手里的袋子扔给我,我接过,满目的零食,我还没想好先吃哪一个呢,张迎泽迅速的拿走了薯片,耳边便紧接着就响起了嘎嘣嘎嘣的咀嚼声。我习惯他这个样子了。我也随便拆开一个东西,抓着便往嘴巴里扔,两眼盯着电视画面也不离开。我能感觉到,凌子正侧身瞧着我和张迎泽,我也能感受到她嘴角挂着的笑。凌子习惯我们这个样子了。没一会,她拿着一片益达塞进嘴里,听着我和张迎泽抱怨雪儿太瞎眼了。我想你们也能理解被我们抱怨瞎眼的还有杨洛和凌子。
一张沙发,三个人,刚刚好。
晚上做饭的时候,张迎泽说忙不过来,来个人帮忙,我借口腿疼,不会去的,凌子竟然主动走过去,挽起袖子,洗菜,张迎泽又让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