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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日子,在网上溜达论坛,曾看到这么一段话:去爱一个良人吧,他愿意陪你从唐诗读到宋词,从戏剧唱到歌曲,从拉萨走到三亚;他眼里会盛着你醉人的发丝和淡淡的痴笑,他会和你谈韩剧美剧,他也能讲爱恨情仇风花雪月,他会揽你到怀里不见颤抖,他会真的等从人间到桃源。。。。。。
那个意境好美,好令人向往,常常在梦中与周公宣誓,我的子杰就是那个良人。但现实与梦的差距就是,梦中他是我的良人,现实他与我是两人。
我蓦然轻笑出声,又伤春悲秋了,真是不适合我这种性子。但我又该是什么性子呢?继续没心没肺吗?恐怕今后要与此绝缘了吧。
夜还很长,白天睡多了,到现在四周漆黑时竟一个哈欠都不打的,写小说的愿望应该是夭折了,不如乘着现在有空就从头回忆我们的故事吧。故事不长,反反覆覆来回就那些事,但可以想得细一点,比如当时子杰的一个表情,某个动作什么的。每每想到好玩处,我就在心里偷着乐,仔细回味一番;而每每念到不好处,我就直接跳过,继续回忆下一段,那样就不会难过了。
这么一晃眼,竟是天光发白了。左右看了看,对这公寓附近的治安表示肯定,居然我一个单身姑娘独坐了一夜,也没个小毛贼或者小流氓找上门的。不是自身太没魅力,就是物管同志们太敬业,我自然不愿承认是前者。
倒是有点期盼来个毛贼,然后正好借着无聊的功夫把心中郁结悉数发泄出来,如果来得人多了,我搞不定,震吼一声,没准就能惊动了楼上的人,也偿了我见他一面的心愿。
可终究这些只成了心中的YY,天亮了,回忆结束。
我也。。。。。。该走了。
再次仰头看向那扇窗户,心中默默而言:子杰,再见了,我的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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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清楚爱你到底是有着怎样的原因,又或者为什么会如此爱你,我其实,只是想有一个家,回去的时候你都在,我只是想如果不能在一起,以后的路该如何走?
101。煎熬(子杰篇5)(为墨染更)()
苏敏不见了。
当苏暮年打来电话质问我苏敏行踪时,我起初还以为是他又故意来找事,只为逼我签下离婚协议书。很可笑,当初是他将若若带走,逼着子扬和我低头,我遂了他愿接近苏敏,再与之结婚,最后居然又是他将一纸离婚协议书拿给我,要我签字!
真当我许子杰是他捏在掌心的蚂蚁,想怎样就怎样?婚姻的意义,在我这里,除去因为爱情,还有责任。决定与苏敏结婚起,我就决定背上这个责任。
可当苏暮年直接找上门来,揪着我胸前衣襟怒吼着问我把苏敏藏哪了,我才发现他不像是在作假,他那满眼的血红,扭曲了的脸,焦急的神情,都不像是在作假。
心慌莫名,仿佛有什么堵住了心口,带着钝钝的涩疼。
我反揪住他的衣襟怒问发生了什么事,苏敏不是住在他家的吗?之前几次我想上门将她接回来,都被他给拒在了门外,当时想苏敏父亲刚去世,她应是万分悲恸,且让她平复一下也好,所以并没有强势要人。可现在,他却忽然说苏敏不见了!
苏暮年的脸色蓦然沉痛起来,他颤着声再次问:“小敏真的没来找你?”我沉默地看着他,最后他恍惚而笑,笑声凄厉之极,“冤孽,真的是我们苏家欠了你们许家,冤孽啊!”他转身而走,我一把拽住他手,要他把话说清楚,他却回:“想知道什么,去问你姐姐吧,是她把小敏给逼走了。”
姐姐?此事与姐姐又有何干系?
我冲进苏暮年家门时,只见姐姐静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神情茫然又不安。看到我突然从沙发里惊跳出来,几步上前抱住我问:“子杰,苏敏有没有去找你?没有?怎么会没有,她那么爱你,不去找你能去哪?”
心在下沉,苏暮年说那话时我坚决不信,像姐姐这样阡柔的女人,怎么可能对一个小自己十几岁的小姑娘苛责呢?可是她的神情却在告诉我,苏敏的失踪与她有关。
等她把那些不为人知的事讲出来时,我惊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我竟不知道姐姐十年前曾爱过苏暮年!一直以为她的这场婚姻是家族利益背后的牺牲,是悲剧,却没想她并非贸贸然找上苏暮年,只因他们当年曾有一段情,那个画家。。。。。。难怪画家被苏暮年用钱收买赶走后,她除了愤怒没有半分伤心,原因只有一个,她根本就不爱那个画家。
可是她怎能把那场爱恋的悲剧归罪在苏敏身上呢?不管苏暮年还爱不爱苏敏的妈妈,也不管当年苏暮年是否拿她当苏敏妈妈的替身,这些与苏敏何干?她怎么会以为苏暮年对苏敏有特殊感情?当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就连我这个事外人都看得出苏暮年对苏敏,不过是如父亲对女儿般的爱怜,哪里有任何超越亲情的畸形爱念啊。
如此足以可见,姐姐是爱惨了苏暮年!爱了整整十年!她的那些愤怒和不甘都不过是她表面的武器,真正的内心从未袒露给任何人看。
可也正是她那强烈的爱意,逼走了苏敏。。。。。。我有些明白苏敏为什么会走了,当她看到苏暮年与姐姐一次次的为她争吵后,当她认清姐姐心中的那根刺来自她妈妈后,这个家她再也呆不下了。可是,她为什么不来找我?
她为什么。。。。。。不来找我?
心中有个声音在质问:她最无助可依的时候,你在哪?她打电话求你回来的时候,你又在哪?我在。。。。。。病床上,但这不是理由。当时的我,确实是在逃避,不敢见她,因为她在C市临走前对我说:她考虑好了。
当时在场的子扬和若若都问我,苏敏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只有我明白,她在回答若若回来当晚的那个问题。她向我提出离婚,我问她考虑好了吗?她迟迟不给答复,然后那天,她给了我明确答复。
那两通电话,我以为她是在催我回来办理后续手续,所以冷着声音拒绝。如果早知道她当时境况,即便是腿瘸了,我也定赶回来到她身边去。
苏敏,轻轻将她的名字在唇边滚过,心在一丝丝的抽痛。
这个姑娘早已满满占据了我的心,而我却不自知。是从什么时候起的呢?是分开后的思念煎熬,还是她开口提离婚,或者还要更早?我竟是不知道。
而我只知道,第一次感觉到心慌和痛意是来自她突然说出“离婚”两字。还记得那个晚上,她提出来后又做鸵鸟躲在被窝里,我则怕她以为急寻答案而睡在被子上。
却没想这一躺下,人就昏沉了,头浑浑噩噩重得不行,始终睁不开眼。可以感觉到身旁的人起来,在房内走动,随后出了卧室。留了一片静谧于我,正好让我意识模糊了去。
醒来时睁眼就看到苏敏那张焦急的小脸,听她罗哩罗嗦讲了好多,也大致明白我是受凉感冒了。指挥着她喂我吃药敷毛巾,看她为我忙进忙出的,心里松了口气,至少她没有再延续昨晚的问题,而我的这场病也让僵凝的关系暂时得到了缓解。
但我没想到的是,她为了避开我,竟然晚上滞留在外,宁可在楼下来回跑步,也不愿回屋面对我。我站在窗口看着那跑动的身影,心里极不是滋味,发了短信让她回来,又故意先进了房假装睡下。隔日就有意与她错开了时间,起早摸黑的,每晚回来她都已睡下。
后来独自一人时,才发现我在当时其实对她心生了不舍,不想她夜半在楼下徘徊,不想她有家不敢归,倒还不如我起早摸黑,毕竟我是男人,她是女人。
我们都在有意规避着那个问题,这样的情景持续了一周,法院再次开审,定下最后审判。回头间,发觉苏敏竟也跑来了,就坐在后门口处,与我视线一对上,她立即就猫着腰逃了出去,只略一迟疑,我就随后跟了上去。
唤住她后,又不知道能说什么,近一个礼拜不曾白天碰面,也没一句交流,再见有些微的赧然。心中一动,闪过某个念头,可当带着她开车停到若若公寓楼下时,我就有些后悔了。但这时候除了让苏敏帮忙,找不到更合适的人。若若定是迫切想知道今天审讯的最终结果,而她的性子又不可能去找谁打听,只会独个在家里纠结。
我把要求向苏敏提出来,没有意外她会同意。但看着她下车走到路边时,突然发现她的身影有些孤单,一向快意畅笑的她,似乎也染了忧郁。在车里等待期间我开始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