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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略有些茫然,眼眸迷蒙的望着他,略有些湿润。随即扬起一抹舒缓的浅笑,点了点头,“嗯。”
“不早了,早点睡觉。”他轻抚着她的额头,一脸温和的说道,然后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吻,“乖。”
她略有些迷茫的看着他,“你呢?”
他勾唇一笑,“你先睡,去书房处理一点事情,晚点过来。”
她的眼眸隐隐的往下沉寂两分,心里浮起一抹淡淡幽伤,点了点头,“嗯。”
“别乱想。”他浅笑着屈指在她的鼻梁上刮了一下,“没那么多子虚乌有的事情,我是真的去处理事情。等处理好了,再告诉你。你说过的,要彼此信任与支持的。”
她扬唇赫婉笑,点头,“嗯,知道。”
“我的宝贝是小狐狸与小狮子,不是软柿子与缩头乌龟。”他笑的一脸风趣的看着她说道。
她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知道了,老狐狸。去忙吧,别太晚了。”
他看着她很是宠溺的一笑后,起身离开房间进书房。
陆霆轩出去后,汪诗怡躺在床上,双眸一眨不眨的盯着天花板,完全没有睡意。只是嘴角则是扬着一抹若隐若现的浅笑,那是自信而又得逞后的笑容。
手机就放在床头柜上,墙上的挂钟显示时间已经是夜里十一点过了。
陆宅的老头,只怕今天是不睡不太忠实了吧。
第二天,汪诗怡不到五点就醒了。
早饭过后,陆霆轩开车两人一起去丁昕旸的墓地。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车内的气氛一时之间显的有些凝重。
到陵园的时候,也不过六点过一点而已。
冬日里的六点,天还没全亮,黑沉沉的。
天下着细细的小雨,所以更显的阴沉黑暗了。
陵园,又给人一种阴森的感觉。
天太早,来陵园祭拜的人基本上还没有。
汪诗怡穿了一件黑色的呢外套,下车后与陆霆轩并行朝着丁昕旸的陵墓走去。
丁昕旸是以杨景贻的名字嫁给汪镇海的,所以她的墓碑上刻的也是杨景贻的名字。
陵园一片森静,陆霆轩牵着汪诗怡的手,撑着雨伞。汪诗怡手里抱着一束香槟玫瑰,朝着丁昕旸的陵墓走去。
在离丁昕旸的墓还有两排的时候,汪诗怡与一男人擦身而过。
男人一件黑色的风衣,里面是黑色的衬衫。大冷的天,就这么两件单薄的衣服,衣服和头发都有些湿,特别是头发,梳理的一丝不苟,只能发丝上却是沾着星星点点的水星。
在擦肩而过的时候,汪诗怡明显的感觉到那一抹强势的冷气场。就好似有一种飓风压境的感觉,她冷不禁的打了个寒颤。
天还黑,她看不清他的相貌,但是却能感觉到他身上那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凌寒。他就好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阎王一般,给人一种阴森冷冽的感觉。特别是在这充满阴气的陵园里,更给人如鬼魅来袭一般。
两人擦身而过时,他身上的那件长风衣扬起衣角,与汪诗怡身上的黑色呢大衣的衣角相蹭。就只是那么两秒钟的功夫,汪诗怡下意识的朝着他的背影望去。而他则是快速的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她略有些迷茫失神的看着他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莫名的感觉。这种感觉,她自己也就不出来,就好似由心而生,不由自主的被他吸引。
“怎么了?”陆霆轩见她停下脚步,而有些迷茫的望着后方,轻声问,“是不是冷?”
汪诗怡回神,摇了摇头,“不是,没事了。”
迈步朝着丁昕旸的墓而去。
当到丁昕旸的墓时,汪诗怡怔住了,她的墓前摆着一束奶油色的香槟玫瑰,前面也很明显打理过了。
自丁昕旸过世,汪镇海娶了周淑琴后。这些年,来她墓前祭拜的也就只有汪诗怡这个女儿而已。刚开始的那一两年,汪镇海偶尔还会来一下,但是这几年,那是绝对没有的事情。
丁昕旸没有朋友,自然不会有人来祭拜她。
她喜欢香槟玫瑰,她说香槟玫瑰的意思是我只钟情于你。
这一点,除了汪诗怡这个女儿之个,就连汪镇海也不知道。
汪诗怡也是这几年才知道,香槟玫瑰的寓意。
刚开始她还以为是妈妈从来都没有放下过汪镇海,后来当她知道她并不是汪镇海的女儿时,她知道,在妈妈的心里,一直都有一个男人。那个男人,才是妈妈这辈子的最爱。
沐方的出现,她并不觉得沐方是妈妈心里深爱的那个男人。因为她不觉得妈妈的会喜欢上一个这么自私自利的男人,沐方,他根本就配不上如此完美的妈妈。
直至后来,她觉得或许那个妈妈心里的男人可能是陆霆轩的爸爸。
但是现在
看着眼前的摆在墓前的香槟玫瑰,汪诗怡有些失神了,有些迷茫了。难道说,这是陆霆轩的父亲?
可是陆霆轩的父亲真的回来的话,不应该来找他吗?
他说过,他父亲很疼他,对他很好,是他最崇敬的人。
还是说,他回来后第一个来看的是妈妈?
汪诗怡有些恍惚了。
“有人来看过我妈。”汪诗怡看着墓前的香槟玫瑰,对着陆霆轩说道,“我妈没有朋友,除了我之外,不会有第二个人来看她。可是你说,会是?”
第486章 出事(。com)
接下来的话,她没再说下去,只是用着不确定的眼神看着陆霆轩。
这一刻,她真希望这个人不是陆霆轩的父亲。
“刚才”陆霆轩猛的反应过来,“咻”的朝着刚才的方向望去。
那里自然没有任何影子。
他四下寻视着搜索着,然后除了阴沉沉的天,满满的墓碑,还有墓前的树苗之外,没有任何人影。就好似刚才的男人根本就没有出现过一般。
陆霆轩的眉头拧成了一团,深邃的眼眸一片沉寂冷冽,甚至“呼呼”的刮着冷风。
“他?”汪诗怡同样拧眉,然后四下寻视着,只是同样没有任何发现。
刚才,他是与她擦肩而过的,所以陆霆轩根本就没注意他。再者,来这里祭拜的人那么多,她又哪里会想到,这人是来祭拜她妈妈的。
“你认识他吗?”汪诗怡看着他,一脸不确定的问着。
陆霆轩眉头深锁紧拧,眸光沉寂阴鸷,薄唇更是抿成了一条几不可见的细缝。
汪诗怡在墓前蹲下,将花摆正,看着墓碑上照片轻声说道,“妈,我来看你。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我都快迷失方向了。妈,你能给我指条明路,告诉我接下来该怎么走吗?”
汪诗怡觉得,她妈妈现在就好似一个迷,让她越来越猜不透了。又更像是给她出了一道难题,这难题,现在几乎无解。她已经快要头痛欲裂,陷入绝望之境了。
她想要寻一个突破口,可以却像迷失在迷宫里,怎么也找不到那一个出口。
陆霆轩看着照片上的丁昕旸,在汪诗怡身边蹲下,看着照片里的丁昕旸一脸恭敬的说道,“妈,我是陆霆轩。放心,我会照顾好宝贝,不会再让她受委屈与伤害,任何人都不能对她怎么样。不管发生任何事情,我都会在她身边。”
汪诗怡转眸一脸迷离的看着他,微微的张着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不过心里却是暖暖的,不仅仅因为他的承诺,更因为他的这一声“妈”。
这足以说明,他对妈妈没有敌意。不管妈妈和他爸爸之间到底都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管妈妈到底是不是第三者,他都尊重她,也认定了她。
杨文悦伸了个懒腰,嘤咛了一声,惺忪绵软的睁开眼睛,对视上的是一双熟悉的眼睛。
此刻正站于床沿,居高临下的,一眨不眨的盯着她。
“呼!”
杨文悦长长的舒一口气,拿起一个枕头朝着他丢过去,怨嗔,“墨渊森,一大清早的,你不在床上,站床沿上干什么?吓我啊!我要是被吓破了胆,你拿什么赔我啊!”
气得她又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这大早的就这么一声不响的站着,还一眨不眨的看着她睡觉,他是脑子有病的吧!
“你想要什么自己拿,全部都是你的。”墨渊森不紧不慢的说道,“不过现在该起床了。”
“几点了?”杨文悦丢他一个白眼,抱着枕头在大床上滚了个圈。
“六点半。”墨渊森缓声说道。
杨文悦气的又是朝着他狠狠的一个刀眼剐过去,“墨渊森,我昨天晚上几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