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缓玫姆矫嫦耄菏遣皇撬盟恼掌フ衣蚣伊四兀抗植坏盟饷聪耄懦宕永淳筒换嶙雒槐匾氖拢夷茄幕凳滤缇拖牍�
“让你去照就照,那么多废话干嘛,是不是又想挨揍。”张超峰的确打着拿照片找人家的主意。原先丹青没破相,他还不着急没人要,现在脑袋上那么大的疤虽然不影响卖人,但影响价钱。
他打算用照片骗到一个就跑,而且要去偏远一点的地方,这样人家发现了丹青破相了也没法找他退钱。
丹青头痛欲裂,可是如果不想再挨一次打,她只好接过张超峰给的十元钱出去了。
到了镇里,她捏着十块钱并不想进照相馆。人家要卖了她,她难道还要傻傻地送上照片让人挑挑拣拣么?
看着街道壁橱里映出得那个人影,丹青有了一个不算太好的主意。
她进了一家理发店,找到店老板问老板收不收长头发。
店老板打量一下了一下她的头发,摇摇头说:“你这头发质量太差,收不了多少钱。”
丹青知道自己头发不好。长期营养不良,她的头发都和枯草一样,枯黄枯黄的,唯一的优点大概就是够长。
“收不了多少钱没关系,只要你收就好。我不洗头,麻烦你直接帮我剃光头吧。”
“剃光头?小姑娘我没听错吧?”这样的要求还是理发师第一次听说。
“嗯,就是剃光头,头发卖给你。这样你不收剃头发的钱吧?”她踏进这家店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张超峰不是想让她把头发放下来遮住伤疤吗?那她就剪个大光头,让他还有什么办法遮住丹青额头上的那道疤痕。而且从小到大丹青就没见过女的光头了还能貌美如花的,不变的更丑就不错了。对现在的丹青来说丑上加丑对她最好不过,也是最安全不过了。
“小姑娘别任性哦,那么长的头发要留好久的,你不可惜?而且剪了要好久才能长起来呢,还会变丑的!”理发师苦口婆心地劝她,希望她能打消这个念头。
他不知道丹青求得恰恰就是更丑。
“你不是说我头发质量差吗?我也这么觉得,正好你帮我剃光头,我好重新把头发养好点。”不再废话,丹青直接坐到了理发的椅子上等理发师动手。
看她那个架势,理发师也不再劝了,谁会没事把送上门的生意往外推呢。
拿着围兜给丹青系脖子上,理发师解开她绑头发的橡皮筋,让头发松松垮垮地落下来。随意抓了两把,发现虽然质量不好,数量倒是很足。
“头发洗洗吧,要不等会干干剃,头皮要疼了。洗头发当送你的,不收钱。”理发师好心的建议。
“不用,我不怕疼,而且我这里有伤口不能沾到水,你就这么剃吧。”拒绝他的好意,丹青闭上眼睛把头靠在椅背上。
见她这样,理发师不再多说,拿起剪刀三下五除二地把丹青的头发剪到耳后,然后拿剃子剃她的头发。
理发店很安静,静只能听到剃发机发出的嗡嗡嗡声,还有头发落地的声音。丹青并不觉得可惜,她觉得很值得,用一头长发延长被卖的时间这个买卖很划算。毕竟她额头上挂着那么长的伤口,头上光秃秃的,大抵会给人当做疯子吧。
这样的她,印在照片上,张超峰要拿去卖给谁呢?丹青预想到他见到她气得跳脚的样子,忍不住轻笑出声。纵使自伤千刀,要能损敌一分也是值的。
反正到最后,也不过是再挨一次打,有什么可怕的呢?反正在张超峰眼里她现在是一个钱罐子,他不介意打碎,可是会介意打死,到最后什么也得不到。
理发师发现丹青居然还在笑,简直把她当神经病了,加快了剪头发的速度,很快地把她送出了门。
第24章 逃跑()
丹青就这么顶着光秃秃的脑袋去了照相馆照了一张半身照,失去一头长发,她还换来了三十块钱。
她拿这三十块钱去蛋糕店买了块心心念念很久的蛋糕和一杯奶茶,跑到公园里吃完了才两手空空地回家。
张超峰看到她那个样子简直气疯了,上来就往她小腿肚踢了一脚。
“你居然把自己弄成这个鬼样子回来,你故意的是吧?信不信老子今天打死你。”
“医生说我伤口不能碰水,所以我把头发剃了。我觉得这样很方便,反正以后也能长起来。不过头发能长,你要是再把我踢坏了,说不定就好不了了。”丹青不闪不避也不叫痛,就这么冷冷地看着他。
“好不了就好不了,信不信我弄死你就和踩死一条虫子一样容易!”张超峰非常讨厌丹青看着他的眼神,那眼神就和看臭虫没两样。
“你要的照片给你,你还打不打,不打,我去睡觉了。”死对她根本就不可怕,她怕的不过是半死不活。
“你给老子等着,早晚给你好看。”抢过丹青的照片张超峰就摔门而出。他也怕自己下黑手把丹青打死,到时候得不偿失。
自己都不把命当一回事,别人还怎么能用她的生命来做威胁。
丹青摸着自己光溜溜的脑袋很满意地去睡觉了。
那两个半月,她没再去街上捡塑料瓶。每天窝在家里养额头上的伤和喂猪喂鸡。这期间陆续寄来的几份通知书也被张超峰撕掉了,丹青对此漠不关心。
那两个半月,她想得最多的是怎么逃跑,而不是不能再去上学了。
额头上的痂已经掉了,留下一条细细的疤,已经没有一开始那么吓人。这段时间她头发也长到了耳后,不再光秃秃的。
隔壁的张妃妃提前去了镇里的职业高中,已经好几天没来骚扰丹青了。
丹青乐得清静同时,还是感谢她那次找老师送她医院的事情。
所以她不介意,张妃妃在她最丑的时候叫一堆同学来假意关心她,把她当场珍稀动物一样围观。
这两天张超峰跑外面跑得很勤,也经常带些陌生的人回家。无一例外的是那些陌生人看丹青就像待售的货物一样。
丹青知道时候到了,本来存老师哪里的钱她是想做那次做手术的费用还她,可是现在时间紧迫没有时间给她慢慢存钱了,她就厚着脸皮去老师那里拿回来两百元,剩下三百多她怎么也不肯要了。
她买好了离这个小镇最远的车票,未来如何她不知道,她所知道的是最坏也不会坏过现在了。
开车的时间是九月三号的早上。那天她还是和往常一样,起床喂猪喂鸡,然后平静地对张超峰说出去捡塑料瓶就走了。
等出了家门口,丹青拔足狂奔。她不敢停下,一口气跑到了客运中心。
坐上大巴车,她还是很紧张,不停地往窗外张望,生怕张超峰追了过来。
直到大巴车开始启动,她才松懈下来。可是没等她唇边挂上解脱的微笑,汽车一下急刹车停在了路口。司机把头伸出去骂骂咧咧说那个拦住车头的人找死。
丹青心一下提了起来,心里不停地祈祷:不是张超峰!不是张超峰!可是满天神佛都没能听到她的祈祷,来得那个就是她最害怕的人。
最大的绝望莫过于她已经有了希望然后打破,丹青看着张超峰面目狰狞地朝他走来,他的嘴巴一张一合的像是在咒骂丹青。
“完蛋了……”这一刻丹青满脑子都是绝望,她知道她不会再有机会了。
周围应该很嘈杂,可她听不见,张超峰用力地拽着她的衣服把她拖出了大巴车。这一刻天地好像都变得惨白没了色彩,她就如行尸走肉地被张超峰拖曳前行。
很快的他们身边就围满了一群人,他们冲着丹青指指点点议论纷纷。丹青鼓起最后一点勇气向他们呐喊:“求求你们救救我,他不是我爸爸,他是坏人。求求你们了,帮我报警,我会感谢你们一辈子的。”
她知道自己这是在垂死挣扎,可是这是最后的机会了。有人帮忙报警也好过回去独自面对张超峰接下来的怒火。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想要挣开张超峰钳着她的胳膊,可是却挣不开半分。
“闹什么闹,你还不嫌丢人吗?大家别信她,她从小就爱撒谎,这下偷了家里的钱就想和别的男人私奔,小小年纪就不学好。”张超峰用他那张具有欺骗性的脸编织着让人信服的谎话,手上更加大了力气钳着她。
“你胡说,我没有要和男人偷跑,我也没有偷你的钱。”丹青百口莫辩,她无法做到他那样张口就是谎言。
“没偷钱,你哪来的钱买车票。”张超峰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