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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秦,你是姓江的派来抓我的吗?”许妈妈的神情戒备起来。
“阿姨,您别误会!我们不是他的人,秦朗早就不跟着他了。这里面发生了很多事情,一时跟您说不清楚,等见到佳音,让她给您说罢。”我耐心的跟她解释。
“佳音?佳音在哪里?是不是也被他们抓起来了?”一提到佳音,许妈妈的情绪激动起来。
“您不要着急,佳音在等着我们,很快就能见到她了!”江子文回头笑着,在秦朗的脸上,那表情看起来忠诚可靠。
许妈妈不说话了,可她心里并没有完全信任我们,因为我看到她一停的在观察沿路的情形,也许她的心里正在做着激烈的斗争,可眼下,她除了跟着我们走以外,别无他路。
车子行驶到沈家湾,江子文就将车子停在一个废弃的停车场上,为了不引人注目,我们刻意不把车子开进沈家大宅。
江子文一手拉着我,一手拉着许妈妈,许妈妈战战兢兢的将手交到江子文手中,接下来的一切我觉的可能会超出她的承受能力,因为江子文再次展示了他的瞬间移动能力。
等我们落地的时候,已经是沈家大宅的院子里了。许妈妈的双脚刚刚沾地,又一阵晕眩,险些倒了下去,还好我眼疾手快,赶紧扶住了她。
“佳音!”江子文朝着门内喊了一声。
许佳音和张学滔果然比我们回来的早,一听到喊声马上一前一后的跑了出来。
“妈!”许佳音三步并作两步的奔到跟前,一把扶住了正无力的靠在我身上的许妈妈。
一听到女儿的声音,半昏迷状态的许妈妈睁开了眼睛,“佳音!佳音!他们……他们……”她惊恐的指着我们,想要和女儿诉说刚刚经历的不可思议,可无奈却说不清楚。
“妈,没事了,没事了!”许佳音抚顺着妈妈的后背,轻声宽慰着她,过了老大一会儿,许妈妈的情绪才算稳定过来,却拉着女儿的手不肯松开。
“在院子里不好说话,大家进房间吧!”张学滔说。
我们纷纷进了房间,许妈妈一直在四下观望,我们围坐在古朴的餐桌上。
“妈,你还好吧!”问出这句话,许佳音已经满眼热泪。
“佳音,你到底怎么得罪了那个江子文啊,你们不是结婚了吗?到底怎么回事啊?”许妈妈也是老泪纵横。
“妈,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我连累了你!”许佳音猛地站起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许妈妈悲切的扶起女儿,抹了一把眼泪,“妈不怪你!妈妈只是不明白,好好的结婚了,又为什么要装作死了?这次江子文为什么突然把我抓到那里去,为什么呀?”
“妈,我也不想装死啊!都是他逼得,都是他逼得……”许佳音连连摇头,泪水连连。
“妈,其实那个人根本就不是子文,他是冒充的!”许佳音说出了实情。
“什么?”许妈妈吃了一惊。
“阿姨,其实我才是真正的江子文!”江子文将自己如何死去,又如何借尸还魂的事情说了出来。
“佳音,这……这都是真的?”许妈妈的嘴唇有些颤抖。
许佳音强忍着难过,咬着牙点点头。
没想到,许妈妈竟然站了起来,一把打了许佳音一个大耳光,许佳音惊愕的捂着脸,看着她妈妈。
“你怎么能做这种事?你怎么能杀了他?他是你的爱人啊!”她怒斥着自己的女儿。
“妈妈……我是没有办法……”许佳音捂着脸,将那沈江墨如何冒充江子文欺骗她,利用她的身体打通各个关节的关系,又如何对她步步相逼,都收了出来。
第98章 平安无事()
这样凄惨的场景,她字字句句都仿佛带着血泪,让我也禁不住哭了起来,就连江子文和张学滔也都红了眼圈,张学滔更是在嘴里小声叨咕着咒骂沈江墨的狠话。
“不光是这样,那时候你自己在老家,你根本不知道,他已经派人把你监视起来,所以我必须事事都听他的,否则,他的人就会对你下手了!”许佳音哭着说。
许妈妈听到这里,更是潸然泪下,闭着眼睛摇着头。
“后来,他跟我说,如果我帮他杀了子文,他就会放过你,永远不会再监视你,我真的没有办法,就答应他了……”
“你……”许妈妈想说什么,可却被眼泪噎了回去,没有说出口。
她盯着秦朗的脸看了片刻,终于说出三个字,“对不起!”她低下了头,大颗的泪珠落在桌面上。
每次提到这段往事,江子文都很难过,可还是从脸上挤出一个微笑,“没事,我不怪她。”
“可是,我已经把你藏在那么闭塞的地方了,为什么还是逃不出他的魔爪?他是怎么抓到你的?”许佳音问。
“自从那次你跑回家,告诉我你没死,让我别担心,我就觉得事情不一般了,会有什么样的危险让你靠假死去保护自己啊?可是你什么也没说明白,匆匆忙忙就跑走了,我担心的不行,可总算念着你还活着,还有一丝希望。”许妈妈擦了擦眼泪,慢慢的讲述着。
“可是前几天,有个女孩突然来到家里,什么都不说就吩咐人把我抓走了,一路蒙着我的眼睛,到了那个地方,我才发现是江子文要抓我。你说让我防着他,可她却口口声声说他是我的好女婿,我不信,不肯吃他给的饭菜,也不和他说话。”
我心中暗暗作呕,这个沈江墨一边在我父母那装成要追求我,一边又在许妈妈这里演好女婿,真是令人恶心!
只不过我的父母不知道个中缘由,没心没肺的吃了个红光满面,可许妈妈却把自己饿成了面黄肌瘦。
“你们先聊,我去给阿姨弄点吃的去!”我起身说道,她已经几天没吃饭了,这么大年纪,恐怕撑不住。
许佳音感激的看了我一眼,道了声谢谢。
我到厨房,就看到欧阳夏正在那里烧火,这是老宅子,还没有煤气炉,只有一个火灶。
“您在做什么?”我惊讶的问。
自从沈蔷来以后,我们就把欧阳夏藏在厨房里,走的这几天,为了更加隐蔽一点,他是在厨房里支了一张小床,就躲在这里。
“煮点粥。”他慈祥的说:“听到动静,就知道你们回来了,肯定顾不上吃饭,喝点粥暖暖胃。”
我心头一暖,这个老人虽然忘记了一切,可他依然保持自己善良真诚的本心。
“辛苦您了!那药还按时吃呢吗?”我问。
他边烧火边点点头,“吃了,这几天脑子里老是想起一些人和一些事儿,可就是连不到一起。”他笑了笑。
“我当初也是这样,没事的,总会想起来的。让我来吧!”我往前凑了凑,想去接他手里的烧火棍。
“不行,你们年纪小的孩子们哪里见过灶台?恐怕把房子都烧了还做不成一顿饭!还是我来吧!”他朝我摆摆手。
我一想也是,我本来做饭的水平就堪忧,这种土灶台更是没有用过,还是不要上杆子出丑了,也就不再争抢,蹲在他身边看着他有序的摆弄那些柴火,时而起身去搅一搅锅里的米。他们那个年代的人,大约都是吃过苦的,看他这样娴熟的样子,看来年轻的时候肯定在乡下生活过。
“你的父母救出来了?”他问。
“嗯,已经送他们去海南了;那里应该比较安全。”我说。
“安全就好!那个小许的妈妈,是不是就是刚刚在院子里说话的人?”
“就是她,这么大年纪了,受了这种罪,真是可怜。”
“谁说不是呢!”他又想起了什么,追问道:“之前你们抓来一个叫沈蔷的女人吗?”
“对呀。”我纳闷,他怎么突然又想起了沈蔷。
“我恍惚之前认识一个叫沈蔷的人,就是这个名字,一直在我脑海里晃啊晃,可再想想别的,就想不起来了!”
我心中一喜,他能想起沈蔷?快了,快了!那么离他想起沈江墨一点不远了。
“是不是,你为他儿子做过手术?他儿子叫沈江墨!”我转念一想,他一直用江子文的名字生活,“不对,或者叫江子文?”
我满含期待的看着他,心里像吊着十五只水桶,七上八下。
“沈江墨,江子文……”他念叨了几遍,这两个名字,可最终还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我失落的叹了口气,我当初想起事情是因为某个词语触动了我,看来他还没有遇到那个触动他记忆的词语,一旦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