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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赌坊的掌柜的怕受刑罚,问什么就答什么,京兆尹最想问的是什么,欠条在哪里啊!
欠条在哪里?反正不在赌坊里,天地赌坊前前后后,里里外外,只差没有掘地三尺了,就是找不到那欠条。
这不就要对掌柜的上刑罚了,掌柜的怕呀,当即招了,要欠条,找福宁王世子妃去,在她那儿呢!
掌柜的说这话的时候,那边周廷彦正和寿王世子莫佑礼来查些东西呢,听了眉头挑起,那女人开赌坊,还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啊。
这不兴致来了,就坐在那里喝着茶,听着,然后拿了东西。
进了宫禀告皇上时,顺道对二皇子来了一句,“京都有家新开的赌坊,什么时候进去瞅瞅?”
这可是御书房,当着皇上的面说赌博的事颇有些向天借胆的意思,皇上蹙起了眉头。
二皇子瞅着周廷彦,知道他不是这么没有分寸的人,很配合的问了一句,“什么赌坊能入得了你的眼?”
周廷彦随即笑道,“福宁王世子妃开的赌坊,怎么样也要光元一下,给点面子的,我的分量不够,这不想拉着你一块儿去么?”
那边皇上喝着茶呢,一口茶没咽好,连着咳嗽起来,那边周廷彦料到皇上会吃惊,但是没料到皇上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忙认错。
皇上却是扭眉,让周廷彦细细说起来,他知道辛若的意图,当即将那些欠条的事说了出来。
皇上眉头都扭的没边了,把茶盏搁下,吩咐人去传国公府和陈太医来。
所以辛若和展墨羽跟着王爷来御书房的时候,陈太医和国公爷都在。
国公爷还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呢,处于茫然状态,与他一样的还有二老爷和大老爷。
辛若给皇上行礼,然后默不作声的站在一旁,等候盘问,只是一屋子的人都盯着她瞧,有些慎人,辛若不禁问自己,她做错什么了么?
在古代开赌坊那不是一件合法的事吗?她又没有让人刻意去耍诈害的谁家破人亡,有必要这么盯着她吗?比眼睛大还是咋滴!
辛若倘然的抬头,谁看她她就无惧的看回去,那边周廷彦嘴角弧起一抹笑来,他倒是想亲眼看看,亲耳听听她怎么辩驳的。
堂堂福宁王世子妃开赌坊,她和一般养着深闺里的大家闺秀是有多大的区别?
太出乎人意料了!
那边皇上揉着太阳穴,抬眸看着王爷,“天地赌坊是辛若开的,这事你知道?”
王爷抽了下嘴角,“比皇上晚知道些。”
皇上猜以王爷的糊涂劲,肯定能被瞒的死死的,皇上只得看着辛若,“你缺银子吗?怎么想起来开赌坊了?”
辛若开赌坊的真正理由也就辛若一个人知道,醉扶归和半月坊都属于比较高档的地方了,平民百姓很难去,消息相对来说就少了不少。
而赌坊才是真正三教九流的盘踞之地,让人散播流言之类的事最先就是从那些地方出来的,平素一些小厮在府里规规矩矩。
好不容易出了府,一般都会拿两个小钱去赌坊之地试试手气,消息就顺带传了出来,所以在赌坊可以轻而易举的打探到不少人府里的事。
这可理由辛若能说出来吗?不能。
辛若无辜的抬眸看着皇上,半真半假,信口雌黄,“老祖宗赐的,辛若不大好转卖掉,以免辜负了老祖宗一番心意。”
听着辛若睁着眼睛说这话,那边王爷眉头挑了,皇上嘴角抽了两下。
其余的人个个都有些无语,福宁王府的老祖宗赐的赌坊,这可是天大的奇闻了,一个个的都盯着辛若,辛若还能怎么样。
她可不是二太太,话说一半,让人胡乱猜测,会憋死人的。
“当初福宁王府老祖宗和洛亲王府老祖宗定下世代婚约,京都赌坊设下赌局,这事应该不少人知道吧?我闲来无事就赌了万两银子。
结果赢了,因为比率有些大,赌坊没有那么多银子付,就把赌坊押给我了。
我原是想再抵押给醉扶归了,可转念一想,这赌坊可是靠着老祖宗才赢回来的,我应该好好的守护它。”
这个理由很强大,强大到一屋子的人都无言以对了。
展墨羽站在辛若一旁,有些翻白眼,这理由拿来糊弄他也就算了,还拿来糊弄皇上和这么些人,那边皇上揉着额头,太阳穴有些突突。
但也不能否认辛若说的不对,京都关于世代婚约的确设了赌局,这事他是有所耳闻的。
只是他没料到在那样的情况下,城吟郡主都要来抢她正妻之位了,她还有闲心下赌注,还赢了人家的赌坊。
这开赌坊的事暂且不说,“天地赌坊诈赌的事可真有其事?”
辛若听得嘴角弧起,诈赌这样的事,她会傻到去做么。
今儿祭拜回来,那突然被打出来的赌徒才落地没一分钟呢,一大推的官兵就齐整以待了,会有这么凑巧的事吗?
她早叮嘱过赌坊,不许滋事,他们有那个胆子给她添事吗?
辛若抬眸看着皇上,“诈的谁?”
第623章 关进大牢,革职查办()
皇上还没说话,那边陈太医站出来了,头发有些些的花白。
神色有些冷,“世子妃打着老祖宗的旗号开赌坊这事臣无异议,可诈赌一事千真万确,臣的孙儿秉性纯良,素来不去那三教九流之地。
若不是被人拉着怂恿私下出黑手,何至于欠下十万两之多的赌债?!”
陈太医说话,那边二老爷也渐渐明白了,当即站了出来,“不错,诈赌一事臣也可以作证!”
作证个毛啊,你去过天地赌坊么,亲眼瞧过?
辛若不想跟他们多费口舌,直接对皇上道,“皇上,今儿天地赌坊的人都被京兆尹给抓了起来,不如传个人来给皇上表演一番,看看可有作假之嫌?”
皇上点点头,这事的确要亲眼瞧一瞧才能算数,当下应了。
这下不当是天地赌坊的人被传了来,就是温君帆和陈铣都被传了来,都跪在了皇上跟前。
皇上没瞧温君帆而是瞧着天地赌坊特地被传召来的男子,长的其貌不扬,皇上问道,“你就是天地赌坊的一把手?叫什么?”
男子恭谨的回道,“小的叫刘溟,承蒙主子抬爱,才有一把手的称号,小的玩色子已经二十年了。”
辛若笑道,“把你的拿手绝活演示给皇上瞧瞧,看看依着你的本事,天地赌坊可用得着弄虚作假。”辛若说完,那刘溟连着点头。
从怀里掏出色子就要耍起来,辛若却是摇头道,“你这色子就不用了,就算真的玩出点什么花样也被人说是假的,还麻烦公公准备三十个色子来。”
公公有些为难,“回世子妃的话,宫里没有色子。”
辛若抽了下嘴角,还是公公身后的小公公上前一步回道,“全公公,宫里有色子的,前前后后,奴才就缴过不下百余枚的色子。”
全公公挥挥手,那小公公就一溜烟的微弯了身子出去了,不一会儿就拿了好些色子来,还有色盅。
那边公公搬了张桌子来,六个色盅里搁着六粒色子,刘溟手法纯熟的摇晃起来,半刻钟的样子,六个色盅就都摇晃过了。
辛若挑眉看着周廷彦,“麻烦睿王世子帮着开一下色盅。”
周廷彦听了愣了一下,瞥头看了眼皇上,皇上也闹不明白辛若这是要做什么,点点头,那边周廷彦就过来了。
打开第一个色盅,里面是三个一,不由的令他有些震撼,再打开第二个,里面是三个二,依次下去,三个三。
每打开一个御书房里倒抽气声就高一些,辛若眉头扭着,“怎么样,他这一手可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展示的,可有弄虚作假?”
这可是当着皇上的面玩的,没有半点弄虚作假,谁敢否认。
那边刘溟却是跪了下来,继续道,“小的原本是天地赌坊的一个打杂的,曾经有个美满的家庭,就因为爹爹嗜赌,才闹得家破人亡。
小的从那时候起就暗暗发誓,一定要把这色子给琢磨透了,所以有时间就把玩色子,一直没被人发现小的能玩的出来一手出神入化的色子。
直到前些日子无意间被天地赌坊的新任掌柜的发现,这才被提拔了上来。
天地赌坊并没有做过诈赌的事,就是小的也没有上赌桌,不过就是在那里瞧着,日常赢来的钱财也都拿去城外施了粥。
至于陈太医家的公子和国公府的二少爷,两人嫌弃天地赌坊太弱,小的一时气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