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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心是会变的,现在每一个人都值得怀疑!但是黑爷我还没见过本人,偶尔会见到他手下喽啰,黑爷本尊我想陈馆长也就见过寥寥几次而已。”张学滔说道。
“如果孙强真的有问题,那这个局应该是从几年前就开始策划了!”江子文倒抽一口冷气,我的心也跟着悬了起来。
“所以,等你身体状况好一点,我们一起夜探龙湖山庄!”张学滔眼眸里闪烁着光芒。
“既然如此,学滔,为了你的安全着想,你要好好练习遁术才是!”张不三严厉的说,看来还真有遁术这种神奇的东西啊。
“你会遁术?”我一直以为这东西只有电影里才能出现呢。
“是,但是功底不好,这不,天天被师父唠叨。”张学滔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那你可要好好练练了。龙湖山庄虽然守卫森严,但我如果使用自己的样子,除了这个屋子里的人,谁也看不见我,就相当于隐形了,这样我们夜探龙湖山庄就更方便了!”江子文殷切的看着他。
张学滔认真的点了点头,认可了他的看法。
“天大黑了,你们都不睡觉?师兄,我先回我房间了!”张不四打着呵欠起身要走。
“走吧走吧!你们三个年轻人也走,我这里睡不下你们。”张不三朝门外摆摆手。
我却犯了难,我们俩去哪里啊,那个房子恐怕早被监视起来了,回去就是危险重重,何况现在江子文也没有完全恢复,状态不好。
大约是看出我面露难色,张学滔爽快的说:“你们俩跟我走吧,那房子先别回去了!”
江子文不好意思的说:“那怎么好,太叨扰了!”
“唉,听不得你们这样说话文绉绉的人!容意刚刚受了惊吓,你又受了伤,再回到那房子里也不会有什么好心情,更何况还有危险!”
“你一个单身汉,有地方给我们住吗?”我虽然想去,但也怕太过打扰,而且如果住的太局促,我一个女人家觉得不方便。
“放心!我有个同事这几天随父母去外地奔丧了,房子正好让我看着,很宽敞的,住个三五天不是问题。”
听他这么说,我们也就放心的上了他的车,车子在路上行驶了一个多小时,终于抵达了菩提镇。
第53章 黑衣人()
我们一下车,便觉得眼前一亮,这房子是一栋古朴的二层小楼,虽然外体有些陈旧,却正好有一种古色古香的韵味。
进到屋内,才发现主人大概是新装修了一遍,家具家电都是崭新的,标准不比城里的差,这房子住起来肯定惬意。
“呵呵,这家人在当地属于土豪了。你们俩睡楼上,我睡楼下,今晚我不回馆里了,你们这边万一有什么事儿我还能搭把手!”张学滔一副主人的样子做起了安排。
我们也不再客套,径直上楼休息了。
深夜,我把头抵在江子文宽阔的胸膛里,没有心跳,却让我感到平静的温暖。
“今天你肯定吓坏了!”他的大手轻轻揉搓着我的头,轻声说。
我没说话,只是又往他身上靠了靠,白天的事情,最让我崩溃的不是险些被那人强暴,而是面对江子文可能离去时的惶然和无助,原来这样怕失去他!
“我真是不好,自从遇见我,你总是受惊吓,我都怀疑自己到底该不该留下去了!”他继续说着,满是自责和愧疚。
“只要你不走,我就不怕!”我闷闷的说。
他哑然失语,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不走,这是连张不三都确定不了的事情。
“你能不能不走?”我抬起头,却已泪流满面。
他低头轻轻地吻干我脸上的泪水,“我永远不会离开你,即使我不存在了,魂魄也要追着你,看着你嫁人生子,看着你百年终老……”他说着说着自己的眼圈也红了。
“我要的是你不走!不是看着我,是陪着我!”我倔强的打断他。
“好,我陪着你!”他答应了,可这答应也不过是我们自欺欺人的互相安慰。
我很想说,不要报仇了吧,把你剩下的时间都留给我,可是想想献出了自己身体的秦朗,我又把话吞到了肚子里。
小镇的夜晚格外静谧,窗外的月光透光轻薄的窗帘撒了进来,在这样好的夜色里,我们就这么相拥着,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清早,张学滔的喊声无情把我们从香甜的睡眠中吵醒。
“喂,你们俩赶紧下来吃早点啦!待会儿我要上班去了!”
我睡眼迷蒙,呵欠连连的从床上爬了起来,江子文倒是精神矍铄,我忘了,他其实可以不用睡觉。
张学滔看到我第一句便是:“昨晚睡得好吗?”
“挺好的。”我打着呵欠含糊不清的回答。
“你这姑娘心真大!”他笑了起来,惹得江子文也笑了起来。
我狠狠的剜了他一眼,径直坐在餐桌上,看着桌上的豆浆、油条、包子、小米粥,真是食指大动!
“我恢复的差不多了,我们什么时候去龙湖山庄?”江子文急切的问。
“今天晚上!”张学滔往嘴里塞了个包子。
“我去上班了,你们俩先在家里休息一天吧,冰箱里有菜,自己做饭吃就成,记住,千万别出门!”他咀嚼着包子拿起车钥匙就走了。
这一上午我就在和江子文大眼瞪小眼中度过了,虽然很无聊,但也很甜蜜,其实我渴望这样平静的日子,只是不忍心让他轻易放下仇恨。
转眼到了中午,我的肚子饿得咕噜咕噜乱叫。
“你会做饭吗?”我问江子文。
“你说什么?”他那表情仿佛我在开国际玩笑一样,“你觉得我用得着会做饭?”
“烹饪不是富人享受的乐趣之一吗?”我无奈的嘟囔着。
“容意,你不会做饭吗?”他斜着眼睛看着我。
“会,还是世界名菜!”
“什么?”
“黑暗料理……”我无奈的摊摊手。
江子文长叹一声,“你这个没心肝的女人!”说着便起身朝外走去。
“你去干嘛?张学滔不让我们出门!”我赶紧蹿到他面前拦住。
“去买点吃的啊,难道看你饿死?”他有些不耐烦的样子。
“那……”我迟疑着。
“不会有事的!我这个样子他们都看不到我!快让开,没心肝的女人!”
我呆呆的侧身,他大步流星的就出去了,头也不回的甩给我一句话:“好好呆着,别出门!”
我被留在家里坐立难安的等着,唉,刚刚真不应该让他出去,管他什么黑暗料理,弄熟了随便吃吃就好了嘛,万一外面要再有一个通灵眼可怎么办呢?这样忐忑的心情实在比饥饿更煎熬……
约莫等了一刻钟,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我以为是江子文回来,赶紧过去开门。可打开门一看却一个人都没有,是谁家小孩子恶作剧?我追出去看了看,却看到一个穿着黑风衣,戴着黑帽子的人影匆匆消失在小路尽头。
那人身形不高,看起来很瘦弱,我初步断定是个女人,黑衣人突然造访,我平静的心又掀起了波澜,看来这里也被人盯上了!
我赶紧跑回家,却在门口捡到一个白色信封,匆匆拾起来便又躲回了屋里。我惊的一颗心在胸膛里怦怦狂跳,刚刚抚着胸口深呼吸几次平复下来,门外又想起敲门声。
“谁?”我警觉的问。
“你老公!”是江子文的声音。
我趴在猫眼上确认真的是江子文,这才敢打开了门。
江子文买了两个炒菜,一进门便放到餐桌上,招呼我吃饭。我哪还有心思吃饭?刚刚饥饿的感觉都被吓跑了!
我把信封递给江子文,告诉他黑衣人的事情,他也吃了一惊。
拆开信封,打开信纸,上面一行娟秀的小字,“沈家湾,沈江墨”。
这字体和秦朗身上那张字条上的字迹非常相像,几乎可以肯定是出自一人之手。
“沈家湾是哪儿?”我问。
“我外婆的老家……”他答。
“对了,你妈妈叫沈蔷,当时我看到这个名字就觉得耳熟,原来她也姓沈!”
“嗯,我妈妈是姓沈,可是她死了快十年了,我外婆家也没人了。”
“那你有舅舅或者阿姨吗?”
“没有。我外公外婆在我出生之前就死了,我从没见过我妈娘家的亲戚,她跟我说他是家里的独女,所以也没有亲戚!”
“可纸条上把沈家湾和沈江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