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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人萧雨挥挥衣袖出国去了,陆昊的初恋算是终结,就跟宁一这孩子凑成了一对活宝,吵吵闹闹分分合合,却一直还在一起。有时候我都怀疑,这两人到底是兄弟情谊呢,还是那啥男女关系。
在我用出萧雨这个必杀技后,宁一的毒嘴巴消停了,飘了个哀怨的眼神给我,再飘忽一句话出来:“敏子,其实我是想跟你说八字箴言。”
“哪八个字?”
“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不懂,语文学得没你好。”
她叹息,一脚踹向我:“你个文盲,赶紧滚去学习。还有,忘了跟你说个事,陆向左要回来了。”Who?陆向左?惊悚之后就是哀嚎声起。
陆向左是谁?陆昊他弟,还是亲弟!都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长相那个啥,像了九分九倒也在理,可性格却也一个德行,就让人无语了。
从小到大,我跟他干架最多,不知有多少回给老爹训斥是受他连累的,曾有一度我把他奉为灾星。好不容易盼着他走人去祸害帝国主义了,这还没过几年,居然说又要回来了,真真是个噩耗啊!
“瞧你那小样,至于嘛。”简宁一在说风凉话了,她小时候跟着陆昊,也少不了被陆向左欺压,可她那小心思在陆昊身上,想尽各种办法贿赂这小叔子。后来陆向左不知被她拿什么收买了,改而将炮火完全正对我,轰得我灰头丧脸。
他走的那天,我没去机场送。而是跑到庙里去烧香,不为啥,为还愿。每年去庙里都得跟佛祖爷爷许个愿,让陆向左远离我生命!终于是给我盼着了。
没了陆向左的荼毒,我的学校生涯混的风生水起。
这不,后来还碰上了一生中最美好的事——与我家大人结缘。
从简宁一家出来,我的心情是沉重的。因为她吱吱唔唔透露出来,说是把我的婚讯“一不小心”告诉了陆昊,然后陆昊又“一不小心”通知了他弟,然后陆向左大笔一挥,准备回国了。没心情怨怪简宁一嘴风不牢这事,我结婚这么大的事,又没遮着瞒着,迟早陆昊能得到消息。我纠结的是那陆向左这时候回来,动机不良啊。
我这边纠结小半月,见无风也无浪的,鬼影子没见到一个。打电话给简宁一,她没事人一般地告我:你当真了?我就随便说说的呀,谁让你拿萧雨刺激我的。放心吧,陆向左在美帝国混得好呢,哪有那门子心思来整你啊。
简宁一!我咬牙切齿吼。电话中传来嘟嘟声,她挂断了!怒得我冲往路边拦车,想直接杀过去灭人。手机铃声响,接起就听简宁一不着调的声音在哭:“死了,我掉水坑了。”
果断挂电话,这丫怎么没掉粪坑里头呢?
气恼之余,悬着的心落地,不是我草木皆兵,而是陆向左那破坏力。。。。。。太强。
55。守到天荒地老(3000票)()
时间一日一日过得飞快,临到婚礼前夕,我已经正式见过准公公与准婆婆。那日,老爹和小叔叔夫妻都在,大伙同坐一席。子杰自然是坐在我旁边,他过去是小婶婶,再旁边就是准婆婆和准公公了。
原先在小叔叔婚礼上其实有见过一面,只不过那时我的心思却落在我家大人身上,旁的人都如岸上观花,扫过一眼就忘。这时再见,我可不敢再分神,从头到尾陪着个傻笑,等到走出酒店大门时,我发觉脸部肌肉在抽搐,笑僵了。
虽然我比较粗神经,但不代表我傻,准婆婆那脸上的笑,多少觉摸出点意思来。还有小婶婶,整个一酒席,从头到尾都噙着抹浅笑,仪态万千,话是不多,扫过来的眼风却很多。心里头敞亮的明白,经过上回子杰受伤事件,小婶婶一家对我不怎么感冒,谁让我是那“罪魁祸首”呢,尤其是中间还存着那啥,“不正当的”亲戚关系。
但这些都无损我迈向我家大人这条道路的雄心壮志,旁人的喜欢与不喜欢都是浮云,我只在乎子杰的想法。事后很多次回想起此时的心境,都有点佩服自个的单纯小天真,真应了那句初生牛犊不怕虎,全然不明白有时候浮云会遮去一片天。
婚礼前夕,按照规矩,男女双方都不能见面。子杰陪着准公公和准婆婆入住在酒店,之前小叔叔盛情邀约他们去他家做客,但被子杰以不便之名婉拒了。
如此这般,我又忧郁了。
这夜,简宁一在旁见我鬼打墙似得来回踱步,很是痛心疾首道:“瞧你那小样,有点出息成不?不过就三天没见,至于忧郁成这样嘛。”
“我这不是叫忧郁,是叫思念,懂不?”早前就表达过对我家大人的思君情怀,好比度日如年,尤其是这阵子几乎每天都与他在一起,就觉得哪怕得他一句损或者吃他一记爆栗都舒服。这连着三天不能见面,还把手机给没收了,连那磁性的嗓音都听不着,怎么能让我不思虑焦惶呢?
在我转到第三百个回合时,简宁一抬手一拍桌面,发出砰的巨响,低吼:“行了,杀过去吧。”呃,她说啥?“杀哪去?”“你老公那,错,你准老公那!”
琢磨了一圈,才把老公两个字与我家大人接轨,立即乐了起来,主动忽略那个准字,反正还有一天就正式惯上这个名号了,再说那啥我和他已经领了证,早是合法夫妻。
简宁一这丫最喜欢的一件事,就是埋汰我,可现在却干了件特仗义的事,就是怂恿我去偷窥我家大人!
我们俩先是遮遮掩掩偷避开耳目,然后偷跑出了家门,又特意跑商场换了个装,等站定在准公公准婆婆一家入住的酒店楼底下时,我朝戴着一顶大太阳帽的简宁一看了看,嗯,不会露馅。
反观我,那就更不会露馅了!一款波西米亚风的长裙裹身,一副超大号的墨镜遮住大半张脸,还有一顶长波浪卷的发套,就是走到老爹面前也认不出我来了。
既然来意明确,自当是直奔主题,由简宁一与大堂服务周旋引开视线,我悄悄潜入电梯,往所住楼层进军。心中思虑着要怎么给他来个大大的惊喜,出了电梯转过一个弯,刚走几步,就似听到熟悉的声音。
扒墙角一看,果然是我家大人!他今儿没穿绿装,一身休闲轻靠在墙上,他面前站的靓丽女子是小婶婶,柳眉紧蹙地看着他。似乎在我来之前,他们正在争论着什么,但就目前气氛而言,应该是结束了。
只见小婶婶抬手拍了拍教官大人肩膀,轻声道:“子杰,姐不想你步我的后尘,好好想想吧。”转过身往走廊另一头而走,身影似有凄凉,很快就消失在某扇门内,应是公公婆婆的那间房。
我不明白小婶婶为什么会那样说,她与小叔叔。。。。。。闹矛盾了吗?听着那话,心里混不是滋味的。不知怎么的,我有点不敢走出去了,整个身体几乎是全扒在了地上,从下往上的角度仰看着子杰的侧脸。那张脸上有怔忡,有压抑,似乎还有。。。。。。我看不懂的沉痛。
忽见他在兜里翻找着什么,找了一圈后在裤兜里摸出手机,手指极其灵活的翻滑,然后定格住。心中微动,我小心地从地上爬起来,不敢发出任何一点声音,等站好后偷偷地飘过视线于他掌中的手机上。即使隔得远看不清晰,也意识到了他在看什么,因为他的神色太过迷离,曾经我见过一次,在看余浅姑娘照片的时候。。。。。。
那个名字多少次在心间徘徊,却从不敢去深想。而就在婚礼前一天,他凝看着她的照片满眼痛楚,这代表了什么?茫然转身,告诉自己,他只是在缅怀过去,给他安静的空间,不要去打扰。
走到楼下,简宁一居然跟那大堂经理侃上来,两人你来我往的相谈甚欢。我在旁观望了五秒,决定绕过他们,咱不能破坏人情感交流,指不准对上眼了,那宁一也不用吊死在陆昊那棵树上了。可刚走出酒店大门,手臂就被简宁一给拽住了,嚷嚷声起:“敏子,有你这样的么,走也不喊我一声。”
我回头将她红扑扑的小脸望了望,这春风得意的,到底脸蛋长得漂亮就吃香啊。掸去她的爪子,无精打采地抛了一句:“不想破你的桃花运。”那丫的狗鼻子出了名的灵敏,立即就嗅出点啥味道了,她凑近我问:“怎么了?没见着你家大人?”
我摇摇头,“见到了。”
“那怎么这么快,没说点啥,腻呼一下呀。”她不怀好意地拿肩膀顶了我一下。
腻呼?我倒是想呢,可是。。。。。。“我见着他,他没见着我。”
简宁一没声音,我奇怪地看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