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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算看出来了。也绝对赞成你的观点。”我俩碰了一杯,哈哈大笑。
临走时,我和索帅互换了传呼号,方便以后联络。
金杰说,世道在变,人也在变,你永远看不清一个人的真实面目。
为什么?
为什么?因为当你看清那个人的真实面目的时候,他早已经死了。
我想了想,如果不死呢?就当真看不清了吗?那这个世界也太黑暗了点。没办法,必须承认,这就是现实。谁能成天活在浪漫里,虚幻里。王子和公主永远都是安徒生笔下的童话,还真当是过日子呢?就算你想,你问问你的肚子想吗?人总要挣钱,吃饭。就象你永远都要停停走走一样。
人生就像旅行,在反复的来来回回,停停走走中决定命运。
我终于释然了,随缘吧!如果她真不想见我,我就算翻遍了天涯海角把她找出来了又能怎样?心已经飞走了,再想找回来,不可能了。
于是,我和金杰的计划不变。
金杰规划了一套完整的旅行图,第一站长春市,看看伪满皇宫,转转重庆大街,品尝一下当地的小吃,休息上几天,然后转到第二站青岛,看看这座海滨城市,顺便去栈桥走上一走,感受一下“飞阁回澜”的澎湃。
我说金杰你天生就有指挥家的资质!
金杰笑着说:“你才看出来。对了,还有什么漏洞,你提提意见。”
“没有,绝对的没有。”
“那我可有意见了。”
“你提出的方案你当然有权利修改。”
“杨宾,带上几个知心的朋友。旅行会更有趣。”
我琢磨了半天,没明白。“你说的知心朋友是男的还是女的?”
“去,想哪去了。随你便,你要有能耐搂个皇后都没人管你。”
于是我们开始拟订旅行的人数,一向不愿意热闹的金杰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他说起码十个人才过瘾。我说得了,要是十个人,咱不如去组个旅游团了。最后,我们拟定五人,为最佳旅行人数。
我找了宋源,他一听说要旅行,兴奋的一夜没睡着,第二天还能兴致勃勃的拎着行李有说有笑,我真佩服他。
金杰找了索帅和谢文嘉。金杰说,谢文嘉我们大家都叫他小嘉,此人外号万事通。无论去哪座陌生的城市,只要有地图一看就通,而且兴趣多多。有他带队,此行一定收获颇丰。
和索帅刚碰面,他象是见了久违的亲人一样把我搂住,寒暄了一阵,笑道:“你我这辈子果真是兄弟的命,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了。哈哈!”
我一算,可不是,才隔了一天,我们又碰面了。
索帅给我引见了谢文嘉,这人果然名不虚传,光看长相,就有点自来熟的感觉,个子不高,瘦瘦的,总是笑着,看到他,你一点都严肃不起来。同样,在他的脸上,你永远也别想找到你想要的答案。他或许是猜到了我想要问什么,随口说道:“我就这样,嘴也不知道是长歪了还是怎么,给人的感觉一直在笑。哈哈,你可别以为我是笑里藏着刀就好!”
“哪能呢!”我们相互拍了拍肩膀。
我早跟宋源提起过金杰,说他如何如何大侠,如何如何英雄。这一见,宋源跟没见过世面一样问东问西。问到最后,金杰只能笑着反问:“你猜呢?”
宋源摸了摸脑袋,疑惑地看着我,索帅倒哈哈大笑起来:“兄弟,没白认识,你们真逗!”
“宾,宾哥,他是不是瞧不起我…”宋源悄声对我说。
“你呀,有的时候真该转转脑子!”我笑着提起行李朝入站口走去。
第十三章 往事一点点,吸毒和自焚
到长春时,已是后半夜三点多,站前的热闹丝毫不减,拉客坐车的,接站的,推荐行李寄存和住宿的,形形色色五花八门。
“我们哪也不住,去去去。”小嘉轰走了拉我们的主子,然后悄悄地对我们说:“小心点身上的钱,别被他们偷了,这地方什么样的强盗都有。”
索帅倒不已为然,他挺直了身板说道:“管他呢,十个里九个见到我都害怕。哈哈!”
他说的倒也是,不看别的,光他那一副接近两米的身板,让强盗小偷有那心没那胆。
小嘉又说道:“走吧,打车去我朋友家住。”
“以前只听说你万事通,没听说你遍地都通啊。这也有朋友?”金杰反问了一句。
“那你也不看看是谁,老薛在这扎了一年多的根了。”小嘉又说。
“老薛在这?”索帅兴奋地喊了起来,这一嗓子给我们在场的人全都吓了一跳,“你早说啊!靠!一年多不见,我以为他跑哪去了呢!”
索帅兴致勃勃地介绍起了老薛,原名叫薛国阳,具体今年多大岁数他也不清楚,估计二十五六岁吧。四五年前他可是个有名的大混混,后来从了良,玩起了音乐,和索帅志同道合,两人在酒吧助唱了一年多,结下了深厚的友谊。一年前因为吸毒赔了个底朝天,后来就消失了,再也没露过面。也不知道小嘉是怎么把他挖出来的,看来这次旅行真是没白来。
“一会儿见到他,可不要乱说话,这人心计很深,和交心的人他可以用命换。同样,对待敌人,他也千方百计的致人于死地。”小嘉若有所思的说。
“得,没问题。我们全当凑合住一宿。”金杰说道。
于是我们五人打车去了老薛家。
老薛家在郊区,出租车开了二十多分钟才到。下了车以后索帅臭骂道:“这老薛,越活越没品位。怎么住这破地方。”
我们拐了一个弯又一个弯,就当大家筋疲力尽的时候,小嘉指着对面的一栋楼:“到了到了,七楼就是了。”
七楼?我们差点晕到。
给我们开门的是一个面容憔悴的年轻人,二十五六岁的样子,小一号的白色睡衣很难掩盖住他一身的纹身。
索帅客气的给我们介绍:“这就是薛哥,薛国阳。这个是小杰,金杰。那位是杨宾…”
我们一一握了手,寒暄了一阵,进了客厅。屋里很简单,一套简洁的家具,一个二十一寸的电视摆放在沙发对面。
刚坐下不一会儿,从屋里走出一个女人,二十出头,瓜子脸,穿着红色睡衣和一双哈喽KT的拖鞋。样子既性感又楚楚动人。
本已躺在沙发上要眯一觉的宋源此时全没了睡意,盯着眼前的女人看个不停。我瞪了他一眼,心里骂着:看,看。想死的快就多看一会儿!
“嫂子!”小嘉笑眯眯地站了起来,“一年多没见,真是越来越漂亮了!”
“你还是那么臭屁。大半夜的都没吃饭吧。我去给你们做。”说完进了厨房。
后来索帅跟我说,这女的叫迟娜娜,他打心眼里看不起这个女人,老薛以前不说腰缠万贯,那也是衣食无忧。算是个有钱的主。就是因为她,老薛被人害的吸了毒,到最后走投无路。
我叹道:真是红颜祸水啊!
当然,这是后话。
第二天,我们游遍了长春每个著名的景点。
索帅对穿衣服很有讲究,于是买了一堆名牌的衣服,扬言:“吃尽天下餐,穿尽天下衣,泡尽天下妞。”
“我看你是穿尽天下开裆裤,哈哈!”金杰笑道。
“宾哥,我肚子叫唤了。”宋源在我耳边说。
我暗骂他没出息,小嘉看出了道道,接着说:“走,咱们下馆子去吧!”
“好好好!”宋源附和道。
我们找了一家东北菜馆。要说东三省哪里的东北菜做的最不讲究,那还真要属长春了,每道菜不是缺点什么,就是多点什么。总之,走了样。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最先倒下的是小嘉,他迷迷糊糊地趴在桌子上,手里还握着他的钱包。
我摇了摇头,一本正经地说道:“小嘉,快醒醒,你的钱包没了。”
“哪去了哪去了?”他像是酒醒了一般,笔直的坐了起来,东张西望,最后把眼睛锁定在了自己拿钱包的手上,才算松了口气。
“靠!”金杰笑道,“不是我说你。屈才了,真的。”
我想他不光是万事通,做事谨慎,心记之深也绝对适合他。
小嘉似醉非醉的聊起了老薛:“还别说,他和迟娜娜俩人处的还挺长远,以前可没见老薛和哪个女的能处过一个礼拜。”
“别提她。”索帅皱了皱眉头,“没有她,老薛能让人下了药,吸了毒么。能被逼到今天这份儿上么?全怪她。”
“我看你是对她有成见。”小嘉笑了笑,点起了一根烟。
宋源依旧头也不抬吃着自己的饭。我和金杰倒是来了兴趣,听他们聊着。
“如果不是这女的和老狼串通起来,演了一出绑架的大戏,老薛能被骗去吃了洪门宴么。”索帅一本正经地说。
“得了,这么多人听着呢,没影的事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