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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下车,默默的跟在凌跃的身后,朝着别墅走去。
别墅大厅,看起来空荡荡的,没见到一个保镖,正中央摆着一套沙发,墨渊森就坐在沙发上。
一脸的凝肃与沉冷,就像是整个人都沉浸在冰寒之中,浑身上下散发着一抹阴戾之气。
他背靠着沙发背,右腿搁于左腿之上,左手放于膝盖上,右手夹着一支香烟,香烟积了一条长长的烟灰,他并没有抽,就只是由着烟自燃着。
一身纯黑色的西装,以及一件深黑色的衬衫,就连领带都是深蓝色的。
这一身深黑的衣服,让他看起来更加的阴沉与寂寒,就像是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阎王一般,浑身都笼罩着阴霾与肃杀。
齐子晴刚一进门,便是又打了个冷战,她感觉自己就像是见着了一个阎王,而且还是主宰她生死的阎王。
“少爷,人带到了。”凌跃对着墨渊森一脸恭敬的说道。
墨渊森并没有应声,只是抬眸朝着齐子晴这边看来,那阴森森的眼神,就像是寒风呼啸而过一般,刮起阵阵的萧瑟。
“墨少!”齐子晴一脸颤颤的唤着他,不敢有一丝的懈怠。
她的声音有些打结与颤栗,她的双手更是紧张的都不知道要放哪里,就只是紧紧的扭拧着自己的衣摆,她的双腿也在隐隐的颤抖着。
总之,她是紧张的,也是害怕的,她的心里充满了各种恐惧与不安。
她已经不再是两年前的齐子晴了,也更不再是一年前的充满恨意的齐子晴了,现像的她就只想平平静静的过日子。
“齐小姐,看来之前的记忆对你来说,还不是很深刻,需要再给你加深一点是吧?”墨渊森阴恻恻的看着她,面无表情的说道。
齐子晴只觉得自己的腿直接打了个哆嗦,然后竟是“扑通”一声,在墨渊森面前跪下,“墨少,我没想过要再怎么样。那天在游乐场遇到墨少nainai,也只是巧合而已。我没想跟她有任何接触,更不想对她再做什么。我现像只想过着平凡普通的生活,我什么也不求。只求能过自己现在的日子,我不再是齐子晴,与你们没有任何交集。”
“是吗?”墨渊森冷冷的抿唇,阴恻恻的看着她,一字一顿的说道,“那你告诉我,你与高明轩的接触是为了什么?难道是你想跟他交往不成?”
“不,不,不是的!”齐子晴赶紧解释,“我并不想跟他有任何接触,是他找上的我,是他非逼着我要为他做事的。他说,这是我欠高玉瑾的。我知道,我以前做了很多错事。可是,我现在已经改过了,我不想再与以前有任何的关联。他让我对付陆太太与小少爷。不,准确的来说,是只对付小少爷一个。”
墨渊森的眉头拧了起来,如鹰一般的眼眸冷冽的直视着她,厉声问道,“他要对付陆立?”
齐子晴点头,“对,他想让我在高正城与滕俞萍结婚的那天动手。可是,我不想跟他同流合污。墨少,你相信我,我是真的悔过了,想要过全新的生活。我不想再过以前那种满脑子全都是仇恨的日子,我只想过着属于普通人的普通日子。我不会对陆太太和小少爷,以及墨少nainai等你们之间的任何一个人下手的。我也没这个胆量和能力,除非我不想活了。所以,请你相信我。”
“呵!”墨渊森一声冷笑,阴森森的盯着她,“你觉得你还有值得让我相信的地方吗?凌跃。”
“少爷,请吩咐。”凌跃一脸恭敬的说道。
墨渊森慢条斯理的从沙发上站起,居高临下的睨视着齐子晴,对着凌跃沉声说道,“交给你了,连带着高明轩的事,也给我一并处理好了。”
“知道了,少爷。”凌跃应道。
高铖终于打听到滕俞萍的村,以及滕家的位置。
此刻站于滕家门前,抬眸看着滕家的大门。
滕家的门关着,好像家里没人。
滕家父母从地里回来,看到门口站着个陌生人,问,“老哥,你找谁?”
“你们是滕俞萍的父母?我是高正城的大伯。”
高铖转身,看着滕家父母一本正经的说道。
高正城的大伯?
滕家父母微微的一怔,随即相视对望着,对于这个突然出现的大伯有些意外。
高正城不是说家里已经没有亲人与亲戚了吗?就他一个人了?怎么却突然之间多出了一个大伯?
还有这大伯今日来又是何意?难不成他都不知道女儿女婿的婚事?那他到底是赞成还是反对的?
滕家父母有些摸不透高铖的用意,但他们都是老实人,就算高铖此刻来者不善,那都是既成的亲戚。既然是亲戚,那就得招待,总得两家人坐下来商量一下两个孩子的婚礼一事,不能就他们一家说了算。
“真是不好意思啊,大伯。不知道大伯今天来,我们怠慢了。来,来,快进屋。屋里坐,喝杯茶。”滕父很是热情的对着高铖说道,滕母赶紧前去开门,然后便是去厨房开水泡茶。
高铖坐于沙发上,环视着屋子,然后又打量着滕父,只是脸上的表情却是看不出什么来,一脸平静素然的样子,没有一点喜怒哀乐。
第924章 事实(。com)
滕父略显小心谨慎的看着他,也揣摩不出来他此刻的想法,就只是带着一抹淡淡的友好微笑与他相视着。
滕母泡了一杯茶,端着放到高铖面前的茶几上,很是客气又得体的说道,“大伯,先喝杯茶。我们乡下地方的,也没什么好茶,还请你别嫌弃才是。”
高铖转眸望她一眼,淡淡的说道,“你客气了,乡下地方才能吃到喝到好东西。”
他这话倒是说的真的,乡下现在可不比城市差的,城市里的人现在还巴巴的赶到乡下,稀罕着乡下的一切呢。
滕母与滕父对视一眼,对于他这话,心里却是有着另外的想法。总觉得他这话听起来像是话中有话的样子。
好像是在说,高正城把好的东西都往他们家拿了一样。
但其实真没有,他们同意女儿与高正城的婚事,并不是因为高正城的身份,而是因为高正城这个人。
就算高正城不是什么大公司的老板,只是一个普通的上班族,他们也不会嫌弃他,照样对他像是亲儿子一般。
在他们看来,高正城也是一个可怜的孩子。虽说,他很少说及家人,但是却也偶尔的提起过一两回,特别是在提到他母亲与哥哥去逝时,他眼里的悲伤是掩不去的。
“呵呵!”滕父略显有些尴尬的一笑,对着高铖赶紧说道,“我们乡下地方别的倒是没什么,就是自己种的果蔬多点,绝对是零污染的。就是现在已经过了季了,要不然我们家是种了葡萄的。明年,我让滕好给大伯带点去,只要大伯不嫌弃。哦,对了,还有点我们自己酿的葡萄酒,大伯要是不嫌弃的话,一会喝两杯。”
“亲家有心了。”高铖不紧不慢的说道。
滕父对着滕母使了个眼色,“文淑,去拿瓶葡萄酒来。再炒两个菜,我和大伯喝两杯。”
滕母赶紧点头,“哎,哎!”
“亲家母,你先别忙了。”滕母正要转身之际,却是被高铖唤住了。
滕母又是与滕父对视一眼,两人心领神会,也差不多明白高铖今天的来意了。
“大伯,怎么了?”滕父一脸小心谨慎的看着高铖,轻声问道。
高铖抿唇一笑,沉沉的看一眼滕家父母,然后一仍肃穆的说道,“我今天来呢,主要还是跟两位谈谈高正城与令媛之间的婚事。”
他特地加重了“婚事”两个字,似乎在传递着一抹不满。
滕家父母自然是听出了他的话外之音,又是对视一眼。滕母在滕父身边坐下,两人笑的友好又客气的看着他。
滕父一脸正色的说道,“对,对!这事确实是应该商量一下的。是我们疏忽了,没想周到。还请大伯别往心里去。我们应该早早的来拜访大伯,商议两人的婚事。是我们的疏忽,还望大伯不跟我们计较才是。大伯有什么想法的,尽管提,我们一定都配合的。”
滕母不着痕迹的看一眼他,用眼神提醒着他,可别什么都答应了。这事怎么说也还得跟女儿女婿商量一下的。
女婿完全不提家里还是大伯这个人,那肯定是有他自己的想法的。
你别一个劲的全都答应了,万一要是好心办了糟事,看你怎么跟女儿女婿交待。
高铖听着滕父的话,倒也明白这滕家父母是明白人,通情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