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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徐母眼中泪花闪闪,连着应了三声,方才起身,关平与徐庶忙急着去扶,二人同时到达,一人扶了徐母一手,往太守府去了。
关平自着人安排了一处小院,尽量收拾的舒适简朴,又在院中开了几块地。
此事,便算是完成了,关平的谋士集团,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充实,随之带来的实力增长,虽然外面人看不见,但关平却知,有了这三人,便能使原有的兵马发挥出自己最大的作用。
实力暴增,便是如此。
——
待交代过事情后,关平于后院草地上,晒着冬日洒下来带点凉意的阳光,看着手上自绘的小型地图,凝神思考。
而草地上摆着的,还有一大摞的军报,便是那驻守在各地的将领发来的练兵进展事宜。
这其中,关平最为关注的,自然是洞庭湖壶渚训练水师的甘宁,董袭,蒋钦。
据甘宁报,其已将水贼余部尽皆收服,剔除了一些匪气极重、游手好闲之辈之后,现在军中气象,为之一新,又有水贼们经营十余年留下来的底子,已经发展至近八千人的大军,更有楼船,艨艟等无数,甘宁甚至豪言,便是那周瑜亲自来,也有实力与其一战。
关平有些担忧,实力发展过快,导致甘宁有些自大起来,江东水师,周瑜亲自率领的水师,那恐怖的实力,不需要亲自体验,就单从赤壁之战便可得知,现在的江夏水师,可能实力大增,但绝对还没有达到能与江东水师一战的地步。
‘得找个时间,却洞庭湖看看了,不能让甘宁以为自己就是天下第一,免得到时交战时,因为自大而导致失败。’关平扔下手中军报,用手揉了揉头,自语道。
一直在旁边垂头缝着小孩衣物的关凤,见他似乎有些疲劳,忙从房中沏了一杯茶出来,笑道:‘若是烦劳了,便多想想儿子。’
关平抿了一口茶,笑道:‘想着那臭小子,我更烦。’
关凤瞪了他一眼,就要去抢他手里的茶杯,后者哈哈大笑,单手将茶杯高举,一手环着她细腰,揽进怀里,柔声道:‘真的,每当疲劳时,我便想想你跟儿子,顿时,那精力,便从四面八方钻进了我的骨子里,然后…然后我就睡觉了。’
‘讨打。’关凤哼了一声,依偎着胸膛,柔声道:‘夫君,跟你说个事儿,就是那…那…’
关平只觉得怀内的人儿一阵扭动,显然有些羞涩,心想这都孩子他妈了,怎么还羞涩上了呢。便拍了拍她的翘臀,笑道:‘有什么事,居然不好意思。’
‘曹姐姐说,凤儿的……的奶水有些…有些…不足。’关凤脸红的不成样子。
关平一愣,嘴角坏笑,便一本正经的,故作纳闷道:‘不对啊,我昨晚弄时,还溢的我满口汁水呢。’说着,又伸手在她胸前揉了揉,继续纳闷道:‘很圆很大、又翘又挺啊,怎么会没有奶水呢,老婆,你是不是想偷懒啊。’
‘去死!’关凤恼羞成怒了,在他怀里立起身子来,道:‘就是你给弄没的,你还好意思说,明日快给儿子请奶妈去。’
——
第205章 长沙四郡()
在后院中吃过饭后,关平方才回到前面大厅中,还未坐下,就见那尹渊喜滋滋的拿着一物,冲上前来,笑道:‘主公,好事啊。’
‘快说。’
‘驻于柴桑的吕蒙部将徐盛,欲投奔主公。’
关平霍的从榻上站起,有些急不可耐:‘徐盛?’
尹渊道:‘然也,这徐盛,也是一员小将,最是骁勇,早些年,黄祖之子黄射率数千人攻击柴桑,时徐盛为柴桑县令,为别部司马,部下兵马仅三百余,然其仍是杀的黄射大败而归;其与丁奉关系最厚,闻丁奉被俘,悲痛欲绝,又得知丁奉之所以被俘,是因为吕蒙故意让丁奉率军断后,因此与吕蒙日渐不合,终生间隙,加之年轻气盛,多次顶撞吕蒙,吕蒙虽然没有处罚他,但也不如往日那般信任跟培植了,其又闻丁奉归顺江夏,且被任命为校尉,其便着人来,说是欲降,属下着埋伏在柴桑的探子查证,徐盛,确实与吕蒙有大间隙。’
关平只道是最近撞大运了,各种人才,纷沓而来,费祎、董允,田丰、沮授,现在又主动来了个徐盛。
徐盛此人,可是如同丁奉一般,虽然现在尚且年少,名不见经传,但在以后,可都是吴国栋梁般的人物。
关平不敢怠慢,忙拆开尹渊手中徐盛之信。
越往下看,关平的眼神越亮,可眉头锁的也越深,这徐盛,竟然邀请关平率军前往攻击柴桑,说是其与吕蒙,已是水火不容之势,愿以柴桑一地,作为自己的进阶之功。
关平看完后,将书信放下,咧嘴笑了笑,这徐盛的品德,关平可是知道的,绝对不是那种因为一己之怨,就要卖主求荣之辈。
‘快将元皓、公与、元直请来,商议此事。’关平扭头吩咐旁边的侍卫。
不多时,得到消息的四人,纷纷前来,待坐定之后,关平将书信在四人中传阅一遍,又让尹渊讲了事情经过。
‘诸位以为,此事真假如何?’
三人凝思一阵,皆道:‘不好说,然诈降可能性较大。’
‘如果是诈降,那该如何应对?’关平又问。
田丰回道:‘若是以将计就计之法,可重创吕蒙部,然则属下认为,现在非用兵时机。’
‘为何?’
‘一则,柴桑乃江东水师重地,即便被我们得了,周瑜必定倾江东之力夺回,那时,主公可有把握守住?到时,损兵折将,劳民伤财,却捞不到半分好处。’
关平点头应是。
田丰继续道:‘二则,不能显示出过于强大的军力,如果此次占据柴桑,那么刘表便会以为江夏军的实力,已经到了可以抗衡、甚至超过江东的地步,那时候,刘表便会将我江夏作为头等危险,从而日夜防范,对于我江夏之发展,殊为不利。’
关平深以为然的点点头。
‘三则,鉴于以后曹操的必然南下,与江东结盟,也是可能之事,如果现在关系处差了,且让江东实力大幅度削弱,对于以后来说,也并非好事。’
关平再次颔首,此刻,他才知一个好的、高瞻远瞩的谋士有多么重要,若是按照关平自己的意图,直接将那柴桑占领,或者洗劫而归,甚至招揽几个人才,也是可行的。可以却没有想到胜了之后,于其他处的不良后果,到底还是只观一域,而忽略全局,幼稚了。
‘那依元皓之见,此事该如何处理?’
田丰笑道:‘既然不打,那么此事便极简单了,可着那徐盛,领兵来投江夏境内,不来,即为诈降,来,自然再好不过。’
‘行。’关平道:‘就那元皓说的,吩咐下去。’
‘主公,昨日我和公与商议一晚,认为主公现在应该着力的地区应该在长沙、桂阳、零陵、武陵四郡。’
关平疑惑问道:‘现在四地皆为刘荆州治理,我如何插得上手?’
‘自然不是明的,而是在暗地里,为以后取四郡做提前准备。’
‘元皓提醒的是,我这就着人去准备……不,过几日,我亲自前去。’
‘主公乃江夏之主,不宜以身犯险。’田丰当即反对。
‘交给旁人,我不放心,且况现在江夏平稳,有各位在此,我自然放心,这一趟,还是我去。’见田丰还要再劝,关平板起脸,沉声道:‘我意已决,元皓休得再劝。’关平没有说的是,他早就想去长沙郡了,不为其他,只因为那里有老将黄忠,对于人才,关平从来不嫌多。
见关平如此果决,田丰表面上波澜不惊,心底却是欢喜,他在袁绍手下时,就受够了袁绍那凡事迟疑不定的的性格所带来的害处,今见关平虽然行事欠考虑,然胜在果决,这才是为人主该有的性格。
收拾妥当后,关平交代了妻子几句后,只带了关霸一人,径直南下,经下隽,抵达临湘。
长沙太守韩玄,这人被老罗写的完全不成样子,然在民间,则有一传说,其出处,绝对是最坚定的刘黑。
相传,刘备在攻打襄阳失利后,只得拥刘琦为荆州刺史,并派兵往南攻长沙四郡,而驻守长沙的,都是些个杂牌部队,怎能敌得过刘备的在赤壁大战中经过战火考验的虎狼之师,因此,除了长沙以外,其他三郡相继陷落。
而那长沙太守韩玄,便是一个爱民如子的好官,深得民心,深知自己难以力拒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