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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滕俞萍一脸愤怒的瞪着他,将自己的声音压的很低很你,手指一指门的方向,咬牙切齿的说道。
然而他却一动不动,就好似没听到她的声音一般,反而笑的更加魅惑又诱人了。
笑过之后,竟是越过床尾,朝着床侧走去,然后慢条斯理的在床沿坐下,继续一脸深不可测的看着她。
滕俞萍这个时候真是头都大了,这要是在z市自己的公寓里,她朝得将他推出门去不可。
可是这里不行啊!她只要动作稍微大一点,就能把父母吵醒引来。
高正城直接无视她那一脸的愤怒,自顾自的掀开被子,然后钻进了她的被窝里,接着便是躺下。
他的动作一气呵成,不带一丝犹豫,待滕俞萍回过神来,他已经稳稳妥妥的躺在床上,然后侧着头,正笑一脸耐人寻味的看着她。
滕俞萍气想拿起枕头砸向他,但是却又怕动静过大,将父母招进来,那就更说不清了。
高正城就是看准了她的这个弱点,这才敢如此大胆的耍无赖。
她一定不敢发出太大的动静,真要是把她父母引来,那说不清楚的可是他。
他这可是毛脚女婿第一次上门,怎么也得给老丈人和丈母娘留下个好印象的。
这要真是被他们看到他在他们女儿房间里,还大半夜的,只着一条贴身内裤,老爸一发火,非得把他这个登徒子给宰了不可。
不过,也就是他看准了滕俞萍不敢有过大的动静,他才敢这么大胆的。
他算是已经把她的xing子摸透了,她其实就是一个外冷内热,却又害怕受伤然后就拼命的把自己缩在自己建起来的蜗壳里。
既然她有所担心,不主动,那就他更加主动一点。总能把她这只受伤的蜗牛从壳里拉出来的。
“我已经三天没睡了,能让我好好的睡个觉吗?”他躺在床上,并没有任何逾越的动作,就只是安安份份的躺着,然后是侧头看着她,一脸正色的说道。
滕俞萍的眉头拧了起来,沉声说道,“那回你自己的房间去。你在我房间里算什么?要是我爸妈看到了,怎么办?我可不想有口说不清!赶紧的回去!”
她的声音压的很低很低,而且人也往床沿外挪了挪,与他之间保持着最大的距离。
“那房间太冷了,我身上都是伤呢。你就当是可怜我这个伤员了,收留我一晚怎么了?我又不会对你怎么样!”他一脸无力又无奈的说道,然后又补了一句,“就我现在这一身的伤,我就算想对你做点什么,也有心无力。”
滕俞萍恶狠狠的瞪他一眼,对于他的话,一脸的不相信的样子。
男人的话要是靠得住,母猪都能上树!
他却直接无视她一脸的怀疑与警惕,挪了挪自己的身子,然后闭目睡觉。
没一会,便是传来沉稳而又匀称的呼吸,看来他是真的睡着了。
滕俞萍其实也是困的不行。
这几天,她也没一天睡好的。只要一闭上眼睛,满脑子出现的全都是高明轩对她做的事情。
好不容易现在终于摆脱了那个阴影,刚才本来是睡的好好的,却又被他这么一搅,睡意全无了。
看着躺在床上,已经熟睡中的男人,滕俞萍那紧拧的眉头终于微微的舒展些许。
她犹豫着,到底要不要跟他同床而眠。他又会不会是装的,谁知道一会睡着了,他会做些什么事情。
滕俞萍在想着,要不然,他睡她的房间,她去客房睡?
那如果早起,被父母发现了,如何是好?
大不了在他们之前起来就行了,这样就不会被发现了。
两个房间睡,总比在一个房间一张床上安全些。也不至于会被他占去了便宜。
如此想着,滕俞萍便上起床出门,去客房睡了。
她刚一出门,躺在床上已经睡着的男人,便是睁开了双眸,一脸深邃又沉寂的直视着那缓缓关上的房门,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却又jian计得逞的阴笑。
夜漫漫长,一片静寂,大地都在沉睡中。
滕俞萍这一夜睡的还算踏实,竟是没有做恶梦,也没有想到高明轩对她做的那些令她痛苦的事情。
清晨,天边亮起一丝鱼肚白,因为心里装着事情,滕俞萍便是早早的醒了过来。
长长的伸个懒腰,却觉得好像碰到了什么。
转头,看到的是一张熟悉的脸,正面对着她。
滕俞萍的脑子有片刻的浑糊,一时之间似乎没能反应过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就这么呆呆的望着他,竟是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动作了。
“早!”高正城笑盈盈的跟着打着招呼,看起来心情不错的样子,“昨晚睡的可好?滕秘书!”
滕俞萍的脑子终于回过神来了,看着他那一脸如风花雪夜般的笑容,怎么看都觉得那么刺眼。
然后又发现一个问题,这不是她的房间,而是他睡的客房。
可是,她怎么会在他睡的客房?而且还是睡的外侧?
昨天晚上
滕俞萍努力的回响着昨天晚上的事情。
她睡着了,感觉好像有人进了她的房间。
对!没错,就是这个男人,一脸无耻的进她的房间,还上她的床,钻进她的被窝。
第879章 不同意(。com)
她为了不被他占去便宜,便是过来睡客房了。
可,为什么他又会在客房里?
难不成,半夜里,趁她睡着了,又偷溜了进来?
一想到这个可能xing,滕俞萍真是火大。
该死的男人,你还能再无耻无赖一点吗?
“你!你还能再不要脸一点吗?”滕俞萍一脸气呼呼的说道,牙齿都咬得“咯咯”作响,那眼眸里迸射出来的厉光,都快恨不得把他给射死了。
“滕秘书,你在说你自己吗?”他一脸不慌不乱,不咸不淡的看着她,缓声说道。
“什么?”滕俞萍一脸茫然的看着他,不明白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是我睡的客房,你大半夜的偷溜进我的房间,还爬上我的床,占了我一半的床位,还非得抱着我。你现在倒是颠倒黑白的说我不要脸了?滕秘书,要不我让咱爸咱妈来评评理?”
他笑的一脸人风淡云轻却又带着一抹明显的邪邪的坏意,摆明了就是在威胁她,坑她。
滕俞萍咬牙,真是恨不得咬死他。
恶人先告状,他倒是把这一招给演的入木三分啊!
什么她偷溜进他的房间,爬上他的床,占他的床位,还抱着他。
你还能再说的无耻一点吗?
明明就是反过来的好吧!
“高正城,你不是演戏,真是浪费了你的才能!”滕俞萍恨恨的瞪着他,咬牙切齿的说道。
不过她依旧还是将声音压的很低的,怕的自然还是把父母给吵醒了。
这要是在这里被父母看到,那她真是有十张嘴都说不清了。
这可是给他准备的客房,她出现在他的客房里,那自然便是成了她的主动了。
他还故意说让爸妈来评评理,这摆明了就是在威胁她。
听她这么一说,高正城笑的更加痞雅又邪恶了,当着她的面掀被。
滕俞萍被他吓的立马跳下床,然后背对着他。
只因为他是睡在里侧的,他若是想要下床,那自然得从她的身上翻身下床。
谁知道这无赖流氓会不会趁着这翻身下床的机会,故意对她做些什么?
这一刻,滕俞萍莫名的对这床的摆放位置生了一肚子的闷气。
老爸老妈为什么要将这床靠墙摆放,为什么就不像是她房间里的那样,放于中间。
这样,无论两边怎么都可以下床。
果然,丈母娘都是向着女婿的。
她妈这就是在为这男人提供方便。
“滕秘书,你是打算现在起床离开呢,还是咱俩继续在房间里呆着,等咱爸咱妈醒了再出去?”他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痞痞的,邪邪的,很是让人讨厌。
他还故意在她的耳边吹了吹气,直把她吹的痒痒的,很是不舒服。
经他这么一说,滕俞萍猛的反应过来。
她这么早早的醒过来,便是要趁着父母都还没起,赶紧下楼的。
猛的将他一把推开,将门打开,几乎是夺门而出的逃离。
见此,高正城的唇角勾起一抹玩味又暧昧还带着满意的浅笑。单臂环胸,一手抚着自己的下巴,一副若有所思的看着关上的房门。
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