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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简宁一要骂我看不清敏敏的心的,像这些生活中的细节,都被我忽略了去,只知道沉浸在与敏敏分手的悲恸中,根本就没设身处地为她想过。显然敏敏把自己的病情告诉给了简宁一,这就是简宁一前后态度不一致的真正原因,但她终究是不忍,这个不忍不是对我,而是对敏敏。
敏敏的这个闺蜜,无论何时,都是立场坚定地站在敏敏那一方,只是可能看不过去敏敏那么隐忍着又一个人承受着,所以在离开时打来电话想骂醒我,也是在提醒我。
紧紧扣住敏敏的手,再怎么都不愿撒手,不管是谁来干涉,哪怕是苏暮年,我都不予理会。当我们三人被苏暮年赶下车,站在大街上时,对峙局面已形成。我用坚定的语气告诉陆向左,对敏敏再也不会放手,他的病我可以竭尽全力找医生为他医治,但是绝不会再将敏敏拱手相让。
敏敏的否决我当成耳旁风,这时候她的意见已经不再重要,我要夺过主动权,再不任由她一个人胡搅蛮缠下去。只是没想陆向左突然道出他的肺癌是假的,是那个叫萧雨的女人杜攥出来,为了替他搏一个与敏敏在一起的机会。
别说敏敏惊呆了,就连我也震在当场,以致于敏敏向我提出要一个人静静的时候,脑子都还空荡荡的应承了她。目送着她走进家门,我就在大宅门前找了个位置蹲下来,开始整理脑中一团乱的思绪。从敏敏的事到陆向左的病,一条一条理过去,等到天黑之际时,心里已是变得通透。
就在当初听敏敏说陆向左因当年的落江而损伤肺叶,导致现在得肺癌时,我其实就已经提出过疑义,这世上还没有因为冻伤而得肿瘤的的病例。但当时的我,情绪完全被敏敏给带着走了,陷于沉浓的害怕失去的恐慌中,所以没有在这件事上多作研究。
之后私家侦探那边传来讯息又转移了我的注意力,一门心思扑在了调查敏敏上,反倒把陆向左这块给完全忽略了。直到今天他亲口承认那些是骗敏敏的谎言时,我才懵然惊醒居然从未去调集陆向左肺部的胶片查探下事情的真伪。
如此一来,倒是解决了一个难题,这样敏敏也不致于再对陆向左内疚,也是时候为她自己想想了。不过,这一回由我来主导一切,我不会再允许她瞒着我任何事。
心念动间就想到年前我一直在准备的一件事。自从那时得知敏敏有这易感体质后,我就开始留意一些相关的咨询。比如要如何调理这易感的体质,为此我找过专家询问,也上网搜罗了各种资料,最终定下中医方案。因为体质本身的易感,并非是什么疾病,而是相对而言在某种环境下,免疫能力要比常人弱。
致力于中医方面的探寻后,就开始留意一些名中医,一次偶然的机会,在聚会中听闻某个小镇上有位老中医,医术十分高明,专治疑难杂症。为此我曾专门跑去那小镇了解,也多方打听,并且与那老中医沟通过,将易感体质的情况讲给他听。
老中医很负责,向我推荐了好几个理疗方案,他说只要不是亏损极其严重的,基本上通过中医针对性的疗养,对患者的免疫能力绝对是能有所提升,甚至可以根除。
我也观摩过老中医为病人看诊的情形,望、闻、问、切四诊合参,再综合分析,辩证,明确病因、病位、病况、预后等等再确定治疗方式。他确实是一名医术高超的老中医。
69。爱情中轮回静守(4)(子杰篇)()
之后,我就开始计划有一天要带敏敏过来,让老中医给她瞧瞧,针对性的治疗她那易感体质。于是我在那小镇上买了块地,又请了瓦匠工盖房子,因为如果要到这里来治病,又是中医,势必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是一个长期的过程,所以先把家给安置好是为上策。
只是当时的我没想到,计划是好的,实行起来却难,而一连串发生的事根本让我招架不及,直到这一刻,才蓦然想起这个一直未成行的计划。仰起头看夜幕中的星空,心道是时候该将计划成行了,只是要怎么说服敏敏跟我前去呢?这是个难题。
而这个难题在敏敏忽然打来电话,把我当成陆向左告知明天上午十点的飞机,不见不散时,我的心中下了狠意。就是到了如此地步,敏敏你还要跟着他走是吗?那么就别怪我罔顾你的意愿了。
非常事,用非常手段。我狠狠盯了眼大宅的门,转身而走。先去拿回了车子,然后再有条不紊地开始安排布置,心越沉性子就越定,这时候我不能乱,我要将所有可能都设想好,包括事后苏暮年可能会有的反应。
考虑再三,我还是决定这事得知会苏暮年,否则哪怕我带了敏敏去天涯海角,都会被他找出来,并且将我们分开。我绝对相信他有那个本事,而他又是那种专断独行的人。但知会是要知会的,必须是在我带走敏敏之后,换句话说就是先斩后奏。
待一切安排周全后,我开车回到大宅门前,天还刚蒙蒙亮,差不多才六点钟左右,气定神闲地敲响了门。慧嫂来开得门,看到我时很是惊疑,我冲她微笑着问:“敏敏醒了没有?”她愣了一下后,迟疑地看了看里面道:“还没醒。”
从她这表情,我就赌敏敏一定没告诉她我们离婚的事,要的就是不告诉,这样我才有可乘之机。慧嫂很好搞定,只需随意杜攥个理由,将我对敏敏的爱意与呵护表现出来,她就什么都信了。说要赶飞机去国外度蜜月,订的是七点半的班机,需提前一小时抵达机场。
慧嫂一听立刻说要去喊敏敏,我自然拦住她提议自己上去喊,并拜托她把敏敏的行李整理一下。慧嫂不疑有他,转身去准备,我则缓步上楼。
推门走进卧室时,目光定在那沉睡的小脸上,有些咬牙切齿地想,这个小女人瞒了我这么多事,竟然还想跟着别人一走了之,我怎会允许?从兜里摸出早就准备好的浸有安定剂的手帕,放轻脚步上前,没有迟疑地压在了她鼻尖。这安定剂特意咨询过医生的,对人身体不会产生副作用。
等将她抱在怀里时,心痛地惊觉她瘦得不成样子,真想恶狠狠地打她一顿屁股,在我看不到的角落,她将自己糟践成这幅样子。俯首在她额头印了轻轻一吻,恰好慧嫂整理好行李来到门前,看见了这一幕。我假意宠溺之极地压低声音说:“敏敏睡得沉,不想吵醒她,就让她睡到机场再喊她吧。”
慧嫂抿唇而笑,眼中尽是满意,高高兴兴地帮我把行李提下楼并送上了车后箱,又目送着我驱车驶离门前。于是,我堂而皇之的,就将敏敏从大宅内掳走了,没有任何阻拦。
回头飘了眼兀自睡得香甜的人,万般恼怒都化成了柔情,终于,我又亲手夺回了她。在驱车两个小时后,我将车停靠在路边,走下车到路边拨通了苏暮年的电话。这时候不用说,他应是已经知道我将敏敏带走这件事,果然电话一接通,对面就传来咆哮:“许子杰,你将小敏带去哪了?”
早晨我六点多钟走进大宅,差不多六点半从屋内出来,两小时后,是八点半。上午离H去美国芝加哥城的班机是十点,时间上算得刚刚好,正是苏暮年开车到大宅接敏敏去机场的时候。也就是说,他刚刚从慧嫂口中得知了我先他两小时把人接走的事,还没来得及追查。
这就叫凡事把握一个度,将度控制得刚刚好。
沉吟了下,将早就准备好的腹稿道出:“敏敏的情况你一早就知道了,也一定费尽心思想要为她医治,可至今都没更好的办法对吗?既然西医不行,为什么不试试中医呢?我带敏敏走,就是想带她去看一位医术极高的中医,之前我也曾将敏敏是易感体质的情况跟那老中医探讨过了,他建议是带人亲自走一趟。所以,”有意顿了顿后,深吸口气,语声委婉:“姐夫,请给我这个机会,为敏敏做些事好吗?”
那头沉默了,我看不到苏暮年的神情,但在最后我恳求地唤他姐夫,就是希望他能看在姐姐的面上,看在我对敏敏的爱意上,能够成全我这个微小的心愿。另外,我不仅赌的是他对姐姐的感情,还有他对敏敏永远不变的疼爱。
相信只要有一丝能够治愈的希望,他都不会放弃。
事实证明,我赌对了。良久过后,电话那头传来苏暮年微带薄怒的声音:“你给我好好对小敏,要是再让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