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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谁卖掉谁还不一定!”井儿不屑的切了一声,突然声高八度再问:“你去鄞郡提请?”
这一路上都没听他提起过啊?
看阿七又认真的点头,井儿接着就好奇起来:“阿七,你媳妇怎么会在鄞郡?你们见过没?是不是从小定下的?长得漂亮不?”
一连串的问题,把阿七问得跟女孩子似的,面红耳赤:“见过,她很漂亮。”
回答的时候,看着井儿精致的小脸。
井儿又问:“那你喜欢她不?”
阿七羞涩的点点头。
他忽然想到,井儿虽然没有定亲,她要是有了心上人怎么办?于是赶紧问:“井儿,我的秘密都告诉你了,我也问你个问题,你老实回答我!”
“说!”一个大男人说话,也这么磨叽!
阿七小声问:“你有没有心上人?”
“什么?”怎么突然问她这个问题?
以为井儿没听清楚,阿七抬高声音,大声问:“井儿,你有没有心上人?”
他这么大声,旁边的人都听见了,听起来像有人准备向心上人表白之类,不由看向他们,只见两个男人再说话,目光突然变得怪异起来,都想这两个男人不正常!
“没有!”井儿见周围的人用怪异的目光看过来,赌气似的大声回答。
没有就好!阿七大松一口气,拽起起井儿的手就走。
两人骑马,也不着急赶路,一路晃晃悠悠,到了观澜院的所在地林杨县。
大名鼎鼎的观澜院,弟子众多,历朝历代出高徒,从观澜院走出来的文武状元,不在少数。
观澜院一年一度的“智勇夺宝”大赛即将举行,前来看热闹的人也不在少数,观澜院附近的客栈间间爆满。
井儿好不容易看到一间“风华客栈”出入的人稀少,就把马匹让阿七牵着,她进去问还有没有空房。
井儿刚走进去,还没跟掌柜的打招呼,就被两个身强体健的姑娘拦住:“这位公子,这间客栈已经被我们家少主包下,要投宿请找别家。”
“客栈这么大,你们家少主一个人,住得过来吗?能不能请他通融下,腾两间客房给我?”井儿忍耐着性子,好声好气的问。
其中一个姑娘语气僵硬:“不行!我家少主喜欢清静!”
“切!不就仗着自己有几个钱,出来显摆么!喜欢清静是吧,我就让他不得安宁!”井儿转了半天没找到空房,这时心情正不爽。
第346章 不打不相识()
井儿越过拦在门口的两个姑娘,进到客栈大厅,大声叫嚷:“哪个是包下这间客栈的少主,出来说话!”
楼上的上等房间里,邬达袤正在品茶,听楼下有人叫嚣,不悦微微皱眉,继续喝茶。
按照平常的经验,叫嚣的人,会在眨眼之间被扔出去,所以他没必要理会。
只听楼下传来一阵乒乒乓乓的响声,伴随着掌柜的哀求声:“哎哟,我的客官,你行行好别再砸啦!”
邬达袤身边,站着两个面貌姣好身材苗条的少女,看相貌也就是十六七岁,一个穿蓝色衣裳,一个穿绿色衣裳。其中穿蓝色衣裳的少女说:“少主,我出去看看。”
见邬达袤微微点头,小蓝就走出房间,往楼下一看,被惊到了。
只见楼下,小红和小紫两位婢女已经被打倒在地上,爬不起来,一个穿着一身灰衣的白净的小生,正把厅里最后一张桌子砸烂。
“哪来个蛮不讲理的野小子,敢伤我们的人,我杀了你!”小蓝看小红和小紫被井儿伤了,怒气冲冲把剑杀下去。
看楼上杀下来的姑娘,比刚才守门那两个耐看多了,但脾气还是一样的臭,井儿身子一闪,大声说:“我说妞儿,一个姑娘家,动不动就动刀动枪,不分青红皂白喊打喊杀,到底是谁蛮不讲理啦?”
“废话少说,看剑!”小蓝又一剑杀过来。
井儿的长剑让阿七给背着,这时她两手空空,拽起半张凳子,抵挡了几招,凳子被剑砍成碎片。
客房里的小绿呆不住,也出来看,见小蓝搞不定井儿,也拔剑出来:“小蓝,我来帮你!”
正手忙脚乱,又杀出来一个女的!
“哎呀妈啊,捅马蜂窝啦!”井儿左躲右闪,再次扯开嗓子大喊:“哪个是你们少主?别当缩头乌龟,有种出来!”
红蓝绿紫四位婢女都收拾不了的人,邬达袤终于提起兴趣,从客房里迈步出来。
看和蓝绿二婢正纠缠的井儿,多少有点意外。
果然英雄出少年,看他年纪不大,功夫倒不错。
瞥见自家少主在楼上看着,小蓝和小绿怎么也要把这眼前这小子给收拾了,一咬牙,使出狠招双剑十字,两把剑前后左右移动,让井儿无处躲闪。
桌子被打碎了,凳子被砍断了,眼看两把剑杀过来,情急之下,井儿拔出腰间的弯月刀抵挡。
只见刀光闪烁处,两把剑都断为两截。
两个婢女没想到井儿会有这招,顿时一怔。
井儿顺势抬脚,来个连环腿,把小蓝和小绿放倒,然后拍拍手,仰脸向上看,见邬达袤看她的目光里充满惊异,冲他大叫:“喂,你别这样看着我,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特崇拜我呢!有你这么当主人的吗,放自家奴婢出来伤人!你不会管教,我就教教你!”
看着冲自己瞪眼的井儿,邬达袤慢慢扬起嘴角笑起来。
凭他一双善于观察女人的眼睛,一眼就看得出来,井儿是女的!
好一个凶悍的女人,正对他胃口!
再看她把手里的弯刀入鞘,他眼里又闪过一抹惊疑。
没看错的话,那是他的月牙,当年在鄞城,送给救他的一个长得很像他母亲的女人,不对,是送给那女人的女儿,他还记得,那小女孩,叫做井儿。
邬达袤慢慢走下楼,对井儿说:“正所谓不打不相识嘛!这位小兄弟,刚才家奴不识抬举,多有得罪!既然你想在这家客栈投宿,我让个房间出来给你就是!晚上请小兄弟小酌几杯,当是给你赔罪!”
“嗯哼,这听起来才像人话!”目的只是找间房投宿,目的达到,井儿顺着台阶就下。
再正眼看邬达袤,井儿眼睛都亮了。
哇塞,好好看的男人,比她所有的师兄师叔们都好看!
不过这张好看的脸,感觉有那么一点点眼熟,是不是什么时候在哪里见过?
“怎么,看到我长得太好看,爱上我了,想以身相许?”邬达袤伸手在井儿眼前晃晃,放肆调笑。
邬达袤就一个标准的北方帅哥,俊帅间不失阳刚,又略带邪气。女人见了他,多半像井儿这般反应,他早已习惯。看井儿见到他这个反应,他还暗自高兴,这说明井儿是个正常的女人!
“有病!”井儿瞪了他一眼,骂了一句。
风华客栈外,阿七把马签到阴凉处,等了好一会,不见井儿出来,正准备进客栈找她,就见她神采奕奕的冲他招手,大声喊:“阿七,有客房啦!”
既然包下整间客栈的贵宾发话,客栈的掌柜和伙计不敢怠慢,掌柜示意伙计赶紧去把马牵到后院,给喂水喂料,给刷毛。再安排伙计把楼下打扫干净,从楼上搬桌椅下来。
等井儿带阿七进来,邬达袤看着他一头炸开偏黄微卷的短发,感觉整就一头狮子。
“对了,小兄弟,在下寒松,北罕国人,游历至此,有幸与小兄弟结缘。不知小兄弟,以及这位朋友,怎么称呼?”邬达袤请井儿坐下,命人上茶水,客气的问。
实际上,邬达袤会到这里,完全是逃婚出来的。
这么悲惨的事情,他当然不会让外人知道,所以取了个假名字忽悠人。
“寒公子,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咬文嚼字,文绉绉的,听得怪别扭的!”别人都自报家门了,井儿也不顾忌,直接说:“我叫夏井儿,他是阿七,我的哥们!”
“夏井儿,井儿?”邬达袤喃喃重复,再仔细看井儿相貌,多少有点十二年前的影子,可以确定,她就是当年在鄞城的那个井儿。那小女孩,已经长这么大了!
想不到会有这么巧,居然能在这里碰到她!不知她母亲,现在可好?
看井儿性子直率,嫌他说话文绉绉,邬达袤尴尬一笑,又问:“井儿,你们来这里,是要参加观澜院的“智勇夺宝”挑战?”
“当然——是啦!”井儿回答中间顿了一下,本想说她是来看笨元昊的,再想一想,这怎么能说出来呢,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