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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前段时间父亲的出事,他想他应该还是不会走这条路,而是继续将自己喜欢做的事情进行到底。
朝着司马天蓝会心一笑,轻声劝道,“我想,如果这一切都不是你自愿的,你也是无奈的情况下做的话,他应该是能体谅你的。”
“是吗?”司马天蓝扬起一抹释然的微笑,“你真是这么想的吗?”
唐文涛欣然一笑,“对,我是这么想的。我想你儿子应该也会这么想的。你儿子有什么特征?你有他的消息没有?要不然我也可以帮你找找的,多一个人多一份力嘛。”
司马天蓝会心一笑,“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总有一天,我们母子会相认的。”
“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早餐。”唐文涛看着司马天蓝问。
司马天蓝温和的看着他,“我不饿,你也累了一天了,回去吧。现在应该还早,回家再休息一会,还得上班。”
“今天周六,不用上班。我在这陪着你。”笑盈盈的说道,然后又似是想到了什么,又补了一句,“当是替我妈向你赔罪了。”
“你真不用这样的,我说过我能理解你妈的。你这样,说不定还会让你妈对我的误会更深了。我已经没事了,这里有医生护士就行了,你回去吧。”司马天蓝笑若春风般的说道。
唐鹤霖一大早就起了,穿戴整齐后,准备出门。
昨天,他并没有与蒋天恩睡一个房间,而是在书房睡的。
对于蒋天恩,他是越来越陌生了,也越来越不了解她了。怎么会突然之间变的这么扭曲的?
这已经不是他认识的蒋天恩了。
“一大早的,要去哪?”蒋天恩坐在沙发上,冷冷的质问着走至门口处的唐鹤霖,语气很不悦。
唐鹤霖拧了下眉头,没有转身,对着身后的蒋天恩不以为意的说道,“有事出去一下。”
“有事?”蒋天恩阴森森的重复,从沙发上站起,朝着他走去,语气怪里怪气的,“去看司马天蓝那个贱人吗?唐鹤霖,你是不是做的太过份了?你们俩走的这么近,你把我置于何地?”
“倏”的,唐鹤霖一个转身,阴鸷的双眸如剑一般的盯着她,愤愤的说道,“蒋天恩,你多大年纪了!什么时候你的思想变的这么龌龊了?你要这么说的话,我还没跟你算你和陆家老头子走的那么近的那笔账!”
“那是我爸!”蒋天恩朝着他怒吼。
“你爸?”唐鹤霖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你姓蒋,他姓陆,那是你爸?那是你前夫的爸,你是对你前夫念念不忘还是对他爸念念不忘?对陆霆轩那个亲儿子,也没见对他好!”
“唐鹤霖!你在说什么!我说过多少回了,我对陆越峰没有任何感情,我由始至终都只关心你一个!”蒋天恩被刺激到了,赤红着双眸朝着唐鹤霖吼着。
唐鹤霖凉凉的睨她一眼,不以为意的说道,“到底你关心的是谁,你自己清楚。我赶时间,没空和你吵架。”
说完转身离开,当着蒋天恩的面驱车离开。
“唐鹤霖!”蒋天恩朝着车子怒吼着,满满的都是愤怒。
她的手机在这个时候响起。
转身去接电话,“喂。”
语气很不友善,甚至是带着一抹怒意的。
“妈。”耳边传来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
听到这声音,蒋天恩不禁的拧了下眉头,眼眸里射出一抹凌厉与阴狠,朝着电话那头的人恨恨的说道,“你可别乱叫,我不是你妈!我可没这个福气,能有你这样的女儿。”
“虽然当不了你女儿,不过也当过你儿媳妇,虽然我不知道你们用的什么办法,让我和唐文涛的登记无效了,但是我们俩可是真真实实的去民政局领的证,我们俩也真真实实的上过床。不管是名还是实,都是有的。我还在你们家住过一段时间,怎么说来,都是有感情的。”
耳边高碧婷说着风淡云轻又所理当然的话,言语中还带着一丝得意的浅笑。
一提到这事,蒋天恩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直把牙齿咬的“咯咯”作响,对着电话那头的高碧婷冷冷的说道,“你想怎么样?”
电话那头高碧婷意味深长的轻笑一声,不紧不慢的说道,“当然是想帮你了。”
“帮我?”蒋天恩一声冷笑,“高碧婷,你会有这么好心?你恨不得我死才是吧!”
“怎么会呢?你可是我未来的婆婆呢,我怎么会恨不得你死呢?我当然是跟你一条心的。”
“有话,你就直说,别给我拐来弯去的。我没那么多功夫陪你瞎折腾。”蒋天恩面无表情的说道。
“呵呵!”高碧婷又是一声不以为意的轻笑,“怎么,这么急?是家里有事发生?还是汪诗怡那个贱人又给你气受了?唐太太可不是一个心浮气燥的人,从来都是从容淡定,胜券在握的吗?”
“高碧婷,你到底想说什么?如果你只是来说些无关痛痒的废话,请你把嘴闭上!”蒋天恩厉声说道。
“我说了,我是来帮你的。你怎么就对我这么有敌意?我们以后可是要成为一家人的呢!”高碧婷得意而又张扬的说道。
“那你打算怎么帮我?”蒋天恩冷冷的问。
电话那头,高碧婷不知道说了什么,只见蒋天恩的眉头拧了起来,眸光一片阴郁森冷,“你说的都是真的?”
第768章 出乎意料(。com)
“那当然!”高碧婷笑盈盈的说道,“我要的从来都没有变过,希望这次,我们可以得到各自想要的,我亲爱的未来婆婆,祝你好运,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唐鹤霖到医院的时候,护士正在给司马天蓝打吊瓶,没看到唐文涛。
“唐先生,你怎么来了?”司马天蓝略有些讶异看着他问。
唐鹤霖扬起一抹歉意颇深的笑容,“我过来看看你,怎么样,司马女士的伤没什么大碍吧?”
问着在给司马天蓝打吊针的护士。
护士打好吊针,朝着唐鹤霖微然一笑,“医生刚给司马女士检查完离开,一切正常,没什么问题。”
唐鹤霖长长的舒一口气,点了点头,“那就好,那就好。”
边说边转眸看向司马天蓝,一脸关心的说道,“你就安心的在这里养伤,其他别多想。要是有什么事情,你跟我说,或者跟唐文涛说都是一样的。你现在最重要的是把身体养好。对了,唐文涛呢?”
护士朝着两人赫然一笑,然后推着护士车离开了。
司马天蓝抬头望一眼头顶的吊瓶,然后转眸看向唐鹤霖,“他去帮我买早餐了。这孩子,真是太客气了,很懂事。我这其实已经没什么了,有医生的护士就行了。你们真不用这么陪着我的。我很过意不去的。”
“过意不去的应该是我们。”唐鹤霖一脸自责的看着她,轻叹一口气,“蒋天恩也不知道怎么了,最近这段时间总是这么容易燥怒,把你伤成这样,我真是过意不去。为作朋友,我都不知道拿什么脸来见你。”
“嗤!”司马天蓝轻笑出声,看着他缓声说道,“唐先生,你真不用这样的。放心吧,我不会追究天恩的责任的。”
“你不追究?”唐鹤霖一脸疑惑不解的看着她。
司马天蓝点头,“嗯,不追究。我想她也不是故意的,估计是前段时间的病情影响的,反正我也没什么大碍,也没有生命危险。朋友之间,真不用这般计较的。”
“哎!”唐鹤霖一声轻叹。
“怎么了?哎声叹气的,是遇到麻烦事了?”司马天蓝看着他,用着朋友的语气关心的问。
唐鹤霖苦笑,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她以前真不是这样的,她以前很明事理,很大方得体,也很会为人考虑了。怎么现在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变的我都快不认识她了。我是真想不明白她现在心里都在想什么,总之是越来越陌生了。”
“会不会是她心里有事,又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所以藏着藏着,就藏的心里很憋屈了。”司马天蓝用着猜测的语气说道。
唐鹤霖摇头,“真不知道,自从我出事之后,她就开始变的疑神疑鬼的,有事也不跟我商量了。”
“她不跟你说,那你要主动跟她说啊。”司马天蓝笑的脸优雅的说道,“人,最藏不得的是心事,特别是女人。我们的心思太过敏感,有时候明明是心里有事,但是却不一定会在嘴上说出来。总是希望你们可以猜出我们心中所想,这样会让我们觉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