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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她下的分量不多,我还没有到不能自控的地步,就去了洗手间。。。。。。”顾泽逸似是也不好意思再说下去,点到为止,反正大家都是男人,应该懂得。
“酷。大写的服。”陈赫川由衷的称赞一声,对顾泽逸打心眼里佩服,这个男人以前玩的有多荒唐他不是不清楚,现在却能为了自己的妻子坐怀不乱,还是在被下了药的前提下,这份毅力就足够让他佩服。
陈赫川知道顾泽逸是真的很爱李乔,才会为了她做到这个地步,甘愿冒着失去一半身家失去自己的商业王国的风险,也要守护着她和他们的爱情,他从来不曾想过顾泽逸也会有爱一个女人至此的一天。
而这一切李乔完全被蒙在鼓里,这也是顾泽逸的用心良苦,只愿有一天李乔知道了这些事能体谅顾泽逸。
“我在洗手间的时候,林蓓如居然用我的手机给小乔打电`话,说我们在一起,并且我们背着她已经偷偷来往很久了,所以说李乔知道了。”顾泽逸没心情听陈赫川的赞美,沮丧的说道。
“什么?”陈赫川一听就急了,连声音都忍不住拔高了许多,“少夫人知道了?那怎么办?你现在回家了吗,你跟她解释了吗?”
“回家了,但是还没解释,她大概是忙着伤心难过不想和我说话吧,我回来的时候她在装睡,看来只能等她平静下来再解释了。”顾泽逸用手揉着眉头,苦涩的说道。
“她,她应该会听你的解释,相信你的吧,少夫人不是那种无理取闹的人,你跟她说清楚她就明白的。”陈赫川都知道自己的这句话劝的毫无技术含量,因为他自己都不确定,不过他总得说点什么吧。
“问题就是解释不清,我不能跟她说文件的事,至少现在还不行,我只能跟她保证我和林蓓如是清白的,请求她给我几天时间来解决林蓓如的事。这种解释有什么用,要说她会信我都觉得假。”顾泽逸无奈的分析道,越说越头疼为难。
“遗少。”陈赫川沉默了十几秒,才犹豫着开口,带着询问的语调,“你考不考虑将文件的事告诉少夫人,如果她知道这件事就不会怪你了,到时你在和林蓓如有什么接触,她都会体谅你的。都说抵抗外忧前先解决内患,我觉得你应该和她说清楚,毕竟这不仅是你一个人的事,与她也有关系的,她有权力知道。”
“就因为这件事和她脱不了关系我才更不能说。”顾泽逸想都不想就直接拒绝,“她心思那么重,如果知道因为她我有可能失去一半的身家甚至是整个顾氏集团,她怎么可能不多想,说不定一个激动真的会顺从林蓓如的意思离开我,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为了我的事情难过自责,我不想她承受这些压力。”
“逸少,说句你不爱听的,你这是在把自己的想法强行安到少夫人身上。什么难过自责,会离开你,这只是你的猜测,就算你们是夫妻彼此了解,你的想法也不能代表她。你不该低估女人的承受力,有时候她们比男人还要坚强,尤其是现代女性,我就觉得少夫人看上去很柔弱其实内心有那股劲儿。”
其实陈赫川一直主张将文件的事告诉李乔,他觉得顾泽逸的担忧完全是没有必要的,李乔不是个不堪一击的姑娘,他觉得她这样的女人并非外表看上去那么娇弱,到了生死悠关的时刻,她甚至可以和男人并肩作战。
谁知顾泽逸根本不同意他的观点,立即反驳道:“我知道她很坚强,但正是因为她坚强我才更不能让她知道。她若知道了一定会为了我为了顾氏独自承担后果,她能怎么办,万一她选择瞧瞧离开怎么办?就算她不走,她也一定会去找林蓓如谈判的,林蓓如现在已经很危险了,我不能让李乔落到她手里。”
“林蓓如很危险?你的意思是。。。。。。”陈赫川很敏感的抓住了对方话里的关键,倒吸了一口凉气,难道事情真的要向最坏的方向发展了吗?
“这是我最担心的事。”顾泽逸一想到此,简直比被李乔误会还揪心,“如果说林蓓如之前对我还尚存一丝幻想,那今晚过后她一定恨死我了。”
“你。。。。。。”陈赫川挤出一个字便再也发不出声,顾泽逸到底做了什么会让林蓓如开始恨他啊,想想就不寒而栗,他太了解顾泽逸的手段了,他一定是对林蓓如下了狠手。
“她不是用我的手机打电`话给小乔吗,正巧被我听到了,我一怒之下差点掐死她,真的就差那么一点点。我当时被气疯了,完全丧失了理智,如果不是有人给她打电`话,我大概真的会在神智不清的状态下掐死她。她死不足惜,但那份文件我必须拿回来,否则就算她死了也是后患无穷。”顾泽逸有些懊恼的回忆起刚才的事,自责不已,如果不是他一时冲动对林蓓如动了杀意,两人的关系不至于恶化成这样,他们也不用迫于无奈的临时改变计划,让己方处于被动位置。
“逸少,虽然你的做法真的很冲突而且很可能会自食恶果,但做为男人我不得不说你干的漂亮,对林蓓如那种蛇蝎心肠的女人,就该往死里弄。”陈赫川哈哈大笑着称赞顾泽逸,他讨厌林蓓如不是一两天了,自他来到顾家那天起,这个女人就打心眼里瞧不起他,觉得他不过是顾家找回来养大日后替顾泽逸卖命的一条狗,即便顾家所有人都拿他当家人,但偏偏林蓓如这个外人认为他在顾家的地位应该与佣人是一样的。
那时林蓓如不过十来岁,可已经眼高于顶,学会瞧不起人了。当顾老爷子从孤儿院把十二岁的他领回来时,她看他的眼神是那样的鄙夷又带着高高在上的怜悯。当着长辈的面,她还愿意和他说说话,可一转身没有大人在场时,她就拿他当佣人,一会儿指使他去冰箱拿冷饮,一会儿让他去草坪里把滚远的皮球捡回来,一会儿派他去为她搭秋千就像她在家里使唤自家的佣人一般,她是那样自然而带着优越感的命令他。
小小的陈赫川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打击,他虽然自小在孤儿院长大,却从不认为自己应该低人一等。他一贯的心高气傲,不愿委屈自己去讨好别人,一直没有人肯领养他,因为他做不到像其他小朋友一般,为了早日被人领养带走,如同哈巴狗一样卑微屈膝的对着来孤儿院挑孩子的人摇尾巴。
因为聪明和英俊,他一直都是孤儿院推荐给那些“好心人”的首选,可最后没有人肯带走他。每一次都是相同的经历,院长领着他去见领养人士,命令他背几首古诗或九九乘法表给那些人听,意在向客人证明他很优秀,领养他物超所值。
但每一次,小小的陈赫川都冷冷的看着院长和领养者,眼神孤傲,让人不寒而栗。那些人走之前都会对院长抱怨道:“那孩子的眼神太可怕了,我们是来挑选孩子的,希望他能像绵羊一样温顺,这孩子像头狼,养不熟的。”
于是一来二去,陈赫川就被剩在了孤儿院里,久而久之,院里的所有工作人员都很讨厌他,觉得这孩子都已经是个孤儿了,还摆什么谱,真是不识好歹。
陈赫川知道这些人不理解他,也不强求。他不是孤傲摆谱,他只是在等一个懂他的、能看到他价值的人,来将他带走。
直到十二岁那年,顾老爷子来到了孤儿院。顾家做为t市富甲一方的豪门,平日里就时常资助各种福利机构,这次老人家亲自登门,院里自然当成头等大事,提前半个月就开始热火朝天的准备了起来。
当顾老爷子会来这里挑选一个孩子带回去领养的消息传来时,孤儿院几乎沸腾了,尤其是那些已经懂事了的大孩子们,各个都卯足了劲儿做准备,就等着到时在老爷子面前展示,以求老爷子能看上自己,将自己带去顾家生活。那里对这些孩子们来说,简直就像天堂般美好的存在。
陈赫川对此毫无兴趣,在他看来这些孩子即无聊又愚蠢,和院里的大多数员工一样愚蠢,他唯一盼望的就是希望顾老爷子来的那天伙食能好一些,他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最近总是吃不饱。
顾老爷子来的那天,孤儿院里简直比过年还要热闹,每个孩子都穿上了新衣服,而且一日三餐丰富的堪比年夜饭。顾老爷子在孤儿院里转了一会,同孩子们一起吃了饭,然后又捐了大量的现金和物品给这些可怜的孩子。
终于到了所有人最“期待”的那一刻了,顾老爷子当众宣布会选一个孩子带走,带回顾家好好培养。
几乎所有的孩子都跃跃欲试,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