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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把脚拿开。
令人奇怪的是,俞飞抬脚之后,陶婉莹居然趴在原地一动不动,也不挣扎着站起。
直到俞飞说:“你转过身来。”
陶婉莹才翻转过身体,躺在地上。
俞飞蹲下身,看着这个貌不惊人的女孩儿。
她那全身上下唯一堪称绝美的双眼,此时已经呆滞无神,眼白里各多了一点幽蓝色的光斑。
俞飞试着提了几个简单的信息调查类问题,陶婉莹都老老实实地一一回答。
“你叫什么名字?”
“陶婉莹。”
“哪里人?”
“济城人。”
“你知不知道你死过一次?”
听到这个问题,陶婉莹似乎很艰难地想了一会儿,然后涩声说:“知道。”
俞飞点了点头,又问:“你男朋友叫什么名字?”
已经处于“迷心蛊”制造的“眩惑状态”,失去自主意识,但她依然不自觉地想要去保护自己的男朋友,仿佛还是知道不能泄露男友名字的。
她的表情变得很挣扎、很斗争、很纠结。
不说一个字。
俞飞皱眉,盯着她,又问了一次:“你男朋友叫什么名字?”
终于,陶婉莹抵制不了“迷心蛊”的“眩惑”——按理说,她是残魂缺魄之人,精神力偏弱,对控制类的术法抗性自然也就偏低——挣扎一番,开口吐露:“陶俊博。”
俞飞有些吃惊:“咦,你俩都姓陶?”
陶婉莹说:“是。”
鹿灵看得惊奇,心想,这蛊术真是神奇,居然能够控制人!那什么酒精、迷药在蛊术面前全都弱爆了,师父简直可以去干很多别人想干而干不了的事情啊!
想想又觉得自己好邪恶。
只听俞飞又问:“你们两个除了是情侣关系,还是什么关系?”
陶婉莹说:“兄妹。”
俞飞瞪大了眼,问:“亲兄妹?”
陶婉莹说:“是。”
好刺激的信息。
俞飞和鹿灵的脑中同时在瞬间浮现出一个词儿,奥槽!
接着又浮现出一个词儿,乱…伦!
黑衣贱人果然丧心病狂、丧尽天良、惨无人道。
居然连自己的亲妹妹都不放过!
俞飞很鄙视,同时也很好奇,便问道:“说说吧,你们之前以前的事情。”
女生没有不八卦的,鹿灵当然也很好奇,手捧着“天渎蛊”跑到俞飞旁边,洗耳恭听。
陶婉莹现在神智已失,下蛊者说什么她便听什么,于是开口讲出了一段骇人听闻的往事。
原来,陶俊博和陶婉莹兄妹出生于济城一户普通人家,父亲是工人,母亲是农民。
在陶婉莹十二岁那年,父亲因为被工厂工友陷害偷运倒卖生产材料,含冤自杀,母亲抑郁成疾,从此卧床不起。
十六岁的陶俊博毅然撑起即将崩塌的家庭,一面上学,一面打工挣钱,给母亲医病,照顾妹妹,成天累得半死不活。
相依为命的陶家兄妹两人渐渐开始对彼此产生了兄妹以外的感情。
但是他们上过学,接受过正规教育,知道兄妹…相恋有违伦常,是不能为世俗所接受的,所以,他们只能把爱埋藏在心里,加倍地对对方好,却不敢做丝毫逾越界限的事情。
在陶婉莹十九岁生日那天,她以为哥哥会来接自己放学并且准备了大大的惊喜,结果左等右等,都不见哥哥来。
于是她就跑到哥哥的学校去找他。
——据说,当时陶俊博已经考上了硕士研究生。
通过询问哥的同学找到了哥哥,却看见了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不想看到的一幕。
第358章 往事不堪回首(中)
陶婉莹等不到哥哥陶俊博来接自己放学,于是就跑到哥哥的学校去找他。
通过询问哥哥的同学找到了哥哥,却看见了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不想看到的一幕。
她在教学楼的走廊上,看到了一间空空的、没开灯、光线昏暗的教室里,有两具白花花的肉体交缠在一起。
还听到有欢愉的呻吟声和急促的喘息声传来。
令人脸红心跳。
陶婉莹也脸红心跳,但却不是因为羞涩,还是因为愤怒和痛恨。
只见,那一男一女正光裸着身子在几张拼接起来的课桌上面演绎着“妖精打架”的激…情…戏码。
十分激烈。
男的正是哥哥陶俊博,女的则是一个身材火辣、行为豪放的不知道是女学生还是女老师的女人。
陶婉莹瞬间就感觉自己被天打雷劈了。
虽然没有亲身经历过,但是她知道眼前在发生着什么情况。
怎么……会这样?
生日当天遭遇至亲至爱之人的背叛。
还有比这更狗血的剧情吗?
但是陶婉莹知道这不是在演电视剧,而是事实。
她瞬间觉得自己的人生就是一个笑话儿。
她出离愤怒。
她一声不吭地推开门走进教室,尽量不发出一点儿声响,当然也不在意发出声响。
当那对男女发现她的时候,她已经站在他们面前了。
那对狗男女——虽然其中一个是亲哥,但是行苟且之事不都是狗男女吗——停止了动作,转过头望着她。
女人的表情很惊诧。
哥哥的表情则由惊诧而变羞愧。
陶婉莹面无表情,只瞥了一眼哥哥,就顺手拎起脚边的一把质量很好的钢木椅子,双手拿着一甩。
砰——
就把压在哥哥身上的那个女人给砸的飞到一边儿,头破血流,直接光着身子昏了过去。
而哥哥则以手撑着上半身躺在课桌上,暴露着丑态,完全被吓呆了。
陶婉莹不再理会面前的两人,丢掉椅子,转身飞快地跑出了教室。
跑啊跑。
跑了很远很远。
也不知道跑了多远,反正等她停下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已经迷路了。
一条陌生的小巷子。
天已黑。
路灯不好,光线很弱。
陶婉莹拄着膝盖喘气。
呼哧……呼哧……呼哧……
很累。
身体很累,心也很累。
以至于从身边走过两个人她都没有注意到。
那俩男的年纪都不大,一胖一瘦,头发杀马特,有纹身,明显是社会青年、小混混。
他们走出一段距离之后,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看站在那里喘气的陶婉莹,然后对望了一眼。
瞧见对方均流露出一种“你懂的”的眼神,便淫…荡地笑了笑,转身,朝着陶婉莹走了过去。
“小妹妹,在这儿干嘛呢?一个人?走,跟哥哥们玩玩。”杀马特瘦子流里流气地说。
陶婉莹粗喘了两下,抬起头,望着面前的两个小混混,怒道:“滚开!”
小混混当然不会自己滚开,他们现场对陶进行了调…戏。
说各种下流话。
还毛手毛脚的,又摸又捏。
陶婉莹本就处于气头上,现在又遭调…戏,立时被怒火冲昏了头脑,抡起手臂就给了瘦子一巴掌。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让三个人都懵了。
紧接着,两个小混混就被激怒了。
他们把陶婉莹就地推倒,一个人摁手,一个人摁脚,撕扯扒拉衣裤,对她实施了强…奸。
完事儿之后,俩人觉得不过瘾,又打电话叫了一帮兄弟,大概十一二个人,都是小混混,把陶婉莹弄到一个仓库,实施了惨无人道的轮…奸。
从晚上一直到天亮。
其实整个过程,陶婉莹并没有过多地去抵抗、挣扎。
因为遭到心爱哥哥的背叛,让她产生了“死也无所谓”的念头。
死也无所谓,被臭男人…戳…几下又如何?
哥哥和一个女人搞。
我和十多个男人搞。
尼玛是我赚了,哈哈!
躺在破麻袋上无声地笑了几下,眼泪却流了出来。
明明赚了,为什么却觉得很心酸?
虽然刚开始被…戳…进来的时候疼得要死,像是被撕裂一般,但是到了后来,也就适应了,感觉还蛮爽了,有了好几次高…潮。
明明挺爽,为什么却觉得很恶心?
陶婉莹不懂。
她艰难地站起身来,随便从地上捡起几件男人的衣裤穿上,聊以蔽体。
——她的衣裤袜子早已经被撕得破碎了。
她跌跌撞撞地走出仓库。
那些男人全都累倒了,没一个阻止她的。
如果她现在报警,这十多个人马上就全被抓了。
可是她没有。
远离仓库,转过两条街,手机响了。
她有气无力地接起来,说:“喂,哥,昨晚玩儿得开心吗?”
电话那边传来陶俊博急促的声音:“婉莹,昨晚的事……哥对不起你。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马上到医院来,妈快不行了。”
陶婉莹愣了一下。
立马不顾下…体火烧一般的疼痛,冲到街上强行拦下一辆的士就直奔母亲住的那个医院而去。
“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医生的语气很职业,似乎并没有多少真正的歉意。
最终,母亲还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