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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长得非常英俊,不输江子文,竟然为了那些上一辈的恩恩怨怨放弃了这样俊美的一张脸,做了那么多次手术,受了那么多苦才变成了江子文的样子,到底是为什么?到底值得吗?
“我从一个整形医生的角度告诉你们,这个人和小江长得有八分相像,我详细对比了他们的五官,几乎是一模一样的,只是在面部的排列间隔有不同,脸型也有一些差异,乍一看上去,才没有那么相像!”欧阳夏说。
经他这么一说,我又详细的看了看照片上的沈江墨,用手捂住一点一点的观察他的五官,果然跟江子文的一模一样!
我抬起头,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种不好的感觉,仿佛压了一块大石头,无法顺畅喘息,我看了一眼江子文,此刻他是秦朗的样子,神色沉重。
许佳音一把抢过我手里的照片,也学着我的样子详细观察起来,凭着他对江子文的熟悉,很快便也发现了问题,眼神里也结了一层冰。
“我妈妈和他妈妈是孪生姐妹,长得一模一样,所以,我们长得像,也不奇怪吧。”江子文询问欧阳夏,但那口吻里却满是不自信。
“从遗传学的角度,同卵双胞胎的孩子长得相像是必然的,但是你们的相像程度实在太大了些,所以……”欧阳夏没有再说下去。
我看了一眼许佳音,她也同样幽怨的看着我,我们都是见过江致庸的,心里都明白,其实江子文的嘴唇并不像他母亲,而像他父亲,沈蔷姐妹都是略微丰满的唇形,江子文的唇形和他父亲一般无二!
可现在沈江墨也有着相同的嘴唇,相同的薄如刀刻的嘴唇!
“或者,你们有相同的父亲!”欧阳夏说出了大家心中最不愿意承认的猜测,一时间,屋子里陷入了沉默。
“不会。”张学滔说:“再怎么说,沈蔷就算恨透了沈薇,总不至于看着自己的儿子亲手杀了他的生父啊!你们别忘了,江致庸可是沈江墨一手策划害死的!”
“是,那药是他强迫我下到爸爸酒里的,不,是江叔叔。”许佳音说了一半,又自嘲的改了口,的确,她还有什么脸面称呼故去的江致庸为爸爸?
江子文紧绷着嘴唇,一言不发,他两腮的肌肉微微牵动,紧咬着牙冠承受着这一切。
“学滔说的对,沈蔷不会看着他儿子做下大逆不道的事情的。”我用苍白的语言开解着江子文,如果杀父杀身仇人是自己的亲弟弟,这仇到底该怎么报下去?
“但愿她知道什么是大逆不道吧!”江子文无力的说。
我又看了看照片上的沈江墨,之前不说还不觉得,一说破了,竟然越看越像江子文了,可那眉眼间的阴鸷和唇齿间的不屑,是在江子文脸上分毫也找不到的,相反,现在冒充成江子文的沈江墨却经常有这样的神情,我的心渐渐的下沉,沉到看不到底的地狱里。
“不早了,大家都早点休息吧!明天一早离开这里,我们回普提镇!”江子文的情绪渐渐平静下来。
“我要守着妈妈,你们都睡吧!”许佳音执意要为妈妈守灵。
“夜深了,我陪你!”张学滔似乎越来越懂得许佳音对他的爱慕,并且学会了适时的回应这种爱慕。
“那我们先去睡了,欧阳老伯,您也早点休息吧!”我拉着江子文回了房间,迫不及待想要问问他到底怎么想的,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
回到房间,一关好门,江子文就朝着我笑了一下,“有话问吧!”
“如果他真是你弟弟,你打算怎么办?”我无暇顾及心事被人窥见的感觉,只是关心他到底要怎么办。
“我本想杀了他,可现在,我也不知道该不该杀了他了!”他无奈的笑了一下,将自己摔在了床上,这里的床都是木板床,按理说应该“咯吱”一声,可那床却纹丝不动,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因为,此刻他是他本身的样子,只是一个有骨灰聚神的鬼魂。
“你若杀了他,你们全家就都死光了……”我想说的更婉转一点,却组织不出来其他的词语。
“可无论如何,我不能原谅他害死我父亲!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何况,他还一直不死心的想要夺走我的妻子!”江子文猛地坐起来,眼里闪烁着仇恨。
“可是,你之前难道不是想过要袒护他的吗?”想到一直以来我心里的困惑,不由得脱口问了出来。
从龙湖山庄回来,他一定发现了什么,但一提起来,他便顾左右而言,中途又背着我们去了一趟,却对那一行发生的事情只字未提,从张学滔的只言片语里,我猜到他一定是在袒护着什么。
第105章 如果()
“我没想袒护他,我只是想保护驭天,那是我父亲的心血!”他又颓丧的倒在了床上。
“告诉我,龙湖山庄到底藏着什么吧!”我走过去坐在他身边,希望时至今日,他能给我一个答案,让我帮他分担。
“除了军火,还有毒品!”他恨恨的说。
我心里一惊,私藏军火已经是大罪,再加上贩卖毒品,够沈江墨母子死好几百次了!此时此刻,我终于明白了那些骨灰坛子里的古怪!毒品就是那些看守人嘴里的“宝”!
“那为什么不揭发?”
“揭发?”江子文冷笑了一声,“揭发谁?他做这些事情可都是打着江子文的名义做的,甚至我父亲江致庸。事情真的闹出来,恐怕背黑锅的还是我们父子,驭天的领袖做出这种事情,驭天也一定会土崩瓦解!”
我的心揪成了一团,这事情竟然这般棘手,让向来足智多谋的江子文都束手无策。
“那怎么办?”我问。
“不知道。”他揉了揉太阳穴,一筹莫展,“以前我能想到的唯一办法,就是靠我自己毁了龙湖山庄,让这些罪恶都无迹可寻,可是那太难了!”
“是啊,太难了!”我垂头叹息。
“学滔也算得神通广大,可是这事情却不能指望他。他一腔热血,最爱伸张正义,怎么会容许我黑不提白不提的把这些证据都毁掉?那些菩提山殡仪馆枉死的人,就真的枉死了,其实我也一直很矛盾,如果我真的这么做了,跟沈江墨的帮凶有什么区别?”
“所以你指望许佳音?”
“是啊,她毕竟有愧于我,答应帮我也是意料之中的。只是佳音的力量也很薄弱,况且,又刚刚丧母,恐怕是指望不上了!如今,只求她爱上学滔后,还肯替我保密就不错了!”
“为什么不让我帮你?”我凑到他面前,无论他做出什么选择我都会支持,可他宁愿选择许佳音也不选择我和他一起分担,这是我唯一的不满。
“我不愿让你掺和到这些黑暗中,你永远是我心头的一颗小星,我怎么忍心把你扔到乌云里?我要让你一直明亮的闪烁着,快乐的过属于自己的人生。”他揉揉我的头发,将我的头按在他的胸膛上。
“唉,就算你告诉我,我也帮不了你,我真没用!”我老实的依偎在他怀里,摆弄着手指嘟囔着。
“傻瓜,我是男人!该是我帮你、保护你,怎么能总是让你为我付出呢?”他抓起我的手,用十指相扣的姿势扣在了他的手心里。
“我们找到了他整容的证据,形势还算稍微对我们有利一点,至少通过医学鉴定能证明他是整容而成的,不是真正的江子文!”我说。
“那又怎样?你的身体已经不存在了,又没办法做比对,手术姓名都签的是江子文,谁也不能保证真正的江子文没做过整容啊!一样说不清楚。”他眨巴着眼睛看着房顶,我们就这么被沈江墨玩弄的死死的。
“如果他真的是你弟弟,那就好了!也许他一直不知道他是你弟弟,才做下这些坏事的,如果他知道了,也许局面会有所缓解呢?”我仿佛找到了一条路,兴奋的坐直了身子,看着他的眼睛。
“你说他一直不知道他是我弟弟?”江子文眯了眯眼睛,若有所思。
“我不相信,一个人会这么辣手无情,亲手杀死自己的父亲和哥哥!”我更加坚定了自己的猜测,双手不自觉的握紧了拳。
“至少沈蔷该确定她儿子的父亲究竟是谁,她会眼睁睁的看着儿子去弑杀生父?”
“这不奇怪,女人的夺夫之恨,报复起来可是很可怕的!”
“也是,沈江墨和沈蔷都说过,我母亲曾经设计杀死了我外公,虽然这事情的真伪无法考证,但既然他们这样认为,那仇恨就更严重了!”想起自己母亲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