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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她扭身往身后看去,随即面色一僵,窘迫不已。
想来是方才那个男人故意为之的。
一时间,冬然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更不知该对那个男人说些什么。
他好像每次都只是恐吓吓唬自己,做的事也大多是为了自己,却从没真的伤害过她。
就好像冰雕事件,他害的人,也就只有她喜欢的和喜欢她的,医者,自己,玖梅,都安然无恙。
她抬手捂住自己的脸,再重重垂下时,似乎有什么东西从中掉出,她忙垂眸看去,见被医者拾起的赫然是两粒褐色的药丸。
“解药,冰雕。”
冬然跌坐在地。
也不知道他的伤势如何,她当时的下手似乎,很重。
☆、珠现
一月之后,玄浔连着莫涟尧总算都慢慢转醒,奇怪的是,冬然在听了他们醒后的消息一点也不惊讶甚至一点高兴的情绪都没有,还时常半夜出去,近天明才回来,而每次回来时都有种汗淋淋的感觉,且无力的很,问她是怎么回事,她只说是最近半夜睡不着出去走走,连问了几番都是这个答案后,大家干脆也都不问了,反正春月柔那边传来消息说在东海一片有珠子出现的迹象,他们也准备再休息几日就去了。
“冬然。”玖梅站在她房门外敲门道,“在么冬然?”
屋内隔了半响才传出一声“在”,但却没开门,冬然隔着门问她,“何事?”气息竟有些不稳,她有些担心地问,“你怎么了,声音这么不稳?”
“嗯?哦,没事,就是,就是方才在屋内练了会儿功。”
“噢。”练功怎会练得气息这么不稳,而且按理说练功时周围应设结界放有人来打扰啊,真奇怪,不,这冬然也真奇怪,“没什么事,就是来跟你说一声后日我们便要走了。”
“走了?”
“嗯啊,行了,我不打扰你了,先走了,再会。”
她走在路上,低头思索着冬然近日的行为举措,发现真是奇怪之处比比皆是,从前从未听说过她失眠,也从没听说过练功会练的气喘吁吁,更没听说过听到喜欢的人醒了自己一点反应都没有,太奇怪了太奇怪。
“哎哟。”她捂额仰脸,见了来者,顿时笑开道,“你怎么来了?”
“醒后见你没在,便出来找找你。”玄浔顺手把她揽在怀里,“去哪儿了?”
“去找冬然了,我觉得她最近怪怪的。”
“嗯。”
“你也觉得了?”
“嗯。”
“可她究竟是怎么了呀,你知道么。。。。。。”她将今日所见之事给他说了一遍后,果然,玄浔也皱了眉。
“按理说女子练功,不应像男子那般,且她还是冬族的神女,练得还应是最柔的那种功,怎会出现你说的那种情况。”
“我可没说谎!”
“我知道我知道。”他忙拍拍她的背,含笑道,“真是说都说不得了。”
“可不是?”她仰头笑了。
=…=几日之期很快就到了,他们也腾云去了东海,莫涟尧不愿走,便留在了迷花山,冬然自然一点好脸色也没给他,俩人反正就见面都冷着个脸,时不时还互嘲一番,弄得周围的侍女都哭笑不得。
“玄浔,玖梅,这里!”春月柔朝他们挥挥手,站在广阔无边巨浪滔天的东海正中央,衣袍翻飞,青丝乱舞,给原本娇俏的她添了一丝凌厉。
见了她,玖梅兴奋起来,拉了玄浔的手臂就往那边飞去,落到她身边后,笑颜如花。
“素黎呢?”
“海里面去了。”
“这么厉害?”
“我家男人当然厉害了。”
“哦,幸福。”
“哈哈。”
。。。。。。
两人围绕着夸赞素黎的言语越走越远,留下黑了满脸的玄浔默默看海。
下潜了几米后,玖梅问她,“玄浔呢?”
“不知道啊。”
“还想的起我?”他听到玖梅问他的声音后,忙一个扎子跃下海,谁知刚来就看到她准备往更深处走的举动,顿时心凉了一半。
“凤玖梅,你是准备抛了我直接走?”
“啊?没,没呢。”她干笑着,“这不是以为你往底下去了嘛。”
话还没说完,一阵漩涡朝他们飞速卷来,眼看就要躲闪不过了,一声清越龙吟响起,一条黑龙用有力的龙尾狠狠甩过漩涡,将其击的四分五裂,随后,从裂开的里面钻出了无数的水妖如同饿了千万年的恶魔一样朝他们纷拥而去,月柔大惊失色,当场愣在那里一动不动,玖梅忙抬掌结印挡在她们面前,无奈水妖太多,就算大部分都去纠缠玄浔了,可余下的小部分还是让她们很吃不消。
“小小妖孽,也敢在此作祟!”历喝声传来,一道通天白光闪过,面前的水妖被豁了一大道口子的同时,已解决完那边水妖的玄浔从口中喷出一道火红色的艳光,光芒过处,惨叫声连连。
待所有妖怪都已灰飞烟灭尽了,他们便欲往深处潜去,谁知扭头看上面的时候忽见一棵水草模样的东西在往上浮,本是没有注意,可转念一想,那种草的模样分明是深海海底才有的一种没有灵智的东西,怎会自己往上跑呢?
玖梅变回原身,直直冲上海面,在那水草出现之前将它狠狠抓住,再变回人身,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引人赞叹。
那东西在她手里不停的蠕动,像是想要离去,玖梅当然不会允许,念决就将它外面的伪装撤去,垂眸一看,赫然是一颗周身散发着柔和光芒,内里有些暗紫的珠子,看起来诡异又神圣。
“神魔珠!”惊呼声从半空传来,众人仰头看去,是将将才到的凤云悠木婉倾萧谨等人。
子虚接过珠子细看半响,肯定道,“真是神魔珠。”
此言一出,众仙欢呼声骤起。
“月柔啊,你究竟是从哪儿得知的消息啊?”竟在大家毫无准备的前提下就忽然告知已有其踪迹,这次来了还真的就拿到了,真是让人吃惊再吃惊!
“其实我也是想碰碰运气,因为这并不是我打听到的,而是在与素黎游街的一次被一个蒙面的男子拦住,他说,‘天帝一粒珠,遗落于东海’,虽然当时我不知道那个天帝的帝自究竟是天地的地还是天帝的帝,但是我想着还是去碰碰运气吧,反正我与他无冤无仇他也没有害我的动机,便发了信息唤你们一同来了。”
“啊,看来我们还是碰巧了?”
“可不是?”
☆、魔兵来犯
当他们拿着神魔珠奔到天帝面前时,正正瞧见他跪坐在一张床前神色温柔的抚摸那上面的人,走近一瞧,竟是个女子,肤若凝脂,眉眼如画。
“父君。”玄浔轻唤他道,“珠子找到了。”
“嘘。。。。。。”他微侧身,将手指放在唇间示意他不要说话,玄浔眉心微拢,往后一步从玖梅手中拿过珠子,再缓步上前跪坐在地。
“父君,这可是您丢失的珠子?”
天帝微怒,转眼道,“别说话!没看到花遥正在歇息么。”
花遥?
众人讶异。
如果床榻上的女子是花遥,那。。。。。。
“父君,她可是上神花遥?”
“嗯。”他抚着她的发,嘴角略略勾起,“这么久了,她总算到我身边了。”
他正欲再问“这是何意?”时,外面传来急报,说是前魔尊带着百万魔君直上天界来了,众仙一阵哗然。
“前魔尊不是沉睡了么?”
“不知道啊。”
“可这花遥上神都已来此,那魔尊会不会是醒了?”
“什么。。。。。。”
“好了!”玖梅挥手打断他们的话,转身边走边道,“我去探探情况是否属实,你们在这儿等着,务必看好天帝和花遥上神。”
她有种直觉,一向杜睿敏感的天帝今日如此木纳呆板,而本该在迷花山沉睡的花遥却忽然到了天界,这其中一定有些问题,尤其是现在传出魔军来的消息,更让她肯定了直觉。
“诶。”她抓住一个正在仓皇逃窜的女子,“你们为何如此慌乱?”
“啊,啊是凤五帝姬,小的参见凤五帝姬,回,回凤五帝姬,因为,因为魔军来了!据说,据说有百万余多,可天兵却只有十万不到!这,这,”她左右张望了一下,凑近玖梅耳旁悄声说,“这天界恐怕,撑不了多久!”
“胡扯!”她当即呵斥道,“再敢四处传播此类言语,休怪我不留情面将你魂飞魄散!”
凤玖梅的脾气一向是毕竟大方温和的,如今她一发怒,那女子登时吓软了脚直点头如捣蒜,手刚一送,她就跑的没踪影了。
“你这女子,是不信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