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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我就教过你,目标明确了,就尽可能地实现它。过程可以暴力,可以温情,可以强取豪夺,也可以心甘情愿。权看你如何衡量这个目标的价值,看它是否值得你拼尽全力。”
“那。。。。。。我和他已经结婚了,没必要再关着余浅母女了吧。”
他却摇头而叹:“小敏,你还是不懂。你真以为我软禁她们母女是为逼许子杰娶你?诚如你小婶婶说的,逼迫而来的婚姻不会长久,这个道理我又如何会不懂。自你小婶婶嫁给我开始,咱们苏家与许家其实已经连成一线,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可许家是一条深坑,要想水涨河满,必先保证无人会临阵退缩。要做到这个保证,那就必须先排除软肋,余浅母女,就是。。。。。。他们两兄弟的那个软肋。与其让对方拿她们来作文章,还不如由我们苏家插手,将人隐藏起来,起码要比留在他们身边要安全得多。”
这回我有些听懂了,迟疑地问:“你的意思是余浅其实是被我们苏家暗中保护起来?”
“要不然呢?你当我和你爸是抢劫犯还是拐骗犯?”
呃,面色微赧,小声辩驳:“我哪有那意思。”
“嗯,是没那意思,就是我这屁股还没坐热,就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求我放人。”
哪里一把鼻涕一把泪了?不过就是小抒发了下情怀。。。。。。
咖啡馆外,我凝立目送小叔叔驱车离开。他刚接了个电话,就二话不说要走,显然是有急事,我也不好再多留。幸而之前已从他口中得到了肯定答复,等子杰和他堂哥许子扬正式在Z市翻身后,余浅姑娘就会回来了,这是他们之间一早协定好的。
因此我也松了一口气,至少这个事没我想象得那么糟,还别说当我在酒店偷听到他们对话时,还真以为小叔叔做了强盗,把人给绑架了呢。至于她们母女如今身在何处,我就是打破砂锅也没从小叔叔嘴里问出来,这保密工作绝对是杠杠的。不过回头一想,如果子杰和许子扬有心要找,应该不可能找不到,所以小叔叔确实没在诳我。
小叔叔说,他从未开口逼迫许子杰娶我。可事实就如他的那个“目标论”,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他以暴力和强取豪夺的过程,成全了我的爱情与婚姻。我根本无法否认,许子杰娶我是为了余浅姑娘。这还不是让我最难过的,真正难过的是,在这个过程里,他以温情和心甘情愿的面貌走进我的围城,然后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孤绝心伤。
自那天开始,我和许子杰之间似有什么变了,表面上好像保持原状,该埋汰我时该埋汰,该修理我时照样修理,可就是有股子疏离油然而生。后来我总结,归结在心境上,这就是知与不知的区别。
不知时可以没心没肺,被他教训了也能自得其乐,转个身抱着小白溜达一圈回来就恢复元气。知了后,就会胡思乱想,会疑神疑鬼,会变得敏感,同样一句话出来,总要去想想背后的潜台词,然后心情沮丧。
显然他也发现了相处模式的转变,会常常在身后用深思的目光看我,却不会特意来询问。于是我就觉得,可能余浅姑娘那事,彼此都已心知肚明,他不想与我多费口舌吧。
看吧,夫妻之间的矛盾通常就是这么起来的,你猜猜我,我再猜猜你,然后各有一个论定,藏着掖着不说。久而久之,矛盾就像雪球般越滚越大。
我和我家大人的矛盾,还没来得及滚成雪球,就爆发了。
爆发点还得从小白说起。也不知这天它怎么了,突然泛起了忧郁,从早上开始就情绪不良,喂它狗粮也不吃,带它出门溜达,也没精打采的。我想着人也偶有情绪化的时候,不应大惊小怪,就也没在意。
晚上子杰回来,将外套一脱扔沙发上,习惯性地走向狗窝去拨弄拨弄小白,这是他们一人一狗之间的逗趣。突闻那头沉声而问:“小白怎么回事?”
我探头朝那边一看,就见小白横躺在地,肚皮都露出来了,眼皮半搭着,似奄奄一息状。心中一紧,急忙跑过去,等到了近处脚下一软,一个趔趄差点摔过去。那狗屋的垫子上,明显有疑似呕吐物,恰恰就在小白的嘴边。
寒凉的目光射来,其中含着沉怒。他俯身抱起小白就往门口走,我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跑到沙发边抓起他的外套跟了上去。火急燎燎赶到宠物医院,医生一诊治,就语带责怪道:“你们也太不当心了,这症状明显是吃坏肚子了,而且有段时间了,怎么到现在才来看?”
“你给它吃什么了?”耳旁质问声起,某人面色已是萧寒。
我心中一沉,莫不是昨晚我吃剩下的肉汤拌饭有问题吧。这阵子他贵人事忙,常不回来吃饭,我一个人伙食就简单了,有时候懒起来就拿隔夜饭泡泡,或者炒个蛋炒饭之类的。通常这时候,小白就在我脚边巴结奉承着,肖想我碗里的饭菜。
跟它处了这么久,也建立起革命友谊了,自当有饭就同吃了。时不时给它来个加餐,几次下来,发现它相比狗粮,更偏爱我做的饭,老实说我还傲娇了一把。可这都跟我吃了那么多天了,之前都没事,怎么会突然就吃坏肚子了?
在子杰严厉的眼神下,我吱吱唔唔说出昨晚那个肉汤拌饭,旁边医生一听连连摇头:“这种宠物狗的胃精贵,哪里能吃粗粮啊,肉汤里面有油脂,会滑胃,难怪会吃坏呢。”
我哀怨地转眸,这兽医会不会说话的?白米饭这么精贵,怎么到他嘴里就成粗粮了,还肉汤滑胃,我呸!哪门子的歪理啊,一点科学依据都没有。没看我家大人已经在那怒火熊熊燃烧了,还在旁边火上浇油,这是要害死我啊。
从宠物店出来,小白已被打了一针,还喂了药,相比送来时的气色要好了许多,如今正偎缩在子杰怀中闭目休养。我悄悄飘了眼他的脸色,陪着笑伸手:“我来抱吧。”
却见他往后退开一大步,冷冷丢下一句:“不用你抱。”随而绕开我而走,徒留我一人僵立在原地。眼见他越走越远,咬了咬牙,趋步追了上去。
无声沉默,我没有紧靠着他,落后在一米开外处,步伐与他保持一致,左脚起,右脚迈,像以前走队列正步一般。突然有些怀念那段日子,那时候不管他对我心存何念,至少没有这许多烦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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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的这条长河,是我无数次跌倒又爬起的过程,因为唯有爬起,我才能离头顶的太阳更近一些。子杰,就是我的那个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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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以为,自从小白来了后,它的地位在赶超我。这回出了这事,那它的地位上升速度犹如那火箭冲天,我的地位则是滑铁卢,一落千丈。
回到公寓后,某人连个眼神都没给我,径自抱着小白前前后后的忙,那体贴劲看得我眼红又心酸。什么时候我也能得他这般照顾一回,那我就乐了。可从小到大,基本上连个感冒都少有,身体素质好的没话说,天生天养就这幅强健体魄。
砰的一声,打断我偏离的思绪,扭头看了看,不见人影,往门边看他的鞋子还在,那就是没出门。盯了眼卧室紧闭的门,他进房了?忽然想到什么,我小跑到狗窝那边,往里头一看,空的,再在屋子里四处寻了一圈,洗手间和阳台都没放过,最终哭了。
他把小白带房间里去了!真是半点机会也不留给我与小白独处啊。
我悄悄扒在门边侧耳聆听,里头没有一点动静,试着转动了下门把,松了口气,还好没有锁门。可门一开,我就凌乱了。我家大人坐靠在床沿,手里拿着什么杂志在看,他的腿上垫了条毛毯,小白大咧咧地躺在上面,享受着我家大人的爱抚。
那毛毯,正是初来乍到的那日,某人提议让我裹着睡阳台的那条,如今却沦为小白的睡眠场所了。为嘛不让它裹着毛毯去阳台睡?这待遇真是天差地别啊!我羡慕到眼红,又没办法,只能咬牙切齿着。
清凉的视线扫过来,也不说话,就这么直直看着我,短促的神经觉摸出了点淡漠味道。
“子杰,小白今晚要睡这?”硬着头皮发问,他这个样子当真是慎人,还宁可他朝我怒斥,命令我做什么来惩罚。他收回了目光,低下头甩了一句话过来:“没听到医生怎么说?”
兽医说什么了?仔细回想,好像临走前交代要留意小白夜里还会不会呕吐,若严重需立即送医院。这个医嘱也太那个不负责任了。也就是说,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