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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浔满意一笑,将盒子顺手递给凤玖梅,“走吧,现在我们得去下一站了。”她目瞪口呆地接过盒子,“你有这种好法子怎么不早说?害得绾倾火大这么久。”他挑眉,“若早说了还能有这种效果么?”“什么效果?”她问。“自然是令你们佩服的效果。”他理理衣袖,负手立在她面前。她怔了一瞬,随即撇撇嘴说,“看不出你这么自恋。”“哪里很自恋了?”他瞥瞥她,说,“明明是只有一点。”“……”
云悠和子虚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无奈,她耸耸肩说,“你们要走么?不走我们走了。”玄浔问她,“你们要走便走,将东西拿上就好。”“你不走?”她奇怪道,“你不去我们怎么应付那老头儿?”“想不到我在诸位心中地位如此之重,竟已到了离不开的地步,”他难得地打趣道,“这可怎么办呢玖梅,我们真的要丢下他们么?”“我们?什么我们?”她纳闷,“还有,为什么他们去你不去?”“是我们不去。”他强调。“哦哦,好,”她点头应和道,“我们,我们。”“嗯,”他颔首表示满意,“因为我们要去另一个地方,不过现在还得带上莫涟尧。”说着,他眼神冰凉地扫过莫涟尧,弄得他浑身一激灵,忙嚷着,“不去不去,我不跟你去!”“你确定?”他问,“你忘了我要去会见春夏秋冬四族?”他又忙扑过去抱住玄浔的腰,嚷道,“要去要去,我要跟你去!”玄浔厌恶地把他的手臂从身上扯下,抿唇道,“离我远点。”
追寻神魔珠的下落也就是追寻其气泽,寻常神仙是无力感应的,因为其所承载的灵力太深,需曾靠近过且长期与之相处过的法力高深的仙人才能追寻,而且还得是一个心智坚定不会手蛊惑的人来做才好,因为这种术法若施展在神魔气息共有的神魔珠上,搞不好很可能会被反噬心智,堕入魔道,再无仙缘,所以几乎无人敢试,而这四海八荒,有能力又曾与之相处过且不畏堕魔的,就只有天上专管种花草树木的生木老仙了,他曾是花遥上神的师傅,也是看着玄浔长大的老者,就连他爹天帝,也都是他看着长大然后上位的,他爹的爹也就是前任天帝,都是他看着应天劫而去的,可谓看尽这千万年间天界沉浮。好笑的是,这样一位老者,素日与玄浔竟相交甚密,且有时做事幼稚不已,颇有老顽童的特性,脾气也古怪得紧,可偏偏什么都无谓,有一次天帝在群仙宴上派已安排好时日云游的他下凡去东方的一个国度帮那些凡人引种一些珍奇花草,他当着众仙面毫不犹豫回绝道,“要去你自个儿去。”
☆、又一个被你伤害过的找上来了
言语间连商量的余地都没有,天帝觉得面上挂不住,板起脸来道,“你这老仙,怎的这般无礼!”谁知他脖子一昂,说到,“老身好歹是看着你长大的,你身为天帝竟这般训斥我,才真是无礼,过分!”又转头过去寻找玄浔,说,“玄浔小子,你说说,你这父亲是不是好生无礼?”玄浔也是个奇仙,竟也毫不给他父亲面子,就这么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轻轻颔首……天帝的脸色瞬间就气的发青,听说事后天帝还威胁他说,“你信不信我贬你下凡世历劫百世?”人家淡定道,“你信不信我把你心上人塞到种子里去,待千万年后再破土而出?”
由此可知此仙吓不了,威胁不了,如果你硬去威胁人家,只怕到头来是自己被威胁!这也就是为何凤云悠不愿玄浔撇下他们的原因了,她想着有玄浔在,也许人家能看在他面子上客气客气。不过她想错了,不论玄浔在与不在,他都是不会给情面的,所以玄浔才能如此放心洒脱的走掉,顺便带上了她妹,凤玖梅。于是在凤云悠等人哀怨的目光下,玄浔携了玖梅施施然离去,男子玉树临风,女子身姿妙曼,看着般配如一对壁人,只可惜在这么唯美的画面中,忽然出现了一个红袍男子,他张牙舞爪地朝那对“壁人”追去,喊到,“喂,等等啊,等等啊!”“壁人”却仿若未闻,继续腾着云飞速前进着,云上,玖梅问他,“真的不等等么?”他摇摇头,“我们走时他自己没跟上来,怪谁?”她垂下脑袋,低声说,“可你的确没叫人家啊。”“嗯?”他沉声看向她,“你说什么?”“啊,没什么,没什么。”她讪笑着,心想,她才不想因一个莫涟尧惹怒他被扔回去呢,比起跟云悠他们去找那据说脾气古怪得老头儿,她宁愿忍忍他的施威跟着去见什么春夏秋冬四族。半响,见她一直也没再开口说话,便说,“放心吧,他跟得上的。”“啊?”她一愣,然后说,“哦,知道了。”玄浔见她那副模样便知她肯定又晃神了,也不拆穿,兀自看着远方的悠悠白云,说,“你今天话真少。”她停了停脚步,说,“哦,是有点。”“……”他抿了抿唇,“今天脾气也甚好。”废话,她又不是木绾倾,跟谁都自来熟,也不是凤云悠,别人说什么都能给人讽回去,当然,她跟玄浔不是陌生人,可是,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跟他在一起有一种怪怪的感觉,不好开口说话得很,也实在不知道能说些什么,生怕挑起的话题人家不感兴趣或不喜欢,等等,他刚才说什么?今天脾气也甚好?怎么,往日她脾气很臭么?靠,就算臭,也能比那俩位大神臭么?她瞪向他,问,“难道在你眼里,我脾气往日里很臭?”他挑起一方眉,说,“你总算反应过来了。”“玄浔……”她咬牙道,“不要欺人太甚!”“哦?”他皱眉装作不解道,“我怎么欺负你了?”“玄浔你丫的,抢了老子的草去贿赂那老仙不说,现在还把我给甩了,你欺人太甚啊!”撕心裂肺的吼叫自身后传来,玖梅挑眉看一旁皱紧眉头的玄浔,说,“诶,你瞧,又一个被你伤害过的找上来了。”
☆、踹他屁股
他微侧身看向来人,淡淡道,“我哪里欺负他了,分明是你情我愿的交换。”嘿,正中下怀,她一脸狭促的笑容,“这么说,你承认你欺负我了?”“你俩居然还打情骂俏,难道对我就一点都不愧疚?”莫涟尧飞速过来横在他们中间,怒目圆瞪,“居然等都不等我!”玖梅有些心虚,“你这不是跟上来了么?”“啥?”他瞪眼,“你说啥?”“啊,”她摸了摸鼻子,闪到玄浔身后。“我说……”“闭嘴你丫的凤玖梅!老子以为你是个善良的姑娘,没想到居然是个这么恶毒的人,果然,跟玄浔混一堆的再好也都是恶仙!”他怒骂着来回转动。“她(他)怎么恶仙了?”异口同声。
莫涟尧怔愣了神色,然后叫到,“去你们妹妹的,搞联合呢?这是要气死老子!”两道目光刀子般射过来,玄浔说,“既然这么怒,那就走吧。”“走?”他抬高了嗓门,“老子的隐踪草呢?还来啊!”“自己不会去拿啊。”玖梅从玄浔身后探出脑袋来,说,“真是的,发这么大的火,值当么。”哼哼,那老仙她虽未亲眼见着过,可从玄浔的讲述中还是能大概知道他脾气古怪得很,修为也高得很,想要走草?俩字,做梦!他从鼻里重重讽出一口气来,“老子最讨厌被耍。”“可我们没耍你啊,这不是带你来了么。”她皱起好看的眉头,看向仍旧一脸怒容的莫涟尧。“带我来?”他气极反笑,“老子差点被甩掉了!”“我若是没有刻意等你,你觉得以你的修为,追的上来么?”他淡淡开口,“你还要发火到多久?我想冬然见到你这副模样恐怕……”话虽未说完,但却成功截住了他所有得怒气。莫涟尧本就不傻,知道再闹下去这大神恐怕会真扔下自己走了,想了想,也觉得的确是这么回事,方才真是被怒气冲晕了头脑,心中一直想着被甩了怎么办见不到冬然了,于是怒才越来越深,越烧越旺,最后喷了出来。
他讪笑,“噢,噢,噢,也是,也是,你说的对,说得对。”“嗯。”玄浔应声,又道,“那草也不算是你的。”凤玖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脸登时烧的通红,怒目道,“笑什么笑什么!你这个躲人家身后不敢出来的小凤凰还好意思笑我!”躲人家后面的小凤凰?妹妹的,要不是修为没你高怕你怒气太重失手伤我,谁愿意躲人后面啊!真是的,修为高就不顾及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