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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包就完,而今人没砍死反而伤了大半,爱心社一定会把污水往自己身上泼,然后打官司、吃牢饭,再狠再绝一点儿就是在牢里找人把自己做掉……
现在的情况简直离奇,曾豪辉找的香江警务处副处长都不愿接这烫手山芋,又是谁保了自己四人?
如果真有这么个人,那他一定比警务处副处长更有权势。
比警务处副处长更有权势的人,在香江,就只有警务处处长和特区行政长官了。
可是这两个人,和自己没有半毛钱的关系,有什么理由保自己呢?
尽管距离真相很近,但俞飞终究不是先知,猜不透此中关节。
索性不再想了,反正已经从局子里平安出来,应该暂时不会有啥事。
笃笃笃……
有人敲门。
没心没肺的司徒超凡一回房倒头就睡,俞飞去开门。
是房一诺。
鹿灵从警局回来心情一直不太好,已经睡下了,她关心俞飞,睡不着,就过来看看。
进了房间,看见俞飞浑身上下像个血人一样,后背还受了伤,尤其是看到后背上那皮翻肉绽的伤口还在冒血泡的时候,她就有点儿慌了,说道:“俞……俞董,你受伤了,我陪你上医院吧?”
俞飞摇头说:“用不着,它会自己好的。”
房一诺皱眉说:“那得等到猴年马月啊,疼也疼死了。还有,你要再不止血,你会死的。”
俞飞说:“不会的。你忘啦?我会治病疗伤。”
房一诺想起了之前他帮自己治疗痛…经的暧…昧光景,不由得红了俏脸儿,随后又说:“有句话叫,医者不能自医。就算是大名医,也不可能够得着医治自己的后背吧?”
俞飞笑说:“我虽然不是名医,但也不是一般的医生。”
房一诺奇怪地问:“你是什么医?西医?中医?”
俞飞看着她,说:“我是巫医。”
房一诺:“……”
俞飞觉得是时候向自己公司的办公室主任透露一些实情了。
不过得循序渐进,先说自己是巫医,而不一开始就说自己是蛊师,毕竟蛊和虫子相关联,容易吓着女孩子。
慢慢来,无妨。
于是,俞飞接着说:“我现在就医者自医给你看。”
房一诺睁大了眼睛。
俞飞默念口功,调运巫力,对自己的背伤释放了一记“生息蛊”。
由于刚才在警局人多眼杂,俞飞不想泄露能力信息,所以一直忍耐着没给自己疗伤,要是被那些警察看到一个刚刚打了上百号持械古…惑…仔的人身有刀伤却超快痊愈,说不好会惹出别的麻烦,节外生枝。
生息蛊生效。
背上发热、发麻、发痒。
俞飞已经习惯了这种感觉,倒是很平静。
房一诺却震惊了。
因为她看到,俞飞背上、衣裳破口当中那条红龙一般的长条刀伤,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原本翻卷开绽的筋肉皮肤自动地聚拢成原状。
女孩儿瞠目结舌,殷红的小嘴儿张着合不拢。
这世上果然有神奇的人、神奇的事,超乎想像,如果没有遇见他,我将会错拭多有趣又刺激的东西,我将会如井底之蛙庸庸碌碌地望着一小块天空过一生。
还好,我遇见了他。
我的人生有了转折。
我见识了不可思议的东西。
还好还好,我在有生之年,遇见了你。
待感觉得伤口愈合得差不多了,俞飞转身对她说:“你看到了,我说的不假吧?”
房一诺捂着小嘴儿点了点头。
然后说:“真的好神奇……但是,你身上……”
俞飞现在全身上下的衣服裤子都沾满着血污,脸上、头发上也是脏兮兮的。
他尴尬地笑了一下,说:“没事儿,我去洗洗。”
房一诺脱口道:“不行!”
俞飞奇怪地望着她。
房一诺说:“你的医术很神奇,伤口一下子就愈合结疤。但是,你不知道吗?疤痕最好不要碰生水,碰到生水的疤痕掉了也会留下印子,永远消不掉。”
俞飞说:“男人嘛,有些伤疤印子怕啥?”
房一诺说:“话虽如此,可是,能别留痕最好别留痕,那你还可以继续做个安静的美男子了。所以,我去打水来帮你擦洗吧。”
俞飞愕然:“你……帮我洗……”
房一诺皱眉说:“什么语气,看不上啊?”
俞飞说:“不是那个意思……我还是自己去洗澡吧。”
房一诺指着正欲起身前往卫生间的俞飞说:“你别动,听我的,我帮你洗!”
俞飞看着她道:“你跟老板这么说话?”
房一诺直视着他,说:“你是老板,但我是办公室主任啊!办公室主任负责后勤,相当于大管家,管理公司全员的生活起居,所以在生活上,老板也得听办公室主任的。所以,俞董,在处理伤疤这件事儿上,你得听我的。你想啊,你是老板,你是公司形象,你身上有疤痕印子,被人看见,是会影响到整个公司的呀!所以,你得听我的,让我帮你洗!”
。。。
第541章 我得照顾你呀
房一诺说:“……所以,你得听我的,让我帮你洗!”
俞飞哑然失笑:“可我基本没有穿露背装的机会呀!”
房一诺认真地说:“不穿露背装,也有露背的机会呀,比如你游泳、泡温泉、做按摩,出席某些活动、与人谈生意很可能会经历这类场合啊,这类场合你不得露背吗?还有,客户邀请你打一场友谊篮球或者踢一场足球,你跑得热了,脱了上衣光着膀子,不也露背了吗?试想一下,那个时候,背上有疤痕印,给客户的观感会怎样?对公司形象的影响会怎么样?所以,还得听我的!”
俞飞被打败了:“不愧是我新雨堂的办公室主任,口才真好!”
房一诺起身拉他:“如果觉得我讲的有道理,那就乖乖听话。。”
于是乎,俞飞就在房一诺的拉扯下进了卫生间,并且在她的安排下,坐在了马桶盖子上。
然后房一诺去调试水温。
先把洗脸池刷一遍,再用塞子塞住,放满热水。
拿毛巾沾水,拧干,便来到俞飞面前帮他擦脸。
俞飞说:“这里我自己能擦。”
房一诺一边擦一边说:“别动,也别说话。”
俞飞:“……”
老板权威全无。
擦完了脸,准备擦身体。
房一诺俏脸微红,说:“那个……你把衣服脱了吧。”
俞飞知道不能够违拗她,便配合地脱去上衣,露出一身匀称的肌肉
房一诺声若蚊吟:“把……把裤……裤子也脱了……”
俞飞咳嗽一声,说:“这……这不好吧?”
房一诺闹了个大红脸,但却噘着嘴说:“这……这有什么?在我看来,你现在是病人,是伤员,是需要照顾的人,你以为我要干嘛,难道你还怕我把你吃了不成?”
俞飞说:“你不怕,我又有什么好怕的。”
说着,就开始扯皮带,拉裤链,最后把裤子褪下。
俞飞终于把自己脱得一丝…不…挂……呃,还有一条内…裤穿在身上。
只是房一诺在看到那条墨蓝色内…裤上膨起的一大坨之时,俏脸儿忍不住又红了,心也怦怦地跳起来,赶紧别过脸去。
俞飞看她这反应,尴尬地说道:“那个……要不,我还是穿上吧,或者你出去我自己洗?”
房一诺刚才把话说得那么义正言辞,现在怎么好意思反悔,尽管紧张害羞得要死,还是硬着头皮转过脸来,说:“那怎么行,说了我帮你洗就我帮你洗……刚才只不过是颈椎酸痛,我扭动扭动……”
找了个烂借口。
俞飞挠挠头,只好接茬说:“颈椎疼是病,我略懂按摩,过后给你按按?”
房一诺点头说:“好呀。”
聊着不相关的话题,气氛也就没那么尴尬了,房一诺搓了毛巾,继续给他擦拭。
当她从后背擦到前面,从上面擦到下面,蹲在那里给他擦拭双腿的时候,她的脸儿和他的某个紧要部位只有十公分不到的距离。
房一诺霎时间脸儿红得比火烧还烫,心跳得比雷声还大至少在她自己听来心跳声很大。
俞飞也是超级的尴尬,因为此时此刻,作为一名正常男性,在光着身子接受着这么温柔的服侍的时候,难免会产生某些反应。
逐渐逐渐,硬…得…厉害。
但是他不能做什么,毕竟他不是禽兽。
难道人家照顾你、对你好,你反而只想着把人家那啥啥?那样太没道德。
所以俞飞只好苦忍着、苦忍着、苦忍着……
终于擦完,擦了个干净清爽。
房一诺问:“你换的衣服在哪儿,我去给你拿?”
俞飞摇手说:“不用了不用了,这个我自己会搞定……嗯,那个,我累了,你也累了,休息,休息吧。”
房一诺说:“我得照顾你呀!”
俞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