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啊,没有,没有。”我低着头,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护士长看着我低着头,一脸的凝重后缓缓的说道“我们只是前派杭州的红十字医院工作,没有任何意外的,放心吧。”说着又轻拍了我的肩膀一些,以示安慰。
“恩。”我点点头,没有去解释,我不是因为这个而忐忑恐慌,因为什么,我不能说。
“呀!护士长,前面有人昏倒了。”开着车随着高呼的这一声也戛然而止了,一时间卡车后面坐着的人里,立刻恐慌的议论了起来,纷纷叫到“怎么回事啊!”。
“怎么了啊!”
“是不是出事了啊,怎么办啊!”一个小护士恐慌的叫道。
“闭嘴,瞎议论什么!”护士长立刻制止道。
“老崔,怎么回事啊!”护士长又说道。随即又有人关上车门的动响发声,不一会便着急的模样小跑过来一个人冲护士长说道“护士长,前面有人昏倒了,他旁边的人看我们是医院的车给拦住了。”
“怎么劝都不走,就是让我们下车去捎带他们去医院,护士长你说这可咋办啊!咱可是今晚就得到达呢。”那个叫老崔的急吼吼的说道。
“什么人昏倒,我跟你去看看。”护士长说道,又不放心似的回头看我们几个护士一眼随即又说道“你们老实的在车上坐着,一会我们就走了。”我冲她点点头,护士长没再继续停留什么,立刻的和老崔下了车而去。
“你说,这都是什么人啊,还敢拦我们教会医院的车,真不知道王法啊!”一个叫王丹丹的护士说道。随即便又有几个人去附议着这个话,我看着她的脸,恍惚中好像隐约的的记得,上次在医院手术室里好像有她坐辅助,那一次护士长忙的在隔壁做手术辅助。“看这人,定是个泼辣爽快的妹子。”我心道。
“孔护士,你说对不对啊,在这等着大家都耽误事情啊,我们这里又没有药的,赶紧赶路去杭州城街里,不就可以得救了吗!”王丹丹说道。
“啊,可能有难处吧。”我慌不择路的连连点头说道。
“哎呀,老天爷一定是看着我心里在说着别人,所以才点我了。”我扶着额头,一脸的垂头丧气的心里想。
“哎呀,如果要等到天黑,这里,不会有什么怪人吧?”一个小实习护士惊声说道。
“你不会像说,土匪吧!”另一个护士接着说道。
“我阿妈说过,土匪都是杀人不长眼的啊!”小张护士忽然出声说道。
“啊!啊!啊!天啊!”听完小张说完后,剩下的几个护士都齐声的惊叫道。
“看看看,你们几个真是胆子小的可以啊,没出事就先乱了,还怎么做护士啊!还怎么帮助病人止血,怎么安慰病人!”王丹丹突然大声的说道,一字一句,清晰可见,也一下的镇住了全车的护士,剩下的时间里,也再没有人敢去议论什么,也忽然间的,让我重新的去认识着这个叫王丹丹的护士。
一个护士中就有如此,何况是一个国家呢!民族志气尚在,何须软弱,何须不振作呢!
“快快快,抬上车。”半响后,离开了些久时间的护士长,重新的回来了,也带回了一个脸白惨重,一直小声哼哼的好似昏迷的女人。
“王护士,让大家给二花,空个位置,老崔快去开车,我们得快走。”护士长急切的高声说道。
“好勒,护士长,现在就走。”老崔说完话,一溜烟的也上了车,且迅速的开动了车,没一会,我们一群人又顺利的前行了。
“护士长,她是失血过多吗?”我看着那个叫二花全身惨的不成样子,并且带着一股很浓重的血腥味说道。
“对,她小产了,一家子从东北逃过来的,所以一直没有调理好,如今都成了这个样子,咱们得赶快的去杭州城,给她治疗,要不她就要挺不住了。”护士长冲着坐着的护士们说道。
“放心吧,护士长,二花妹子,好人有福气,既然都逃出来,一定会没事的。”王丹丹安慰道。
“对啊,对啊。”剩下的几人也一起说道。
“你说,她从东北逃过来的吗?”我有些失了声的缓缓问道。
“恩,她哥带着她,还有她阿妈阿爹,刚才就是她阿哥拦住车的,所以恳求我们带着她先去杭州城的医院去,因为二花快挺不住了,再折腾的话。”护士长说道。
“还有百姓在坚持吗?”我看着二花惨白的脸,若有失言的说道。
“你怎么了?孔护士?”王丹丹看着我一副失了神的模样问道。
“你是东北哪里的呢?”我喃喃道。
“是否已经过帆朔月,家早已经不在了!是否老城还在坚持悲鸣日日夜夜呢!是否那里早已经是一片焦土了那?两年岁月啊!家乡何在!”
032【悲不自胜】()
江枫渐老,汀蕙半凋,满目败红衰翠。楚客登临,正是暮秋天气。
引疏砧、断续残阳里。对晚景、伤怀念远,新愁旧恨相继!
又是一个梦吗?
在幼时些许欢乐的回忆徐徐而来,格外美好时,忽然接连的画面却变成了炮火连天,深不见底,仿佛如穹顶之下,深渊万丈,寒彻入骨,伴随着的是头痛欲裂,悲鸣不已,连绵在一起的画面是一层又一层心连着心的钝痛。
“我的母乡,我的锦州,你还好吗?”我站在不知道是哪里,好似这一夜过去后,谁也不知道我到底怎么了,从到了这里开始,我仿佛像一个失了线的木偶娃娃,只是站在那,一动不动,嘴里一直念叨着那些句子,没有人能听的清,却字字入我心,字字刺目,字字悲决。
“孔护士,你到底怎么了?”不多时,王丹丹走过来递给我一手帕说道。我没有回答什么,已经过了这么久,我还能去回答什么,是要回答,我从很早以前就沦为了亡国奴吗!是要回答,我心如何如何悲痛欲绝着说我的母乡正在被糟蹋着吗!
“孔笙,你现在脸色特别的不好,任谁看了都像是经历了一场噩梦一般。”王丹丹说着话在我身边坐了下来,继而又看着我说道,“不过;王姐我啊,还是能体会的,哎,其实啊,很早以前我就当护士了,护士班培训的时候,当时我们那一期里,我和小桂最要好,你知道吧,就是上一任的护士长桂姐,”我听着话,点了点头,也慢慢的坐了下来。
“当时上海打仗前,我不在这里,我在南京教会医院来着,可是那时候,小桂却出事了,往家里来人通知的时候,她阿妈当时就昏倒了,而我听着信的那会,突然觉得天都要塌了,她命苦啊,孩子小小的,没几个月就夭折了,丈夫一声不吭就跑去当兵了,那时候日子难啊,就剩她自己了,也最后都挺过来了,可是老天啊,对她实在实在,不公平啊,我听说当初去前线就伤兵的时候,还有你,你都回来了,可最后他们都没了。”王丹丹说着话,眼泪就顺着她的脸慢慢的流着,而我听着她说的每一个关于桂姐的字,只感一股,悲泣从心底而来,就像要冲破所有的克制,所有情绪的自控一般,带着强烈的疼,倾盆而来。
“王姐,”我带着哭腔哽咽的说道。
“孔笙啊,你知道,其实,人这一辈子是会经历很多东西的,从你出生起,到老去,从降临,到离开。在这些经历里,有些经历是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慢慢变浅,最后也就淡化了,但有些经历,却是无法言说的,是一辈子都忘不了的,甚至,到死都记得,怎么抹都是抹不掉的,它会一直跟着你,一直封存在你的记忆里,也会在很多时候让你忽然惊醒回忆到,时时惊心着,会影响你的生活,你的世界,甚至你的周围,可是这些却对旁人说不得。”王丹丹说完后,看着我的眼睛轻轻的抹了一把脸,慢慢的站了起来,准备往医院里走去,我看着她,也站了起来,全程无言,却在此刻泪流满脸着。
“我听说,你家以前也是东北的。”王丹丹忽然停住脚步,背对着我闷声的说道。我紧跟着心口一疼,只是看着她。
“孔笙啊,你得好好活着,人活着不容易。”王姐飘乎乎的留下了这句话,话音落地时,她也走了进去。
我看着她一步一步的远去,一步一步的消失,就仿佛看到了,当年的桂姐对我说分开走,对我说,无论怎么样,都要活下去。
“孔笙,你不要忘记,不要逞强。”我摸干了脸上最后的泪,一字一句的念道。末了,像是收好了情绪,克制,之后,我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