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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备在徐州几乎经历了毁灭性的攻击后,真如踩不死的小强,立即恢复了元气,主要骨干力量都已经到齐,还得了赵云这么一员当世名将。
可有将无兵,也战不过曹军,尤其曹军的将领还是名将曹仁时,这种境地,更加窘迫,刘备无法,只得从汝南出发,往西侧迂回,秘密重新回到袁绍军营,准备找袁绍要兵,再回汝南,最好占据豫州,重为一方诸侯。
九月末,刘备回到官渡袁绍大营,向袁绍陈述因为汝南兵少,难以抵挡曹仁进攻的难处,又信誓旦旦的保证一番,如果给兵五千,必从后破曹仁部,并乱曹军后方。
袁绍大喜,立即决定给刘备增兵五千,重回汝南,连接龚都,重为大势。
而在这一晚,袁绍在军中设下宴会,款待刘备后,关平也在应邀之内,他估摸着关羽应该已经与刘备会合,想必刘备已经知晓了关凤的消息,准备在酒宴上询问刘备。
酒宴上,自负必胜的袁绍显得很轻松,而借兵顺利的刘备也是高兴,杯盏交错,你来我往,宾主尽欢。
关平一直在后面埋头喝闷酒,没有在刘备那里问道关凤的确切消息,他总有些不放心。
等了将近一个时辰,刘备估计是喝多了,要小解,便向袁绍一躬身,说了几句,离席往茅房而去
关平忙跟着起身,刘备才出大门,便被关平叫住。
“伯父。”关平疾走到刘备身边,也顾不得礼数了,急道:“伯父,父亲可到了汝南?”
“噢,是平儿啊。”刘备返头一望,笑道:“我正要与袁本初说,这次重至汝南,带着你去呢,你离开了这么久,也该回了。”
“父亲可到了汝南?伯父可见着了父亲?”关平不管刘备,只盯着他,凛然问道。
刘备眉头一皱,道:“汝父已至汝南。。。。。。
“那凤儿呢!是否也到了?”关平打断刘备的话,急问道。
刘备想起那日这个侄子因为自己藏了车雄,几乎与自己翻脸,为的也是他那个宝贝妹妹,想起现在是在别人军中,他若真是发起狂来,还真不好办,刘备只得将心中火起压下,沉声道:“凤儿还留在许昌。”
关平眼神瞬间凌厉起来,从嘴里挤出两个字。“为何?”
“据汝父说,曹真有意迎娶凤儿,汝父想起你三叔母不也是夏侯氏之女,想必她在那里也不会受了委屈。。。。。。”
“放你娘的狗屁!”关平猛的大吼,眼睛内布贯血丝,狰狞可怖,手也习惯性的搭上了腰间青钢剑之柄,一声剑鸣,青钢剑竟被关平拔出了三寸。
刘备心里一紧,腾地往后退了几步,双手亦握上雌雄剑柄。
二人就这么对峙着。
“逆子!你要做甚!”刘备此时早已放下平时挂在脸上的慈祥,脸色凶狠,露出枭雄本质,低声喝问。
关平几乎就想一剑砍过去,然后领兵杀回许昌,救出小妹,可那样无疑是自寻死路。
他连着深呼几口气,稳下心来,也意识到:自己现在还没有能够得罪刘备的资本,得罪了他,自己将无路可去。
“孩儿鲁莽,孩儿只是担心凤儿担心,只对曹贼凌空拔剑,惊了伯父,孩儿罪该万死。”就如冰瞬间转化为水,前一刻还暴怒冲天的关平,在一瞬之间,重又变回了那个恪守礼节的侄子。
刘备舒了口气,总算将这条狼崽子稳住了,同时,他心里也彻底确定,这条狼崽子,养不熟,能用,但是不能让他长大,若是他自己大了,便不惜亲手除掉。
“无妨。”这两伯侄都是变脸高手,先前还凌厉的刘备转瞬慈祥,笑道:“伯父素来便知你宠爱凤儿,可女儿家到底还是要嫁人的,何况凤儿早就到了出嫁年龄,平儿,你说是不是?”
“伯父所言,甚是。”关平沉声道。
待宴会结束后,关平回到麴义军营,拿起方天画戟,在校场之上猛烈施展,直到筋疲力尽,将心中紧张、担心稍微压下一点后,坐在秋风凛冽的校场之上,开始仔细思考起前往许昌搭救小妹的方案来。
良久之后,他才猛的睁开眼,目光也变得坚定起来,看来脑海中已经有了方案。
他先找到了麴义,将心中的计划说了一遍,却遭到了麴义的严重反对,直呼此计太冒险。
可还是争执不过关平,只得同意了。
而在关平的谋划下,一张网罗袁绍手下田丰、沮授、颜良、文丑、张颌、高览等人才的大网也被二人慢慢撒开。
……
第130章 你要降曹?()
刘备从袁绍处要了五千兵马后,自绕道重回汝南,而关平在得知关凤还滞留在许昌的消息后,竟然闭口不提此事,而袁曹二军已经在官渡相持了将近三个月。
关平也不如先前那般豪爽了,每日不是在校场打磨筋骨,就是在房中皱眉沉思,显然,他在积蓄力量,等待时机。
而除了这两件事,关平还经常去一个人的帐篷边晃荡,这个人是袁绍手下最重要的谋士,也是河北三杰之一,便是那:许攸。
许攸在这次伐曹战中,可谓是郁闷至极,先前袁绍征伐公孙瓒时,袁绍对他的计策还能看重,大多数也会听从,可是现在袁绍不但对许攸的计策充耳不闻,甚至怀疑他是曹军奸细,怒而欲杀之,亏得袁绍手下众谋士死劝才罢了。
而这一切,只是因为:许攸与曹操,少年时是好友。
而这官渡之战的转机,便是这个许攸——尽管这犯了历史唯心主义。
就在许攸在前线郁郁不得志时,他的家人,准确讲,是他的那几个侄子带着他的儿子,在城中犯法了,不但收取贿赂,还侵犯了一民妇,被邺城守官以大无畏的思想收押了。
许攸大怒,然后盛怒之下,投曹了。
而关平这几日在等待的,就是这个契机,这个能接触到曹操的机会。
这一日,正当关平如往常一般,在许攸帐篷外闲转时,突然就见几个士兵领着一个奴仆打扮的人,急速的往许攸的帐篷而去。
那个奴仆的脸色,是那种既怒又急的神色,关平嘴角一咧,终于是来了啊。
关平朝着那帐篷又靠近了几步,细听之下,见那个奴仆果然在叙说许攸的儿子,及几个侄子犯了法,被邺城郡守收押,然后就听见了许攸的暴怒声,以及摔物声音。
确定之后,关平立即装作若无其事,离开了许攸帐篷。
到了深夜,白日大战一天,疲累至极的士兵们都已睡下,关平却起身,带上佩剑之后,径直来到了许攸的帐篷。
才走动门口,还未待关平发声,就听得里面一声警惕的低喝:“谁!”
“许先生,在下是关平,有事讨教先生,深夜来访,冒犯了。”
里面沉默半响后,许攸才答道:“进来吧。”
关平掀帘而进,正见了许攸坐在榻上,案上还摆放着油灯,显然未睡,而眉目间的踌躇,饶是以关平的眼力,也看了出来。
许攸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文士,在他的眉目间,有一种矛盾的组合,他的眉毛,是那典型的镰刀眉,给人以谦和谨慎的感觉,可是他的眼神,却又总是带着狂浪不羁。
“许先生还未睡呐?”关平进去之后,也不顾礼数,直接就坐在了许攸对面客榻上,问道。
许攸显然在思考某件重大事情,没有时间理会关平,碍于礼节,便点点头。
“看样子,许先生是在思考某件事,而显得踌躇不定啊。”关平幽幽问道。
许攸并未作答,不置可否。
“那在下冒昧,便斗胆猜猜许先生现在脑中所思何事。”关平仿佛在自言自语,他脸上还带着微微的笑容,盯着许攸嘴上那撮小胡子,淡淡说道:“也许,先生是在想:我到底是该降曹呢,还是不该降曹呢。”
许攸猛的抬起头,瞪向关平,脸上的肌肉都在微微颤动,关平仍旧是那副淡淡的笑容。
沉寂了几秒之后,许攸脸上的肉停止颤动,他压低声音,挤出几个字:“你欲何为?”
关平微微一笑,轻轻吐出二个字。“降曹。”
许攸脸上陡然生出许多异样神色,神情怪异的看着关平,问道:“你为何要降曹?”
“因为,我要去许昌城办一件事,有先生同往,曹公对我,必定更加看重,对于我办成那件事,也更加益处。”关平将自己的目的讲了出来。
不待许攸回道,关平继续道:“在下素知先生有大智慧,在袁绍手下,抑郁不得志,而先生�