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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飞问：“你是说，你娘姜三姑杀死了黄小玲和丁老师，并且撕碎她们的身体，吃掉她们的心脏？”
李保康面部扭曲，不停转头，很艰难地回答说：“是的。”
王涛恍然颔首，这就可以解释为什么两起碎尸案，尸体都很离奇地被分成好几片，躯干部位齐全，但找不着心脏，法医鉴定，尸体不是被经由利器切割，而是被很大的力量撕扯分开的，却并非野兽所为，他昨天见姜三姑化成的黑毛僵尸力大无比，生撕人体应该轻而易举，僵尸吃食人心也不算奇怪。
俞飞又问：“你娘为什么要杀她们俩。”
“她们两个跟我相亲，结果都拒绝了我。她们拒绝我的理由是，因为觉得我娘是个累赘，希望相处以后能够分居，我不同意。我娘知道以后，认为她们瞧不起我们李家，想要离间我们母子关系，所以趁夜出去杀了她们。”
“你娘杀人，你既然知道，为什么不阻止她？”
“她每次都趁我睡着才外出，所以当时不知道，是过后看了新闻问起她才知道的。我劝过她，可她不听，说是为了我好，而我又不能告发她，因为她是我娘啊……”
“李保康，你娘一个月前就已经死了，你知道不知道？”
“知道的。我娘她一直身体不好，患有很多心脏疾病，一个月前的一天，她因为病痛折磨得受不了，又不想继续拖累我，所以跑出家门，到后山等死。我找到她的时候，她已经发病猝死，没有气息了。”
“那么你娘是如何变成僵尸的？”
“就在那天，我娘死了，我非常痛苦，我愿意用所有一切换娘活过来。就在我这么想的时候，突然出现了一个黑衣男人，他问我，想不想要我娘活过来，我说，如果可以，要我做什么都愿意。他说，我不用你做什么，只要你别后悔就行了。后来他拿出一只小瓶子，打开盖子凑到我娘的鼻子下面。过了一会儿，我娘就睁开了眼睛。”
王涛听得直擦冷汗，觉得实在太匪夷所思。
俞飞打起精神，因为他突然对那个“黑衣男人”很感兴趣，便问：“那个黑衣男人是谁？”
“我不知道。”
“他后来去了哪里？”
“我不知道，我当时没有注意，等我娘醒过来，他就已经不见了。”
“他长什么模样，身高多少，胖还是瘦？”
“夜很黑，他穿着黑衣服，我没注意。身高应该比我高，不是很胖也不是很瘦。”
俞飞看向王涛。
第91章 小护士
“他长什么模样，身高多少，胖还是瘦？”
“夜很黑，他穿着黑衣服，我没注意。身高应该比我高，不是很胖也不是很瘦。”
俞飞转头看向王涛。
王涛冲他点点头，表示理解他的意思。
俞飞想起了当日在男生宿舍楼顶收走红衣女鬼魂灵的那个黑衣人。
“男性，身高一米八左右，体重七十公斤以上……”
当日，王涛根据天台上的脚印做出如是判断。
李保康说他遇见的黑衣男人比他还高……
李保康目测有一米七五，那么黑衣男人可能有一米八，又不胖不瘦，那么……
天台上的黑衣人跟李保康遇见的黑衣男人很可能是同一个人。
前者强收阴灵，后者变死人为僵尸，他们的出现，都与灵异事件有关，因此，俞飞有理由怀疑他们其实是同一个人。
俞飞问王涛：“怎么样？”
王涛点点头说：“嗯，差不多，可以了。真凶、证据链、事情经过，还有杀人原由等等都基本可以理清了。”
俞飞便又念诵了一段口功，解除了李保康身上的蛊。
李保康幽幽醒来，茫然四顾，俞飞和王涛看其眼神已经不似先前那么混沌、呆滞、无神，想来是俞飞下蛊解蛊，无意之中，顺便帮他精神恢复了正常。
两人站起身，走到门外，王涛立马紧紧握住俞飞的手，说：“有了这些记录，案件终于算是基本搞定，刚才简直太神奇了，就像在做梦。”
俞飞笑说：“涛哥，客气了，客气了。既然荣获十佳好市民奖，那就有责任维护城市安全稳定。”
王涛呵呵笑。
俞飞想起什么，问道：“凶手抓回来却是一具死尸，关于这个情况涛哥你不好写报告向上汇报吧。”
王涛拍拍他的肩膀，说：“这你就不用操心了，我自有办法。”
俞飞点了点头。
突然又道：“对了，涛哥。我怀疑李保康口中所说到的黑衣男子就是那天我们在济大男生宿舍天台上看见的那个脚印的主人……他强收灵魂、弄出僵尸，可以说，他其实是引发碎尸案的导火索。我觉得还会有下文，他一定在进行着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不抓住他，必然会有更多的人受害。”
王涛摸着下巴道：“我同意你的看法，此事我会注意跟进，一有线索就告诉你。”
俞飞说：“好”。
正准备离开，就听见审讯室里传出凄厉的大哭声和警察严厉的训斥声。
估计是李保康想起了他自己刚才在“迷心”状态中所交代的事实真相，所以为出卖母亲而内疚大哭。
俞飞暗暗叹气，觉得心里很不好过，转头问王涛说：“涛哥，李保康是不是要坐牢啊？”
王涛说：“李保康这个情况要到法**讨论，重的话可以判定为窝藏、包庇罪，不过也可能叛无罪。”
俞飞对王涛说：“如果李保康坐牢的话，他有什么要求请你尽量满足他，尤其是关于他母亲的安葬这方面。”
王涛点点头说：“这个你可以放心……”
突然想起什么，凑到俞飞耳边轻声问：“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俞飞心里笑了一下，他其实只是觉得，虽然姜三姑李保康他们做错了事，但母子情深，现代社会少有，有意能帮一点是一点，没其他理由，不过为了让警方上心，又不愿泄露真实想法，便随口道：“是啊，儿子如果怨念太重，也很可能引起老母亲再次诈尸。”
王涛立马露出恐怖的表情，说：“我会亲自督促他们妥善处理的。”
俞飞看了看时间，已经7点多了，忙说：“涛哥，我还有事，先走了。”
王涛笑说：“是不是要和女朋友约会啊？我派车送你吧，迟到不好。”
俞飞客气道：“不用啊涛哥，公车私用不好。”
王涛说：“你协助警方办案耽误了时间，送送你不算公车私用。本来应该我亲自送的，可是你涛哥我命苦啊，必须盯着他们根据记录把报告写出来，尽快结案。”
……
……
当俞飞乘坐历山分局刑警队的警用桑塔纳到达银座商城门口，已经是7点40了，正值晚高峰，路堵得不行，要不是因为坐的是警车，恐怕还到不了呢。
虽然如此，但迟到终归是迟到。
第一次约会就迟到，恐怕得完蛋。
怎么办呢？
老老实实道歉吧。
大不了破费破费，请她吃大餐赔罪。
一边想着，一边在银座商城门口转了一圈，没看到李心燃的身影，俞飞心道：“咦，她比我还迟？哼哼，一会儿等她来了，非让她请我吃大餐赔罪不可。”
转了一圈，没见到李心燃，却见到另外一个熟人。
哦，也不算熟人，就见过几次而已。
是济城大学校医院的实习护士任晴。
上次范铁龙老师示范动作扭到脚，俞飞等人送他去校医院，就是任晴开绿色通道给安排在综合诊疗室的。
不过那次她的态度不怎么好，对俞飞是冷嘲热讽的。
今天，她的态度却360度大转变，主动跟俞飞打招呼，语气还很温柔。
俞飞发现，其实任晴还是很漂亮的，不像李心燃那样的明艳炫目，却有着别样的味道，长得白白净净、苗苗条条，身材不错，穿着护士服的时候诱惑力十足，换上得体便装也蛮动人。
奶白色蕾丝衬衣，黑色小西装外套，黑色小短裙，很精神很干练，又不失性感。
短裙下一对光裸美腿，修长、均匀，让人不禁浮想到这样一幕：
戴着护士帽，上身穿护士服，下身穿小短裙，踩着黑色小高跟的任晴，哒哒哒，一扭一扭，走在白色天花板、白色墙壁的医院大楼走道，转身，推开一间病房的房门，拿出一个针筒，上面有寒光闪闪的针管，然后露出无比魅惑的笑容，用无比魅惑的声音对躺在病床上的人说：“先生，请把裤子脱下，我要为你打针了哦。”
……
“俞飞，俞飞，你在想什么呢？”见俞飞望着自己呆呆地出神，任晴唤道。
“哦……哦，哦，没什么……”俞飞摇摇头，从歪歪中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