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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听的一怔,“你不是陪你母妃去南禅寺了么,怎么会被人刺杀?”
辛若无语,她哪里知道啊,辛若想着国公夫人口里蹦出的慧海大师,既是救人,王妃拿着药定然要赶着回国公府的。
大家闺秀可不是随意就可以出府的,那要救人只能在那一条道上。
辛若瞅了眼国公夫人,嘴角轻勾,“母妃没有去南禅寺,只是在半山腰的亭子对面的大树下小坐了一会儿,好像在想许久之前的事。”
果然,辛若话落,就见王爷身子怔了一下,下意识的去瞅辛若的发髻。
辛若猜估计是瞧那芝兰珠,没见到芝兰珠,王爷瞥了眼王妃的屋子,直接就出了院子,仿佛没瞧见国公夫人似地。
估计是真没瞧见,辛若继续扶着国公夫人出王府,只是国公夫人脸色不大好。
辛若送走国公夫人,回来的路上,走的有些慢。
想着王妃不许她查刺杀的事,可是想饶过贵妃,可是宁王府呢,还有那一队的敌人呢,要查的话不可能瞥干净。
路过一条小道的时候,听到两个说话声,辛若顿了顿脚步,将身子往回退了点。
就瞅见六太太手里拿着个包袱,她跟前站着的是展流暄。
只听她道,“这是六婶给你做的两件衣服,一年没见,不知道你都长这么大了。”
接下来就是展流暄的说话声,“谢六婶每年都给我做衣服,只是我衣服原就多,六婶不用这么劳累自己,这份心意我领……”
展流暄话还没说完,那边就有个丫鬟小跑着过来,“六太太,伏老夫人找你去呢。”
六太太的手一滞,辛若就见到她眼睛黯了下来,随即笑道,“这衣服六婶都做了,你就收了吧,以后六婶不做了就是。”
展流暄点点头,拎着包袱点头转身走了。
六太太见他走远了,这才转身,辛若见她眼角还有泪珠呢。
辛若眨巴了两下眼睛,确定自己没有看错,瞥了展流暄一眼。
紫兰拉了拉辛若的衣袖,辛若抬头就见那边一个少年眼里闪出来冷眼。
不是瞅着辛若的,而是瞅着展流暄,还有他手里头的包袱,“他是谁?”
紫兰扭着眉头想了想,“六太太的儿子呢,好像叫莫流炐,少奶奶,我们快回去吧,被他发现我们偷听就不好了。”
虽然她们就站在路中间,可耳朵竖起来听人家说话,紫兰就有种做贼的感觉。
辛若嘴角轻勾,瞥了眼六太太走的方向,笑道,“好长时间没给伏老夫人请过安了,走,瞧瞧去。”
伏老夫人的院子辛若还没进去过呢,进了院子才知道,不比老夫人的差。
风景优美,扫地的丫鬟见辛若带着丫鬟进去,有一瞬的怔住,反应过来忙福身行礼,辛若淡淡的笑着,可亲到不行。
元妈妈正在门口弄着花,那花辛若瞧着怔了怔。
见元妈妈手里拿着好些淡紫色的花瓣,辛若好奇的问道,“这是什么花,好漂亮呢,府里其他地方都没有,这可以用来做香包么?”
元妈妈忙给辛若行礼,听了便道,“这个是芜花,根有活血、消肿、解毒之效,花味道清香淡雅,还可入药浸酒呢,少奶奶喜欢,回头奴婢做一个香包送你。”
第238章 蒙蔽,被人当猴耍()
辛若听得咧了嘴笑,“谢元妈妈了。”
说着,凑到芜花上轻轻嗅了嗅,等觉得鼻子有些痒了,才站起来。
果然,府里有高手呢,对芜花的药性知之甚深。
看来展墨羽早些年闻的芜花,吃的甘草跟伏老夫人脱不了干系呢,想不到今儿一天得到这么多有用的消息。
元妈妈领着辛若马上台阶,就听屋子里传来伏老夫人气愤暴戾的声音,“我说过多少遍了,不许你给他做衣服,你没听见吗?!”
辛若听了眉头蹙了蹙,元妈妈就在外面道,“老夫人,二少奶奶给您请安来了。”
元妈妈说完,就福身请辛若进去,辛若就当没听见伏老夫人的话,进了屋。
撇了一眼六太太,她正抹眼泪呢,见了辛若淡淡的笑了笑,辛若福身给伏老夫人请了安,又给六太太请安。
伏老夫人啜着茶,担忧的问道,“听说今儿你们去南禅寺遇到了刺客,可受了伤,我原还打算去瞧瞧你呢,没想到你就来了,羽儿怕是担心坏了吧。”
辛若微福了福身子,恭谨有礼的回道,“多谢老夫人的关心,辛若和母妃没什么大碍,只是想着一直没来给老夫人请过安,辛若有些过意不去,还望老夫人见谅呢。”
伏老夫人听了,伸手招呼辛若过去。
辛若忙上前几步,伏老夫人拍了辛若的手道,“无碍,平素你还要忙着照顾羽儿呢,只要把羽儿照顾的好,给不给我老人家请安都没关系。”
辛若听得一脸感激,六太太也在一旁帮着腔,辛若就坐在屋子里跟她们聊着天。
半晌,伏老夫人惋惜的道,“羽儿那孩子打小聪明,我是打心眼里喜欢,怎料去皇宫做侍读,落得……我在外许久,也不知道他的腿怎么样了?”
伏老夫人一说,辛若就拿帕子抹眼睛,抽噎着道,“相公的腿怕只能是这样了,今儿母妃还问起我,我都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
都说半月坊老板医术超群,也特地请他看过,他只说相公的腿被人接歪了,怕是这辈子也难……”
说着,辛若就说不下去了,帕子遮着眼睛。
紫兰在一旁瞧着,眼睛直眨,少奶奶那眼泪是咋来的,也没见她用辣椒水啊,不会是真伤心了吧。
想着,紫兰的脸也憋了下来,少爷的腿明明就好了,偏生府里这么多的人都巴不得他永远的坐在轮椅上。
要是这些人不除干净,呆着总是让人心里发慌。
光是今儿一天就遇到三回刺客呢,要不是她们事先知道暗处有人保护着,还不得吓的腿发软啊,紫兰想着,心里还发毛。
辛若啜泣着,伏老夫人自责的劝慰着,六太太也安慰着,好半天才止住。
辛若抽噎着道,“辛若也就敢在你们面前流两滴眼泪,要搁在母妃屋里,辛若可不敢,没得惹的母妃更伤心。”
说着,挤出来一抹惨淡的笑来,一副她已经对展墨羽的腿不抱啥希望的样子。
辛若说完,深呼一口气,拿帕子擦擦眼睛,又眨了两下,一副方才什么事也没发生过的样子,又闲聊了两句。
外边一阵环佩叮铃悦耳声传来,辛若瞥头望去,正是莫流夏呢。
她娉娉袅袅的进屋,先是给伏老夫人请安,再就是给六太太请安,方才绕过来给辛若请安,一副天真烂漫的样子。
“二嫂也在呢,我可有几日没瞧见二嫂了,昨儿听说二嫂要去南禅寺上香,原是想跟去的,可是娘不许我跟着去碍事,还好,方才听说遇到了刺客吓坏我了,二嫂没事吧?”
辛若摇摇头,莫流夏就靠着辛若坐着,大眼睁得圆圆的,“听说今儿慧海大师请二嫂去了,还送了副画给二嫂呢,是不是真的?”
辛若听得一怔,嘴角轻弧,看来王妃屋子里当真什么消息也瞒不住啊。
王妃瞅着她手里的画轴问的时候,身边可只有心莲在呢,其余人只知道她进了南禅寺,可不知道画轴是哪里来的。
辛若点点头,莫流夏就睁大了眼睛,闪着兴奋的光,“慧海大师可是得道高僧呢,那画定然也不寻常,二嫂可以借我看看么?”
辛若眼角扫了屋子一眼,伏老夫人啜茶不语,倒是六太太嗔了她一眼。
“胡闹,自己都知道慧海大师给的不是寻常之物,哪里能随意的给你瞧,万一弄坏了可怎么办?”
莫流夏小嘴撅着,辛若摇摇头,“六婶言重了,不过是一副画而已,相公正拿着临摹呢,回头画的和画轴一般时,让他送一副一模一样的给流夏就是了。”
莫流夏听得直咧嘴,连连点头,见六太太瞪她,还回头嗔了她一眼,直嚷嚷着辛若不可忘记了。
辛若淡笑不语,又坐了一会儿,就带着紫兰回到绛紫轩。
书房里,岚冰正跟展墨羽说着刺杀的事呢,辛若也在一旁听着,王爷也插手了,更是直接将事情上报到了刑部。
展墨羽揉着额头思岑着,辛若却是干脆将在王妃屋子里的事跟展墨羽说了。
展墨羽是王妃的儿子,理当知道母妃隐忍了二十年的事,“相公,母妃不许我们查,我们怎么办?”
展墨羽也没料到王妃知道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