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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彻底点燃了沮授孙子这个小男人的怒火,他抛却懦弱,勇敢的与高凡及其跟班战斗一番,以重伤的代价,争取到了爷爷赶来,才使得妹妹避免了被玷污的危险。
事情弄清楚后,高欢父子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磕头求饶。县令刘桑也在旁边痛哭流涕的请求关平再给自己一次机会。
所有人都望向关平,看他的判决。
良久,不见关平动作,见他忽的就将目光转向沮授,对着他怀里的小萝莉招招手,笑道:‘沮家小妹,你叫什么名字?’
‘沮雅。’沮授怀里的小女孩脆生生得回答。
关平一笑,却起身,走到沮授、田丰面前,笑道:‘请二位,随关某来一趟。’
二老一愣,对视一眼,他们是何等精明的人物;关平暂停宣判,却独独邀请自己去后堂,这为了什么,已经很明显。
沮授叹了口气,从关平从徐州往冀州求援时,二人曾共事过几天,关平留给沮授的印象是:挺不错的一个年轻人。后来,风云突变,接连大事发生后,关平不但在风暴中安然无事,反倒创下了一份基业,顺带还救下了自己与元皓一族。沮授还是不愿相信:自己孙儿被欺侮是关平一手策划,而且他的后手竟是这等无耻的手段。
‘二位先生,请。’关平脸上微笑着,看不出真实意图。
沮授只得将孙女推向她哥哥那边,与田丰对视一眼之后,随关平进了后堂。
‘二位先生,我关平,也就将话挑明了说。’关平招呼二人坐下后,有些自嘲似地笑了笑,开口道。
‘右将军但且明说。’
‘这次,高氏一族侵占你二族田地之事,说实话,是我吩咐手下人向高氏授意的。’
田、沮二人没有任何惊奇,如没听见一般,不做声。
‘但是,那高氏子弟的禽兽行径,却属于意外;我关平,虽是想极了二位先生来投奔,但也还不至于到那种禽兽地步。’
田、沮二人仍是没有任何表示,饶是连脸上的半丝波澜,都没有。
‘二位先生,都是具有经天纬地的大才,这点我毫不怀疑,否则,我也不会废那么大力气,费尽心机,将二位先生,从袁绍那庸主的手里救下来了。’
关平说到这,沮授才微微抬头,却是以一种评论的语气道:‘自从右将军从徐州来到邺城求援起,那一系列行为,结识韩荣、麴义,从曹军手下救出颜良、文丑,从袁绍手里救出老朽跟田元皓,然后再到汝南,后至义阳,再到如今占据江夏,这些事情,老朽原本以为是右将军被迫而行,如今细细想来,这步骤,怕都早在右将军掌控之中。右将军所虑深远,计划之缜密,饶是连老朽,都是佩服不已啊。’
关平爽朗一笑,面色却露渴望神色,道:‘存于乱世,就得如此,可如今,我只据江夏,地少人寡,四面皆有强敌,稍有差错,便是尸骨不存,我这是如履薄冰,小心翼翼,日夜忧虑,有谁可知啊。’
田丰闭眼叹了口气,道:‘我等又何尝不明白右将军的意思,只是不再想过右将军方才所说那等日夜忧虑的日子,只想修学治史,谈经论道,为一山野闲鹤,所以,还望右将军成全啊。’
至此,双方都是将自己的意图讲明了。
关平狠狠心,站起来,道:‘二位先生,非是我关平混账,只是,我实在想不出更好的法子请二位先生来替我出谋划策了。’
‘关定国!’沮授听出关平的意味,心道不妙,忙站起来,义正言辞的喝道:‘你便是杀了我二人,反正这一条命是你救得,我与元皓,决然不会有怨恨;但你用我二人儿女,来要挟我二人,与那畜生高凡,又有何异!’
关平一咬牙,眼中凶光一闪,厉声道:‘二位先生若是肯来,我关平必定待二位如师,所出计谋,无有不从;若是不肯来,那高欢父子无罪,以后做出伤天害理的畜生行径,我也绝不干涉,且田、沮二家,不得离开西陵半步,言尽于此,二位先生,好生考虑吧!’
‘关定国,你这个混账!’沮授呆了半响,失声嚎道,却不料关平已大踏步走了出去。
第203章 二人归顺()
待关平走远后,沮授才颓然倒在坐榻上,与田丰对视一眼,皆是摇头苦笑。
‘元皓,事到如今,该当如何?’
‘唉……’田丰叹了口气,道:‘关平那小子,我虽与之交往不深,但看其历次动作,可知他也是一个言出必践,狠得下心来的人物;我与你前几日,前去鹿门山拜访了那庞德子鱼,又往襄阳见了司马德操,那关平必定以为我二人无心仕途,所以才有如此猛火之策。’
‘他要如此做,难道就没有半丝顾忌,我们只需将这事情于荆襄士人中一说……’
‘公与!’田丰皱眉喝道:‘关定国,于你我二人有救命之恩,即便不帮他,你难道想要陷他于万劫不复之境地!’
沮授一脸愧色,道:‘我只是太过关心我那小雅儿了,关心则乱,元皓勿怪。’
‘事到如今,只有将关定国叫进来,询问一番他对于未来计策的规划,若是为明主,值得辅佐,那便出仕,如果与那袁绍一般,有名无实,便再做计较了。’
‘也只能这样了。’沮授满脸无奈。
‘右将军,且进来说话。’
关平听出沮授口中的商量意味,心里一喜,快步入屋,道:‘二位先生,可有了计较?’
‘右将军,你也知我二人先从袁绍,被那庸主吓怕了,你占据这江夏,自有自己的理由与规划,若是能说出一条道路来,我二人,自当来投奔。’
对于这等用历史知识来忽悠古人,关平最是擅长不过,见他仿如成竹在胸,咧嘴一笑,极是自信,走到壁上悬挂的一副大型地图便,清咳几声,道:‘我之计划,自有四步。第一占据江夏,如今即已实现,且不再提;第二步,便是坐稳荆州;第三步,拥荆、交、扬三州,往北争雄;第四步,便是据中原之地,由秦雍之地入川,一统天下!’
田丰与沮授听关平说完,俱是哑然一笑,皆叹道:‘右将军好大的口气!’
关平也不恼怒,只盯着那地图,沉声道:‘这其中步骤,但有疑问,二位自可细细问我。’
‘好。’一到指点天下,沮授仿佛来了精神,他站起来,道:‘且就说在第一步与第二步中间,右将军你如何面对曹孟德举兵下江南?’
关平暗自赞了一声,果然不愧为沮授,直接就点出了问题关键之所在:无论你计划如何宏伟,但这一切,只有在打败曹操之后,才有实现的可能。
稍微整理下思绪,又回想了周瑜对赤壁之战的言论,关平方才道:‘今北方尚有幽州袁谭,且曹操与袁绍大战后,实力大损,二三年间,必不能南下;然,其便是举中原百万兵南下,只要江南四家,荆襄刘表,新野刘皇叔,江东孙仲谋,还有在下所领江夏兵马,能联合起来,必能大胜之。’
田丰一笑,道:‘且不说四家联合之可能性,即便四家合一,且按照最理想之状态,四家抛却彼此间间隙,通力合作,怕也是抵挡不了曹孟德的兵马。’关西
关平微微一笑,道:‘曹操来,有此三败,且听我明言:北军舍弃鞍马,倚仗舟楫,与荆扬争衡,乃是舍长而求短;曹军中绝大多数人皆是中原人士,不习水土,突至江南,必生疾病,乃是自取灭亡;荆襄之地,久不遭战火,人皆思定,那曹孟德妄起刀兵,违背民意,民意即天意,逆天而行,必遭败亡;此三者,皆用兵之患也,而曹孟德皆有之,岂能不败;且不说,如果曹操南下时,北方是否完全平定,须知,关西马腾父子,韩遂等,久据雍凉,根基深稳,必为曹操掣肘。’
关平才说完,田丰、沮授在看他的神色,显然完全不一样了。
如果说方才二人只是将关平一统天下的计划当做一个玩笑时,那么现在,二人是真正的把这看似不可能的计划当做一件正事来思考了。
‘那按照你这么说,即便将曹孟德打败,那刘荆州、刘皇叔、还有那孙仲谋,会让你坐拥荆州?’
关平笑道:‘我独占荆州不可能,然与刘皇叔合占荆州,不难。先生可别忘了,我关平,可是关云长的义子,他刘备的义侄。’
‘那占据荆州之后,你又如何赶走刘皇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